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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Chapter THREE(二) “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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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觞!”音澈拉起他的手,“跟我来!”
祭觞的手指在触碰到音澈双手的瞬间猛然一颤,夜般的双眸下压抑着莫名的情愫,可是表情却恢复到了冰冷傲然,他淡淡地问:“去哪里?”
音澈笑了笑说:“一个安全的地方!”
祭觞不再多问,任凭音澈拉着自己空过水晶墙壁到后面的榕树林。
再次到榕树林,祭觞才真正觉得很美丽,因为这里有音澈的存在,只有他们两个人,而并非上次的与众妖聚集。
白雪覆盖在青翠的榕树枝叶上,榕树的花随着音澈的到来瞬息开放,粉嫩的针状花铺满视线,如此美丽,如此徇烂。
音澈淡淡地笑了笑,指着不远处的前方,“我们现在要去那里!”
祭觞顺着音澈白皙纤长的手指的方向看去,可看到的除榕树,还是榕树,而且他越看眼睛越迷离。
音澈察觉到祭觞的迷乱,淡淡地说:“阿觞不要看了,这些榕树看似整齐,实则暗含阵法,稍不留神,就会迷失的!”她看着祭觞,握紧他的手,“我们进去吧!”
榕树林的确很大而且迷乱,祭觞觉得每个地方都相同,他看着音澈稳重干练的神色,心想着我的阿音长大了呢,虽然屏弃了原有的回忆,但却并未屏弃原神,她正在长大!
在约走了十多分钟,音澈停下来,道:“我们现在进结界!”
“结界?!”祭觞抬起头,发现纵横交错的树枝中似乎根本容不下什么结界的!
“对!”音澈淡淡地说:“不要太小看这些树怪,他们也可以幻影移形!”
说着,音澈一把将祭觞推过去,双手合十,用力向上提,将祭觞旋转至结界。
待祭觞进结界后,他才发现音澈并没有进来。
她要干什么?一种不祥的预感袭遍祭觞全身。
音澈倚在树杆上,懒懒地说:“你为我疗伤太损耗法力,好好呆在这里面!那里什么也不缺,你可好好调养,时间一到,你自己可以出来!”
祭觞扫视了一圈,的确,床、灵石、水什么也不缺,而且可以看到外面,可是,这个结界里缺少了音澈,少了她,就如同少了所有必需的一切。
祭觞运气欲冲破结界,只听音澈满不在乎地说:“你若不想我们两败俱伤,仅管冲破它好了,否则,就老实点!”
不等祭觞开口,音澈一拂袖,便飘飞至屋檐下了。
祭觞甚至可以听到音澈的蕾丝长袍在雪地中飘飞的声响,那样轻柔,那样慵懒。他看着音澈脸上决绝的神情,突然间明白了音澈到底要做什么了——
音澈只是想要假借调息的借口骗他进来,而后自己一个人独自去对付天雷神。早该明白的,对啊,早该明白的。
祭觞命自己镇定下来,冷静地开口:“阿音,我知道你可以听到我在结界内讲的所有话,那么,现在就请你听好——”他盯着音澈,一字一顿地说:“我们一起对付天雷神,我不想你受伤害!”
“伤害!?”音澈冷冷一笑:“你想要保全我自己受伤害吗?祭觞,你明不明白,我并不是不想让你受伤害,而是不想有人替我背负罪行而已!如是而已!”
音澈自知她说得很绝情,回为她看到祭觞双眸里发出比这黑夜更为绝望的光芒。
“阿音,”祭觞淡淡地说:“真的如此吗?”
