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第 十五章 我最初的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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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后几天，长理照常去巡逻值班。冬日里的街道看起来阳光明媚的，其实冷得能把人冻成一坨屎。她缩缩脖子，把两只冰凉的爪子对插进袖筒里，走在最后的步子打着晃儿。
好赶带赶地是在昨天把那些个守则抄完了。一遍十三页，她足足用光了三大本的静灵庭记录簿才写完二十遍。厚厚的一摞放在日番谷的桌案上，是他今天要看的资料的三分之一。长理陪着笑脸问他还有没有吩咐，日番谷抬头看看她好一会儿，又闭上眼睛缓缓地揉着眉心道：“你再去给我抄十遍，三天后交上来。”
“诶诶又抄？！”长理瞪了眼睛以为是自己听错了。看着日番谷没有再搭理她的意思，就明白了那天晚上她暴打十一番队员的事到底还是让他知道了。脑袋往下一垂，认命地摆出一张哭丧脸：“是，队长。”
这几天的流魂街依然不安生。长理给一番队送文件的时候，看见京乐春水依然在面不改色地喝茶。八番队暂时由伊势七绪代管，不紧不慢地派出了越来越多的人员去流魂街各处站岗。长理打着哈欠，听着自己手底下的队员闲扯，看来他们还没有发现什么。
那日夜里和松本副队长的对话，长理想起来就觉得好笑。松本乱菊和起稀泥来真是把好手，既安抚了她又什么都没有透露，顺便还把她圈在了整个计划的外面，让人不服都不行。长理偶尔能看得懂上面的心思，却看不透他们的做法。在尸魂界有动作之前，如果她还不能把四十六室那些个小算盘都琢磨清楚，长理总觉会觉得有些不放心。
那些个唯利是图毫无底线的老东西们，才不会在意人命这种廉价的东西。
打着哈欠摇摇晃晃。下个月还要去真央做为期两个月的五回生战术指导，接着就是下个学期的现世实习老师，同时要和松本副队长开始对六回生进行多方位考核。忙碌的新一年马上就又要开始了，嘛，今天是这班的最后一天，不如……晚上先庆祝一下去喝点酒？
是个好主意。长理哆哆嗦嗦地掏出联络器，也快要到下班时间了，于是她强噎着呼呼作响的寒风打了几通电话，叫了几个好友一起为奔赴酒馆做准备。
酒馆里没什么影响地热闹喧天，在门外都能听见斑目一角大喊着划拳的声音，雅间什么的对他来说就是个摆设。老板娘在柜台后面把算盘打得噼里啪啦，看着长理一行人来了，红唇弯到了耳根子。
“哟，是松本小姐！青川先生和长理小姐也来了呀！那几位先生已经到了，各位还是老规矩？”老板娘一面说，一面手脚麻利地把热水里的清酒壶提出来，抬起手腕满了一盏，递到了松本手中。翠绿色的酒盏带着蟹爪一样的冰裂纹，好看极了。松本握着温润的杯子，连笑容都让人觉得是金灿灿的：“是的，麻烦你啦！”
无尽岁月里留下了什么又带走了什么。我最初的梦想是让身边的人都不离开，嘻嘻笑笑地一起走向死亡。可是，人怎么能够不分离。死去的和留下的，渐行渐远留不住握不住，真是让人恨不得怨不得。谁也说不准下一秒死的会是谁，被牺牲的会是谁。可是然后呢？然后啊，也不过就是忘了啊。比如黑崎一护，比如卯之花，比如那些连名字都不曾见过的人。
长理在死霸装的袖子下面握紧了手，指甲在手心里留下的刺痛让她有些清醒。她觉得，她该做些什么了。
作者有话说
第15章 第 十五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