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梦初清》琉璃苏

3、初遇十四 原来他们还

　　总觉得宫女只是干干杂事罢了,哪知在的德妃身旁,样样都要重新学.在德妃面前怎么走路，怎么端茶、茶杯该放在那里，怎么从里退出来，怎么行礼，德妃有什么忌讳，吃什么不吃什么，喜欢什么颜色、讨厌什么颜色，什么时候该见机告退，什么时候又该进去服侍，什么样的暗号是德妃心情好，什么暗号是德妃在发怒……
　　如是者种种，每天弄得我一个头两个大,成天晕忽忽的.更何况我本来就毛手毛脚,一点也不细心.每天都在姑姑的叹气声下度过.更让我心疼的,我老是打破碗,每次都遭人白眼.他们虽然没说话,可我觉得他们好象在说,“怎么这么笨呀!”其实我也不想呀,这些碗,在古代宫廷里,倒算不了什么.可它一个个都是正宗的景德镇瓷器,放在现代,可发大财了.眼下算算我打碎的碗--我赚大钱拉!
　　傍晚，我闲闲的坐在我们几个宫女住的小屋子里陪姑姑和画屏几个宫女说笑，白天错漏百出，晚上不装傻逗逗趣，缓和一下关系，早晚会被白眼淹没。
　　门外匆匆传来脚步声，接着有人拍门，姑姑正笑得直咳的往外走，自然是一把就拉开了房门，屋里的说笑声稍停，大家都支起耳朵听着。

　　一个声音说：“姑姑，正找您呢？前些日子交你调教的宫女，叫宛伊的，怎么样了？”

　　屋子里的人都是一愣，纷纷看向我.
　　正当我准备问问别人，门口说话的是何许人也的时候，姑姑已经回身叫我：“宛伊，快过来。”
　　我蹭蹭的走去,原来今天,正是我要见德妃的日子,我怎么就忘了呢?真是的.可看来人面色僵硬,我便预料,是不是出了什么不好的事儿?总感觉这次来势汹汹.周遭的人更是一副看笑话似的看这我,我一赌气,蹬腿就走.
　　才刚迈出脚,便觉的身后有人拉我,我扭头,姑姑正用一副担心的眼光看这我,我知道,其实姑姑未尝不是在为我着想呢?若有什么闪失,我的确担当不起.我回了她一个神色,示意她放心,便扭头就走.
　　正是深秋,我琢磨也来了有几个时候了,走在路上,风并不是那么暖和,触动着我的心弦.我真的一直要这样默默的一生吗?不知不觉,以到了德妃寝宫,门外几个小太监忙推我进去,我还是很紧张的,这次可以看到德妃,这个康熙的宠妃，到底是什么样的呢？
　　一进屋子，温暖了许多，的确，待遇不同罢了．屋子里很静，静的有一种压迫感，看来和人的心情有关吧，我大气也不敢出．忙跪下说．“民女给德妃娘娘请安，德妃娘娘吉祥！”
　　这个姿势，我也只能看到德妃的脚呀．半晌，待我的脚跪的生疼生疼的时候．上头才悠悠的说了一句，“起来吧．”我揉揉膝盖,站了起来,这才看清．
　　椅子上坐着的德妃约三十五左右．惊人的雍容华贵．柳眉如烟，眼眸似水，皮肤白皙，我都不敢相信．乍一眼看去分明才二十岁左右．她的双眼下垂的走着，一种郁郁的端庄神气弥漫着她的整个神态．可就是她这容貌，更让我觉得她的悲伤，一个后宫女人的悲伤．她眉头紧皱着,从我刚进来就皱着，发生什么事了？
　　也许是我注视着德妃太久了，周围的人也开始觉得不妥，那边姑姑的眼神也开始直朝我递。
　　我这才发觉，来这里的第一天，就出了状况，哎，怎么办呢？
　　姑姑示意我奉茶,我傻傻的点点头.端了一杯,小心翼翼的朝德妃走去,德妃显然还没注意到我走来,面色凝重的发这呆.我心里嘀咕着,小心小心再小心,不能在打破杯子了,绝对不能!可谁知道呢?越想端好,我的手就越不争气,抖的厉害.使我好不容易平静下来的心,又揪了起来.原谅我,并不是我怕,是这个气氛太不对了,何况我本来就端不好.从这到德妃坐的地方,也不过短短几米路,可对我来说,怎么就这么漫长呢?我注意到,姑姑也很紧张,不停的注视着我.
