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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三章 为了幸福生活,上吧骚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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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10:00。
“啊~”我打着哈欠拖着沉重的头,手中的笔在手指间灵活的转了一圈又一圈,始终落不在试卷上。
学生党的悲剧啊,这么晚了还要赶作业。
“哎呦~”一个声音在我快要托着腮睡着时从我耳边响起,“我乖巧的徒儿在写暑假作业呐?嗯嗯,”他拍了拍我的肩膀以示鼓励,“好好写,为师先睡觉去了。”
哎等等……
听到“睡”这个字我立马清醒过来,“你去哪儿睡?”
“你屋啊。”他笑的理所当然,“你要是也想睡自己屋的话可以和为师一起睡,为师不介意的~”
可我介意……
“算了算了,”我摆摆手,“我还是睡客厅沙发吧……”
要问我为什么不睡爸妈卧室?因为那间早就被那三只占了!
天要亡我啊!
所以我只能自认倒霉,去睡沙发了……
被师父打扰,作业是做不下去了,干脆去睡觉。
走出书房,准备去爸妈卧室拿床薄床单去客厅睡觉。
哼,不就是没有床吗?没有床我也照样睡!
打开房门,化作人形的三只干着不正常的事:那只被我拍开的姓白名虎的白虎抱着一台笔记本打着字,脸上表情异样的兴奋;还有那只毛色很煽的叫朱砂的大鸟抱着一瓶二锅头喝得欢,地上还整整齐齐的码着一排排各种商标各种品牌的酒的空瓶子,我放眼一看,全是高度酒;另外还有那只没什么存在感的奇葩妖怪玄武玄轩,她正坐在床下倚着床拽着从她出现起就一直抱在怀里不撒手的兔子玩偶的长耳朵。
我淡定的无视她们的举动,在衣柜里翻找那床印着海绵宝宝和派大星的床单。
神兽的举动总是异于常人的嘛,我可以理解。
“啊!”白虎突然爆发出一声可疑的叫声,我被她吓到,黑着脸回头,“你脑子进花生啦?!”
她一点儿也不白我,只顾捧着自己花痴相的脸神经质的扭来扭去,“哦吼吼吼&#@※@※&#……叽里呱啦唉呵呵呵呼呼呼&#@※@※&#卡拉卡拉卡拉噫哈哈哈……”(后边这些我就听不懂了……)
什、什么跟什么啊?乱七八糟的我一句话也听不懂啊,说的哪国鸟语?
我顶着一头雾水扫了一眼屏幕,只见上面显示的是一个文档,标题正正当当的位于正上方居中:《小攻小受蹦嚓嚓》原稿。
哦这个我知道,最近网上的一篇红文嘛。
哎等等……
原稿?
“你写的?”我指着屏幕问白虎。
“当然了,怎么样白虎是不是很厉害~”
“才怪!”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心里却感叹:神了,她居然会写这个?
她不是只有GL倾向吗?
她不是四大神兽之一的白虎吗?说好的冷艳高贵呢?!四大神兽之一的白虎居然有一颗腐女的心?!
这个世界真疯狂。
我感叹了几声,拿上床单就去客厅睡觉去了。
“喂,你在奈何桥边站了这么多年,怎么还不走?”
“我乐意。嫌烦啊?嫌烦就别看。”
“喂,你什么态度?你爱站你就站,不关我的事,可你别挡着我看来奈何桥上喝孟婆汤的人呐!”
“你看他们干嘛?”
“其实我在等人,等一个值得我生生世世追随的人。”
“等人,是吗……我也在等人呢,等一个我到死都不能忘怀的人。”
“谁啊?”
