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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第三十九章.他们寻找真相 哈利他们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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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利他们最终知晓了尼克梅勒炼金术师的身份,还是魔法界唯一一个魔法石的制造者。
他们很肯定三头犬守护的东西是魔法石,尼克梅勒认为有人想得到他的魔法石,于是委托他的好友邓布利多代为保管。魔法石是一种有着巨大魔力的神奇物质,它能够将任何金属变成纯金,而且还能产生一种长生不老药,使吃了这种药的人长生不老。
黄金三角一得知这消息就兴致勃勃跑来跟戈德里克说。
他们认为斯内普想要魔法石是为了长生不老与点石成金,见斯内普在他们心中的形象越来越黑,戈德里克没多说什么,有时候不是替对方辩解别人就会听进去,等结局揭晓了,他们就会知道谁是坏蛋谁是好人,当然以斯内普每天三番五次找格兰芬多的麻烦,被欺负的小狮子一定将某蝙蝠捧为坏蛋之中的坏蛋王,没有其他人能超越了。
“戈德菲利,你也得小心些别跟斯内普教授走那么近。”赫敏忧心忡忡说,在三人疑惑的表情中,她翻开《上古世纪种族》的精灵篇,推到他们面前,“精灵诞生于生命之树,然后接受生命泉水的洗礼——生命泉水同样能够让人长生不老,并且会获得强大的力量,如果斯内普教授的目的是为了长生不老,你要警惕他有可能把你捉去拷问生命泉水的位置。”
“而且正如你所说,他是个魔药研究狂,夺取魔法石是要作为魔药材料的话——精灵在这种恐怖研究狂眼中都是稀奇的材料,你一定要好好保护自己啊。”赫敏说得他仿佛随时都会遭遇不测。
戈德里克默默捂脸,有点后悔方才的多嘴。
虽然斯内普在一干小孩中已经是坏蛋了,但戈德里克不希望对方犯罪的理由如此肤浅(人家根本没要犯罪好么),结果前者的形象似乎在他们脑里变得更奇怪——当然啦,都给你说成疯狂的魔药研究狂,这种犯罪的原因根本没比前面好到哪里,而且更惊悚了。
无论如何,小屁孩们一如既往上课,只是每当魔药课时望向斯内普的眼神就像看深恶痛绝的变态一样,搞得斯内普不明所以但认定他们想着不好的东西,频频给他们点教训,他针对的态度让三小孩笃定是心虚,看他是坏人的眼神更露骨了……托腮微笑的戈德里克深藏功与名。
不久,魁地奇比赛再度举办,戈德里克留在休息室里翻阅报纸。
盯着首版上黑白但熟悉的面孔,被冠以梅林福音美誉的人的姓名在群众里引发大片猜测,戈德里克感觉好笑。这些人想太多了,萨拉查所用的名字,必然是初到此世不宜暴露真名,但又不想用假名,只好折中一下自身的命名字与他的姓氏,这样合起来算是假名的真名。
反正萨拉查本来就是他的人,用他的姓氏没有不合适之处。
毫无压力感的某人继续阅读下去。
基于萨拉查拥有太多的神秘感,除了报道他救人一事,更多的是开始扒他的身世。巫师界的人不多,当教授的更是满街遇熟人,所以自称英国籍——他的身份证也是如此记录——却在国境里所有人都不曾熟悉的人很容易引起关注。
