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年》木香辛

7、第7章 ……

　　回到家里，家里依然没人。我睡了一觉，养养精神准备晚上和土豪的比赛，好久都没和他比了，自从上学期放假。
　　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5点。是自然醒，但还是觉的没精神，就冲了半钟头的热水澡。
　　想要知道洗澡有没有洗干净，最好的办法就是不要拿浴巾擦身子，就站在浴霸下面，不要动，就让它烤着，烤到自然干，干后自己摸一摸，如果感觉黏黏的，那就请你在洗一遍，如果很干爽，那么就说明洗干净了。
　　我和以往一样，站在浴霸下享受假阳光的温暖。对面镜子上的水雾慢慢退去，镜中人也慢慢清晰。虽然这一星期大部分时间我都是在睡觉，但不知怎么，还是有很重的黑眼圈，看起来很不精神。
　　慢慢的，身上的水逐渐水蒸发，摸了摸，很干爽。
　　冲完澡后，今天中午吃进肚子里的野菜也早已消化完了，那玩样也不顶饿，消化得很快。
　　打开冰箱，又是那满满的罐头。这批罐头好像当初是土豪带我去生产车间直接买的，他要送我来着，我可不能白收啊，于是按最低的批发价买，那可是好机会，所以我买的都是油腻的，贵的，没买一罐清淡的。而现在我突然对这些感到反感，想吃点清淡的，没油的。家里像样的食材就是大米了，只能熬一锅大米粥。
　　没有任何菜，我就加了一勺的糖，那味道，好……
　　填饱肚子后，外面的天已经黑了。我回房间拿了毛帽和口罩下楼，又跑了上来。我放下了以前戴的那顶毛帽，拿出了一星期前林彦送的那顶毛帽，下楼去停车场。
　　大黄身上蒙上了一层薄薄的灰尘，我找了一条毛巾为它轻轻擦拭：“大黄，晚上要加油哦，赢了我就给你买新鞋。”只是灰尘，很快就擦干净。
　　我坐进去，感觉就像和大黄融为一体，发动引擎的声音震到了我体内的血，瞬间沸腾，好久没开了“大黄，我们先去转两圈热热身吧。”
　　我先沿着大海转了一圈。虽然天气有点冷，但此时还是有些人在海边游玩，也有几个老人家在冬泳，我是很佩服这些人的，因为我是不敢在这样的天气下海游泳。
　　转完大海，给大黄加了油，我就直径开到南门街。
　　晚上7点。天已经黑了，许琳家开的那家夜店——“南门吧”的店前灯火通明，聚集了市里的大量年轻人很未成年的学生。他们聚集在这的主要原因就是要看今晚的比赛和下注，下我赢，庄家是“南门吧”的经理，我和大黄的赔率少的可怜，下注率却很是火爆，土豪的z4的赔率已经1赔10或更多，但下注率只有寥寥数人。原因很简单，我只输过土豪一次，输的那次，我的车胎爆了。经理和我谈过很多次让我开假车，赚了钱平分，但我拒绝了，我不缺那些钱，要那么多钱干嘛用！
　　我和大黄的到来使人群闹腾起来。他们知道因为我会赢，晚上又能小赚一笔了。
　　远远的，我戴上了毛帽和口罩，因为土豪的z4就在前方。这里没有人见过我的面目，刚来这地方时他们还对我的面目感兴趣，但不久就腻了，只对大黄能不能赢感兴趣，只剩下土豪还对口罩下的我念念不忘。
　　我把车停在了一旁，没下车。土豪走过来，敲了敲我的车窗有话要对我说。我把车窗降下一点，好能听到他的说话声：“喂，你今天可要小心，我这段时间可是得到了大师的真传，你敢不敢和我赌，如果你输了就要把口罩拿下让我看你的脸。”
　　我考虑了一下，答应了，反正也没什么：“我压着嗓门小声说：“行，要是你输了呢？”
　　“我输了那就以后再赛。”土豪说。
　　他怎么不理解我，我说：“我的意思是说，你拿什么来和我赌，如果输了，要拿什么来赔我，懂？”
　　“哦。”窗外的土豪恍然大悟：“如果我输了，那就除了我的□□，你想要什么都行。”
　　“就这么定了。”我关紧了车窗。土豪在外拍着我的车窗嚷嚷：“喂，我还没说完呢，你开窗啊，喂！”我当做没听见，一会儿他就没趣的走开了。
　　现在正在比赛的是9辆摩托车，一辆一辆已经被改造得不成车样，有的还全身发着光。随着一个身着暴露的女孩的号令下，9辆一同冲了出去，其中有辆改造得太变态，加速太猛，直接就后空翻180度度摔倒了。
　　赛道从夜店出发，经南门街，绕一中再回到夜店，长度约为10公里。
　　经理早已安排好人手这各个路段摄像，通过网络直接通过现场的投影仪投射在了夜店的墙壁上。每当有比赛时，就是夜店发财日，经常酒水供应不足。
　　我躺在车上看着外面的直播，看着看着就没了知觉。
　　我睡着了，不知过了多久，我才被车外的吵闹声很拍打大黄的动静吵醒，人群中夹渣着咒骂声。经理趴在车窗上说：“到你了，快！”
　　“嘀嘀……”我按了喇叭，让人让开一条路。
　　把车停在了和土豪同一位子，透过车窗可以看到土豪很紧张，双手紧紧握着方向盘，双目紧盯前方。
　　车前发号施令的还是我睡前的那个女孩，她很兴奋：“Ready, go!”
