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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二十七 珍嫔(下) 惠王看着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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惠王看着眼前的一堆衣物,眼珠几乎沁出血来,恨声道:“梁都,你说的都是真的?”
梁都跪伏在地上,满脸的泪水,哽声道:“奴才说的句句属实,王后身边的凝霜姑娘确实到内宫局额外要过槐蜜,奴才实在不敢欺瞒王上啊!更何况,奴才也是头一次听解掌印说这回事,之前毫不知情,绝不会浑说啊”
“好啊...好啊!”惠王脸色青的渗人,脸上浮现的笑容更是说不出的狰狞可怖,“宣王后和端信,孤要有话要好好问问他们!”
梁都颤抖着领旨,吓得刚要起身却摔了个趔趄。
解怀璧眼色一动,小金子马上疾步上前,双手扶稳了梁都,将他搀到帐外。
“王上,依臣看,这事还是不要惊动王后为上。”解怀璧站在惠王身侧,轻声道。
“你是要包庇王后吗?!”惠王怒视她。
“臣不敢。”解怀璧定定地望着惠王,面不改色,“只是王上就算将王后娘娘和卫尉大人传唤到这,想要问他们什么呢。”
惠王倏地抓起桌上的衣物,一股脑儿地扔向解怀璧,带起桌上的青花茶杯,摔得粉身碎骨,“这证据不是你查清的吗!他们分明是想逆谋行刺孤王!”
“不错,这衣裳的确是有人想要逆谋行刺王上的证据。”解怀璧凝视着惠王,“可是这不能证明行刺的主谋是王后和卫尉。”
惠王怒道:“孤当日的衣裳都是王后一手操办的,难道它们是凭空染上槐蜜香的。企图烧掉这身衣裳的内宫太监也曾是王后的宫里人。难道这些和都与王后无关?”
“王后也许被人陷害。”
惠王冷笑,“孤不信。”
“臣从未要王上信。”解怀璧沉声道。
“你说什么?”惠王闻言一怔。
解怀璧捡起地上的衣裳,道:“臣刚刚也说过,这衣服上的味道是用槐蜜水蒸出的气味熏染成的。预谋之人心思如此精细,哪里还会留下什么不利于她的证据。就算王上把这衣服拿出来,也不过是奴才下人们出来顶罪。平白的打草惊蛇。”
“更何况...”解怀璧见惠王确实听了进去,又道:“只要前朝端家的势力还在,王上能将王后娘娘和卫尉大人如何呢。”
惠王脸色乍白。
“臣的意思,王上心里该比臣更清楚。”
久久的沉默过后,惠王才舔了舔干涩的嘴唇,终于哑声开口:“依你之见,这件事孤该如何处置。”
解怀璧嘴边闪过一丝冷冽笑意,缓缓开口道:“那个内宫局的太监已经上吊自尽了,王后一定对这事起了疑心,所以王上不但不能继续调查此事,还要给王后娘娘吃颗定心丸。”
“孤要如何做?”惠王明白,安抚了王后,便是安抚了端氏,只有这样,自己的王位才坐的稳当。
“自从柳氏被废,嫔妃便虚空已久。臣听说,王上昨夜临幸了傅贵嫦。”解怀璧盯着自己袍角上的褶皱,眼中一阵干涩刺痛。
“怀璧的意思,孤明白了。”惠王会意一笑。
“至于卫尉大人。及时护驾,击毙黑熊,当真立了大功,王上也该酌情封赏才是。”解怀璧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怀璧可有什么好主意,为孤参详。”
“监容使,如何?”
所谓监容使虽为从三品武官,名为监督,却无实权,与卫尉相比,地位虽高,掌控的权利却相去甚远。解怀璧提议升端信做监容使,无非是想要夺他的实权,明升暗调。既斩除王后在内宫之中的羽翼,也削弱了端家对内宫禁军的掌控。
惠王闻言眼中光彩骤亮,赞许道:“好主意啊,怀璧,好主意!就这样定了!”
解怀璧巧妙地掩饰着自己眼中可能透露出来的种种神采,和端家的斗争,这才刚刚是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