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第十二章 “渺儿，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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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渺儿，你昨晚又去哪了？！”叶飘恶狠狠地瞪着叶渺。
“嗯。”
“不许再‘嗯’，这已经是本年度第三次夜不归宿了！每次都‘嗯’，这次不准‘嗯’。”叶飘像绕口令一样把这句话说完了。
“嗯。”
“哇，怎么又是‘嗯’，跟你说了不准‘嗯’了啦！不许再敷衍我！快告诉我，你去哪了？！”
可恶，竟然一而再，再而三的半夜三更不着家，第一次是被困金蒂大酒店尚且有情可原。可是，大前天晚上，Sax正处于危急时刻，大家都急得火烧眉毛，她竟然一溜烟没影了！昨天晚上更是过分，说好了跟她一起逃跑的嘛，她竟然抛下我，自己却较低抹油留了！哇呀呀，太不够意思了，不可饶恕！
“渺儿，你快给我从实招来，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叶飘正如包公打坐开封府一般一拍“惊堂木”，赵萱突然拖着半死不活的可欣从天而降：“哇！最新消息，绝密情报！！！”赵萱往宿舍里冲刺时一时用力过猛，刹不住脚，“砰”撞上了叶飘“审案”所用的“龙案”，又觉“哐当”“呼”“嗵”的声音不绝于耳。
待一屋子硝烟散尽，定睛一看，赵萱撞在了桌子上，冲力过猛将“飞越黄河”的可欣如小强般压扁在墙上。
这时，叶飘才缓过劲来，慢慢明白了发生了什么：刚才“哐当”一声是赵萱将她用作“惊堂木”的饭盒撞飞了，“呼”的一声是可欣被毫无意识的赵萱扔过了桌子，“嗵”的一声是可欣砸到了墙上，赵萱摔倒时又一不小心将桌子推向了可欣，饭盒又恰巧扣在可欣的头上，三种声音的集合体。
呜呼~可欣已经被折腾得直翻白眼了。
赵萱完全没有注意到可欣的死活，一蹦之下，蹿上“龙案”，开始进行“新闻发布会”：“姐妹们，同学们，朋友们，Ladies and gentlemen，我们伟大的、神圣的、光荣的、崇高的……正义的万圣节就要来临了！！！经院校领导批准，当天将停课进行为期一天的砌筑活动，大家欢呼吧——”
赵萱在桌子上转了几圈，正待掌声响起，却发现周遭一片漠然。她低头一看，叶飘正毫无表情地仰视着她，叶渺正将可欣扶了起来。
“咦？怎么都没有点反响？你们是不是兴奋过度了？！哇！飘儿，你脸上的表情好像渺儿哦！！！”
“赵萱！！！！！”叶飘一声暴喝，胜似晴空霹雳，赵萱吓得大叫：“打雷啦，下雨啦，收衣服啦……”
叶飘的脸色更加阴沉。
“哇，飘儿！我错了，我真的错啦！！！不要打我啊？！”赵萱手舞足蹈的乱囔囔，“我真的有消息，绝密情报，你听我说……”
“我偏不听你说，我现在就要替天行道，消灭你！！！”
“哇——飘儿，我知错啦，不要扁我！”
一时间，秦氏里衣服、鞋袜、杯子、椅子满天飞……
十分钟后，刚才在帮可欣涂药的叶渺又在帮赵萱包扎伤口了。
“呜哇，飘儿，你干嘛下手那么狠啊！我都快翘掉了~！”赵萱嘟着嘴，含着两包泪。
“哼，你还敢说。可欣才快被你折腾死了嘞！”