音澈没有回答,只是一挥衣袖,那繁盛的枝叶混着白雪便遮住了祭觞的视线,他只看到音澈的背影走回房间。消失。不见。
阿音,为何非要如此绝决?!祭觞在心底绝望地呼喊,即使音澈一再地伤他,他依旧害怕,害音澈会受到伤害,他爱音澈已成事实。看来,即便是地狱之魔也难逃宿命的承载,也逃不过注定的爱。那可是上世的延续,却注定比上世要苦。
因为,宿命要救赎上世没有的结局,要给这种爱一个结局。
***
音澈刚回到房间,便看到玄印凉站在眼前。
冰白色的盔甲,幽红色的披风,束起的长发,滑落在眼前的幽红色发丝。
这是天庭的装束,显然是急匆匆地赶来。
音澈满不在乎在坐在床上,淡淡地说:“你来了!”
玄印凉愤怒地说:“你可不可以着急一次?!”他指着天边破空而出的清晨曙光,“你看,黎明前的黑暗已经过去,天雷神马上就回来!你把他的结界震破魔兽四溢,祭觞又摧毁他的行宫,他定不会轻饶你们!而你呢,依旧漫不径心,你什么时候才能急一次?!”
玄印凉看着音澈眼底那片寂寥的紫色,突然愤怒全无,但却转化为了深沉的阴冷的悲哀,于是淡淡地说:“阿音,我以为,你在长大!”
音澈眼中闪过一抹琉璃般寂然地神色,随后她嘲笑般地说:“你凭什么以为?你是我的准?”
玄印凉笑容中有无奈的绝望,那是一种自嘲般的苦笑,“对啊!我是你的谁?凭什么以为你在长大,已不再任性了?”他眼中仿佛覆盖了一层厚厚的红雪,眼神依旧如染血的樱花般诡异冰冷又绝望,他叹了一口气,“你好自为之吧!”
音澈慵懒地笑了笑:“神,放心,没有人可以威胁到我的存在,我若想的话,即便是天雷神,也可向我跪下!况且,他本灵力不够,又如何是我的对手!!我不会输的!”
玄印凉看着好微显的霸气,心下坦然,阿音,无论怎样,使终是霸道的,因为她不愿有人威胁到她,更不愿输。
音澈见他不说话,淡淡地开口:“你可以回去了!恐怕天宫有很多人在找你呢!”
玄印凉看了一眼胸前闪烁的血红色的灵石,点点头,转身如一抹红光般消失,玄印凉的确有很多人在找,但他回去的唯一目的就是想知道天雷神要如何行动而已!
音澈看晨曦微闪就被阴云抹去了光辉,慵懒地笑。随后,她起身走向屋外。
音澈可以感受得到乌云中隐忍的愤怒,那将在天雷神的到来之时全面爆发。
雪,在音澈刚走出来时骤然大了起来,她对声音有着天生的感知,她明白,是天雷神的雷声破了隐忍的愤怒,破空而来,也许这声音可以逃过任何人的耳膜,但却逃不过她的。
她看着天地之间寂寞地雪景,自语道:“这么美的景色,有人破坏,真是可惜!”在她看来,即便是寂寥白色,也有斑驳的流光溢彩,在她看来,有人要取“音魂”不是十恶不赦,反而破坏了这美景才是十恶不赦的事情!
而就在她刚叹惜完,天雷神和势焰便已立于她面前。
天雷神指着音澈,叱道:“小妖,你视天规予不顾,放走魔兽鬼怪,毁我天宫,你可知罪?!”
音澈懒懒地看他一眼,一把拔开他的手,向眼前的空地走去,那里很美,美到绝代。
“你……”天雷神彻底被激怒了,连话都说不完整,只得断断续续地说,“势焰,去……杀了她……取出‘音魂’……”
势焰恭敬地点头,鲜红的铠甲与披风在风中飞扬,如火般耀眼,那样分明的颜色和刚毅俊俏的脸啊,为什么如傀儡般麻木?
他拿着火炬棒直指音澈的背心,音澈猛然转身,对着势焰,张开双臂凌空后退。
鲜红与雪白看似只隔一指距离,但仿若相隔一个空间般遥远,势焰无论怎样,始终与她相隔一指的距离。
音澈淡淡地微笑,淡淡地对天雷神说:“神,你欺骗天帝,欲夺‘音魂’助你神力,视天规予不顾,你可知罪?!”