　　土豪可能太紧张，还没等女人话完就抢先冲了出去，我也紧跟在后，车后传来一片对土豪抢跑的咒骂声……
　　土豪的z4其实很不错，但可惜，我运气好，好在有一个对汽车改装特有兴趣的哥们。
　　赛道并没有封路，因为这不像山路那样人少，许琳家还没牛到封市区的路。因此，此赛道最大的难度就是加速的同时还要避开路人。没有路人的路段只有夜店往前1公里左右，这段街就是唐门市的毒瘤，就一个字，乱，有赛车时，人们都会自动退到边上看热闹。
　　整个赛程的弯道不多，因此车的速度就很重要。
　　土豪一路领先，很快开出的南门街，路上尽是行人和平缓移动的车，这段路考验的就是技术和胆量了了。土豪这段时间的技术虽然有所进步，但还是不太果断。和以前一样，我很快超过了他。被我超过的他在我后面一个劲的不停的按着喇叭，开始乱了阵脚，渐渐的被我甩得远远的。
　　绕过学校，经过小秀烧麦店时，我看到她一个人座在门口，手里抱着一个红色的暖手袋，在发呆，像是一个家长在等小孩回家，且始终没等到。
　　这个景象很快从我眼前刷过。等待我的是和来时一样的路程，和赌我赢而欢呼雀跃的小青年们。
　　一却都和往常一样，我赢了土豪，到终点后，摘下口罩，便离去。虽然赢的有奖金，但我很少拿，要那钱干嘛，钱这东西够花就行。
　　土豪也和往常一样，输了，偷偷离去，去烧麦店，找小秀，找一种感觉，一种只有林文豪的能感到温暖。
　　虽然在车上睡着耽误了一些时间，但是比完赛后时间依然还很早，还不想回到那间只有冰冷家具的空壳，于是就开着大黄在街上瞎转悠。
　　我和大黄到了一条我从没到过的街道，离家很远。和南门街一样热闹，就是没像南门街那样有那么多的小混混。整条街过去大部分都是小吃。
　　我打开车窗闻了闻这条街上各种美食的味道，同时缓慢的前进着大黄，寻找一种我想吃的食物因为我又饿了。
　　开了好久，我都没有找到我想吃的，准确的说，应该是每一样东西看起来都挺好吃的，不知道该选那一种。
　　就在我想随便找一样没吃过的食物吃时，我看到了一个女孩，一个我非常熟悉的女孩的背影，她正在街边小店外面的桌子前低头吃东西，我已经一个星期没见过她了。
　　“嘿嘿！”我看着车上的口罩奸笑，我决定跟她开个玩笑，让她知道，女孩子晚上独自上街是很危险的。我戴上了口罩，把毛帽拉低，就快要把眼睛盖住，她应该认不出来。土豪看我一年多了都看我一年多了都没认出呢。
　　我开车门，踏出脚发现鞋带掉了，低头快速绑好，深吸口气。转身关车门，却看到林彦身边多了两个人。两个大概也是学生，不过看发型就知道不是什么好货，一个染红毛，一个染黄毛。
　　那两个人分别坐在林彦的两边，黄毛手上夹着一根香烟，靠近林彦，笑着说什么，红毛也在一旁□□着，谁知道他两个心里在想着什么！
　　黄毛吸了一口烟，伸手放在林彦肩膀上往他身上勾搭，把刚吸进的那口烟吐在了林彦的脸上。
　　“靠！”我低沉的骂道，我连林彦的手都不敢拉，都没拉过，而你尽然敢这样对她。林彦挣扎着想脱离黄毛的脏手，可她毕竟是女孩子，没那能力。
