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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第十八章 他跟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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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跟我爸之间有什么深仇大恨,为什么说爸爸要报复他。我回去求妈妈告诉我。原来爸爸和饶天正当年是我们村里煤矿的合作伙伴,饶天正为了独吞村里的这些矿山,竟把一次矿内事故嫁祸在爸爸身上,吞了我爸的股份还不算,还害我爸爸坐了两年牢。爸爸被抓走的那天妈妈正躺在医院生我。妈妈讲起这辛酸的往事,泪水流了出来。妈说这是他们上代人的恩怨,跟我们没关系。妈说爸爸也是这个意思,过去的恩怨没有丝毫提起的的价值,说要谈恋爱便放心去谈。
饶天正卑鄙在先,却还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认为我爸爸故意让我去泡她女儿。我虽然恨她爸爸,但毕竟饶雨蒙是无辜的,她什么都不知道。她那么爱我,为我做那么多,给了珍藏近二十年的宝贝,最后还不顾一切地为我阻挡危险。妈说我应该去医院看看她,而我的确实很担心她。
病房门口站着两个保镖,不让我进。饶雨蒙说,如果不肯我进,那她就硬冲出去,看他们谁干硬拦她。饶雨蒙把我拉进去,把门牢牢锁上。她说她爸就是大惊小怪。明明没什么事,硬要她留在医院多观察几天,还派了两个瘟神守在门口。我冷冷地笑道:“你爸是在堤防我这个穷小子。”
她听出味道来,问我怎么好像对她爸爸有偏见。问我是不是那天她爸爸为难了我,她说就算是,那也是她爸爸在试探我的为人怎么样,看我适不适合当他的女婿。跟她在一起何必牵扯她老爸,弄得两个人都不痛快。我逗她说,我的为人只能降服她这小妖精。
她爸见我两在里面嘻嘻哈哈在一块,估计恨不得把我撕碎了。她爸把我叫出去,说有话跟我说。她爸想用金钱来收买我。他说只要我离开饶雨蒙,那随便我开个价。我说爱情是无法用金钱来衡量的。她让我少装蒜,说乡巴佬还会用钱买不到。
既然在他眼里高尚和卑鄙全然是颠倒。我说:“本来是可以买到,但我就是心理不痛快,难道只肯你陷害我爸,就不许我泡你女儿出出气吗?”
想不到饶天正把这句话录了下来。饶雨蒙伤心难过地说,想不到我是个卑鄙小人。她把那段录音放给我听,问我还有什么好说的。我说铁证如山,我没有什么好解释的。她扇了我一个巴掌,说这是我玩弄她感情的惩罚,说以后再也不愿见到我。而且还警告我不要再对她们家动什么歪念头,说当年的事也不是她爸爸一个人的错,我不知道饶天正在她面前编了怎样一个动听的故事。
武哥的伤势差不多痊愈。我去他家看望他,却见他家门口停了辆警车。我退到墙边,见两个警察把武哥押上警车,后面紧跟着的是金成客。屋内传来男人咳嗽的声音,接着武妈冲出来求情,满脸是泪求金成客放她儿子一马,让她儿子送他老爸最后一程。武哥的爸爸患有肺癌,而且是晚期。金成客狠狠地一甩手,武妈摔倒在地。武哥破口大骂金成客狗娘养的,但就是无力挣开手上的铁铐。
集在内心的仇恨再也无法压制,这个夺走我深爱女人的人,这个毁我人生,将我赶尽杀绝的人。我拾起一根粗大的木棍,冲上去,当头狠狠砸下去,就见血染红了木棍,金成客倒在地上,而我立马被铐进警车。
一个满脸横肉,油光焕发的大肚子男人走进审讯室。他把其他警务人员支出去,恶狠狠地指着我说:“要是我儿子有事,我向你保证,我一定弄死你。”这就是省警察厅的厅长,金成客他爸金上喜,说话果然干脆利落。
爸爸被叫到警察局赔偿各项费用以及签字画押。爸爸来到审讯室,冲上前就打我耳光,骂我畜生,没出息,让我跟在坐的赔不是。我的嘴角立马挂出血丝。我知道爸爸是故意做给这些人看,想用苦肉计,但在这些铁石心肠的人面前,全然是徒劳无功,他们还当是看一场无聊的话剧。金上喜冷冷地说,交代完了就出去。
我笑着对爸说:“没用的,谁让我得罪的是金上喜的儿子,就跟妈说我没脸回去见她,出去打工了。”爸爸抱住我,怪自己没用,没能力保护我。我说大不了蹲个几年,出来照样好汉一条。饶天正突然出现在此,不知道在金上喜耳边说了些什么,金上喜马上命人把我铐上警车,送往看守所。
警车却在这偏僻的路段停了下来。难不成他们还敢私自将我处决了。金上喜说,想不到饶老弟会出面为我这穷小子求情,他说好在他儿子金成客没什么事,就卖他个人情。他让人开了我的手铐,让我滚。我不知道这般狗娘养的又要玩什么花样,盯着金上喜一脸的横肉。那人打开车门,狠命一脚把我踢滚下车,骂道:“让你滚,听不懂人话还是聋子。”车门砰一声拉上,扬起一片尘埃。
我不知何去何从,竟不知不觉走到了看守所大门外。我淡淡地笑自己真是个十足的贱人,难不成还真打算进去蹲个几年。一辆三轮车在看守所的大门外停了下来,是爸爸。我赶紧闪到路边的灌木后。无论爸爸怎么相求,看门的就连看都懒得看一眼,最后爸只有怀着悲痛离开。
饶雨蒙的车子缓缓驶在我身边。她摇下玻璃窗问我打算去哪。我没有回答,因为我自己根本不知道。上了她的车。我知道是她求她爸爸出的面,我说谢谢。她说不用谢,她说当年多少是她爸爸对不起我们家,就当是补偿吧,以后我们两家就互不相欠。这只不过是她的借口,她还爱着我。而我爱的甜甜早不知道从何时开始,在我心底划下伤痕,然后全身而退了。
我拿饶雨蒙的手机给我在外地打工的表哥打了一通电话,我打算去他那儿再做打算,让他帮我安排。饶雨蒙给我一叠现金和银行卡,我没有收,只让她给我买了张去西山市的长途汽车票。晚上下起了暴雨,脸贴在玻璃车窗上,冰凉冰凉,回忆跟着变冷,慢慢冻结我的心,于是寒意更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