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葡萄叶烤山羊乳干酪 原料：浸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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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料：
浸泡在盐水中的瓶装葡萄叶 16张
晒干的番茄 8个
山羊乳干酪 225g
松仁 3汤匙
新鲜百里香叶子 1茶匙
现磨黑胡椒粉适量
特级初榨橄榄油 1汤匙
法国面包片 16个
制作方法：
沥干葡萄叶，用纸巾吸干水渍。将其中8片铺在工作台上。沥干番茄，并用厨用纸巾吸干水渍，切成薄长条。每片叶子中央放1片山羊乳奶酪，撒上番茄、松子、百里香和一些胡椒粉，再滴上橄榄油。将叶子边缘折起，包住奶酪。将另一片葡萄叶放在顶上，叶子边缘朝下折起，以将奶酪完全包住，放到托盘或烤板上，用塑料包装纸轻轻封好冷藏15分钟到8小时不等。
食材或有珍贵，似凤凰朗朗起舞，指甲盖大小却是比金子还贵。亦有遵循时令的清雅质朴，滋润干枯的五脏六腑，这就是所谓的“燥则润之”。
秋天，天干物燥是一个容易上火的季节，按中医五行学说，秋属肺金，也就是说：“金木水火土”五行中，秋属金，肺属金，这个季节，燥是主要现象，而且这份燥意不止是身体，连情绪都一样。
“流月集团？”闻人羽挠了挠额头，试图找出一个正确的词来形容。在她的理解中，所谓商战，虽然残酷，却不乏美学和优雅。就算双方的气氛再剑拔弩张，心底却不乏惺惺相惜和彼此尊重。
结果或许只有输与赢两种，但是，除了笑与泪，应该还有其他什么东西，比如尊重、骄傲、掌声……而这些绝不仅仅属于赢得那一方。
但通常的结果，都是为赢家而喝彩。
师父虽然认同她的观点，却也总说她过于单纯。大部分赢家之所以赢，并不是因为他们更加正直、勤奋、聪明、遵守规则，他们往往更加凶狠、麻木、狡诈、市侩、不择手段。
就在闻人羽脑子里转着那些让她无可奈何的念头时，乐无异轻松的嗓音打断了她的思路。“网上有关流月集团的财经新闻，大部分都像是公关部门的通稿，剩下的要么是泛泛之谈，要么是竞争对手的通稿，有用的信息实在是太少了。”
想要从那些矫饰和被诋毁的文字中剥茧抽丝，对于没有太多商业知识和经验的乐无异而言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你想了解到什么程度？”闻人羽颇为烦恼地在纸上无意识地勾勾画画，近来流月集团行动频频，尤其是针对某块地皮与百草谷的竞争，几乎进入到了白热化的阶段。
签字笔在乐无异手指间飞快地轮转，舞出一圈圈小小的白光，宛如一只在花间翩飞的蝴蝶，煞是好看。“不用太多，我只要了解他们为什么一定要师父回到流月集团就可以。”
“你是说谢主厨？”
“嗯。”乐无异继续转着笔，脸上的表情却有些纠结，“廷钧师父曾经说过，知己知彼，百战不殆。我已经被对方逼迫到连家人都惊动的地步，总该做点什么。”
闻人羽无意识地在纸上涂鸦着，“流月集团和我们百草谷一样，都是老字号起家。从上个世纪二三十年代开始，他们慢慢将大部分产业搬往国外，国内只剩下一家与英国人合资开设的饭店以及传了数代的糕点铺子。”
“糕点铺子？”
午后的阳光斜斜打在桌子上，闻人羽左手支颐，右手继续在纸上涂鸦，“嗯，虽然那已经不是流月集团经营的主项，但对他们而言，却是参天大树的根。不过，自从流月集团的老董事长过世后，集团内部的业务便全权由新任总裁沈夜负责。而流月集团现任董事长沧溟，由于身体原因这些年来一直隐身幕后。”
乐无异回忆着网上的介绍，“从目前来看，流月集团的业务范围包括酒店、连锁餐厅、度假村、百货公司……”
