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第十八章 妈的，老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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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明天长理不需要再去巡逻，索性一直和他们喝到半夜，迷迷糊糊得也不知道最后醉成了什么样子，估计是爬回队舍的。
醒的时候已经是日上三竿，长理伸伸胳膊伸伸腿，头还是疼得要死，想要喝水也懒得去爬，索性换个姿势继续睡。再睁开眼睛的时候，银月透过妻户映下朦朦胧胧的光影照在她的被子上，寒风阵阵呼啸而过，已然是深夜。
她在队舍里挺尸了一天，平日里就没什么人气的屋子现在显得格外冷清。墙角的桌案上放着隔壁小伙伴带回来的清粥，饿极了也能吃凑合着吃一口。长理披着被子爬起来，用手指胡乱顺了顺乱七八糟的头发，吸吸鼻子倒了半碗热水，然后提起盛粥的塑料袋子坐进去，自己也一边抹着眼屎一边跟着呆呆地坐下来等着它慢慢变热。
长理的脑子现在几乎是一片空白，也不知道是宿醉的头疼还没缓过来，还是因为睡得太久有些痴傻了。
昨天晚上，各个番队的反应勉强也都算是在她的意料之中，虽谈不上无所疏漏，却也摸到了大概轮廓。这只能怪京乐的做法太过突兀，静灵庭里凡是有些头脑和细心的人，都会有所揣测，生怕自己一个不留神，就在这风口浪尖里让人把自己的整只队伍都拿去做了炮灰，那就太不值当了。昨夜之间所谓的针锋相对，说白了也都是相互试探。
粥已经粘成一坨，长理尝试着吃了一口，还是冰凉冰凉的，这才想起热水也还是前天烧完剩下的，早就不烫了。只得长叹一声，又裹上棉被再去提热水壶，把温水倒进粥里。啧，想要吃个饭也这么墨迹，简直麻烦死了。
长理一边吃一边翻通讯器。这才发现日番谷还给她发过短信，让她准备好明天一早就去找二番队看看有没有什么重要情报。长理的指甲在键子上酝酿了一会儿，觉得这个时间要是直接给他打过去，自己明天大概会被白毛拖出去乱棍打死。想了想，长理最终选择动了动手指，只回了一句收到。然后扔了通讯器，重新裹了一遍被子倒在榻榻米上开始来回打滚。
那粥实在是太难喝了，大半夜的宿舍又已经熄了灯，睡还睡不着。昨天刚说完虚圈的二番队，今天白毛就让她去取情报，鬼知道是什么意思。
昨天的酒席上，松本的反应说不上好与不好，不过看得出来，十一番队还是收到过明确指示的，要不然作为静灵庭第一战队，他们早就已经冲到流魂街第一线去大战三百回合了，又怎么会坐在酒馆里安心喝酒，甚至还说出一句：“你们是不是得想太多了”？
也由此可见对三番队的部署大概是还没有下来，或者是需要它扮演一个并不光彩的角色。吉良的话不可全听也不可不信，三番队作为候补部队纵然灵活，但……终究是难成战力。
剩下的还有谁？五番九番？没关系，我不介意把这滩水搅得更混些。
第二天一大早，长理就精神抖擞地从二番队回来了。之前日番谷并没有说是要哪方面的，她想了想，还是取了照常需要的东西回去。信息量不对等的情况下长理也懒得再去乱献殷勤，跺跺脚围上围巾，打算继续巡逻去了。
这厢还没出执务室，就被日番谷叫住了。案头上的报告比前几天的少了不少，日番谷放下笔，站起身，把旁边的两摞文件重新简单整理了一下，才放到桌子的最前端，道：“把这些顺手送到档案室里。还有，巡逻的时候顺便把松本抓回来。”长理了然，抱过文案答了一声，随口又问一句还有没有别的指示。
日番谷的手指搭在二番队最上面的文件上，轻轻点了两下，然后又垂下眼睛扫向了正冒着热气的茶杯，最后才把目光定在了抬手就能碰到的队长印章上。长理安静地腾出一只手拉了拉自己的围巾，目不转睛地看着日番谷的动作，等着他开口。决定是和谁有关长理也猜不准，能让白毛踌躇这么久的，如果最后落在自己头上，那估计不会是什么轻松的活计。
不过，有目标才有动力。要不然像现在每天背地里琢磨来琢磨去最后还完全贴不上边的胡思乱想，长久下来整个人智商都跟着退化了。
“你下个月是要去真央了，对吧？”日番谷开口问道。这时他已经平稳地坐回了队长的靠背椅上，拿起茶杯端在手里，闲神定气的神色。长理答了声是，说是接下来还有一个学期的现世实习。日番谷放低了茶杯的高度，挑起碧眸直接对上了长理的眼睛，带着不可抗拒的锋芒和威严，用少年特有的清冷嗓音缓缓下达着命令：“下周的火曜日下班后来执务室，我要统一一下接下来的工作安排。”
长理依然跟在队伍后面低着头闲逛，一边心里腹诽着今年的冬天怎么这么长这么冷，老子的脚都没有知觉了快来只虚让我砍砍解解乏啊。揣在口袋里的手指像冻僵了的萝卜，刚刚日番谷的消息太震撼了。
也许是前天自己在酒馆里真的是赌对了。这场行动并不是完全掌握在如山本一样的绝对的强者手里，所以他们必须格外谨慎，而且要协调和利用好这种轻微的反弹，否则早晚会对计划造成无法预估的影响。在这种状况下，有些想法，有些结果，日番谷是需要借助长理这颗棋子的口和手去完成的。对于十番队来讲，若说松本是盾，那么长理就是矛。但并不是所有的事情都非她们不可，其他男人都是吃干饭的，而是指在谈判桌上，谁都比不上她们的圆滑和——一往无前。
长理心中忐忑，不住地大骂自己别他妈紧张多大点事，早年大风大浪都见识过了现在都一把年纪了还怕什么。她拍拍前面人的肩，要了根烟来，没想到哆哆嗖嗖地刚抽到第一口就呛着了，弯着腰拄着膝盖在大街上咳嗽得要死要活。
妈的，老骥伏枥，志在千里啊。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第十八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