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月静好》华旦旦

8、八、考试

　　“妹妹，你要记住，射箭最为重要的是要沉下心来，不然就算有再好的眼力和臂力也是无用。”
　　“可是我现在心到是静下来了，可是这弓我拉不开啊。”
　　“这不难，我早就准备好了，你跟我来。”紫涵跟赵政走到园子里，只见一棵枣树上栓着一条绳子，紫涵不明的看着赵政。
　　“你坐在树下，应该刚好能握到，每天都要在这练习两百下，相信一定对你增加臂力很有帮助。来，你先试试。”
　　紫涵坐在树下，右手拉动绳子，结果树枝纹丝不动，两只手用尽全力，树枝才低下头来。赵政顺手摘了一串花混着草和枝条编成花冠，戴在紫涵头上。

　　过了几日，赵政把平日练武的院子摆上靶子，今日的紫涵换上一身窄袖衣的便装，除去头上繁杂的头饰，只梳了一个简单的双平髻，虽简单却仍掩盖不住她倾国倾城的美貌。赵政远远看着也是痴了，心道：不知将来我这个妹子到底该婚配给什么样的人家，难，真是难啊。
　　“哥，今天你要让我拉弓射箭了？”
　　“对，你过来站好，我教你。还有我命人为你特制了一张轻巧，弹性好的弓。”
　　紫涵拿弓站了个大致的姿势，赵政从头到脚一一校正不对之处。
　　“慢慢把弓张开，弓要拉满，瞄准靶子的红心，今日无风，箭头稍稍挑起一点，好，深吸一口气，屏住气，准备好了就放箭。”
　　瞬间一道白光飞出，从远处传来咚一声。远远望去，虽没有中红心，但箭也是在靶子上的。“不错，多多练习就会有进步了，把手伸出来。”赵政从怀里掏出一个玉做的抉拾套在紫涵手指上，说道，“你先用我这个吧，不然照你这种练法还没等到考试，手就要废了。记得考完试要还我啊，还有不准弄坏了。”
　　“知道啦，你站开一点，我要好好练习，我就不信我射不中这红心。”
　　一枝箭瞬间钉在箭靶上，晃动的箭羽嗡嗡作响。

　　距离打赌的日子已过了十日，紫涵和几位同窗又相聚在小船上，现在的他们不再像之前煮酒话天下，而是满脸凝重。
　　“怎么样各位，大家的技艺练习的如何？”紫涵耐不住这寂静，最先发话。
　　其中一个先清了清嗓子，道：“我们几个最近一直在用你给我们的两匹马勤加练习，应该可与他们一拼。对了，两天后，各科都要有一次考核，我们要不要在那时一展身手。”
　　“对，至少先让他们不可小觑我们。”其他人复议道。
　　紫涵走到船头望着远处的风景，沉默不语，众人疑惑地望着她。
　　“我们……”紫涵转过头来，说道，“这次考核我们不可显露出真实水平。”
　　“为何？”众人齐声问道。
　　“我们要让他们轻视我们，他们越是低估我们的实力，学绩考越是对我们有利。”
　　果然，两日后的考核成绩大家都是毫无出彩的地方，国子监现在都在议论三日后的学绩考，往常大家讨论的都是夫子们要出什么题目，这次却是讨论寇逸珲与赵慕的那场赌局，大家一致认为赵慕不知天高地厚，只怕要输惨了。

　　三日后学绩考如期举行，礼、乐、射、御、书、数共举行了三天的考试，其中的艰难自是不言而喻。
　　第一二日考礼乐书数，大家的水平旗鼓相当。
　　第三日考射御，大家在城郊旷野集合。紫涵骑着她心爱的白马玲珑，半路上寇逸珲拦住她说道：“赵慕，你现在认输还来得及，不然明天成绩出来输得太多，你可不仅是失了面子，恐怕在国子监也很难立足了。”
　　“哼，寇公子，我一向是一言既出驷马难追，既然我和你打了赌，就自然会要个结果。至于这个结果对我是好是坏，不是你寇公子可以管得了的。”
　　“好啊，口气不小，希望一会你的功夫也能跟你口才一样好。”

　　对于骑马，紫涵是有足够的自信的，一来玲珑是从小跟着她的，脾气秉性了若指掌，二来紫涵总是骑着玲珑在竹海里穿行，马上的功夫自是早就练就出来了。另外两个太学的学生虽说不能和紫涵比，但是前些日子与紫涵比试中也受到紫涵的认可。
　　国子学、太学、四门馆分别进行御和射的考试，太学的那两个人不负紫涵所托取了太学的前三名，太学的成绩迅速在正在考御的国子学中传开，寇逸珲、李云舜、郭轩三个人惊异的看着正在擦弓的紫涵，李云舜和郭轩围住寇逸珲低声说些什么，紫涵不落痕迹的暗笑：好戏才刚刚开场，重头戏还在后头呢。御的考试紫涵轻松超过了所有的人，紫涵骑着玲珑英姿飒爽，能在旷野上飞奔，玲珑也是开心的长嘶一声。
　　不知是凑巧，还是夫子的故意安排，紫涵和寇逸珲被安排在了最后一组，李云舜和郭轩受到太学几个人出彩的成绩影响，发挥得不尽如人意。寇逸珲见状扭头恶狠狠的看向紫涵，紫涵自是不甘示弱地看了回去。一组组学生比试过后，终于轮到了寇逸珲和紫涵的对决。所有人包括太学和四门馆的人都聚拢过来，赛场上鸦雀无声，寂静得如同暴风雨前的宁静。
　　寇逸珲和紫涵二人双双走上站台，每人可射三箭，经过抽签，寇逸珲先射，紫涵次之。
　　第一轮二人皆中红心，寇逸珲大感意外，但仍是沉着应对，搭箭弯弓不失沉稳。紫涵看寇逸珲第二次射中红心，不禁暗叹：他也算是个文武兼备的人才，不过今天我一定是要赢的，所以不管是做君子还是做小人，我只要赢就好。紫涵看一眼寇逸珲眼中闪过一丝畏惧，又迅速避过寇逸珲的目光，拉弓之时更是比第一箭时间长些，箭虽在红心处却只能算勉强射中。寇逸珲冷笑了一下，说道：“我还想说你技艺精进太多，原来也不过如此，但是确实有长进。”说完回身拿最后一支箭，紫涵也迅速拿起。二人几乎一同拉弓，寇逸珲一怔，余光瞄着紫涵。紫涵却又把弓收回，闭目深呼吸。只听嗡一声，远处的直讲高喊到：“良。”紫涵闭目微笑，睁开眼望着那支箭直直地插在红心之外，赛场上窃窃私语之声顿起。紫涵再次举起弓箭，微风骤起，头巾上的带子随风飞扬。众人都屏住呼吸，生怕那呼吸声会左右箭飞行的方向。紫涵校准箭头的方向，深吸一口气，右手轻轻一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