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第四十章.他们在寻找真相 “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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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他淡淡反问，过来邀请去看龙破壳的哈利深怕他怀疑，捣鼓般的猛点头。
知晓今日有意外，无法按照时间表进行，戈德里克干脆合起温习用的参考书。
“根据1709年《沃洛协议》，饲养龙是犯法的。”是他记错还是在他不知道的时候废除了？
哈利干笑几声，“你怎么和罗恩说同样的话……别管这个，赫敏已经同意了，你也跟我们一起去吧，在天亮之前。”说完时间后他停住，有些困扰地看向戈德里克，“天亮前你能醒来吗？”
不等回答，他又忧虑地问，“你睡不够的话，会像上次那样生病吗？如果会的话，就算了吧，虽然不能看龙诞生很可惜，但还是你的身体健康比较重要，而且你还是能看到小龙的。”
“哈利真是体贴，谢谢你，我想我是去不到。”苍穹落下第一道晨曦他才恢复意识，天亮前即是深夜，强制醒来的感觉无论生理和心理都很难受，不想违反生物钟的戈德里克顺意拒绝了。
“真是遗憾呢——”虽然有心理准备，哈利还是挺沮丧的。
戈德里克像个安慰别扭弟弟的兄长，伸手抚摸哈利乱翘翘的短发，“玩得开心点。”
感受头顶微温的体温，哈利乐呵呵地微红脸。
隔天哈利逮到课后的空闲，满脸兴奋把戈德里克往海格小屋拖去，没走多远他忍不住描述起幼龙诞生的情景，甚至扯到海格的胡子给烧焦了，忽然他闭起嘴巴，声音停得嘎然，有些别扭。
戈德里克顺着他警惕的视线去看，只见不远处的马尔福小子对他们扬起意味深长的笑容。
哈利皱眉，拉着戈德里克就快步离去，不时往后看，深怕发现秘密的人如影子般跟上来。
一路上两人走得气氛有些沉闷，直到进去小屋，里面的三张脸洋溢着喜悦轻松了心情。
刚刚破壳而出的挪威脊背龙很小只，一只手就能托起，外形不是很可爱，像只长了蝙蝠翼的黑蜥蜴，额上有对疙瘩似的角，鼓突突的眼呈橙色，这只雌性的火龙脾性桀骜不驯，面对把它当小可爱诱哄的众人更是不屑一顾，它一直喷嚏喷出带火的烟雾像是要把周围人物烧毁。
然而这只性子非常烈的小龙崽被戈德里克捧在手掌中，安分得仿佛死去般，连喷嚏都没响过一次，火龙乖巧的摸样看得大家啧啧称奇，“好乖哦，诺贝塔给我们抱时都在挣扎的说。”
“我以前养过龙。”戈德里克将瑟瑟发抖的小龙崽放回桌面，轻声道，没让对面的海格听见，半巨人正爱不释手把诺贝塔抱在厚实的怀中，不知是不是先前被压制伤到龙的尊严，它折腾得很厉害，半巨人忙着安抚可爱的小东西，并没有发现三人组的错愕。
“难怪你兴致缺缺的，原来是亲自养过。”赫敏呼了口气，罗恩白她一眼，随即星星眼道，“重点不是这个，你真的养过龙？还是亲自养过？真的太惊奇了！你的时代一定没有那么多规则需要遵守，不对啊，精灵根本没有必要遵守——好羡慕哦。”
哈利最直接，一开口就八卦龙的种类，“你养的是什么龙？”
面对三人不同的反应，戈德里克笑眯眯问，“你们知道为什么诺贝塔在我手中这么温顺吗？”不意外见到三人组默契摇头，他神情因回忆变得恍惚遥远，方才看到小龙崽，他竟然想不起戈斯塔拉萨出壳的摸样，果然年纪大了记忆就越发模糊。
“龙族之间有分等级，我养的那孩子是独一无二的银龙，她很漂亮，透体银白，翱翔的时候数对白羽雪翼扇动会掀起狂风，连空气都骚动不安起来，她强大而健壮，虽然还未成年，但威势不是一般强盛凌人，我用我的血把她孕育出来，我是她的孵育者，所以我们之间彼此有羁绊，诺贝塔感受到属于戈斯塔拉萨的龙威，所以才这么害怕。”