“哇，这不能怪我嘛！人家真的有绝密级的情报欸~~~！”
叶飘杀人的眼神又一次降落，赵萱打了个寒噤：“好了啦，是我错了啦！不过，飘儿，真的真的是有很重要的消息哦~~~！”
“你闭嘴，我偏不让你说！”
“啊，不要啊，飘儿，行行好，不说我会憋死的！”
叶飘鼻子一翘，头一仰，愣是没理她。
哀求声持续一分钟后……
“哇！我实在受不了啦，我要说！我要说！！我要说！！！”
只听“嘭”的一声巨响，赵萱的超声波令整栋楼为之一震。
顿时不满声此起彼伏……
“喂，搞什么……”
“大白天的，见到鬼啦？！”
“瞎叫什么啊……”
……
可怜的可欣与叶飘如童子拜观音般向四方朝拜，而叶渺则仅仅捂住了赵萱的嘴。
“唔——”赵萱在叶渺手下捂得透不过气，发出痛苦的呻吟。
叶飘转身怒视赵萱，吓得赵萱直往叶渺怀里缩。
“飘儿，算了吧！就让她说出来吧！”
“好吧，萱，看在可欣的份上，再饶你一次。渺儿，放开她吧！”
叶渺刚送开手，赵萱的大嗓门又爆发了“哇！飘儿，可欣，我太爱你们呜——”叶渺眼疾手快又将赵萱的嘴捂上了，可是为时已晚。只听“嘭，嘭”两声宿舍楼已经被震得倾斜了，一本书从七楼的窗口落下。接着“嗵嗵嗵”的敲门声响彻云霄，叶飘和可欣哀怨地对望了一眼：惨了，人家找上门来了，这下可就不止童子拜观音那么简单了。
好容易把群情激愤的众神请走，叶飘已经疲劳的没有力气生气了。
“萱，你说吧，不过记得小声点。”叶飘才说出这几个字就用掉了身上剩余的全部能量，滑到在地。
“萱，你记得小点声……你不是说……这是绝密情报……”可欣连一句话都说不完整了。
叶渺将手松开，赵萱长呼了口气：“累死了！”话未落音，低气压低气压，杀人般的眼神……
“不，不，不，一点都不累，飘儿、可欣真是辛苦你们了！”赵萱笑嘻嘻地说，“我来说我掌握的情报吧！你们知道‘鸭子坑’吗？”
点头。
“你们知道‘鸭子坑’的传说吗？”
又点头。
“那你们知道‘鸭子坑’的诅咒吗？！”
摇头。
“那你们知道如何破解诅咒吗？”
废话！叶飘翻了个白眼，连诅咒都不知道，当然不知道如何破解啦。心中虽然不服，可口中无力，只好继续摇头。
“哇哈哈，那就让本世界最伟大的侦探赵萱来告诉你吧！真相只有一个！！！”赵萱摆了一个自以为很酷的pose，“传说中‘鸭子坑’的那只自恋狂鸭挂掉以后，每隔13年的万圣节之夜，它的灵魂就将化作恶魔降临在璇林之中……”赵萱特地压低声音，幽灵般的音调让叶飘和可欣打了个寒战。
“恶魔降临将会在午夜十二点出现，届时，全校所有的女孩美好的心灵将被它吞噬……”赵萱仿佛看到了那只野鸭正吃鱼般一口吞掉了她的灵魂。
“但是——”赵萱精神陡然一震，“有一个办法却可破解这个诅咒，因此每隔十三年都有无数女孩在万圣节的夜晚甘愿冒着危险闯入璇林，这个破解之法便是——”赵萱为了增加戏剧性效果，猝然一顿，她看着叶飘与可欣双眼泛光、聚精会神地盯着自己，很是满意：“真命天子之吻！传说中，只要女孩在午夜十二点前进入璇林，而白马王子从璇林另一头进入，他们将在午夜时分相遇，并在十二点接上那永远的疑问，就破解恶魔的诅咒，而最重要的是今年，正是13年之期！”
赵萱双手紧抱放于胸前，眼冒桃心，呈花痴状：“不过，一定要注意，女孩必须单独前往璇林，并独自呆在里面，而真命天子也必须在事先不知情的情况下进入璇林，否则魔法……”
“喂，萱——”叶飘用怪异的眼神瞪了赵萱很久，可是她说的入情入境，完全没感觉到，“你该不会是想到时候进去吧？！”
