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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好姐妹 我也不是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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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子转过身仔细观察墙上的画,画中有花,有蝴蝶飞舞,应该是春天的景象吧。一身穿华服的女子,俯身嗅花,神态怡然,嘴角有笑意。她看不出画工的好坏,歪着头问道“这画很值钱吗。”
馨兰停下手里的活,走到她身边,两人并肩站在一起“是王妃的画像,说是挂在书房好几年了。”王妃?挂在这里好几年了?敢情还是个老王爷?英子内心深处有股惆怅,有股莫名的失望。心里一咯噔,她暗骂自己没出息,就会做梦。
来这里少说也有半个月了,怎么没听谁说过王妃,她道“王爷王妃去哪了?怎么没在王府里住。”馨兰道“北方常有战事,皇上封王爷为大将军,镇守边关,已有小半年了,至于王妃。”说到王妃馨兰有些吞吞吐吐,英子知道电视剧里的桥段上演了。这个王妃八成死了,还有两成是跟人跑了。她冲馨兰挤眼道“是死了还是跑了。”
英子话一出口,馨兰吓得出虚汗。以前她也是这样,常常口出惊人之语,经过这次被推进河里的事情,以为她会比以前好些,没想到是变本加厉,什么话都敢说,什么问题都敢问。幸好大管事是她大伯,要不她这张嘴早不知捅出多少篓子。
瞧见馨兰一脸惊慌的样子,她知道自己话说的太直了些,正想着如何解释馨兰却在此时凑到英子跟前小声道“听说是去了,我进府的时候已经不在了。”瞧她那股小心翼翼的样子,英子知道王妃是个禁忌,轻轻‘噢’了一声不在多问。
难得有一回她不追根刨底,馨兰见英子的眼神一直盯着画像,以为她在琢磨王妃的事情,轻唤两声柳云也不见她搭理。王府里最忌讳下人之间议论王妃的事情,为防止她日后闯下大祸,馨兰不得不提醒她。也不知她在想什么,喊两声都不见回应,她轻怕英子的肩膀道“柳云你在想什么呢。”
来这里的日子不短了,英子还是没能适应柳云这个名字。仔细收回乱七八糟的的心思她道“没什么,胡思乱想来着。”馨兰还是不放心,她小心提醒道“府里不让提王妃,所以你。”见她欲言又止英子知道事情不简单,她道“知道了,以后不会再提。”听她应下,馨兰放下心来,转身擦桌椅。
书房每日都有人打扫,倒也没什么好打理的,不过一小会儿的功夫便都打理好了。隔着老远的距离英子把手里的方巾扔回盆里,盆里溅起一层浅浅的水花,馨兰无奈的摇摇头,英子坐在最边上的小几上,笑得正开心。
馨兰端了水盆要出去,英子跳下来跟着往外间走道“还有事要做么。”馨兰道“倒也没什么事儿。”听她这么一说,英子停下来,拉着馨兰的胳膊腻歪道“既然没事儿那么着急的走做什么,反正出去也没事可做,不如我们就在书房玩一会吧。”馨兰停下脚步有些好笑的看着英子道“书房有什么好玩的,我们还是出去吧。”英子不乐意,瘪着嘴假装生气,馨兰跟她相处不是一天两天了,她自然明白英子的心思,转个身把水盆放下道“依你就是了。”英子瞬间就笑了。
书房虽然没有什么让人开眼的古董,但是后排整整两架子的书,同样吸引英子的好奇心。走过去随手挑一本,书面上工整的繁体字写着将苑。食指挠头,“这两个字怎么那么耳熟,将苑!写的啥呢?”管他写的什么打开看看不就知道了么,反正繁体字她多少还是认识一些的。
馨兰站在英子身后,听到她小声嘀咕,以前竟然不知道她识字。
打开书英子还没看两眼,一个哈欠就这样上来了。正楷,小字,密密麻麻铺了一纸,要命的都是繁体,笔画多,谁看了不犯困,怪不得古人要头悬梁锥刺股。