“不止这些。”闻人羽蹙着眉，耐心同他解释，“目前，流月集团目前正在寻求转型，业内推测是在科技方面，但具体情况尚不得而知。而且这几年他们重回大陆市场，在连锁餐饮外，酒店和度假村项目也在紧锣密鼓的筹备中。”
“听起来似乎是一个很传统的企业……”心脏没来由地一阵刺痛，乐无异指尖不停转动的笔渐渐放慢了速度，既然如此，为何师父一定要如此坚决的离开？
“对流月集团而言，胜利，或者说利益最大化，远远胜过所谓的道德、良心、价值观和底线。”闻人羽说完，感觉有点后悔，毕竟这样的评论实在是太过苛刻。“对不起，因为目前百草谷和流月集团的摩擦比较多，我有些情绪化了。”
“没关系，你又不是在诋毁他们，何况，真要听那些没有任何情绪的评述，我直接找征信社就好了。”乐无异烦躁地挠着头，很多事绝对不要想，否则就会像是毛线球，由一个线头牵出无数事情。“按照你的说法，流月技术研究所并不只是针对食品配方。”
“流月技术研究所的在职研究员都是由猎头公司出面在各大院校聘请，具体信息通过正常的途径根本查不到。只能根据欧专局目前已经公开的流月技术研究所的申请推测出，其研究领域覆盖机械、通讯、电子工程、电子计算机工程、音响科学。不过，实用新型和外观的专利也有不少。”
“正常途径查不到，可以通过专利申请的发明人反推。”乐无异双手抱着头，想到什么似的啊了一声，“去年苹果总共申请到了1136项专利，而三星总共获得了5081项专利。像流月集团这样的公司，除去外观专利，在发明和实用新型上，怎么说也该有百余件吧。”
闻人羽恍然大悟道，“对啊，还可以这样诶！”
“不是吧。”乐无异拼命忍着笑，可还是憋不住，最终噗的一声笑出来，“闻人，你想问题果然都是直线式的。”
闻人羽不甘心地瞪着他，如黑曜石般澄亮耀眼的眸子，闪着凛然的英锐之气，“我……我就算是想得简单些，但是，按部就班的调查堂堂正正的决战才是正理吧。”
“没人说按部就班的调查不对，只是各自选择的方法不同罢了。”
“师父总说我适合经营管理，但比起夷则还有你，我总觉得自己有时刚直得近乎于木讷。”
“怎么会是木讷呢！廷钧师父说过，‘为人之道，刚者易折。天下柔弱者莫如水，然上善若水，则以柔克刚。’刚毅是你的本性，柔和是做事的方法，刚柔相济，才能无往而不胜。只是，这些话说着容易，真正做起来却是极难。”
“至刚易折，柔极则废……”闻人羽被他说得语塞，打算换个话题，“现期流月集团的最大问题在于代表现任董事长苍月的沈夜与集团第二大股东砺罂之间的暗流涌动，虽然目前仍是沈夜占据上风，但商场博弈，胜败只在弹指一挥间。”
乐无异听着只觉得头越发得痛，他实在难以想象谢衣面对流月集团到底为何要逃离，又是如何保持云淡风轻的态度留在Le calme du lac。而那个叫沈夜的男人，师父的师父，就像是悠然等待远处鱼虾游近的鲨鱼，张大了利齿密布的嘴巴。
闻人羽停顿了一下，缓缓说道，“我能够理解流月集团对谢主厨的重视，但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兵，我实在想不懂到底是怎样的羁绊才会让流月集团对他如此的锲而不舍。”
“我也想不懂，所以，只能这样兜着圈子去找答案。”
闻人羽皱着眉头想了一下问，“为什么非要选择这样的方法，你明明可以直接去问谢主厨。”
“不要。”对于这件事，乐无异已经思考了很久，“如果，有些事是师父心上的伤口，我绝不要去做那个将他伤口扒开，往里面撒盐的人。”
“乐无异，你这样的行为跟鸵鸟有什么区别？逃避对谢主厨来说根本没有任何好处。”闻人羽一拍桌子，义正言辞道，“既然是恋人，就该堂堂正正。你这种捂住耳朵，遮住眼睛的行为与其说是温柔，不如说是懦弱。”
“不管师父做出怎样的选择，我只要支持他就好了。”正说着，牛仔裤的口袋里传出震动，乐无异掏出手机，扫了眼来电显示，按下接听。“师父？”
微微挽起的衣袖露出修长有力的手臂，谢衣翻看着晚上的菜单，“无异，回店里前你替我去市场买一罐葡萄叶，晚上的特别订单要用。”
