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尘录(gl)》扇曳

3、狼烟四起，别离难忍忍别离

　　自古来，狼烟烽火不休，江山易主不过也是一瞬间的事。

　　安和二十九年，北方异人入侵，来势汹汹，且异人好武，齐国竟败下数仗。宗武帝指派十万大军交于易晟大将军，抵抗半月有余。

　　“陛下！报！言晟将军他，言晟将军他所率十万大军，如今被困于邺水城，粮草又在途径中原处时，被难民抢去尽数，军中颇有微词。”尚书房中一位风尘仆仆的探子跪在殿下。

　　“陛下，该如何是好啊”兵部尚书急得也是如热锅上的蚂蚁。宗武帝在书桌旁已经来来回回走了数趟，“咱们国库中用于战事还有多少粮草？”宗武帝发问。“回皇上，十余万石”。

　　“十万石，十万石。中原地区难民人数和土地损害统计结果如何？”

　　“回皇上，共有约五万难民，土地共有一万亩遭受损害。”大臣回。

　　“传令下去，令未受灾各郡县开仓赈灾，拿出粮仓的收成十又分之一一部分送于中原，一部分当做军粮，参与赈灾各郡县第二年赋税减少十又分之一，受灾各地每家每户按人头发足一年口粮，一年内不用交任何赋税。立马让户部给朕算出中原百姓粮食损失的大概数目。拿出国库八万石送往边疆，此次换人押送粮草。”宗武帝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

　　“臣领旨！”兵部尚书领旨离开。“小平子，将太子…。”宗武帝揉了揉眉间，思虑了一下微微张开嘴“让太子在御书房等朕，先将安尘召来。”

　　半刻，“父皇，儿臣都听说了。不知父皇如今处理都如何？”文晨身着武服，衣袂翩翩，英姿勃发。

　　“晨儿，如今粮草之事已经解决，只是让朕头痛的却是退敌之计，马上就要入冬了，这次异人偏偏挑着入冬之际出兵，不合常理，真是难以捉摸。”宗武帝看着文晨说道。

　　“父皇，北方异人一族本身就生长在极寒之地，对于这种环境，他们早已习惯，我方将士南方居多，严寒必是承受不了，孩儿曾在一本古书上看到，说是在棉花中参杂动物羽毛保暖效果极佳，可派人先试验下。再者异人冬季多食储藏之极不新鲜之物，是无法长期供应的，所以其以往多选在春季兵强马壮时入侵，此刻入侵，想必是粮食问题得到妥善解决，孩儿觉得不如派人潜入异人领地，探查他们如何解决粮草供应问题。”文晨说出自己的看法。

　　“不错，晨儿的想法倒是与我想到一处去了。”宗武帝面露赞赏之色。

　　“父皇，孩儿还斗胆说一句，如今咱们外有敌扰，内有旱灾。不如此刻借楚国之力将异人一并赶出寂川外。”文晨小心翼翼地提出自己的建议。

　　“只是若要楚国出兵不易啊。”宗武帝抚摸着胡须叹气。“父皇莫不是忘了楚国郡主还在我们这。大可放她回国，一则表明我国诚心与楚国交好之心，二则借机提出出兵合作之事，齐楚两国如今均受异人纷扰，那凉衣郡主一向与孩儿交好，是个宅心仁厚的主，她必定会将这其中利害说与楚君。”文晨心中暗喜。

　　“好，那就按晨儿说的去办，明日即派使者护送郡主回国。”宗武帝思虑后下了决定。“父皇，儿臣还有一个请求。”文晨跪在书桌下。“晨儿还有何事？”宗武帝也是不解。“晨儿自愿请命去处理中原赈灾一事，还请父皇下旨。”文晨垂首请求。“晨儿可当真？”“儿臣当真”“好！公主请命是我国之福！虽与礼仪不符，但是我晨儿本就是天之骄女，倒也不用受这些约束！”“谢父皇！”文晨抬首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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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爷，那不是安尘公主吗？她怎么…”一个随从打扮的人附耳对身旁一身黑金龙纹太子常服的文由嘀咕着。

　　文由眯眼看着刚从殿里出来的安尘，却不做声快步踏入御书房……

　　安和十八年，皇后崩逝，“母后，您怎么不理儿臣了”一位身着明黄色衮服的少年跪在皇后的棺前，涕泗横流。“殿下，您跟皇上回去吧”宗武帝用眼神示意了身边人。

　　“魏总管，您莫要管我了，作儿子的身前不孝，身后只想多陪陪母后。”少年却是一直跪在棺前未曾抬头。宗武帝抬起手来似是想抚慰文由，最后却是收了回去，抬脚离开。

　　深夜，“哥哥…”少年感觉到有一双小小的手在拉自己的衣角，闻声抬起头来，是自己那小四岁的妹妹。文晨从皱皱的衣服里小心翼翼掏出来一块桂花糕“哥哥，你饿不饿，这是我从黄公公那里顺来的，你尝尝。”文由看着手里已经被压扁的桂花糕，不由又想起母亲来。“不哭不哭。”文晨看他又哭了起来，慌忙用小手擦掉文由挂在脸上的泪珠……

　　公主府， “郡主，请回吧。我家公主今日早早就外出了，交代小的将这封信送于郡主，说是不能亲自送郡主，实在抱歉。”门口的下人对凉衣说着并将一封信交于她。

　　言府，“言易，此刻押送粮草，我送于你两个锦囊，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切不能看。还有千万记得派一个善于伪装的探子前去探看异人的粮草。”文晨身着一身黄莽王袍，这男子装饰倒也是让她穿出了另一分意味。

　　难怪后世所著<<历国鉴，女帝本记>>这样描述“若为女子，溪水青丝染指柔，桃之夭夭;若为男子，白马逍遥，水月观音，娇娥尽倾心。”

　　“殿下，你此去必定小心，我听闻那旱灾闹的如此严重，是有几个恶官为祸。”言易说道。“言易，你大可不必担心我，你这一去，说是运粮官，实则是你的机会，一定要好生利用，不可让父皇失望。”文晨满含期望地看着言易。

　　“臣必定为公主出生入死，赴汤蹈火，在所不惜。”言易看着眼前年少的公主，一如当年救他于阿鼻地狱的少女，满身的胆识和气度，不禁抱拳。文晨与之相视一笑。

　　“凉衣姐姐，我说要做你的清风，好好守着你这轮明月，不知道我这清风做得还合你这明月的心？”凉衣看着手中的信，才发觉信封中还有一块玉佩，拿起细看，才发觉是个半月形玉佩，色泽通润，内有虹光萦绕，又有白雾飘渺，似是清风，触感冰肌入骨，是块珍玉。凉衣将玉挂于颈间，细细抚摸……

　　次日，凉衣从锦华马车中出来，望向这个生活了两年的皇宫，倒是多亏了那个清丽温顺的公主。想至此，不自觉摸向颈间自语：“若是以后能偿还于你……”

　　皇宫另一边，一群人也浩浩荡荡准备出发，为首的是一位头戴束发嵌宝紫金冠，身着月白流金袍，腰系白玉暗纹腰带，脚蹬一双金刺花靴的漂亮少年。文晨也摸向颈间的玉佩，竟与凉衣的是一对，也是半月形！“有缘再见了，凉衣姐姐。驾！”

　　好个策马奔腾少年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