30、第二十八章 城外遇老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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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最近一段时间开封府风平浪静，别说大案了，竟然连一个偷钱包的都没出过，骆彩歌又秉着自己的习惯，在后花园的池塘边晒太阳。骆彩歌一边晒太阳晒得昏昏欲睡，一边又不自主的又摸了摸挂在腰间的金色腰牌，思绪又回到了那一天开封府众人面圣的日子——
“回皇上，彩歌想当个仵作。”
年轻的仁宗迟疑了一下，开口道，“彩歌姑娘你可知这仵作……”
“回皇上，彩歌知道。仵作工作辛苦，一般都是贱民或是奴隶才去做的。但是彩歌不怕辛苦，彩歌自小身体不好无法习武，如今能做的，也就是凭着这十几年来所学的药理医道帮包大人破案，所以，还请皇上成全。”
“这……母后您看如何？”
“皇上，既然彩歌姑娘这样说，不若就让她去做吧。至于那仵作的身份问题，哀家看来也好解决。只要皇上下一道圣旨命彩歌姑娘协助开封府办案即可，至于彩歌姑娘要用什么方法去协助，便不过问了。”李太后想了想，倒真出了个注意。
“如此甚好，甚好。就照母后的意思做吧。”仁宗听了李太后的建议，竟是高兴万分，当场便写好了圣旨，“小秦子，就这么宣旨吧。”
“是，皇上。”太监小秦子一甩浮尘，扬声道，“骆彩歌跪接圣旨，开封府众人跪接圣旨……”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因骆彩歌在红花杀手一案中，凭高超医术协助开封府众人破案有功，现赐骆彩歌黄金令牌一面，紫檀木随身药箱一只，精铁制医具一套……命其今后继续协助开封府众人办案，钦赐！”
等众人磕头谢恩后，仁宗叫开封府一众起身，才又对骆彩歌说道，“骆彩歌，朕虽然未授予你任何官职，但这面金牌却是只有御前侍卫才能拥有，虽不如尚方宝剑一般如朕亲临，但以后办案时可凭此金牌便宜行事。当然若你用这面金牌做些为非作歹的事情的话，朕随时会将它收回，你可明白？”
“是，彩歌明白！谢谢皇上和太后成全，彩歌一定会竭尽全力的。”
回忆结束，骆彩歌又摸了摸那面沉甸甸的金牌，小声的嘟囔着，“这可是纯金的，要是拿回现代去卖，不知道能值多少钱呢……”嘟囔完又自嘲的笑了笑，“骆彩歌，你别想了，这都十四年了，要是能回去早就回去了。你就踏踏实实呆在这里，好好做个仵作，也不枉费教授们当年的教诲。”说完也没心情再睡，抬头看了看天色，决定明天去个离开封府稍远的地方看看能不能采到些稀奇的药材。
当骆彩歌做好了打算，往公孙策那边去报备一声，刚走到门口就听到展昭和公孙策对话的声音。骆彩歌也没有过多理会，敲了敲门后钻了进去，“公孙先生，我想明天出趟城……”
两人的对话立刻停了下来。公孙策好笑的捋了捋胡子，“哦，这么巧，展护卫明日也有事情要出城，不如你们一起吧，路上也算有个照应。”
骆彩歌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好像整个儿开封府的人都理所应当的认为自己和展昭是一对儿。但经过先前的种种，心里对展昭的排斥竟是小了很多。但却也仅此而已，此时见公孙策如此明显的送做堆行为，除了无奈的仰天长叹外倒也懒得再做其他的。
“我要去城外稍远的地方找找有没有合用的草药。如果展昭你还有其他的事情，你忙你的就好……”
“无妨。我这次要去的地方比较靠近陈州的地界，那附近有好几座山，倒是比城西的那片山林子要茂盛高/耸很多。如果彩歌姑娘没有异议的话，你我二人共同上路也没什么问题。”
骆彩歌眨巴眨巴眼睛，忽然觉得展昭转了性似的，但也没打算拒绝，毕竟身边跟个武功高强的人到深山里面还是比自己一个人去要安心的多，于是点了点头，“那明天一早见了。我没事了，你们有事继续吧！”说完骆彩歌就转身离开，临走前还很仔细的将门关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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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昭一个人静静的站在自己长兄的墓前久久没有说话，那是一座孤坟，而且看上去及其简单。只有一个土包，土包前也不过是一块木板雕出的墓碑，上书六个大字：长兄展辉之墓。右下角还有一列很小的字，若不仔细是不会发现的。如今那一列字也只能依稀辨认出：弟昭、立这三个字罢了。展昭就像一棵树一般杵在那墓前，若不是他还有呼吸，还会眨眼，根本不像个活人。打远处望去，展昭此时的做派不像是来扫墓的，更像是来缅怀，来沉思。
骆彩歌并没有跟在展昭的身边。来到陈州之后，两个人每天早上都是一起出城的，可出了城后两个人又似乎很有默契的约定好回去的时间，便开始各忙各的了。骆彩歌的确发现了展昭近几天的心情似乎不太好，但她并没有多嘴问，虽然自从红花案两个人共过生死以后，她心里对展昭有了好感，再加上开封府众人时不时的一两句玩笑，甚至连皇上和皇太后都对她和展昭之间的关系开口调侃古，但她还是觉得她与展昭是不太有可能的。