　　我请求上帝,请求佛祖,请求圣母玛利亚……别让我打破杯子呀!
　　显然,他们都没听到我的祷告,
　　上一刻,我刚把茶放下,心里呼了一口气
　　下一刻,原谅我的毛毛燥燥,或许是有点得意忘形了,在我转身的那时,把长袖子一甩,悲剧就发生了。
　　“当”
　　“啊!”
　　“娘娘赎罪,奴婢不是故意的,不是故意的!”我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我发誓,这是我听过最使人心悸的杯子破裂声了.摔在地上就摔在地上吧,怎么不好,偏偏往德妃的身上摔,滚烫的茶水撒满了德妃的衣裳.
　　“你这个狗奴才,滚!我不想看到你!”
　　接着就是德妃的训斥声,我脑子顿时一篇空白,可以说我是连滚带爬出了门,好狼狈.我咽了一口口水，开始祈祷明年的今天不要成为我的忌日，虽然我的命一向都不怎么好，倒霉归倒霉，但是蒙上天垂怜，我的小命一直都还很硬的，可我不是千里迢迢从21世纪穿越过来送死的咩…还是被德妃给害死…真是沦丧…关门的一刹那,我分明看到姑姑脸上的失望.
　　呜呜…我恨万恶的旧社会……

　　屋子外好冷呀,我这才发现,我的后背衣裳,都被冷汗浸湿了。原来,在权威之下,我还是这么软弱.我冒犯了德妃,下场一定不好.我叹了口气,抱抱双臂.走向屋子去。
　　我是谁?宛伊吗?还是小琳?这只不过是一个躯壳。我的灵魂,又怎么会在着?我现在不是应该在21世纪享清福吗?又何必会在这里受气。想想,我越来越生气.可偏偏什么东西都在和我作对。我再也受不住了。我想破口大骂,可是阁墙有耳,一句话,足以让我灭九族.我只好,把愤怒压在心里。
　　穿越时空就穿越了，反正既然这种奇妙的事情能够发生，就说明我不是第一个穿越的，当然也不会是最后一个，可是生气的就是，大家都穿越时空，怎么我看了那么多相关的小说，人家都能好命的落到一个皇亲国戚、再不就是封疆大吏的家庭，享些个荣华富贵，而我却要……
　　现在,我只想快点回屋,我渐渐加快步伐,最后成了奔跑,也不管周遭的人怎么看法.拼命的奔跑。
　　“啊!”好一声奸细的声音。
　　“你没有长眼睛吗?没看见有人吗?发神经!”这一喊,就像把心里的委屈、愤怒、痛苦、郁闷一起骂出去一样；同时，在心里大喊一声：好爽！不过,好象撞到了谁,真是惹到了火煤碳子,我可是真火了!我揉揉头,为什么倒霉的事情这么多!我简直就要疯了，我随遇而安，但是也要偶尔让我发泄一下吧。
　　“谁？”正在我奋力发泄的同时，一声怒喝在我耳边响起。
　　“你……”我还想说话,火速的抬眼看了看，不好，旁边还有一个人坐在地上，一只手在脑袋上揉着，如果我的眼睛没出问题的话，他正坐在那里，两眼喷火的看着我。恐怕是被我命中了。
　　等等，这声音、这身形，似乎是一个年纪不大的男孩，声音有点尖细，眼睛很纯净、清澈，却有一种说不出的高贵，眉宇俊朗，如果再有几年，一定是个迷死很多少女的男人，不过，眼下，只是一个孩子，一个有点生气，有点疑惑的孩子。看来跟我一般大.不过他穿的似乎都是绸缎制裁,不知道比我好多少!不会吧,我不会这么惨吧,
　　于是我向前两步，歉意的说：“对不起呀,我,我以为撞到……”我有错在先，只好卑躬屈膝一点了。
　　“你……你还敢说？简直是不想活了！”眼前的人这次连声音都发抖了，气得发抖。
　　干什么呀?