大家都没有怀疑他身份的真伪,毕竟有些巫师喜欢隐世,比如学校里现就有一只,而大约三、四年前忽然重伤出现更是令许多人自动脑补,隐世的巫师多是大家族,会受重伤说不定是大家族流行的内斗,再想想发生权位争夺的是一贯以亲民正义形象闻世的格兰芬多,那真是哟噢噢噢噢了。
虽然后面有证词是进行时空实验才搞成那副狼狈摸样作为推翻,但后面各种暗喻明示都显示前个版本更合众人口味,喂喂,报社写的是现实故事,怎么跑去写悬疑小说,而且还写偏题。
被遗忘的隆巴顿夫妇,被遗忘的钻心剜骨的受害者,你们为何如此透明。
多亏了这几份报纸,戈德里克断断续续了解到萨拉查这几年的所作所为。
他在英国养好病后,就出国到处游走,后来在美国形式乌七八糟的魔法界里建立了名为魔法之主的势力。经历了两次黑魔王的崛起,其实多数人都对这种专属组织怀有抗拒之心,但萨拉查的魔主(简称)却意外得到好评,他既没有搞什么纯血至高无上净化巫师内部的恐怖发言,也没有参与到麻瓜界战争里去施行麻瓜大屠杀的罪犯活动,反而建立了收留巫师幼崽的孤儿所,这种确保巫师族群延续的爱护行为博得大众尤其母性的认同。
而且萨拉查还创办了美国魔法界首所魔法学校——尽管创办者是个英国佬,但种族混杂的美国讲究谁的拳头大就能立足,因此并没有遭到多少人的反对声,没多久那些抗议的声音都安静下去了。
不过要说到他贡献最多的方面,果然是医学技术。
魔法虽然很好用,但受人的思想与躯壳所限,固然能轻而易举治好在普通人看来的疑难杂病,但面对精神问题时只能摇头束手就策,笔记资料比普通人那儿寡见少闻,基本患上精神病症的人进了圣戈芒等魔法医院,注定常驻在长居病房里,等待奇迹的发生。
能够治疗精神病患者的萨拉查无疑是划破深夜的一道曙光,事实上他也作出漂亮的成绩给众人目睹,比起玩弄权威的上位者,身为救治挽留性命的治疗师让心有芥蒂的魔王灾后症的巫师热情接受。
在底部采访大众的感言鲜少是批评,有人夸张地说萨拉查是美国的和平之神,自从他出现在那里后,美国魔法界的势力逐渐集中起来,和以往迅速变革带来的混乱不同,现在彻底大变样。
大意为妈妈再也不用担心我去美国时会卷入狼人与吸血鬼的三角恋,我可以自由恋爱了。
哦,连吸血鬼和狼人都被收服了啊,看出隐藏讯息的戈德里克平淡想。
下移的目光倏然凝住。
——希望S先生早日找到他要找的人。
“哟,戈德菲利。”出现在门后的罗恩与赫敏跟戈德里克打招呼,在他们身后还有一班垂头丧气的狮院生,不用问,一定是魁地奇比赛输了,戈德里克左右看了下,“哈利呢?”
不会输不服气,打算蹲墙套蛇院生黑布袋吧。
“被伍德抱着哭呢。”本来哈利也是跟着他们走的,但路过面有哀色的狮院魁地奇队伍时,不知触动队长哪根神经,对方就冲过来抱着哈利哭求明年一定要参加有了你我们不会输云云的话。
看伍德估计要哭很久,而哈利被抱着走不开,他们满头黑线先回来。
“咦,你在看着这个啊。”罗恩拿起旧报纸瞄了几眼后,不屑地扔回圆桌。
“连续几天都是这个人在头版,腻死了。”
赫敏横他一眼,摇头报纸叠好,“他做了件天大的好事,脍炙人口是应该的。”
她那眼像遣责他的妒忌心,罗恩有些心虚地开口,“你们不知道,这家伙其实有点奇怪。”
