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步惊心同人（十四和若曦）》逐悦

7、再次入宫 第一次无所

　　第二日傍晚，沉香精心为我打扮一番，一边忙活还一边唠叨：“今儿只有嫡福晋和姐姐随爷进宫，看来爷还是心疼姐姐的，姐姐一定要打起精神。”
　　“好了，你不烦我都嫌烦，不就是进宫嘛，你至于这么兴奋？”我慵懒的把玩着手中的金钗，不耐烦的说。
　　“反正姐姐是最美的，这就够了！”插上最后一只钗，沉香露出满意的笑容。
　　我无奈，起身道：“快走吧，一会儿迟到了，十四爷又要怒了！！”

　　不是矫情，只是似乎越来越摸不透他的喜怒，和沉香来到大门口，见十四爷和嫡福晋早已等在那，我加快了脚步：“让福晋和爷久等了，是若曦的不是！”忙不迭的赔不是，因为我看到十四爷看我的眼神简直就是怒不可遏。
　　“妹妹言重了，爷和我也是刚出来。”完颜氏温婉大方的一笑。

　　马车上，胤祯握着完颜氏的手，不时在她耳边耳语。这让我不禁心生醋意，索性闭眼假寐，眼不见为净。
　　“从来都未见过妹妹这样打扮，本就生的美，这样一来就更是明艳照人了。”听到完颜氏在和我说话，我猛的睁开眼：“呵呵，姐姐谬赞了。”不经意扫过十四爷，他正蹙眉望着我，但为何眼中尽会有厌恶······
　　“女为悦己者容，不错，今日很美。”他似笑非笑的说。这话在我听来怎么就那么刺耳，忍住怒意，我勉强的笑了笑。

　　终于熬到了目的地，我自然是一肚子委屈和怒火，不给我好脸色，好！也别怪我黑着脸。下了马车，见他看我，抓准时机送他一记白眼，他错愕的表情我尽收眼底，这下心情好了些，我便低着头心不在焉的跟在完颜氏身后。

　　众皇子携家眷纷纷入宫，一路上见到的都是熟人，随大流来到大殿，我规规矩矩坐在自己的位置上。
　　“皇上驾到！”是李公公，好久没有听到他的声音了，我兴奋的抬头望去。
　　“皇上万岁万万岁！”众人不约而同的跪地请安。
　　这场面以前自然见的多，只不过以前站在皇上身边，现在跪在皇上面前。“都起来吧，中秋家宴，就不要这么拘束了。”皇上浑厚的声音响起，简单的说了几句便吩咐宴席开始。

　　各就各位后，我便开始寻找玉檀的身影，有阵子没进宫了，也不知道她现在好不好。望了半天，却依然不见玉檀出来，罢了，也许今日她不必当值吧，等下寻了机会再去找她。正想着，感觉两道冷厉的目光死死的盯着我，转头望去，见四爷正一瞬不瞬的看着我，眼中神色复杂，但面上却无任何表情。他一定很孤独吧，十三爷被幽禁后就再未见过他的笑容。使劲扯开嘴角，给他一个温暖的笑容，这是我唯一能为他做的了。收到我的笑容，他微乎其微的点了点头，继而转头看向别处。

　　“哼，我还以为你整晚都不会笑呢！”嘲讽的声音自身边响起，我不耐烦的瞥他一眼，这人，谁又惹到他了。
　　“若曦啊，到朕身边来。”正想着，皇上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绪，我急忙起身快步走上前去。
　　“若曦参见皇阿玛，皇阿玛吉祥！”行了大礼，我抬头笑看着他。
　　“起来吧。”皇上一脸慈爱的看着我。
　　“若曦啊，为何邹着眉头啊？不高兴吗？”刚才和十四爷斗气的样子定是被皇上看见了，我笑了笑回道：“若曦不敢，只是许久未见皇阿玛，若曦觉得皇阿玛似乎清瘦了。”
　　听了我的话，大殿上一片寂静，皇上的眼中却满是欣慰：“难为你倒是真心疼朕，是啊，朕最近胃口不佳，什么都吃不下啊！”“皇阿玛，不如让若曦在宫中住段日子，也好帮皇阿玛调理调理身子。”听他这样说，我是真的担心起他的身体了。

　　“哈哈哈，十四阿哥，朕把你媳妇留在宫中几日，你可愿意啊？”皇上大笑着看向一脸郁闷的十四爷。
　　“皇阿玛说笑了，只要是对皇阿玛的身子有好处，儿臣亲自下厨也十分愿意！”十四爷调整了情绪，换上乖儿子的表情笑回道。
　　“你要是亲自下厨，恐怕朕就更没有胃口了！哈哈哈！”皇上开怀大笑。

　　难怪康熙疼他，瞧看他的样子，还真是招人喜欢。众人虽都在附和，但是每个人眼中神色各异，或嫉妒或不甘，还有伤痛。看着四爷微红的眼眶，我的心中一阵酸楚，同一个阿玛额娘的儿子，父宠母爱自己却得不到，又怎么会不难过呢？只是他心痛的仅仅于此吗？我不敢再想下去，因为他的目光始终落在我的身上。

