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不掉你的味道》成明

25、第二十五章 张飞压着

　　张飞压着不动，看来要把他扳倒的确不是件容易的事。但大胖子也占不了任何上风，尽管脸憋的通红，但就是不能动摇张飞那竖直的手臂，周围一群人嚷着叫好，让大胖子扳倒张飞。张飞突然怒吼一声，接着就是大胖子的手背重重打在铁桌上啪一声响。大胖子站起来，身后跟着十个相对较瘦的肌肉汉子。我还以为他输不起，要动手。半响，他说：“以后三位就是我肥龙的老大，我肥龙愿意给三位老大卖命。”不仅如此，他说她身后的这些人的命是输给他的，现在他的命输给了我们，那些人也归我们三位老大差遣。他们一同拜见我们三位老大。
　　我们正为收获不小而欢喜，突然砰一声枪响，一个人吹着枪口的硝烟，把银白色的枪往铁桌上一拍，说：“我要跟你们赌枪法，要是我输了，跟他们一样，命就是你们的，但要是我赢了，那这个女人得赔我睡一觉。”他冲二姐阴险笑着。肥龙骂他狗娘养的，对老大无礼，说着要对他动手。而男人已开出一枪，打落肥龙耳垂上挂的小圆环，但放在桌上的枪好像始终没有动过，由此可见速度之快，枪法之准。我让肥龙退下。
　　男人哈哈地笑道：“我是来赌我的命，而不是要你们的命，即不敢收注，那还当什么老大，做什么庄。”好嚣张的一个冷血枪手，他拿回枪，往腰间一掐，起身就要走。我不是怕输，只是代价让我不能接受。我说：“我用我的命根你赌。”他却说不稀罕。二姐站起来，说：“好，就拿我当赌注。”男人痛快，一把枪丢了过来，二姐接在手里，抬枪便打落百米外的吊扇，想不到二姐的枪法如此了得。男人夸她好枪法，但话音未落，百米外的一排吊扇被他枪内发出的一颗子弹打落。
　　如果单纯的跟他比枪法的准和快，那我们就没有丝毫赢的机会。原先我开的那家动漫城有款有关射击的赌博机，在限定的二十秒内安装好模拟枪，打落屏幕上用线吊着的苹果，吊苹果的线在开始游戏时会被点上火，二十秒的时间绳子将被烧断，苹果落地，游戏结束。我们每天没事都会在动漫城里练这技巧，但要在三十秒之内组装一把手枪根本不可能的事，之所以那么多人参与游戏，是因为1:10000的比例，投一元赢了便得一万元。
　　我说既然我们是庄，他是闲，那怎么个比法当然由我们定。他说没问题，有什么主意尽管出，难度越高越有挑战性。我找了一根差不多能燃烧三十秒左右的绳子，让人百米外吊起两个小圆球，把规则给他讲诉一遍。在绳子烧断前，谁能装好枪，打落小球，谁就赢。他说这种玩法果然新鲜，他说开始吧。我们先把枪分解，放在铁桌上，双手离桌面，待百米外的绳子被点上火。
　　二姐大喊一声开始。我们同时开始。我按最合理而有效的步骤，结果发现他的速度比我更专业，我把自己的状态调入游戏中。在我上弹夹的那一刻，绳子烧断，苹果落地。我拿着枪指着他说：“苹果已经落地，游戏结束，意义上我们平手，下一局你说了算，你想怎么玩。”这个时候他的枪卡只塞入半截。他说：“连装枪这一步我都输了，现在我的命在你的手里。”我猜到他会这么说。其实我装枪最快的速度就是三十秒左右，我之所以把时间控制在最短，是因为我跟本没把握击中百米外的小球，而唯一值得一赌的便是装枪的速度，以及他的性格。
　　他说他叫刘德，今年二十二。说他十六岁就去当兵，本来已是部队里的一名狙击手。难怪枪法如此了得。我说部队不是很重视狙击手吗，怎么还会流落到“金三角”。她说我说的很对，部队里的确很重视狙击手，然而他却厌烦部队那种枯燥的生活。有一次偷偷跑出军营，到一家酒吧玩女人解渴，却不料惹到当地的□□老大。正巧他跑出军营的时候忘记把枪上交，结果一拿枪就把那个人给点了。
　　带枪支跑出军营，还杀了人，这是何等的罪行，于是他当即潜逃。扮成成要饭的，几番周折才在一个月前活着逃到了金三角。那个时候他说自己几乎不成个人样，还好有两个好心的弟兄把他给救了，然后还介绍他来了这个赌场。他说他一直都在等像我这样一个能干的人，然后痛痛快快地干一场，反正他也算死过一次的人了。
　　我们的第一批货出售给了亮哥。我有个条件，那就是我希望我卖给他的货不要卖进中国。他说当然没问题他说他在欧美国家还有大批顾主。听刘德的，拿出一比钱购进一批新式军备，因为我相信我们这么大一个组织很快就会被“三大家族”盯上，将有一场难以预料的恶战。
　　深更午夜，我被屋外的大批脚步声惊醒。出了什么事？我以为是三大家族的人攻进来，却听见肥龙在外面叫“大Boss”。语气不像是出了什么大事。肥龙押来十多个中年汉子，说要来投奔三位Boss。胡须圈住厚嘴唇的男人说：“听说这儿来了三位大Boss，并且正在招集人马，所以同兄弟们晚上来探个究竟，闯入Boss地盘，还望Boss恕罪，我们都愿意给Boss卖命。”
　　本事不小，居然避开了湖口的地雷。我打量大胡子一眼，说：“把这些人全部拉出去毙了。”肥龙摸了一把自己的大光头，弄不明白，照做。大胡子挣扎着问为什么，就是要杀他们也得给他们个理由。我让肥龙等等。我抽出腰间的枪顶着大胡子的脑袋，说：“布置地雷的方位你们是如何知道的，是谁派你们来的，在你开口之前我得提醒你，如果敢说一个字的慌，我立马就让你下地狱。”
　　大胡子吓得冒出一头虚汗，结结巴巴地说，在很多年前他们来过这个山谷，结果误闯了地雷区，死伤了好多弟兄，然后冲入一户人家，从他们口中逼出了布雷线路，只是这么多年来方式一直没变而已。看来这种雷阵早已过时。大哥和二姐从山腰赶下来，二姐是二Boss，大哥是三Boss。手下们叫了二Boss，三Boss，大胡子也跟着叫二Boss，三Boss，让我们收下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