“说了你也不认识,傻剑。”
一个瘦瘦小小的人站在一座桥边,背对着身后的河水,和水里的一把剑对话。她的样子模糊看不清,我正想走近点儿看清她的长相,却被一个毛毛的东西弄醒,只看清了那把剑上,妖艳血红的纹路,呈现出一朵花的形状——彼岸花。
“难受死啦,”我推了推那毛毛的东西,翻了个身,不满道,“朱砂你别~蹭~我~啦~~”
那毛毛的东西果然安静了,没再蹭我,哪知过了一小会儿她又努力的开始蹭我,一副非要把我蹭醒的架势,这一次,蹭的是脸。
我微微的打了一个寒战,心下一凉,骤然清醒过来——这货——不是朱砂!朱砂身上,应该有一股浓浓的酒气才对,而蹭我的这只,身上只有一股淡淡的血腥味,想要掩盖,却又无法完全掩盖的血腥味。
“呼——呼——”我佯装没醒,镇定的打着呼。
“别装了,我知道你醒着。”柔柔的声音充满了友好,不像是嗜血如命的人该有的声音,“演技太差了你,我只想让你帮我个忙。”
我听出是个女声,心想没事没事,同性之间好说话吗。
饶是有足够的心理准备,睁开眼时还是被吓得不轻——昏黑的屋子里,有一个模糊不清的黑影伫立在我面前,只能看出大致轮廓,然而在这黑影的头部部分,却有一只又圆又大的眼睛闪着幽幽的光,对,只有一只眼睛,一只位于脸上的眼睛。
靠,吓尿了!
“不是吧你,”她的那只大眼睛忽闪忽闪,“怎么看到我真身后反倒淡定了?”
我乐意,不行?你难道不知道有种人内心越是不淡定外表就越是不淡定、越是面瘫吗?
“喂啊,”它用它仅有的一只翅膀戳了戳我的脸,“你不是被我吓傻了吧?”
“能把我乖徒儿吓傻的东西可不太多啊。”一个声音嬉笑着响起,随后,屋内的灯被打开,我用手挡住刺眼的灯光,渐渐适应了灯光后,我第一次看清楚了这只大鸟。
是一只猛禽,不小,一只翅膀,一只眼睛。
“哦~原来是只蛮蛮啊,这东西长得是挺吓人的,怪不得能把我徒弟吓傻。”师傅蹭到了我旁边,一屁股坐下。
“蛮蛮?啥啊?”
又是什么奇葩妖怪?!
“有鸟焉,其状如凫,而一目一翼,相得乃飞,名曰蛮蛮。”师父随手拿起茶几上果盘里洗好的毛桃咬了一口,漫不经心的道,“你不在你窝里老实呆着,来我徒弟家干什么?”
“有肉没?”问她问题她倒不说了,滴溜着浑圆的大眼睛看着我,“我走了好几个月,早饿了。”
一开口就要肉吃,你还这不把自己当外人啊……
“嗝~”面前的大鸟摸着自己滚圆的肚子,心满意足的打了一个饱嗝。
可恶,这微妙的萌感是怎么回事?
我握紧拳头,终究还是忍住了把她抱在怀里顺毛的念头。
“吃饱了也喝足了,事儿我也和你们说了,我只希望你们快点帮我找到他,要不我就赖这儿了~”她略不爽的甩下一句话,就迈着企鹅步爬上沙发往我睡过的床单下一钻,睡了。
就在刚才我和师父用食物威胁法也就是不说不给肉吃成功的知道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原来她有老公的。
原来上上上上个月她老公失踪了,她才徒步走到我家寻求帮忙。看她这饭量,我敢肯定她丈夫绝对是因为养不起她才离家粗走的。
原来她一路上一块肉也没吃,难怪她一开口就要肉。
原来——她饭量很大,以至于——她吃光了我家所有的肉储备!
也就是说我一天找不到她家老公,我就要一天买好几头猪供她吃吗OTR……
等等,如果我找到了呢?
我顿时感到体内一股热血在燃烧。
好!我一定要在两天,哦不,一天之内把他那遭天谴的老公给找出来!
“哎呦哎呦,”师父贱笑着往旁边挪了挪,“乖徒儿真是干劲十足啊!”
“师父!”我郑重其事的抓起了他的手,握紧,“今晚我们不睡了,一定要把那只蛮蛮给找粗来!”
“不睡了?你是认真的?”
“当然!”
其实我只是不想和那只大鸟睡一起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