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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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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处鸟语花香的人间仙境,云轻站在湖边,看着一名英俊的中年男人踏水而来,他依旧是慈祥而又不失威严,男子用极其温和的话语摸了云轻的头:“轻儿,该醒醒了!”
云轻握住男子苍劲的手,有些黯然地说道:“可是,爹,轻儿忽然觉得很累。”
男子看着平静的湖面,温柔的问道:“那轻儿可记得答应爹爹的?”
“轻儿记得,不管做什么事,都要对得起自己的良心。”
“那轻儿可有后悔抽出一魄?”
“……不后悔,虽然我不知道那究竟是什么,但爹说过那东西出世必定会大乱,到时候爹所做的都白费了,况且爹你也以身镇压那东西……轻儿不会让你的辛苦白费的。”云轻露出了一个淡淡的微笑。
老爹微笑着,身形忽然变得虚幻。
云轻赶紧去触摸,碰到的却是一缕空气,空气中只残留着男子威严的声音:“那轻儿就该醒醒了……”
“爹——爹——”云轻一着急,猛然睁开眼睛,喊了两声,却无人回答,扫视了一圈,这是自己的竹屋,原来是梦啊。
刚准备起身,却发觉自己的手被一个温暖的东西抓着,偏头一看,床边一个面容倾城的男子正侧着头休息,这样的男子睡觉时都这样好看啊。
似乎是觉察到有人盯着自己看,黑衣男子缓缓睁开那双深海般的眸子,在看到床上的人正一瞬不瞬的盯着自己,眼角闪过一丝惊喜:“你醒了?”
“恩,我晕了几天了?”云轻扶着额头,却感觉有些头重脚轻,整个身子不是自己似的。
“五天。”男子端出一碗热腾腾的粥,“饿了吧,吃吧。”
“恩,真感觉有些饿了。”舒云轻说完便接过那碗粥,手腕上却忽然一痛,身形一颤,差点将碗打翻。
“我喂你吧!”
“不用了。”舒云轻硬要接过那碗粥,我自己来。
“女人,你可知道你晕过去的五天是怎么吃的?”
“怎么吃的?”舒云轻似乎没有听到前面两个字,漫不经心的问道,却又忽然反应过来,额,女人?急忙看了的衣服,还有着血渍,还好,没换,“女人?我可是货真价实的男人啊。”
看着舒云轻忽然变得有些傻愣愣的表情,男子轻笑了一声,其实第一次见面时就已经知道她是女子了:“因为男子身上是不会有体香的。而且男子不会有……”男子的眼神忽然瞟到舒云轻的某个部位,然后满意的看到舒云轻有些窘的表情,原来老是一副淡淡样子的她也有这么女人的表情,其实自己根本没有动她,不过,这表情很满意。
“你……”
“放心,我什么也没动你衣服、也没看,不过就是动了一点点……”
“动了什么?”舒云轻刚刚放心的眼神又变得警惕起来。
周围一下子安静了下来,沈渊渟嘴角轻扬,修长的指尖拂过对面女子略显苍白的唇,在她的耳边吹气,弄得云轻浑身鸡皮疙瘩:“你躺在哪儿,你说我怎么喂你吃饭啊!”
“流氓。”舒云轻似乎一下子明白了什么,那张苍白的不能苍白的脸一下子变得有些血色,眼角细长,流转着光芒,嘴唇微红,给那平日如仙不识凡尘的气息中增添了一丝妩媚。
沈渊渟瞳孔猛然一缩,看着此时的散发着诱人气息的女子,又想起云轻昏迷的日子,日日双唇相贴,那种柔软带着清香的气息……
于是头移到另一边去,有些压抑的嗓音缭绕在云轻耳边:“放心,没对你做什么,是你自己瞎想。”
“噢。那就好。”
沈渊渟这才回过头,端出粥,一勺一勺的喂给面前变得乖乖的女子,忽然觉得内心又软了下来,似乎这种生活很好:“吃粥。这是绿易居的粥,很好喝。你若不让我喂,我真的……”
“绿易居,那个承安第一楼?”