“正是如此，我相信，人间自有真情在。”赵萱已经完全陶醉其间，“飘儿，可欣，难道你们不想去么？”
“哼，这种哄小孩的故事，你也信！”叶飘做不屑状。
可欣则很犹豫：“萱，半夜三更呆在那种地方等恶魔的出现，你不觉得……”可欣说着便觉得冷风吹得她背上凉飕飕的。
“不用害怕！只要能等到真命天子！还有什么可怕的？！”
“哼，那万一要是真命青蛙、真命鸭子呢？你是不是也照单全收？！”
“……”
“萱，我还是觉得谨慎些比较好。”可欣有些担心。
“没有关系了啦，这个传说在学校里一代代流传下来，只对劼英在校生有效，毕业了就不算了，所以常常有人哀叹生不逢时。每13年都有多少少年少女在万圣节之夜不顾学校禁令，闯入璇林。璇林虽大，但黑暗中，有那么多人陪你，又有什么好怕？！”
“学校禁令？！”
“是呀，校方认为这是不和谐的，总在每个13年的万圣夜开展庆祝活动以转移学生的注意力，并封锁璇林。但是，还是有无数学生铤而走险，因此，每13年的10月、11月，被处分的学生特别多。哼，学校还真是欲盖弥彰、不解风情啊！”
可欣听赵萱说完愈加地犹疑。
“好了啦！可欣。我知道你是好孩子，但是这种千载难逢的好事，人家求都求不来呢，就算非凡小鬼被处分也值得啊！……嗯？飘儿，你去哪？”
“我去吃饭，才不跟你讨论这种无聊的事呢？！”叶飘拉着叶渺头也不回地向外走去。
*** *** *** *** ***
野鹜湖畔。
“做我女朋友吧！”秦帆对卉仪说。
卉仪瞪大了双眼：“学长……”
“答应我，和我交往。”秦帆第一次主动对人家提出交往，以前都是别人主动，神色难免有些忸怩，“我可以叫其他人都滚蛋，只要你愿意留在我身边。”
“其他人”？他说的是他原先的女朋友吗？卉仪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确实很喜欢秦帆，但她从未奢求过可以做他女友。因为他知道自己太平凡了，如一只丑小鸭般，怎能配得上天人一般的秦帆呢？所以她仅仅只是希望能留在秦帆身边，守护着他，可他现在竟然对她说，他愿意为她放弃一切。
卉仪的头“嗡”的一响。
“你不愿意吗？”秦帆的神色有些黯然：果然还是不愿意，哪怕他愿意改正曾经的一切过失，只要她留下也不可以么？她所带来的温暖融入他的心弦，深入他的骨髓，令他无法抗拒……
这……就是爱情吗……
一种魂牵梦绕，无法释怀的情愫……
操场的茉莉花树下……
医院的病床前……
台风夜里的守护……
他真的真的很想把那种温暖那种柔情留下，这是一种奢求吗……
“不……我愿意……”
秦帆笑了，笑容如春风拂面，他拥她入怀，想亲吻她，但不知为何，却无法付诸于行动。
果然，还是不行……
当天下午，劼英校园里继万圣节鸭子坑的诅咒之后，又爆出了一个惊天大新闻：以风流倜傥、性情暴躁著称的秦帆跟所有的女友提出分手，而且据亲身经历的人士透露：他们当时简直不敢相信站在那里的是秦帆，他平静地对她们提出分手，但那些女孩并不平静，一哭、二闹、三上吊，死活就是不肯。秦帆则非常诚挚地对她们道歉，有个别女孩还出手往他身上拍打，虽然并不具任何攻击性，但这在以前是不可想象的！而秦帆，竟然没有还手！！！
难道他吃错药了吗？大部分的同学都持这种观点，余下一部分同学则认为：我们今天吃错药了吧，居然会产生这样的幻听。
