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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强吻 她爱他,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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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内也是简单的布置,就床和桌子占地更大些,其余都是些零小摆件,说白了就是一眼看到底,宫莲燚敢肯定,言珏定是没有叫人打理这些房间,不然一个宰相府内能这么个样子。
摸索摸索,也不能肯定就在这房间,宫莲燚没抱多大期望一下就找到,在摸到一束粗糙的印记时,还没反应过来——
“啊、、、、、、”一声惊呼,虽声音不大,但言珏还是听到了,他倒不觉得宫莲燚会故意这样做吸引他过去,就宫莲燚那性子,不会干那种事,所以——
定是出事了!
匆匆赶到宫莲燚所在的房间,听不见有声音,言珏焦急拍门:“陛下,陛下,你可睡下?陛下?”
久没回应,言珏着急,道:“恕臣失礼了。”低头进入,没有反应?抬头一看,屋内空空,哪有半个人影!
言珏大惊,俊颜失色,惶恐望去,真的是没有人影,她不会无故走人,门也是从里关着的,那么人呢?
从未想过,自父母离去,经历少时那场噩梦之后,自己还会有这么惊慌失措的时候,脑中漆黑一片,那人的一言一笑还在眼前,可是,不能冷静思考解决办法的紊乱头绪,让言珏清醒认知,自己是彻底栽在那人手里了。
宫莲燚是在摸到一处较于粗糙的印记之时,还没反应,身体就一下失重,摔了下去。
人在那种没有心理准备的意外前,都不可避免的反射性发出一声惊叫,所以、、、、、、
宫莲燚掉下去那瞬间,还念着不要让言珏听到了,不然他过来找不着人该怎么办,又是怀着自私的心理,想知道那人找不着自己是否会着急,这人啊,就是矛盾。
宫莲燚还没想完呢,这重力坠落的也差不多了,人比较倒霉的掉在一堆沙石上,幸好从小也有习武,身手比一般男人也不逊色,灵活的护住了关节处,可这外伤,皮肤表面摩擦进了好多沙子。
呲牙咧嘴看向自己往下掉的地方,都有三四米高了,平日里也就算了,可这意外之下,比较悲催。
被灰土沙子覆盖的手掌手肘,火辣辣的疼,忍忍也就算了,从小可以说像男孩长大,这点小伤算什么。
静止了下,宫莲燚猛地抬头,她听见言珏的声音了!
那焦急的语气,惊慌的声音,平日那么冷漠的一个人,此刻显露出的是难掩的焦急。
原本什么痛意也没有的宫莲燚,听到那为自己担心的声音,心中一颤,那异于常人坚定的信念,像是找到依托的人一般,眼眶突地就湿了。
她爱他,不只其他,还有就是,他身上那能让她放心当一个小女人的感觉,是别人所没有的,如此简单。
嗓门一噎,宫莲燚逼下泪水,从襁褓起就没哭过的女皇,这么失态已是极致了。
在声音传来那墙面上拍打了好几下,估摸着那边也听得到,宫莲燚清清嗓音:“我在这,没事。”
隔墙安静了一瞬,继而听见言珏焦急的声音:“你怎么样?有没有受伤?”
宫莲燚抬头,那传来的声音实在是小,只能听到约是拍墙的沉闷声,刚才自己说的话怕是没听见。
重复一遍:“我没事,很好!”声音特别大,反正宫莲燚是这样觉得,因为这密道下全是自己的回音了都。
不过也是有收获的,言珏这次是听清楚了,手也没停,知道宫莲燚没事,心中大定,冷静也是回巢,想着怎么把人寻回来。
隔着墙的话,十有八九是密室类的,言珏从住进宰相府也没叫人去细细布置这府邸,也不知这有密室,暗恼自己不该把宫莲燚安排在这。
虽不是这专业之道,言珏也不担心,细细摸索墙壁,冷静对宫莲燚吩咐:“你不要乱动,我这就寻你出来。”
宫莲燚眯眼,也是教导:“你摸到墙面粗糙不平之处,按下,这里不是平地,要小心。”
都是聪明人,言珏稍一指点就通,那密道们也是随性而造一般简单,除了意外掉入,一点难度都没有。
言珏已有准备,所以门打开之时只是停了一下,跳了下来。
宫莲燚坐在地上,形象狼狈,你在地上打几个滚看看会怎样就知道了。
言珏看着这难得的模样,愣了一下才迈步过来,蹲下,细细关切询问:“有没有摔倒哪?”