“听上去好厉害的样子！”罗恩单是想象就觉得热血沸腾，戈德里克点头，“是很厉害。”
“可惜不在同个时代，我好想看看戈德菲利养的龙。”哈利面露遗憾，赫敏诺有所思，“据说龙能活很长的时间，最短都有几百年的光阴，有的龙甚至是长生不老，而且传言霍格沃兹地底也有龙，你和戈斯塔拉萨——是这个名字对吧，你和她的羁绊还维持的话，总有一天会重逢的。”
心思细腻的女孩注意到戈德里克不时流露的孤寂，她温和地说，“你不会是一个人。”
似乎让别人忧心了呢，策划离家出走而落入尴尬境地的异界王有些不好意思。
“有机会就让你们看看我可爱的孩子吧。”
“喔，说好了哦！”
挪威脊背龙成长速度很快，两个星期后就会长得和海格小屋一样庞大，到时候事件暴露，等待海格的下场绝对是被送进阿兹卡班，哈利他们不愿见到这样未来，一直在劝说海格把诺贝塔送走。
海格知道他不可能一直拥有诺贝塔，但做不到随便丢弃，所幸罗恩的二哥查理是在罗马尼亚研究龙，通信后，他们确定在周六午夜在最高的顶塔和查理的朋友们碰头，趁天黑把龙带走。
三人组都希望星期六快点到来，诺贝塔控制不住它的兽性，不但把罗恩咬伤，海格更是被它用利嘴伺候，大个子被咬得流泪的摸样实在难看，戈德里克只好抽出些时间到小屋走走，或者给它施展轻微的昏迷咒，以便没过多的精力去闹腾。
他之后去找斯莱特林谈谈，因为罗恩说查理的信就夹在马尔福小子借去的书本中，戈德里克知道是他们违法在先，把别人扯下水不太好，但大家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这事就掀过去了，谁都没有损失，他用萨拉查并不是格兰芬多后裔的事为代价，要求斯莱特林别让马尔福来找麻烦，当然这样的条件免不了蛇院创造者一顿冷嘲热讽，说不只他这头狮子会护短，斯莱特林也是很偏心的，大意不满他对蛇院生有偏见。
他啰啰嗦嗦澄清一大堆只得到戈德里克平平淡淡一声哦，当即羞愤摔门离去。
戈德里克不担心对方会懊恼翻脸，斯莱特林其实很有原则，承诺过的事就会遵守。
只是，他们都忽略了马尔福本身的意愿。
所以送龙事件后，每个人都知道格兰芬多的救世主先生与万事通小姐给学院丢了一百分，而马尔福先生也给斯莱特林学院丢了五十分，这三人一下就被自家学院唾弃。
戈德里克看向斯莱特林，后者咬牙别过脸。
由于周围人的冷暴力对待，哈利和赫敏都沉默寡言起来，连带着罗恩都不敢多事，他们死命埋头苦干，像个好学生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课业上，不让别人再把矛头指向他们。
戈德里克已过少年心好胜的年纪，所以不觉得少了一百分落后别人一截很苦逼，但看哈利赫敏两人只是丢失了分数就被杯葛到必须接受所有嘲弄的地步，觉得两人真可怜。
他不擅辩论，只是默默刷分数，奈何斯莱特林那边也发愤图强抢分数，而且教授也觉得问题就该找一知半解的人来回答才有帮助，除非真的所有人都不会，教授才点戈德里克的名让他作答，如此，就算他积极又有能力，获取的分数连一半都没有。
人倒霉起来，真是做什么事都不顺，当然这个倒霉蛋不是指戈德里克。
哈利某次图书馆回来，无意撞见奇洛脸色惨白离去，笃定他是被斯内普威胁，三人组谈论一阵后，觉得报告教授不适合，又想不出其他方法，真的快愁死了，领罚一事更把他们打入谷底。
纳威的回归倒让人们眉间的黑雾减淡，休息时听听他说家里闲事，纳威奶奶不再刻板严苛、父母争取时间与他培养感情，家里气氛一日比一日更像天堂，美满得他自己至今都无法相信。