天雷神的表情闪现出狡猾罪恶的烈焰,那与祭觞的罪恶完全不同。
祭觞的罪恶,可是从不伤害无辜的啊!但他呢,为达到自己的目的,已是不择手段啊!
“主人!”
花朝从远处奔过来,带着花的香气,音澈知她在尽保护主人的责任,可是她在冬天法力最弱,怎可一战?
音澈回头,似担心又不担心地说:“你走吧!这儿太危险!”
花朝咬住牙,一跃而上:“主人,天雷神这时灵力也较弱,势焰属性火,又只在黑夜出视,虽借神力在白日拥有法力,但并不强。主人,交给我吧!你去对付天雷神!”
音澈淡淡地点头拂绕过释焰,俯身飘飞向天雷神。
“小妖,束手就擒吧!免得伤了和气!”
音澈飘然而下,皱了皱眉头,音澈讨压天雷神的声音,带着圆滑的世故,带着油嘴滑舌般的甜言蜜语,她很少皱眉,但听到令人这般讨厌的声音,她蹙起了眉心,白如凝脂的肌肤紧绷。
“神,请你记住——”音澈声音慵懒但语气坚定地告诉他,“天地之间不可能有平衡的存在!所以请您回去吧!既不平衡,妖就可出世啊!”
天雷神“哈哈”地笑了,笑得放荡失色,而后他看着音澈,讽刺般地道:“小妖,你懂得什么?要平衡做什么,只要得到自己想要的就可以了,还管什么平衡?!妖魔鬼怪的存在不是错,错的是你害了很多很多人?更错的是你一个小妖居然有一个比音澈都要完美的‘音魂’,而我正需要这‘音魂’来成就自己!”
音澈笑了,笑得妖媚。
“神!你要‘音魂’是想劈山,你要用你的劈山雷劈开山脉,引发洪水对吗?这可是士恶不赦的罪恶啊!繁华城没有错,为何你要如此对它?”
天雷神冷“哼”,道:“我是至高无上的神,我有权利做我想做的!”
“权利?”音澈的慵懒变成了赤裸裸地锐利,:“上天给你的权利是让你滥杀无辜而导至生灵涂炭吗?你以为权利是什么,权利只是给自己身份提升的借口而已,你又凭什么这么肯定你的权利?”
“小妖,”天雷神眼睛邪恶地看着音澈,道:“那你放魔兽鬼怪出界到人间就不会导致生灵涂炭吗?你从前害过的那么多人又该如何解释?你本就是危害世间和天庭的大祸害!”
音澈淡淡地笑,:“神,放心,我自己做的事我会解决,也很清楚我到底有没有害过人,我不会让他们危害到世间的秩序的,我自己更不会去滥杀无辜,即便从前害过人也是他们不够强大,我又能怎么办?不过我会力求不去害人!这个世间本就不平衡,弱肉强食。”
“是吗?”神阴险地笑,“那毁我房屋的‘地狱之魔’又该如何?不如做个交易,若交出他,我便放了你!”
“看来……”音澈吊着眼角看天雷神。“今天你是非逼我动手不可了?”
话毕,一记霹雳射向音澈,音澈转身避开,张开五指,千丝段从指间陡然射出,丝丝缕缕,冗长洁白。
音澈挥舞着洁白的蕾丝段与雪共舞,天雷神想要用霹雳斩断,但是,千丝段收缩自如,看似柔软,实着刚韧,他狡猾地笑,幻化出灵剑直刺间澈掌心。音澈见状,把胳膊向后甩,但已然暴露了自己的弱点。
于是音澈微笑着收手,用灵力幻化出一架大提琴,用雪筑就座椅,握弓拉弦。
琴声低沉,魔魅勾魂,音澈纤长白皙的手指晃动。
天雷神本不怕乐律的魔魅,但这首曲子却扰得他心烦意乱,无法动手。
音澈微笑看着他,可是当她正弹到高潮时,微笑僵硬在脸上。她全身每处都在痛,是祭觞吗?他要冲破结界,冲破结界啊!怎么会这样?!他宁愿音澈现在受伤,也要冲破结界与天雷神一战。其实,祭觞之所以这样做是因为祭觞知道,结界破了,音澈只是会消耗灵气会很痛,但若她与天雷神一战,很可能会神形俱灭啊,他不要,绝对不要。
“噗——”地一声,音澈淡紫色的血液从口中流出,幻琴消失。
她捂着胸口扒在雪中,紫色的血液从嘴角溢出。
天雷神露出狰狞地笑,一步一步走过去。
“主人!”