当天晚上传来的小道消息更令众多同学决定去医院体检：秦帆这样做完全是因为爱上了计科系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李卉仪。
这个消息传出后，劼英的校医务室接诊了数千人，全是来检查听力的。
而当绯闻女主角出现在众人面前时，本市最大的一家医院被踩塌，肇事者是一群自称的了重度近视的大学生。
无论大家的反应如何，秦帆真的再也没有去招惹过别的女孩子。虽然还有很多女生对他余情未了，但是从那天后，秦帆连续几个星期都没出现在校园里。她们岂肯善罢甘休。她们天天像苍蝇一样盯着卉仪，期望秦帆来找她。
可奇怪的是，秦帆一直都没有出现。
而万圣节则在这种诡异的气氛中来临了。
*** *** *** *** ***
万圣节当天，校方照计划，举行了“丰富多彩”的活动，叶飘等四人像游魂般四处乱晃。
快乐的时光总是短暂，令人期待的夜幕终于拉开。
按照学校的安排，晚上是以班级为单位开展活动。
其实是校方要增加人手严守璇林。赵萱气哼哼地想。
就是。一群怀着美好幻想的孩子们在心里应和着。
虽然一群人人在曹营心在汉，但也不敢如此嚣张地久置世俗于不顾，头也不回地钻入璇林。
国贸三班。
“1，2，3，木头人~！”
囧，不是吧，都多大了还玩这个，返璞归真啊。叶飘极度无语地趴在桌上。
太没创意了，惩罚来个巨老土无比的表演节目。至少来个真心话大冒险啊，说不定还能掏出些秘史。赵萱幽怨地托着脑袋。
虽然游戏很老土，但是大家都不敢轻举妄动，依然很快投入了游戏，以至于耍赖皮的现象层出不穷。
“哇，偓杰！”
“什么咯？！我又没有动！！！”
“我只是随便叫一声而已，何必那么激动。既然你都动了，不如上来唱首歌吧！”
……
“嘿，温苒，你的手机在振动？！”
“没有啊……”
“哇——！！！”
“看到群众们的反应没，看来你是众望所归啊！”
……
一段漂亮的小提琴演奏之后，温苒开始逮人了：“好吧，开始吧，1，2，3，木头人。”
可是，几轮下来大家都变得精明了，无论温苒如何诱惑，众人死活不动。
“哇，可欣，你的脖子上有只蜘蛛！！！”
“呀！快看！！窗外有帅哥！！！”
……
不动。不动。我就不动。
温苒正无计可施间，门突然开启，众人“哇——”的一声，同时抬头，心说：终于有人中招了，管他是谁呢，先抬到台上去再说，一直不敢动，脖子都僵了。
可是当众人的目光汇聚到一点时，霎时，安静下来，众人面面相觑，谁都没敢吭声：走进来这人居然是秦帆？！
“怎么？”秦帆见众人神色古怪地看着他，不禁发问。
没有回答。
“你们在干嘛？”
没有回答。
“……”
班导师不知从哪冒了出来：“是这样的，秦帆同学，大家刚才在玩游戏，输的表演节目。刚才你恰好进来，所以……”
“在玩什么？”
“1，2，3，木头人。”
秦帆明白了大家为什么都这样看着他：“我？表演？”
“理论上来说，是这样的。”
秦帆没答言，走上讲台，站在上面的温苒紧张得手心出汗。
“把话筒给我呀？！要不然怎么唱？”
原来是这样，秦帆并不是来砸场子的。众人舒了口气，温苒忙把话筒放下，走回了座位。。
秦帆环顾四周，指着一边的电子琴说：“借我用一下，可以吗？”
呀？！秦大少今天很好说话！莫非真的被爱神感化了？！
众人齐齐点头。
轻扬的音乐声响起，众人惊叹：秦帆琴弹得真好，要不是他的脾气那么糟糕，真应该被当做偶像来崇拜。
坐在最后一排的叶渺听到旋律，难以置信地回头盯着舞台上的秦帆：这个旋律……怎么可能？！……