宫莲燚摇头,双手藏在修长的衣袖中,也看不出什么。
“起来吧,回去上药。”言珏低嘱,眉目清新。
宫莲燚摇头,言珏疑惑看着。
宫莲燚蹙眉慢吞吞道:“摔了一跤,不想走了。”小委屈的模样。
言珏一听也是皱眉,想了会儿,煞有其事道:“臣让人过来接陛下吧。”
宫莲燚怒瞪言珏,这家伙又陛下臣的了,刚刚还好好的。
也不再强迫他,自己站起来,还在气呼着,语气不怎的好:“宰相府的密道直通皇宫,我这就回宫,你还是回去吧。”
言珏眸底一深,也是微怒,手指微屈,不过掩饰的极好,故意淡道:“陛下是在臣府里出的事,臣怎能就一走了之,让人知道臣怎么交代。”
宫莲燚走在前面,心中正火,听这话更是恼了:“我这不是好好的,放心,绝不会死在你府里!”
宫莲燚是越气声音倒是越发冷静的那种人,言珏听了这话胸中乱糟糟,一下两人沉默,密道一下安静。
宫莲燚顺着弯弯曲曲的密道急急往前走,似是恨不得远离身后那人。
言珏也是冷着脸,很是认真地看着密道的结构,沉静。
拐了无数个弯,宫莲燚停下,背对着言珏不想转身,冷冷的语气:“到了,言大人可以回去了。”
第一次两人独处被这样称呼,言珏心口一窒,难受,却是意外固执着:“臣等陛下安然回去再走。”
宫莲燚念他榆木脑袋,他不走自己怎么按开密道门啊,手上的伤,一伸手就藏不住了,今天已经让他看见自己那么狼狈的模样了,再也不想再让他看到、、、、、、
宫莲燚没法子,严肃道:“这密道开启方法不能外传,只有历朝帝皇和影卫头领才能知道,言大人是想朕砍你脑袋么?”
言珏冷着脸决绝道:“臣的命就在陛下手中,陛下想要臣性命,就拿去吧。”
那决绝的样子,宫莲燚头痛,转下眼珠,:“其实每朝皇后也都知道这密道的,朕的皇夫,也是能知道的,就不知言大人,可愿意了、、、、、、”
深深看着宫莲燚,那么不羁的姿态,可惜、、、、、、言珏睫毛颤颤微低头,“臣不敢当。”又是那一副卑微臣子的模样。
宫莲燚再是不忍爆发了,一手抓住言珏的衣领,双眸怒红:“我最讨厌你这副模样!是平民很卑微是么?我喜欢你让你这么为难,那么难过?还有那些外人,外人的看法,外人的想法,你就那么在乎,怎的就不在乎我怎么想的、、、、、、”
言珏怔怔看着那平常睥睨姿态的眼中一颗颗泪水往外冒,睫毛水润一片,红唇是怒的微张,脸蛋是怒的红,什么叫媚怒,他是见识了。
可是,自己竟让她哭了!那么坚强自傲的人,因为自己的混蛋,竟是哭了、、、、、、
言珏心不是铁打的,失措惊慌,眉目间再是不见淡定,笨拙道:“你别哭,我、、、、、、 ”伸手去擦那梨花带雨的脸,早忘了自己的初衷。
宫莲燚扭开头,用自己袖子把眼泪抹掉,哭出眼泪的样子真丢脸,一声不吭,急着打开那密道的门,远离这地方清醒一下。
却被言珏从背后搂回去了,修长的手抓住那手腕,,细细密密的血丝,还有灰尘,以及陷进肉里的石子,时间隔了这么久,两只手已肿的惨不忍睹、、、、、、
宫莲燚脸上挂不住了,折腾了这么久,试着扯回自己的手没用,实在是没有力气了,刚刚还大怒大哭的,都是力气活啊。
言珏握着那手又是心疼又是怒,又怪自己没注意到,小心翼翼不要碰到那伤口急躁道:“伤成这样,为何不告诉我?”
宫莲燚不想言珏看自己这样子,故意气他:“言大人,朕的手是你一介臣子能碰的吗?”
言珏听了一怔,眼神重重看着宫莲燚,半响低声道:“臣知陛下气臣不知好歹,可自己的身体怎能如何儿戏。”
为了让她听话,瞧这人连低声下气模样都使出来了。
宫莲燚故意忽略那话中的深意,还是坚持:“朕的手只有朕的皇夫能动,言大人还是自重吧,被其他大臣听到怕是对言大人不妥,言大人、、、、、、唔”
言珏快被那红唇吐出的话气死了,脑袋一热,不管三七二十一的,冲动的低下头,封上那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