尽管自从面圣之后，公孙策三不五时的在骆彩歌耳朵边隐晦的提及她和展昭的婚事，仍然让骆彩歌一点真实感都没有。两个几乎没有任何感情的人，难道就只因为救命之恩，就一定要一辈子绑在一起吗？不错，骆彩歌承认自己的确已经开始喜欢展昭了，但也仅仅只是喜欢罢了，还没升级到非君不嫁的地步。
骆彩歌蹲在地上，一只手正拽着一根草药，却早已经魂游天外。过了好半天才缓过神来。轻轻啐了一口，暗骂了自己一句矫情后，又开始低头专心的捯饬她的药草。反正船到桥头自然直嘛，何必自添烦恼。再说了，就算她将包青天之类的故事忘得七七八八了，但依旧隐约记得，展昭未来的老婆是个侠女，再加上还有个不知所踪的阿敏，还有那个据说长的跟白如梦一样的月娘。骆彩歌想想都发抖，她就算适应了这个时代很多事情，但是这个‘三妻四妾’还是完全接受不能。如果展昭未来真的会有那么多红颜知己，那么就算自己爱他成狂，也会远远的离开——骆彩歌这样想着。
展昭抬头看了看天色已经不早，自己竟然又在兄长展辉的墓前站了一天。稍稍活动了下有些僵硬的手脚，展昭想起了和骆彩歌约定的时间也快到了，便回头对着墓说了句：“兄长，我以后再来看你。”说完竟又望了一阵才转身离开，往与骆彩歌约定的地方走去。
可让展昭没有想到的是，等他到了约定的地点，从天色看已经过了约定的时间，但骆彩歌却并没有在那里。展昭稍稍皱了下眉，低头循着骆彩歌留下的痕迹往林子里走去。
“啊！展昭！这里！这里！”才走进林子没多久，展昭就听到了骆彩歌的声音，那声音听上去倒有几分着急，便加快了步子赶了几步。等展昭找到骆彩歌的时候，就看到骆彩歌竟守着一个满头白发的老人。那老人身上竟然只穿着亵衣，膝盖上血肉模糊一片，仰躺在路边，不知道生死。
“怎么回事？”展昭见这是这样的情况，连忙上前蹲下/身，隔着老人的身子问蹲在自己对面的骆彩歌。
“我也不知道啊，我过来的时候就看他躺在这里了。看伤口应该是被什么人打的。人虽然还活着，可是……”骆彩歌有些为难的开口。老人的膝盖估计已经骨折，而且他的双膝一片血肉模糊，折断的白骨已经依稀可见，这明显已经属于开放性骨折，从清创到固定，再到痊愈恢复，在这个时代并不是那么容易做到的，尤其是看老人年龄已经不小，身体看上去有些虚弱，这更是对治疗雪上加霜。她唯一能做的只是保住老人两条腿的完整性，但是老人若是想要再站起来，却是有几分困难的，“这双腿，可能废了。”骆彩歌轻声的说着。
展昭神色一紧，而后又转向老人的伤口处看了眼，不得不承认，这也幸好是骆彩歌在场，要不然别说一双腿，估计就连命都未必能保住，“你尽力而为就好。看着老人的穿着，应是突然被袭击，也许又要有案子了。”
骆彩歌点了点头，“我只能先暂时把他的骨头固定住，保证在搬运的过程中不会再受到二次伤害，至于其他的处理，这里不太合适，我们还是得找个地方才好，我总觉得这天看起来要下雨了。”骆彩歌一边说一边麻利的在附近找到几根粗/壮的树枝，示意展昭帮忙折成适当的长度，用来固定老人的伤腿。
展昭刚刚就已经发现天色不太对，此时也不废话，在骆彩歌的指导下，和她一起用最快的速度做好临时的保护，“这里往南大约二十里有个附近猎户搭建的临时住所，这时节并非狩猎的时候，估计那里会是空的，但应该还有猎户留在那里的水和些许粮米，我们去那里。”
骆彩歌和展昭两人好容易带着老人到了展昭口中的屋子处。骆彩歌看过去，果然如展昭所言，一个人都没有。展昭熟门熟路的径自开门，将老人放在了唯一的一张木板床上，回身在边上的架子上找到了一小袋米和一小块腊肉放在屋子中间的桌子上，“彩歌姑娘，你先在这里为这位老先生治伤，展某去附近看看。”
骆彩歌虽然不明白展昭为什么要出去看看，但还是什么都没有问的点了点头，也没再关注展昭到底要做什么，而是回身去看老人。此时一是因为天色已渐晚，一是因为风雨欲来，天色竟比刚刚找到老人的时候黑了不少。
展昭本已经打算出门，但看了眼将脸凑到老人腿前很近的位置上为老人治伤的骆彩歌，眼神慢慢放柔了很多，小声的走向一边的架子又是一阵摩挲，带着浅笑的拿出两根没有用过的蜡烛，掏出火折子点着后，固定在了床边的椅子上，又将椅子稍稍靠近骆彩歌身边。
骆彩歌刚刚一直在看老人的伤口，并没有开始动手，所以还没有做到心无旁贷，所以展昭的举动她还是清楚的，偏过头小心的瞥了眼将固定着蜡烛的椅子挪到伤口的正面的展昭，被烛光照的有些昏黄模糊的那张认真的脸竟让骆彩歌看得有些发痴。
展昭自然知道自从自己开始点蜡烛，骆彩歌就没再专心于老人的伤口上，一抬头又看到她自以为隐蔽的目光盯着自己看，不知道为什么竟升起想要出言戏弄两句的冲/动，可到底忍了下来，只是浅笑着依照惯例拍了拍骆彩歌的头，“赶紧治伤，等下天完全黑了点了蜡烛也看不清了。”说完便站起身往外走去。他要趁着下雨之前捡些干柴回来，还要看看周围的地势是否需要加固，毕竟天色告诉他，这场雨必会来势汹汹……
作者有话说
第30章 第二十八章 城外遇老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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