　　我重重的关上车门，朝林彦走过去，抓开放在林彦肩膀上的手，那是一只用烟头烫着密密麻麻圆形疤痕的手，他没注意到我，很容易的就拿开了那只手。并抓着林彦的手往我的身后拉。
　　黄毛带着惊讶的表情看着我：“我操，你他妈谁啊，大晚上的遮着脸，想当英雄啊！呵呵！”红毛在一旁看着也笑出声了。
　　我不想去理会那些瘪三，只想带着林彦离开这里。我拉着林彦的手想带她上车，可她一动不动的在原地，她惊奇的看着我：“你是谁？”
　　我还没回答，一旁的黄毛就张嘴说：“小妹妹别怕，有哥哥保护你呢。”
　　黄毛走到我的跟前：“你他妈还想走，我告诉你，你知道我是谁吗？”
　　旁边的红毛站在黄毛的身后说：“我大哥是坤哥的核心小弟，怕了吧！”
　　我只想告诉他两人，我不认识，也没听说过什么“坤哥”。黄毛抽着烟嘿嘿直笑，说：“告诉你，这妞今晚是我的，从现在开始你要是乖乖的我听话，我就放过你，或许等玩腻了，还能让你玩玩呢，哈哈哈。”他把烟喷到我脸上，尽管个着口罩，但我还是能闻到他的口臭。
　　我低头轻轻点头，我是在想当初教练教我往哪打最伤人，黄毛和红毛以为我是答应他俩了，笑得合不拢嘴。黄毛伸过手来想把林彦拉过去。林彦紧拉着我的衣服。
　　教练曾说过，和人搏击时一定要护好鼻子。我给黄毛一个直拳，我能感受到他鼻软骨坍塌的痛苦。“啊！”黄毛收回那只手，捂住鼻子吓叫唤。
　　教练说保护好鼻子是因为鼻子太脆弱。
　　此时他因该感到眩晕，红毛扶住他差点到下的身子。一会儿，黄毛的手缝渗出鲜红色的血。林彦吓的捂住了嘴巴。红毛对黄毛说：“大哥，见红了！”
　　黄毛伸出自己沾满鼻血手一看，大叫道：“他妈的，你，给我打。打死他。”
　　“哦，哦……”红毛应道。抬手摆出格斗的架势，有点模样。
　　“敢打我大哥！”红毛出拳对着林彦打去，林彦大叫，我下意识就是不能让林彦受伤，我迅速移到林彦面前，红毛的那一拳很幸运的打到了我的胸口上，而不是林彦的脸上。我没想到他是要打林彦，被他的行为感到窝火。立马给了他一记左勾拳，他扒下，我揪起他的衣领，又给他肚子来几拳，他肚子很软。一放掉他的衣领就捂着肚子蹲了下来。
　　黄毛见状：“你小子有种在这等着我，我他妈叫人打死你。”他踢了踢地上的红毛：“走啊！”俩人很和谐互相搭着走了。
　　“我等着你们！”我其实没打算等他们。
　　“嘶……”我揉揉胸，有点痛。
　　“你是谁？”林彦拉了拉我的手问。
　　我觉得我此刻就是超人，蜘蛛侠，救世主……反正就是英雄。
　　此刻才发现，我的手竟然不知何时又牵着林彦的手，我听到了心跳声，脸发热，还很红。因为这是我第一次牵她的手。
　　我深吸一口气，调节一下，放开了她的手，转身要离去，我怕被她知道我害羞脸红的囧样，留下一句：“请叫我雷锋！”便走了。
　　我走了两步，林彦在身后叫道：“林炎！是你喔！”
　　奇怪，我心里暗问自己，他怎么知道是我，我转身：“你怎么知道是我？”
　　“呵呵”林彦捂着嘴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