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万岁》王孙顾

12、老爷的第七房小妾 神秘的皇妃

　　我打算带秋燕去的地方是京城，天子脚下。
　　传闻那个地方寸土寸金，有着高高的城墙和高高在上的皇帝，繁华的大街上都是香车美人，举首便能看见皇亲国戚。然而对我来说更重要的是，我的夫君陆老爷现在正在那里。他曾说过最早初四回来，可是到了如今，眼看便是十五，还不见他启程回来的消息。

　　我跟秋燕表达完整个意思之后，秋燕误以为我是思念老爷了，便开始安慰我：“姨娘，老爷一向公务繁忙，几个月不着家是常有的事，您瞧啊，陆府偌大的家业只有老爷一个男人管着，他不费心怎么行。”
　　我摇摇头，表示我必须去。
　　秋燕拗不过我，在表示被我的“深情”彻底拜服之后，开始打包衣物。
　　看着秋燕忙碌的背影，我只能在心底默默的对她说声抱歉了。

　　去京城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需要解决的首要问题便于是如何出府，其一：我正处于被禁足期间，若是出门，便是逆了规矩；其二：私自去找老爷是大忌，且不说老爷会不会生气，上至大夫人，下至府中杂役都会认为我是在肆意邀宠，讨不得半点好。
　　但有一点好处是明显的，我正被禁足，就算偷跑出去一时之间也不会被人发现，等大夫人她们发现后想来抓我回去也就十分困难了。
　　为了保证伪装效果，我还是留下了娟儿和莺儿，对外宣称身体不适，谢绝见客。

　　出了陆府，我和秋燕就一路往北走。
　　秋燕问我，京城在哪儿，该怎么去。我告诉她，靠两只腿是走不到的，我们身边又无仆役镖师的保护，路过山野林地不甚安全，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混一个车队走，说白了就是搭个顺风车。

　　秋燕扯着自己的衣服很好奇的左顾右看，大抵她活这么大还没穿过男装。
　　“姨娘，这样真的行吗？”
　　我瞅了眼她被我绑成平板的胸部，点了点头道：“没问题，不过你不可以再叫我姨娘，以后我们便以名字相称，我叫你小秋，你叫我小九即可。”
　　“那怎么行，”秋燕慌忙摇头道：“您是我主子，我怎么能直呼您名讳。”
　　我啐了她一口，道：“你平日里忤逆我的事情还做得少吗？你一直生活在府中，对这街上的事情没有我清楚，所以这一路少不得都是我打点，难道你要告诉他们，这个跑腿的家伙是我的主子吗？”
　　秋燕直直地看着我，半响突然说了一句：“姨娘，我突然发现您变聪明了。”

　　我知道自己混街的时候并不笨，就是不知道在陆府呆了一阵之后，还能不能适应外面的环境。
　　最后，我找来的是个贩卖茶叶和胭脂的商队，他们雇有自己的镖师——远征镖局，在庸城还是很有名的。那个镖师的二把手我认识，可惜他不认识我。此人乃镖局总教头的小舅子，喜欢喝酒，外加听人拍马屁，酒可以花银子买来，马屁么……捏着鼻子也是拍得下去的。所以有了这位二把手的帮忙，在雇主面前帮我美言几句，我也就带着秋燕顺利的混进了商队。

　　走了半日之后，车队开始午间休整。我和秋燕围坐在火堆旁肯起了烧饼，而在我身边坐着的就是我现在最大的倚仗镖师二把手李谦。
　　“小兄弟，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跟哥说！”李谦喝完酒后就特别的豪爽，还特意将我们安排在了雇主管事的身旁，然后压低声音对我说：“瞧见前面那辆马车了吗？那里面坐着的可是未来的皇妃哩。”
　　李谦得意地嘬了一口小酒道：“她是顾老爷家的千金小姐，你若能借着机会与她攀上了关系，日后她做了皇妃定少不了你的好处。”

　　我略有些好奇的打量起了那辆据说是坐着未来皇妃的马车，心里竟浮起一抹微妙的感觉。这位千金小姐，千里迢迢的嫁入皇宫，真的会幸福吗？

　　厚重的帘子卷起一角，打里边伸出来一只白玉雕琢的手来，轻轻摇摇的一招，便从旁边的仆从手里取过水壶，便缩了回去。
　　李谦脸上的两只招子眼直勾勾的盯着那白玉小手，啧啧地感叹：“皇上的女人就是漂亮，就这双手就比别的女人要美上三分。”
　　我低头看了眼我枯瘦的爪子，很有同感的点了点头。

　　秋燕好奇的问：“既然是皇妃，为什么没有专门接送的车队呢？“
　　李谦道：”说得也是，不过皇家的事情谁又说得清呢？”他换上一副高深莫测的表情，压低声音道：“我们此行的雇主就是皇妃家的人，城南顾家，钱多得跟地上的泥巴似的。要我说啊，我们这趟镖保的不是什么茶叶胭脂，分明就是这位皇妃娘娘。”
　　不得不说，李谦这人头脑还算不错，就是嘴巴大了些。
　　秋燕有些不高兴，撇着嘴巴道：“庸城首富不是陆家么？”
　　李谦哼了一声说：“陆家？那是十几年前的事了。自从他们家出了那档子事儿，首富之名早就名不符实，能保住现在的地位已经算是很不错了。”
　　我和秋燕默默对视一眼，发现自己对陆家的认识果然太少了。

　　李谦拍着我的肩膀道：“小兄弟，你这弟弟可得看好咯，别怪哥哥我没有提醒你，像他这么娘们的小哥儿很容易被纨绔公子们惦记上。你可知道京城是什么地方？一坨屎都能砸到一个公子！而且他们的背景家势一个比一个厉害，放着我们庸城里就是比顾家还厉害的角色。”
　　我笑了笑，把手一拱道：“多谢大哥提醒，到了京城一定请你喝最好的酒！泡最美的妞儿！”
　　李谦哈哈一笑，道：“莫说大话，酒我是一定要喝的，至于美人，那也不是我们这样的庶民花了银子就能玩得起的。哎不说了，我先打个盹儿，下午还得继续赶路呢！”

　　我把身体靠在老树干上，冬日的寒风真是冷呢，要不然秋燕怎么会瑟瑟发抖呢？
　　“……我突然觉得好害怕。”秋燕把身子靠过来，然后贴着我的耳朵道：“陆府发生的那件事情，其实我也听说过一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