花朝本已快擒住势焰,但看到音澈倒在血泊中,急忙跑向那里。而天雷神只是一挥袖,花朝便被打飞到雪地里,艰难地欲爬起来。
音澈扒在雪地中,笑了,笑得寂寞冗长,无奈慵懒。也许这就是命远,永远无法更改的命运。
天雷神运气,冷冷说:“死到临头,居然还笑得出来?!小妖,的确比六百年前强很多啊……”
蓦地,天雷神转手,压在音澈的天灵盖处,用灵力把她向上提。
音澈依旧笑,像旋在半空中的天仙般地笑。天雷神面目狰狞地看着他。手上用力。音澈全身每处都在痛,但她依旧微笑,这种笑是洞穿了世事的所有苍凉般寂寞慵懒的笑,带着数不清的厌倦华丽。
无形的紫色魂魄像要脱壳般欲出,天雷神的脸上显出了胜利者的笑容,残忍、龌龊。而后他两手同时用力,吸取“音魂”。
“音魂”欲飘然欲出,氤氲着紫色的富贵。
“啊——”
在天雷神即将成功时,一团黑影急闪而至,飞踢一脚将天雷神踢向远处一丈外。
音澈轰然落下,倒在雪地中,幽紫色的长发嵌在皑皑的白雪里,触目惊心,淡紫色的血液不停地流出,蜿蜒着滴在雪上,形成透明的水晶紫,诡异华丽。
黑影就站在好前方,与地形成鲜明的对比,音澈知道,那是祭觞,因为只有他,才有那么纯净的墨黑色,沉重压抑,像永远被桎梏着。
“阿觞,”音澈淡淡地说:“不要和他斗了,他虽为神,可法力不够,本不是我的对手,但你为破结界已经受伤,现在即使我们合力,也不可能斗过他了!”
祭觞黑色的披风飘飞在空中,背影颀长□□,挟着如披风般飘飞的寂寞,他没有转身,只是冰冷地说:“他成神不过几百年,放心我定会保全你!”
天雷神走过来,冷笑,眼中有傲慢不屑,“保全谁?你也不看看自己现在的模样,我劝你还是先学会保全自己吧!”
天雷神横扫一掌,一道霹雳闪过,卷地白雪扑向祭觞。
那飞雪凌厉如雷阵,破空而来,带着袭卷一切不服者的气势。
祭觞把身形晨成流线状,迎着面前狂飞的白雪,如利剑般刺向天雷神。而他刚刚站立的地方,黑色的血液触目惊心地映入音澈的眼帘。
这难道竟是祭觞的血液?音澈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痛,她艰难地欲站起来,却因伤式太重一个踉跄栽倒在雪地中。她全身用各式的弦勾成的骨骼像散了架般断裂,撕扯着,像最初成形时的疼痛。
远处的祭觞受了如此重的伤,显然处于守势,这样下去,不仅灵力要耗损,连神魂也难保啊,他要干什么?还是仅为了一个保全音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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势焰在远处看着虚弱无比的音澈,邪恶地笑他虽被花朝所伤,但却有足够的力量取出音魂,然后杀了音澈。这是千载难逢的机遇。他不是什么君子,他是黑翼天使,他只会趁人之危,如同他的主人。
他一步步靠近,受挫的他虽然连走路都不稳,但从他的眉目和神情却都可看出胜利般的笑。只是那种笑,令人毛骨悚然。
音澈看着势焰,无奈地闭上眼,但却淡淡地笑,若上天这样安排,她又能做什么?被势焰杀死,多么可笑的结局?!