说到后来，软软的男孩边笑边流泪，把众人惊得不少。
夜晚的卧室里只余戈德里克和纳威两人，罗恩陪同哈利和赫敏在外面等时间到顺便谈话壮胆。
洗完澡的戈德里克穿着睡衣走出来，对纳威说，“浴室该你用了。”
圆圆胖胖的男孩嗯了一声，转身在行李捣鼓什么，戈德里克刚坐到床边擦干头发，一份大大的长方形的礼物盒就递在眼前，他不解抬眸，“给我的？我记得圣诞节有收到你的礼物。”
“这个不是我，是S先生送给你的圣诞节礼物。”纳威小小声说，“你知道S先生吧？”
S先生……他当然知道是谁，因为姓名太过惊悚，所以外界统一称呼称萨拉查为S先生，“我知道了，你放下吧，谢谢你替他送来。”不意外萨拉查能将礼物准确送到他这边，这么长时间，足够萨拉查找到他的足迹了，何况他不曾移动过。
依言放下，纳威坐到他对面的床沿，腼腆地盯着脚趾，“我其实很好奇一件事，你真的是S先生的恋人吗？不……我是说，很多人都是这样说的，他给我看过你以前的照片——我并不是打听什么！我的意思是……你是精灵？”他有些语无伦次地说。
想来室友是精灵的事实给他打击很大。
戈德里克点点头，他是精灵没错，“不过，我不是那家伙的恋人，他是这样说的吗？”
“咦、咦——？他没有明确说过，但表现得好像，原来不是恋人啊……呃，这句话没有什么意思，只是你看起来很年幼，我觉得你和S先生恋人有些奇怪……”不是有些奇怪，是非常奇怪，他们两人站在一起说父子更胜恋人，不对，两个男性在一起本来就不对劲。
纳威挠头，他觉得和萨拉查谈了几天后，整个世界观都不好了。
戈德里克噗嗤笑道，“当然奇怪，他长得太老啦。”
虽然人类三十几岁不算老，但和十一岁长相的精灵比就非常显老。
打从心底感激崇敬萨拉查的纳威想要反驳戈德里克的调侃，但贫瘠的脑袋想来想去都找不到很好的词汇去辩驳，戈德里克见他苦恼的劲儿，笑笑转开话题，“萨还跟你说了什么，讲来给我听听？”
慢半秒意识到萨是指S先生，纳威不需花费太多力气就能回忆，他每次去圣戈芒探望父母，有大半时间都被萨拉查请去喝咖啡，让他不断说关于戈德里克的事，他从没那么清晰意识到原来自己的记忆力和口才也挺好的，足足给萨拉查说了三天的戈德里克，变着花样不带重复的那种。
而后面几天就调换了身份，轮到他听萨拉查说戈德里克两三事，搞得他脑袋里填满戈里尔，叫人时脱口而出都是戈里尔、戈里尔，然后他被得知这消息的萨拉查叫出去好好谈人生。
萨拉查：我对戈里尔的专称不是给你喊父母用的。
纳威说到这有些委屈，戈德里克听后笑得差点断气，“真是辛苦你了。”
“还好啦，比起他治好我父母，这点事不算什么。”纳威眼神忽然认真起来。
“我也要谢谢你。”他说，戈德里克抱着棉被，歪头不解，“为什么？”
“S先生说，如果不是为了方便找到你，他才不会救治我的父母，医好我的父母能让他出名，很多很多人都知道他……我其实不太明白他所说的，他说这里是个陌生的世界，会让你感觉不安，于是他让所有人知晓他的名、四处遍布他的身影，只要你去问、去看，无数的S先生就会到你的身边。”
“……戈德菲利，你怎么了？睡觉了吗？”抬眼就看到戈德里克将脸埋在棉被里，纳威慌慌张张问。流撒一头淡金发的异界旅者摇摇头，白玉似的耳朵在灯光照映下有些发红，“……没事。”
“真的？”声量听起来反常，纳威不由多问。
“……我要睡了。”戈德里克倒陷床褥里，带点逃跑意味隔绝外界。
真讨厌啊，心一直DOKIDOKI地跳，吵得整个世界都听到似的。
安静点啦，失眠该怎么办，数萨拉查吗？
呜，感觉会更睡不着。
作者有话说
第40章 第四十章.他们在寻找真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