“恩。”
云轻有些期待的喝下第一口粥,眼神却忽然变得奇怪起来,不自觉的出声:“咦?”
“怎么了?”男子立马放下碗,担忧的扶住云轻。
云轻轻敛双眉,摇了摇头:“没事!”为什么会没有味道?抽魄后遗症会失去一样东西,难道失去的是五味?想到这儿,眉头又紧紧皱起。
“没事就把这吃完。”面前的男子看着白衣女子憔悴皱眉的样子,心中不觉一痛,“孤岛上的是什么?你又为什么会被困在这儿?”
“不知道。”云轻真心的摇了摇头,自己真的不知道。
“那你为何要这么伤害自己?”
云轻一字一顿的说道:“一个承诺。”
“为了一个承诺你就这样?”沈渊渟不禁有些气恼的问道。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你不是君子,你是女子。”
“女子又怎样,难道女子比不上君子?”舒云轻瞪了他一眼,忽然咳了起来。
“你慢点。”沈渊渟轻轻拍了拍云轻的背,“既然你关了这么年,那么就由我带你入世。”
“入世?好,听说这里的人间真的很好玩啊。”
“怎么又是‘这里’?”
“……”
不知不觉中,日子一天天过去了,云轻的手上的伤也一天天的好了,只是脸色一直很苍白。
这日,沈渊渟与舒云轻站在了承安的大街上。
一黑一白成了街上一道靓丽的风景,仿佛一幅画,令人不自觉沉醉其中。
“我发觉我们这几天上街真的很招人眼啊!”舒云轻一点也不习惯这种万人盯着的感觉。
“我觉得还行啊!”沈渊渟唇角微扬,似乎早就习惯了这种氛围。
绿易居是承安乃至整个仙秦王朝最出名的酒楼,每天都是热闹无比,只是这几天似乎更是爆满,座无虚席,造成这种状况的正是此时坐在二楼安然喝茶的二人,只是云轻却是真的食不知味,再香的茶到了她嘴里只是一杯凉白开。
忽然那些艳羡的目光忽然离开了楼上的二位,转向了此时门口出现的一位女子:
那女子身着蓝色束腰罗裙,不足盈盈一握的蛮腰,高耸的双峰隐隐约约,露出月牙般的肌肤,巴掌大的小脸上是一双冷若寒霜的凤眸,右眼角处一颗淡淡的泪痣,鼻子高挺,唇角如同一道寒冰一般,给人的只是丝丝的寒气,女子眉间贴了一枚蓝色花钿,给人的感觉又甚是妖冶,奇怪的是妖冶与寒气竟融为一体,并不觉得有多突兀,这样的美人也是世间难得一见啊。
整个楼里似乎听见了许多口水滴到地上的声音……
那女子冷冽的双眸扫视了一圈,楼里的温度似乎都下降了几度,当眼睛瞟到二楼那一黑一白的身影时,眼中不知闪过什么光芒,莲步轻移,径直朝云轻这一桌而来。
云轻暗道不好,这下真成了全场的焦点了,真不明白对面的这人怎么坐的下去。
那女子冷冽的双眸看向云轻的面容时,眼里顿时闪过一丝讶异,但看向黑衣男子时,眼神顿时尊敬起来:“主子,寒素来迟,还请恕罪。”
男子却有点答非所问,简单抛出两个字,似乎是惜字如金:“是谁?”
“是子夜。”寒素说这话时眼里闪过一丝不忍。
“处理了吗?”
“回主子,已将他抓入地牢了。就等主子回去了。”寒素似乎意识到云轻还在旁边,便俯身而去,对着沈渊渟耳语了一番。
说完之后,只看见沈渊渟手里的茶杯捏成了碎片,眼底闪过一丝狠厉。
云轻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这才是他的真实性情吗,看来他的身份不简单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