“哦,怎样奇怪法?”戈德里克闻言看向红毛男孩,罗恩见有人搭理,撇开方才的不自在,张嘴就像机关枪说,“七八岁那年吧,有天我家里来了爸爸的朋友,闲聊的时候我听他对爸妈说起一件怪事。是说有个白发的男人丢失了孩子,满大街去找,一见到家户就会去拍门,也不管白天还是晚上,深夜里大家都熟睡时还在找、照样敲门,如果没有人搭理他会一直拍下去吵个不停,直到门扉被他拍烂或者有人应声开门。我爸朋友提醒我们要小心,因为这个人有时会发疯伤人,总之说得很恐怖的样子。然后就在他提起那件事的当天,那个男人来了,我睡不着,所以有看到全程——”
“我猜你是被吓到,所以才不敢睡,根本不是睡不着。”赫敏略带鄙视的说。
罗恩怪叫一声,涨红了脸,看来是被说中了,“我没有!”他反驳,但他的表现无法令人信服。
“你们究竟要不要听下去?”他抓狂在地面走了几圈,双手叉腰恶巴巴地说。
赫敏憋着笑让他继续。
他用眼刀剜向女孩,让眼神发泄自己的羞恼,随后他整理心情,面色染上些许惧意,“我听见了声音,像翅膀拍打的那种声音,我凑到窗前去看,那晚月亮又圆又大,所以我看得很清楚,那不是老鹰或者大型的鸟种,而是一个人,一个有着像天使一样洁白羽翼在天空飞翔的人。这么久的事我还能记得如此清晰,是因为我和他对上视线,我、我真的被吓到了,他的眼睛是红的,不像正常人,而是连眼白都染上红的血红色,远远看仿佛一对血窟窿,所以虽然他的摸样很美,但假如你看过那种好像被挖掉眼睛、痛不欲生的样子后,也会像我一样他提不起好感,反而觉得心寒和恐怖。”
“他降落到我家的门前,如我爸朋友所形容的,他开始敲门,一开始很缓慢,到后来就越来越大力,声响也越来越大,我全家都被他吵醒了,爸爸妈妈将我们团聚起来,他们当时还以为是你知道谁的走狗——你们知道的,至今还有食死徒没有被关进阿兹卡班里,反正他们很紧张,哦,当时我爸拿魔杖警惕的样子可帅了——虽然他顶着啤酒肚。”
“那家伙把我们的门敲烂了,在我爸去开门前,他径自踏进我们的屋子里,完全无视我们踩遍整个陋居,就连阁楼都没放过,还把上面的食尸鬼扔出去,我爸用魔杖指着他喊你是谁,给我滚出去时,他仿佛那时才发现有我们的存在,将视线落在我们全部人身上。他的翅膀不见了,但眼睛依然全是红色的,而且……而且距离一近,我看到他的脸和脖子有鳞片,像蛇一样的鳞片,在黑暗中泛着光,看起来有点恶,那家伙真的是人吗?”
“罗恩。”戈德里克清清淡淡唤,罗恩察觉他有些不快,疑惑看过去,“干嘛?”
“……没什么,你继续说吧。”他张了张口,结果吐出这么一句,罗恩摸不着脑袋,哦了声后继续,反正戈德里克又不是第一天表现异于常人了,“你知道吗,那家伙在把我们家的门敲烂后,竟然很礼貌——我是说,他的谈吐很礼貌,他对我们说晚安,问我们有没有看到一个淡金长发、瑰丽魔瞳的精灵,噢拜托,精灵这种传奇生物很久前消失匿迹了,我爸当然说没有,然后他点点头走了,还顺带把他敲烂的门恢复好——你说这种三更半夜跑来找人的家伙难道不奇怪吗?”
“是挺奇怪的。”赫敏意有所指看向戈德里克,“淡金长发,瑰丽魔瞳的精灵……”
被赫敏这么一说,罗恩也觉得这形容某个人很符合,“戈德菲利,那家伙该不会要找你吧?”
戈德里克发出嗯哼的软糯鼻音,赫敏却皱起眉,“不对啊,三四年前,时间线对不上啊。”
“呃……说得也是。”罗恩费解挠头,问赫敏,“所以是怎么回事?”
“……谁知道什么回事,这种事我哪里知道!”
戈德里克亲吻一下右手,露出淡淡愉悦的笑容,“真是个傻子。”
所以才用那种笨拙的方法去寻找,只怕省略会错失他的下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