　　至于吗？看他这个样子，我刚刚的委屈、愤怒、痛苦、郁闷共同点燃的火焰又腾的上来了，于是，我的脑袋一热，一下跳到那人面前，指这他大吼“你头脑发热吗?没看见我正在气头上吗?干什么，吓人呀？撞你，撞你怎么了,就你是金玉之身,很了不起吗?”
　　要头一颗,要命一条,谁叫你惹我的,我不要命了!
　　出乎意料，刚刚那个还气得发抖的人，这会反而平静了，也不揉头了，反而是一下子站了起来。
　　果然是个小鬼，才跟我一般高矮，不出声，一定是吓傻了.跟我斗,你还嫩着呢!
　　面前的人半晌没有吭声，只是向前逼近了一步。脸上挂着玩味的笑容。
　　“喂--你要干什么?”我不争气的小腿开始有抽筋的迹象，想跑，但是，没什么力气。
　　停,我收回前面的话好不好,我反悔了!
　　大概是看到我气势减弱，那人反而不生气了,说“可不,刚才还冲着我大骂,这会害怕了吧?”
　　“恩……哪……哪有?才不呢!”嘴上这么说,我心里可是怕的要命!我发抖的声音背叛了我.
　　小心的用眼睛在周围扫了扫，想着如果逃走的话，成功的可能性可……不高.
　　只是，眼前的人却又猛的上前一大步，这下，我们几乎要碰到一起了.
　　“你的舌头被猫叼走了？”头上又响起了他的讲话声.
　　“哪有!”我逞强,“小心我叫非礼呀!”
　　“你叫呀,看看是谁对谁错?!”
　　“要你管?”
　　当我理屈吧.
　　反正已经这样了，横也是死、竖也是死，我索性直直的看着眼前的人.
　　我们的目光对峙着，谁也不肯示弱.
　　就这么等了一会，又等了一会，我的眼睛开始发酸了，但是他没有眨眼，我当然也不能了，要头一颗要命一条的事，却不能输了气势.
　　一秒后……我有点心虚
　　二秒后……我想,他不累吗?
　　三秒后……我心里毛毛的.
　　四秒后……我认输,我认输.
　　“真是个大胆的奴才”，男孩忽然把头靠近我，在我耳边轻轻说了这几个字，然后，手一松，退开了.
　　奴才?谁是奴才?
　　还好，我有点锈到的脑袋这会终于又运转了，我赶紧扑通跪在地上，只盼望今天的事情到此为止，但是，上帝又一次忘记了我。
　　那双朝靴在我的正前方停下，“名字？”一个声音在头上炸响.
　　“什么？”我一时没反映过来了.
　　对了，是，是有人问我名字.
　　“奴婢富察氏宛伊”我回.
　　那双朝靴终于移动了，我忍不住松了口气，但是，那个声音却在不远处又响了起来.
　　“富察氏宛伊？哈哈,我记住了.”
　　冷汗，冷汗，还是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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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下去的几天里,我真是食之无味,虽然没有得到德妃惩罚,不过日子到是平淡无聊.成天没事做.我的小屋也冷清的要命.虽然人在,可跟人没在差不多.
