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第十六章 在静灵庭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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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理没有动，只是兀自地笑了一下。松本把酒喝干净，将盏碟还给老板娘，便带头往楼上走。长理跟在最后。很多东西，虽然下了决心，但是急不得。已经太久没活动了，如今的局面也容不下她以往的做事风格，如果在现在就表现出什么来，恐怕连自保的本事都没有。
究竟要做到什么地步，占到什么位置上，才能让白毛把自己当作一张底牌呢？需要好好筹划一下啊。长理一面琢磨着，一面在后面和青川开着玩笑。越上楼声越大，到了常去的雅间门口，吵闹声已经能把酒馆的房顶掀开。
“再来一瓶！再来一瓶！”斑目三席的脸上涌上了绯红，和旁边的几个席官吵着划拳。绫濑川五席坐在一边小口小口地呡着，一脸不耐烦地用左手堵着耳朵，看他们的眼神就像是在看着一坨屎。
松本率先落座，青川、长理逐一坐好。本来以长理的席位，是没有资格和副队长、三席们坐在一起喝酒的。但是在静灵庭的重建中，日番谷队长对她展现出了极大的器重，这让各番队所有有眼见的人，都在或明或暗的地方注视着她。
长理和松本、其他三席都不同。长理她席位低微，在背负着时刻会成为被丢弃的棋子的同时，根本不需要承担更多的政治责任。这正是日番谷当时最迫切需要的角色。作为一个流魂街出身的流氓痞子，她的作风从头到尾都强硬得不可理喻，是外人眼中十番队里最难啃的一块骨头。
“和当时除队长外的所有五席以上的死神都交过手。”当一匹孤狼重新亮出自己爪牙的时候，等待它的就只有无尽的反扑。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也不会有没有任何代价的狂妄。长理曾经在光天化日之下被人打折双腿，颅腔出血，废人一样地躺在静灵庭的青砖上苟延残喘，被无数人围观，有认识的也有不认识的，却没有一个人出手救她。
真是一群见风使舵的人啊，他们都以为长理这次完蛋了，以为十番队完了，笑的竟然比哭还的多。日番谷虽然也气得半死，但也只能是勉强争取到了给对方一个处分的结果。长理在一边嘿嘿直笑，养好了病，寻了个时间也直接还了对方一个永久性伤残，半分道理都不讲。
就是这些过去的一刀一剑，才硬拼出了长理“疯狗”的名声。纵然如今的事态让她无可奈何地怂了起来，也足够让她在现在的位置上，安然地和三番队的副队长推杯换盏。在静灵庭的酒馆里，一双筷子摆放的方向都能让人品出个一二三来，一个屋子里能并排坐下什么人，也都是既定的。
但是，现在的一切信息都在反映一句话，日番谷已经不再需要这样的长理了，白毛已经用很多事敲打过她了，比如前几周的报告单，比如上次她在四番队里暴打十一番队队员，都是在告诫她收敛些。
可是，没有了锋芒的长理，不就是又回到了以前浑浑噩噩的日子了吗？没有任何追求，没有任何欲望，只剩下平静之下掩盖着的惊涛骇浪般的挣扎。
人怎么能够不分离呢？再强硬，长理也依然是个弱者。她从来都不敢独自面对，只会自封为神经病，在一边自怨自艾。她把自己画在一个圈子里，除了有一天能自己走出去外，谁也别想拯救她。
人总要学着自己长大啊。再好的朋友也总会有一天在你不知道的时候还给你一刀。所以除了自己，谁也别去指望。没人是为你而生，你也没必要去为谁而死。
长理一边喝酒一边和他们侃着冷笑话。有门路的人都能看得出来她最近不太得宠，长理在心里理了理思绪，开始决定用自己的方式来获取和传达她想要的信息。
人总得改变点什么，才能活，不是么？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第十六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