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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合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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盒子刚露出一个缝,便感觉到一种至纯至净的气息弥漫出来,那种气息好像在哪儿感受过,却又想不起来。
盒子完全打开时,一盏莲花灯静静的躺在那里,这莲花灯通体呈黑紫色,却又感觉是透明的,宛若琉璃,上面隐隐有白光流动,中间灯芯的部分却是空空的,那圆圆的……
舒云轻半信半疑地从腰间取出一颗黑紫色的珠子,那珠子也是隐隐有白光流动,只是白光之中又突兀的有些诡异的红光,望向这珠子时,舒云轻的眼神都有点变味,仿佛是想要将这珠子生吞活剥,要不是这破珠子,我怎么可能穿到这里!
沈渊渟的瞳孔猛的一缩:“这东西?”
舒云轻却没有答话,缓缓将珠子放进那空着的地方,一声轻微的触碰声之后,灯与芯合二为一,完美的融合,灯忽然爆发出一道黑紫色的光芒……
二人的眼神中充满了震惊、惊喜,却丝毫没有注意到外界似乎有点……不对劲。
因为在那光芒中,他们二人像是迷失了方向一般,被一股浓郁的充满邪气的红光笼罩,怎么走也走不出去……
湖面上空那层透明的结界此时似乎是遇到了什么,没有人触碰,却是摇摇欲坠,湖面上更是如同投入了一锅热水……
而那孤岛上,一张血红色的弥天大网瞬间出现,不过却是波光阵阵,颇有难以支撑的意思,血网内部已是翻腾剧烈,无数黑光坚持不懈的冲击着出去,血网不一会儿却是出现了好多细小的裂缝,伴随而来的是一声声诡异的笑声——“舛舛舛”。
接下来,一丝“咔嚓”的声音更加助长了那个诡笑的气焰,透明结界……裂了……一道冲天光柱直上苍穹,伴随的是一股难以形容的气息……
与此同时,舒云轻腰间的黄色符咒也是“咔嚓”一声碎了,这声音惊醒了正在幻境里的舒云轻与沈渊渟。
“不好了。”舒云轻眉头深深皱起,身形如风一般,眨眼便已站到孤岛上,静静站在他身后的是沈渊渟。
孤岛上此时黑风阵阵,如刀子一般,刮的人面颊生疼。
“怎么会这样?”
“你能看见?”舒云轻嘴上一边说,手里更是停不下,一把小巧的匕首划过手面,一道长长的血痕狰狞地出现在手面上。
云轻将染红血的手洒向一块裂缝恒生的石碑上,凝重的望着半空中那张摇摇欲坠的血红大网上……
“舛舛舛,你以为这次能困住我?舛舛舛。”大网内同时出现一道由黑气凝成的大手与那新出现的红色撞在一起。
巨大的光波反震开去,舒云轻闷哼一声,吐出一口鲜血,身形如同蝴蝶一般坠落半空,本以为会摔在那土地上,不料却跌入一个温暖的怀抱,整个人更是跌进了一片深海之中。
“谢谢。”舒云轻看着沈渊渟就要上前的身影,趁其不备,将他一掌打晕。
“你……”沈渊渟眼前一黑,倒在了地上。
舒云轻将黑衣男子小心的放在地上,一双眼眸变得极其严肃,匕首飞快的流动,手腕上顿时出现一道深深的伤口,鲜血如注,喷涌而出,随手一挥,洒向那大网。
那大网有了极其丰富的血液注入,顿时红光大振,不断的修复着裂缝。
游走的道道黑光碰到大网,顿时化作青烟,消失一空,见此情景,舒云轻有些苍白的脸有了一丝笑意……
而孤岛中心,那团黑气聚成的大手似乎并没有与以前一样发出不甘的叫声:“舛舛舛,血够多,可是这次你完了!”
黑色大手轻轻一挥,一道紫黑色的光芒,宛若划破苍穹飞进那只大手里。
舒云轻瞳孔猛地一缩,因为,那只手里此时正静静地躺着一个黑紫色的珠子,圆圆的,还不停的打转,上面那诡异的红光似乎是遇见亲人了一般,对大手甚是亲昵,而那血红色大网又一下子濒于崩碎。
而诡异的是,那盏黑紫色的莲花灯竟然停在半空中,发出一道道白光,向着珠子而去,似乎是想要把他召回来。
可是珠子里的红光越来越亮,与那白光相持着。
不过舒云轻可是没空管这些,眉头已经皱到了一块,已经不管用了,老爹说过,有一个办法……
半空中,那袭白色人影,水眸充满着令人猜不透的疯狂,轻轻咬破手指,凭空画出一道繁芜复杂的符咒。
半空中的人儿眼角里满是血丝,如流水般的声音一字一顿的:“以我之名,七魄之除秽,恶,出!”
天空一下子变得寂静下来,天色也一下子便暗起来,仿若是有什么东西要出世了。
昏暗中,一道黑黑的虚幻的人影,紧闭着双眸,细看去,那虚幻人影与舒云轻长得一模一样。
“镇。”低沉的声音,那紧闭的双眸一下子睁开,爆发出一道黑色的光芒,直直地飞向那孤岛中心。
地上黑衣男子晃了晃晕晕的头,缓缓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便是那道如枯叶蝶直直下落的人影:“不要。”
沈渊渟飞奔而出,一把接住那脸色苍白的不能再苍白,呼吸几乎要停止的人影,眼底的焦急显而易见。
孤岛爆出一道声音,夹杂着那不甘而诡异的声音:“舛舛舛,怎么会这样?”
半空中的莲花灯又爆出一道强烈的白光,将那红光狠狠的压制去,飞快地将珠子吸入灯芯处。
世界归于平静,而这里发生的大事,整个承安甚至是舒府都没有丝毫觉察……
一座闪烁着七彩光芒的七层宝塔第七层里,昏昏暗暗,坐在中间蒲团上的一个满头白发的老者,猛然睁开一双甚是奇异的眼眸——银眸,似乎是要看透虚空。
却忽然老态龙钟的站起,手里凭空出现一枚龟甲,嘴里喃喃自语:“抵不过命运啊……”
而远在千里之外,漫天雪花飞舞中,隐隐可见一座由冰雪铸成的冰宫,冰宫深处,寒气更甚,一座冰棺前立着一个身着银白衣袍的男子,面容英俊,那人的眸子竟然也是银眸,只是这银眸充满着与这冰宫一般不化的寒气,但银眸看向冰棺里时,却充满着柔情:“月儿,你终于是等到这一天了。”
“不过,在此之前……”眼中的柔情瞬间化作寒冰,似是要把人活活冻死。
晴空万里无云,一只带着青色尾羽的大鸟,飞行中,羽毛飞张,似是绸缎一般,优雅动人,而这如仙般的大鸟上正坐着一个白胡子的老者,那老者一身道袍,一派仙风道骨,看着远处那忽然爆发出的光芒,爱抚地摸了摸大鸟的头:“青鸾儿,这个世界似乎很快就要不平静了呢!你说到底是谁呢?你说要不我跟你出去打听打听,顺便喝两盅?你说我会不会也会成为就是大侠呢?”
刚才还一副清高仙风道骨的样子,转眼换了一副啰里啰嗦吊儿郎当的样子。
而座下那只青鸾,眼睛微微眯了一下,嘴巴动了动,竟然口吐人言:“老头子,你再啰嗦,我把你摔下去。”
“你摔啊,摔啊,你舍得吗,咱两是谁跟谁!”道衣老头吹了吹白色如仙般的胡子,嘴巴嘿嘿的笑着,眼里却是闪过一丝严肃的光芒,天下,真的要乱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