　　“唉”，这是我第N次叹气了,我宁可风风雨雨,也不要在这里无聊的过日子.常常闲着无聊偷偷的溜进御花园,看着如此美丽宏大的花园,我想,只是也太奢侈了，要是我管事的话，立马裁员三分之二，这样每年可以节省太多的奉银了，用省下的钱支持一下科学创新和发明，最起码是武器方面的，这样的话，中国的近代史说不定就改写了。
　　于是，我忍不住笑了，这本来该用来睡觉做梦的晚上，却要在这里，难怪人要想入非非了，现在才康熙三十九年，中国封建社会马上迎来最后一个盛世，鸦片战争还要一百多年以后才发生呢，我这现代飞来的一抹幽魂，只不定什么时候就又回去了，我操什么心呢？再说我操心也是白操，穿越时空的第一准则不就是不能改变历史吗?
　　正在我嘲笑自己的时候，冷不丁后脑便被敲了一下，我愤怒的回头，原来是姑姑,我愤怒的眼神马上收了回来,露出招牌的傻笑.
　　只见姑姑说“你也真是的,得罪了德妃,还好没有怪罪,我都要被下坏了,这不,德妃要你去呢!”
　　“什么!”我从椅子上立马蹦起来“德妃要见我?”开什么国际玩笑?当然,这句话我不敢说出口,只好放在心里说了.
　　“扑哧!”姑姑被我这一举动到逗的笑了起来,可又立马严肃起来“这次,十四爷也在,你可别再惹出什么麻烦来了,知道了吗?”
　　“好.”当然,你不说我也知道,我没那么多好运,还是保住小命要紧.
　　“这就好,随我来吧.”姑姑便在前面带起路来.
　　盯着姑姑的后背,我又在脑子里天马行空起来.姑姑和我一样，都是小官吏的女儿，我们没有金钱也没有门路，自然也不会有人惦记着我们，所以我们只能在这里，等着年华老去的一天。我来自三百年后，在我生活了二十多年的时代里，女人即使过了三十，不结婚也一样可以生活的潇洒自如又美丽，追求者一样很多，所以我不觉得怎么样；但是静双不同，她今年二十岁了，用这里的标准衡量，就只剩下一个青春的尾巴可以抓一下了，不然就什么都没有了.可姑姑也没那么多青春了.
　　我用一种很无奈的神情在她背后摇了摇头，我不想让她看到我的同情或是怜悯 . 一个奴才的性命，是最微贱不过的了，稍有差池，怎么死的都不知道。何况，历史上不都说了吗，后宫里，忌讳很多，其中之一就是妄想，飞上枝头，并不是人人都能办到的。而且还要付出代价，那代价，很可能就是自己的命.
　　“好好的,怎么又发呆了.”待我的思绪还没转过来时,姑姑的声音已在耳边响起.
　　我傻笑,又不是故意的,还不是整天平淡无奇,给养出来的.我这人就是不甘寂寞.
　　“快,进去吧.让德妃娘娘等急了,又没你好果子吃了!”姑姑说
　　“哦,”我抓抓头,真是伤脑筋.
　　我推门而入,便是一阵爽朗的笑声迎接我.看来德妃心情很好.不过,德妃旁坐着一个人.确切的说,我见过他.恩---在哪里见过?记性真差,头脑转不动,跟个木头人一样.上次撞到人也想不出怎么骂.停,等等,撞到人!我再看看面前这位,姑姑不是说,这是十四阿哥吗?难不成我撞到的是----十四阿哥!真是火上放油呀!还放了一大吧.我无奈.有点愤愤的看像十四,可他却得意的朝我笑笑.哼,迟早笑死你.但是，仇我是记下了…眼下最要紧的不是记仇的问题，而是…
　　约略愣了一下，我赶紧蹲下请安，身形刚一动，德妃就抢着说“免了吧.”
　　我口中说着谢娘娘,心里却想着别的事.
　　“宛伊呀,上次本宫对你严厉的点,你不会对我有顾虑吧?”德妃对我说,口中虽是疑问,可心里像在说 你不能对我有顾虑.
　　我笑笑说“怎么会呢娘娘,奴婢不敢.娘娘教训奴婢是应该的.”在宫里待了,我竟然学会口是心非了.