“葡萄叶？”乐无异茫然地看着闻人羽，可她也是双手一摊表示完全不懂，乐无异只好小声问道，“师父，虽然现在是秋天，但是葡萄叶这种东西真得会有人装在罐子里卖么？”
“不管是极为平常的柿子叶、小菊花、芦苇穗，还是今天我让你买的葡萄叶，只要对人体无害，都可以作为摆盘的装饰用。”谢衣随手在菜单上做了几个记号，这才继续说道，“购买葡萄叶的同时，你还有功课要做。好好想想，这一罐葡萄叶如果在你手中，你会如何使用它。”
乐无异立刻站起身，脚跟一磕，作了个敬礼的动作，“是，师父！”
闻人羽仰起头看着乐无异，神色复杂。
挂下电话，乐无异飞快地将摊在桌上的资料胡乱地收好，“闻人，我先回去上课了，一会儿还要去市场。有关流月集团的调查，有劳你多费心了。”
“无异。”闻人羽伸出手拦住准备离开的乐无异，认真道，“我们从小就被长辈们教导，比起结果，过程更重要。但很多时候，我们要面对却是成王败寇这个局面。”
“没关系，虽然我不一定是这世上最锋利的矛以及最坚固的盾，但我会竭尽全力去做我能够做到的事情。”
闻人羽的眼睛暗了暗，手指不自觉地用力攥住膝盖上的书包，终究还是微笑道，“你还是先保护好你自己吧，总不能让谢主厨在面对危机时还有后顾之忧。”
乐无异捂着被闻人羽补了一刀的胸口，苦笑道，“这要是玻璃心，此刻就成渣了！”
午后三点，浅金色的阳光和煦而明媚，透过树梢凌乱地照射下来，在墙壁上留下斑驳的倒影。
乐无异看着手里的葡萄叶罐头，心思早就飘远了。
如果只是摆在盘子里，这种事任谁都能想出来吧。
如果是像日式的和果子那样又不太符合Le calme du lac的法式风格。
说来也奇怪，秋日渐深，可这些被盐水精心保存的葡萄叶却仍是浅翠软芳。记得小时候在百草谷，廷钧师父家的院子里就有纵横交错的葡萄藤，那些紫如玛瑙、绿如翡翠的葡萄缀满枝头。
每天清晨练功时，清风拂过，叶片上的露水细细碎碎的从叶缝间掉落下来，稍纵即逝，却在额头、脖颈间惊起一串凉意和尖叫。
回忆的涟漪一圈圈，在水中微微荡漾，莹莹的墨绿不断随着他的脚步不断摇曳，像极了巴黎的春天，与师父重逢时，头顶的那抹郁郁葱葱。
阳光洒在树叶上……
在葡萄叶上撒上可食用的金粉……
将葡萄叶晒干，然后单面刷上白巧克力放在烤盘里让巧克力凝固干燥，最后撒上草莓粉应该很有圣诞的气氛……
如果做成葡萄叶软糖应该会很奇怪。
不过，若是糖渍后跟黑莓、黑醋栗、红醋栗、覆盆子和巧克力蛋白酥放在一起，想来应该是很炫目，唯一的问题是，太常见。
如果用葡萄叶烤山羊乳干酪呢？
梦拉谢乳酪、宝诗龙乳酪、或夏维诺乳酪，都是不错的原料。而且，烤焦的葡萄叶使奶酪散发出强烈的木头香味，并使奶酪的口感异常滑嫩湿润。
乐无异甚至因此想起他吃过的葡萄叶五香熏牛肉，涂满香料的橙棕色肉块，形如长舌状，散发着油脂与胡椒的独特香气。
马路上车来车往，交通信号灯不知疲倦地变幻着行走与停驻。
还在思考葡萄叶用法的乐无异心不在焉地走着，突然，一辆崭新的黑色汽车从侧面直接冲过来，像头疯狂的公牛。
他抬头的时候，瞳孔猛然收缩，第一反应就是向后躲，但驾驶汽车的人非但没有减速，反而猛踩油门朝着他的方向撞去。
“哗啦——”
谢衣看着地上摔得粉碎的骨瓷茶杯，猛打一个寒噤。窗外的阳光依旧灿烂，街上却是死一般的沉寂萧条。
心脏超乎感觉地快速跳动着，头脑里却仿佛有一根细针随着心跳有节奏地戳刺着开始紊乱的神经。
他身后的传真机发出吱吱的声响，开始吐出传真纸。印着“第一重惊喜”的A4纸，不断列印出来，很快就因为堆积得太多而散落在地上。
“嘟——嘟——嘟——”拨通的电话经过漫长等待，终于转成了千篇一律的声音，“您所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
作者有话说
第41章 葡萄叶烤山羊乳干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