　　家宴后，我索性直接留了下来，一方面是迫不急待的见玉檀，另一方面真不想对着十四爷那张臭脸。“既然皇阿玛留你在宫里伺候，那你就安心留下吧。”完颜氏笑了笑，但是笑容却很牵强。我明白她的感受，她是嫡福晋，按理说这样的殊荣应该落在她的身上，可是谁叫我跟了皇上这么多年，最了解皇上的喜好呢，要不是这样，我倒是很乐意把这份荣耀让给她。
　　“是，若曦知道了。”我微笑着回应。
　　“爷，福晋，若是没有其它吩咐，若曦告退了。”见完颜氏笑着点头，我转身就走，完全忽略十四爷，我想这时他的脸一定黑到极点，想到这里我心中暗爽，这家伙就是这样，打小就爱跟我斗！

　　回到熟悉的房间，见到亲爱的姐妹，我心中激动：“玉檀，我好想你啊！”姐妹好不容易重逢，我有好多话要告诉她。
　　“姐姐，我也想你，知道今儿你会进宫，但是不是我当差，正在恼见不到姐姐，真没想到你就来了。”玉檀也很开心，拉着我的手说个不停。好久没有睡在一张床上了，姐妹俩嘀嘀咕咕一整夜都未合眼。

　　再次回宫，我的身份却截然不同，以前是个处处小心谨慎的宫女，现在是个临时做客的福晋。经过我的悉心调理，万岁爷的胃口逐渐好了起来。许是有着对他父亲般的感情、许是盼他能够永远顶着天，总知我真心希望他能够长命百岁。

　　四爷经常来看皇上，我呆在皇上身边与他常常碰面，从未有机会多说什么，我总感觉到他似乎有话想对我说。算了，我们现在这种状态自然就是最好，否则对谁都没有好处，想到这，我便索性装作不知。

　　至于十四爷，我们倒是天天碰面，皇上待他不同，他必须得每日进宫面圣。虽是碰面，但是两人都是横眉冷眼，根本说不了几句话，也罢，就这样吧。

　　这日，在乾清宫门前与四爷碰面，我行了礼正准备离开，四爷叫住了我：“若曦。”
　　我回身笑看着他：“四爷有什么事吗？”语气淡然，我不想再与他有任何纠缠。
　　“如今你我竟然生疏到这种地步？”四爷一向谨慎，今日不知为何会在这种地方对我说这样的话。
　　不等我开口，一道讽刺的声音便飘进耳朵，“四哥今日好兴致啊。”十四爷迈着大步向我们走来。
　　“我还有事，先走了。”四爷回头看了他一眼，说完便转身离开。看着这兄弟俩闹成这样，心里真不是滋味。

　　“你倒是清闲，寻了机会住进宫里，怎么样，开心了？”这么多天，第一次说了句完整话，我盯着他瞧了半晌，无奈道：“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想说什么你不知道吗？”又是这句话，“你不就是想说我和四爷藕断丝连吗？你不就是想说我心里放不下他吗？那又怎样，当初皇上赐婚的时候，十四爷不是什么都知道吗？”看着他那种讽刺鄙夷的眼神，一气之下我说了违心话，意料之中，听了我的话他愤然离去。

　　坐在院里回想着这些天来发生的事，我该如何面对十四爷，该如何处理我们之间的关系，现在的我既想探寻他的心思，又想回避我们之间的关系，这样矛盾，到底该怎么办？正想着，一抬头看到十四爷居然站在我面前，“若曦！”我惊愕，这么晚了，他怎么还没出宫？“你怎么会在这里？让皇上知道该如何是好？”忙拉着他进了屋关门。
　　“不必这么紧张，就算是皇阿玛知道也无妨，你是我的福晋，我来看你，有什么错？”他淡笑着说，身上传来淡淡的酒气。我无奈的看着他，一时无语，见我不说话，他靠近我，牵起我的手：“若曦，告诉我你究竟在想什么？”
　　“我······”不等我说什么，他便把我抱在怀里，这样的温暖这样的温柔让我无法拒绝，“今日你对我说的话，是真的吗？”搂着我的手臂紧了紧，在我耳边低声问。

　　“你来就是为了问我这个？”轻推开他，低下头。
　　“别再回避了，今天我有足够的耐心和时间。”长叹一声，我抬头看着他，我要说吗？该如何说？半天不见我说话，他叹了口气道：“算了，不说也罢，我什么都不想听了，只要你在我身边，就好。”说着，他再次将我搂入怀中。

　　我在他怀里渐渐融化，见他因为误会而伤心，我的心隐隐作痛，“如果我告诉你我怕呢？”抬手环住他的腰际，我呢喃道。许是没有想到我会回应，他的身子猛的一僵，很快便将我抱的更紧，“我怕会爱上你，我怕会和你的妻妾争风吃醋，我怕，怕会在爱上你以后失去你······”说着，泪水不自觉落下，浸湿了他的衣襟。我们就这样紧紧相拥，良久，他笑了：“傻丫头，你折磨的我好苦。”我破涕而笑，这何止是折磨他，同时也在折磨自己。很久很久，他放开我，抬手轻抬起我的脸，深深注视着我的眼睛，知道下一刻将会发生什么，我缓缓闭眼，等待着·······

　　第一次，他吻了我，第一次我没有逃避自己的感情，第一次我无所顾忌的爱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