　　“这就好.”德妃笑着说.
　　我想,这德妃真是个笑面虎,让我觉得头痛.
　　“额娘,您身边怎么多了个可人儿,我向您讨了去,可否?”说这话的是十四,什么,讨了我,存心和我过不去是不是?再说,我又不是小狗,怎么能让你们讨来讨去?
　　宁为玉碎,不为瓦全,跟我过招?我不顾什么宫规礼节,死死的瞪他一眼,十四一脸惊讶,可又恢复了平静.只是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你若喜欢,就带去吧,我这丫鬟多着呢.”德妃说.什么,-----不要!我不要!
　　“孩儿只是开个玩笑,额娘别在意.”十四摆摆手说“我那比着漂亮的有的是.”他又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我肺都要被气炸了,姑姑示意我去奉茶,我留了给眼神给十四,走着瞧!
　　我退了出来.缓缓的走到偏厅,恩~~~~德妃喜欢菊花茶,我倒了一杯.好巧不巧的这个时候,偏偏让我看到了你---苦丁!哈哈.我嘴角扬起一阵得意的笑容,老十四,谁叫你惹上我了呢?
　　我端着茶走进正厅,德妃和十四正谈的不亦乐乎,我给德妃放好茶,又端着茶水一本正经的将茶水递到了胤禩手中，他眉眼间都是“贼贼”的笑意，我也只顾做不见，一心只想看他尝了加料的茶之后，是个什么反映。
　　果然，他掀起盖子，轻轻吹了两下，就将杯子递到了唇边
　　喝了喝了!我在心理呐喊着.强忍着嘴角的大笑,开心的不得了,五个人的苦丁的量,有够你受的!我偷偷的看看十四,我注意看他的表情，他小小的啜了一口之后，脸上的表情……简直是难受之极了，是那种想吐，但是，却又不能吐的痛苦。
　　我尽量低下头，不让他看到我鳖得通红的笑脸。
　　十四的涵养真是非常之好，只见他深吸了一口气之后，缓缓的将茶杯放下，转头看了我一眼，目光竟然没有丝毫恼意。
　　又笑着转过头对德妃说：“我看，这丫鬟泡茶的功夫不错，碧云肯定费了不少心思调教吧。”
　　碧云当然也赔笑说：“奴婢也没做什么，宛伊挺聪明的，一点就透了，只是难得贝勒爷赞她。”
　　又对我说：“还不谢谢贝勒爷。”
　　我开始隐隐的觉得不安，但是还不得不蹲下身子，说：“谢谢贝勒爷夸奖。”
　　“也难为你在我额娘跟前尽心的伺候，今天也没什么可以赏你，不过你泡的这茶，极合我的口味，难得茶叶也是上好的，就赏给你喝，也算是我的一点心意。” 十四伸手扶了我起来之后，淡淡的说。
　　我敢肯定，刚刚我们的目光在接触的一瞬间，我分明在他眼中，看到了得意的笑容，该死的家伙。
　　“……”
　　“……”
　　一时的,瞬间安静下来.
　　算了,忍一时风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西西,什么时候也变的有点学问了.
　　但我还是咬牙切齿的端过了那杯茶水，心里知道那东西根本不能入口，只好说：“谢贝勒爷赏赐，那奴婢先告退了。”只要出去，当然就不用喝这怪东西了。
　　　只是，十四还没有说话，姑姑却已经到了我身边，低声提醒我：“主子的赏，还不快喝了再走。”宫里的规矩，这种吃喝，主子赏了，奴婢应该立马站在一边吃下，以表示尊重主子，姑姑以为我忘记了，其实我只是预备蒙混过关。于是，我咬牙掀开盖子，把茶水一口气灌了下去.
　　出来的时候,我全部吐出来了,只听屋子里，“扑哧”又一声爽朗的笑声,如果我没听错,这分明是在笑我!我微张着嘴巴，无语问苍天…
　　好你个十四,等着,有你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