光听前奏就已经如痴如醉，同学们欣赏着跳动的音符，而这段音符更像是一颗石子大乱了叶渺心头那一汪死水，水波微起，清荡开去，越加汹涌澎湃。
秦帆已经开始唱了
“……
夏梦陶醉
梦醒哭泣
四周无人烟
谁能想我忆我记得我
……”
哇，这首是什么歌，太好听了。同学们心中同时浮起这个念头。
大家都痴迷地看着秦帆，没有人注意到，最后一排，有一个黑色的影子缓缓立起：不可能，他怎么，怎么会唱这首歌，怎么可能……
“……
夏风温和
风中飘落
前路无经纬
谁能帮我助我指引我
……”
音乐声戛然而止。
“哎呀，糟糕，后面的旋律，不记得了。”秦帆不好意思地挠挠头。
台下的女生集体捧心状，这个动作好可爱~这个男生好帅气~~~
“要不就到这儿吧……”秦帆起身，正准备下去，他突然发现有个人正向他走来——叶渺？！秦帆讶异地盯着她，她似乎没有注意到他，直接在电子琴面前坐下，一阵幽美的旋律响起，是秦帆刚才唱的那首歌！
秦帆吃惊地看着她，她毫不理会，静静地，静静地，将整首歌唱了下来……
“……
夏梦陶醉
梦醒哭泣
四周无人烟
谁能想我忆我记得我
……
夏风温和
风中飘落
前路无经纬
谁能帮我助我指引我
……”
叶渺的歌声优美动听，但却带着一丝莫名的哀痛。同学们听得痴了，心中荡漾起一种难以抑制的悲伤，台下已经有女生轻轻啜泣。
“……
轻轻地我飘落
梦景在泪眼中模糊
……
轻轻地我飘落
一夏的翠绿后还能留下什么
……”
声音越来越哀沉，已经有人忍不住哭出了声。
此时，只听“嗵”一声，拳头砸键盘的声音：“不要再唱了！”
是秦帆。同学们惊讶地看着他，但谁都没有去制止他：他们知道这首歌很好听，但，真的太哀伤了。
叶渺没有理会他，她好像进入了另一种空间。
“……
轻轻地我飘落
……”
“叶渺，我叫你不要再唱了！”秦帆一挥手，将电子琴横扫在地。琴摔向地面，零件稀里哗啦一阵乱响。
“……
歌声依旧欢笑依然
……”
秦帆猛然间俯身捧住叶渺的头，吻上了她的唇。
台下一片寂静，所有人都呆住了。
“啊——”有女生尖叫出声，大家突然意识到发生了什么，顿时炸开了锅，一片哗然。叶飘的声音最为响亮：“秦帆！你个变态！！！你放开渺儿！！！！！”
秦帆什么都没听见，他的唇紧贴着叶渺的唇，没有人知道这对于他意味着什么。虽然有无数的女友，但从未真正亲吻过任何人，谁都没有，她，是第一个，而且，不仅仅是这样……
突然有人一把拉开秦帆，“啪——”一巴掌掴下，秦帆的脸上多了五个指印。
是叶飘。
秦帆苦笑，早就想到了……
叶飘原想骂秦帆几句，可她现在顾不上了，她知道叶渺今晚的情绪很不对头，赶忙来到叶渺身边：“渺儿，你没事吧？！”
叶渺没有动，她发白的嘴唇紧闭着，什么都没有感觉到。
“渺儿，你别吓我，你怎么了？！”叶飘摇晃着叶渺，可她完全没有任何放映。
“咳——”一声熟悉的轻咳从秦帆背后传来，他转身见到那人，一呆，继而轻喊了声：“爸……”
秦帆的一声“爸”如一声惊雷将叶渺震醒，她向门口望去，一个风尘仆仆的男子站在教室门口。
“秦伯伯……”
门口的男子点头微笑：“渺儿，好久不见。”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第十二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