“尊贵的女王,你也有这一天!”
势焰单漆跪在音澈身旁,挑逗般地托起她的下巴,“是谁曾告诉过我要想有足够的力量去战胜别人,就要先有足够的力量去战用自己的?尊贵的女皇,难道忘记了吗?”
音澈睁开眼,眼底有淡淡地笑意,幽紫色的眼眸深处晕开,慵懒华丽,“是女王,终要有这一天的!每个人都要有从高空跌落到井底的滋味,而我,”音澈拂开势焰的手,不悄屑但却坚定的告诉他:“没有摔到粉身碎骨,已是我的幸运!”
势焰抑天大笑,但笑声在最猖狂时却嘎然而止。
那抹黯红的光,那抹黯红的光似乎吸去了他那邪恶的热情。
势焰站起来,问:“主人让你派的人在哪你?!”
“滚!”
玄印凉盯着势焰,面容冷俊孤傲,仿若千年不化的寒冰,用霸道的寒气逼人离开。
势焰没有动,只是恨愤地看着他,道:“你没有派遣对不对?玄印凉,你要背叛天庭!?
玄印凉手中幻化出冰冷地血红色的冰球,推向释焰,释焰甚至没来得及反应已经被击飞出去。
“跟我走!”
他拉起音澈欲带她走,但音澈却倒在他怀中虚弱的摇头,道:“阿觞……阿觞他有危险……”
玄印凉看着远处明显处于下风的祭觞,表情不自觉地变了一变,道:“他真的这么重要?重要到他伤害了你你也要保全他?”
“他……没有伤害我,”音澈闭上眼,紫色的血蜿蜒流下,声音里有一触即断的慵懒的脆弱,“他只是想救我,不管他做了什么,他终究没有真正伤害过我!!”
她的语调虽脆弱,但是那样霸气的一句话使人不得不信,仿若给人从心底的一种肯定。
玄印凉眼中有血色的无奈,他一手揽住她的腰,说:“抓紧我,无论等会儿会发生什么,不要放手!”
音澈看着他,淡淡地点头,玄印凉终究向她妥协,救出祭觞。
天雷神的招式越来越凌厉,带着不容回绝的邪恶,祭觞在这种招式下居然连施展魔力的机会都没有。
他已被天雷神的“破空雷剑”击打得伤痕累累,使他墨般的衣衫越发得黑,浓得化不开。
可他的神情却依旧坚韧,不愿退缩。
难道这就是地狱之魔祭觞吗?还是……爱神祭觞?
玄印凉挟着音澈飞掠而至。
他左手抱着音澈,右手的五指张开。
黯红色幽深的光像根根染血的利剑向天雷神,天雷神脸色大变。原来可以趁着地狱之魔魔力最弱时击败他,除去他的心头大患,不仅如此,“音魂”也可得到。可玄印凉却偏偏在这时变了阵仗。他已经斗了很长时间,已无力抵抗。
玄印凉向天雷神步步靠近,红光越来越锋利,像要斩断无休止的爱恨情仇。
待到大约距天雷神的一手臂之长时,玄印凉轰然出击,一掌打在天雷神胸口。而后,一手抓住祭觞,道:“快走!”
祭觞眼神冰冷地看着他,傲慢地道:“我不要你帮!”
玄印凉顿了一下,道:“不是我在帮你!”他看了一眼倒在他肩上的音澈,淡淡地道,“是阿音在帮你!”
祭觞内心的防线开始丝丝断裂。或许这个玄印凉,不是从前的玄印凉吧。
“我自己可以!”祭觞欲走动,却无力迈出他虚弱的步伐。
“快走!”玄印凉看着天雷神蓄力待发的手,一掌打向祭觞的后胫,拉过他消失在天雷神面前。
玄印凉此时正淡淡地想,这是救赎的宿命,无论对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