‘啪’一声,她合上书,塞回原位,仔细扒拉书层,希望找个能看懂的。翻呀翻,翻来翻去,竟是一些夫呀道呀的,先不说能不能看懂,字能不能认全都是个问题。连翻了十本书,英子终于失去耐心抱怨道“这么多兵书他看得完么,别竟会纸上谈兵。”馨兰转个圈靠在书架上一本正经道“王爷除了第一年领兵出击北夷吃过一次败仗,便再也没有败过,怎么可能是纸上谈兵。”
保家护国的人通常都是老百姓心目中的英雄,英子知道自己不该这样诋毁王爷,她歉意的笑了笑“厉害。”
本还想继续扒拉,真心希望能找本消遣的书,肚子咕噜一声,英子有些不好意思回头看着馨兰。馨兰没忍住,呵呵笑出声来。转身端起放在一旁的水盆“走吧,去吃饭,晚了可就没了。”英子点头应下。
端着水盆出了书房,走到小院拐角,有几个穿粉色衣服的小姑娘迎面走来,英子好奇打量从眼前走过去的姑娘,这里怎么能雇用童工呢!仔细想想不觉可笑,她自己本身就是一个刚满十五岁的丫头。再说古时女子十五六就要嫁人,要是有哪家的姑娘十七八还没嫁出去,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把人淹死。光顾着打量已经走远的姑娘了,前面走来的人她却全然不知,两人结结实实的撞在一起,她手里的水盆掉在地上,裙子和绣花鞋湿了一大片,跟她撞在一起的人比她也好不了多少。
怀着满心的愧疚,英子来不及顾及自己,拿出袖口的手绢“对不起,我、我没看见,我给你擦擦。”眼前的人并不领情,伸手打掉英子的手“眼瞎了吗!往人身上撞。”她抬头看到一身粉色儿衣服,满脸怒气的姑娘,那姑娘满眼戾气。走路不看前面是自己的不对,泼了人家一身水还是自己的不是,英子自知理亏,人家骂她瞎也在情理之中,忍吧!她自己跟自己说。
见英子不说话,眼前的姑娘越发嚣张“你这般没教养,只怕是跟你爹娘学的吧!当真是没规没矩的野丫头。”是可忍孰不可忍,她忍不下去,一脚踢开脚边的水盆怒目圆瞪,恶狠狠的盯着眼前的人“我瞎了,你也瞎了么!”那姑娘被噎的一句话说不出来,憋得满脸通红,伸手要打英子。院里看热闹的人眼见她俩要打起来,有两三个去拉那个怒气冲冲的丫鬟,馨兰闪身挡在英子眼前哀求“冬梅姐姐别生气,她才病了一场,心里也是不痛快,你别计较。”
旁边有人低声提醒冬梅“别忘了她有大管事撑腰。”一语戳中要害,冬梅的手放下去冷哼一声“别得意太早,我哥明日随王爷回京,到时候走着瞧。”说完怒气冲冲的走了,其她人见冬梅离开,一个个跟着消失,不过一小会儿院子里就剩下她们俩。
走着瞧就走着瞧,谁怕谁呢!反正她已经死过一次了,没准再来一次她就能回去了。可当馨兰回头一脸担忧看着她的时候,她心里热乎乎的,被人关心的感觉真好。
为了宽慰馨兰,英子笑道“真被她唬住了!别忘了我大伯可是王府里的大管事,谁还能把我们怎么样,有我在,别怕。”馨兰苦笑“不说这个了,看你衣服都湿了,我陪你回屋换一身。”英子低头一眼抬头“不用你陪,你先去吃饭,我一会儿就好。”馨兰执意不肯,非要两人一起,英子拗不过只得应下。
回屋换了衣服,两人一起去厨房吃饭。路上英子想到那个冬梅要动手打自己的时候,馨兰冲到自
己眼前,看那架势是要替自己挨揍呢!想想自己活的还算不赖,在北京有梅子,在这里有馨兰,两世为人她身边一直不缺肯为自己两肋插刀的朋友。
打小她与梅子一起长大,住一个大院,两人同喝一锅粥,同吃一盘菜,从幼稚园到大学一直在同一个班里,虽然中间有人为因素。十几年的友情,她早把梅子当作妹妹,她们关系铁也在情理之中。
据馨兰说她来这里还不到半年,自己哪里值得人家对她这样好!
感觉她越走越慢,馨兰停下脚步问“怎么了?”英子跟着停下,一脸坦诚的问道“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