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第十三章 门庭若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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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门庭若市
自文竹、舞蝶和雅琴于春分之日在“舞榭”初次登台之后，前来“腾凤楼”的人可谓是络绎不绝。不论是富家子弟还是朝廷官员都着迷于看三人的表演。
林怡笑最近真是笑得都合不拢嘴，总是将“我当初就没有看错，就知道他们一定能成为凤堂支柱”等等挂在嘴上。这么招人喜欢的三个人，让林怡笑为他们设定多种赚钱计划，做足了噱头。
首先，每日的规定演出。
他们只会在每天晚上演出一场。为了看这个演出，大家可都是削尖了脑袋，这就导致每天进入“腾凤楼”的入场费有时竟然每人高达好几百两银子。要是看他们演出还要坐特别座位的话……上千两也是有的。一边赚足了钱，一边拉来了客人，一举多得。
其次，享受特别待遇的费用：
第一类是三人都可做的一般事：让三人敬酒，每次加五十两；让三人陪着喝酒，每个人每时辰一百两，也就是三个人一起陪喝的话是三百两；指定表演某个节目，每次五百两等。
第二类是针对文竹、舞蝶和雅琴的不同特点设置的不同余兴节目：
针对文竹设置的节目：要与文竹吟诗作对，对得过文竹不仅分文不收，还免费得文竹亲手绘制的书画一幅！对不过文竹嘛，每次五百两。
针对舞蝶设置的节目：要让舞蝶以特殊的姿势敬酒每次三百两。所谓特殊的姿势，是指口衔酒杯，背对客人下腰敬酒。舞蝶做此动作极具观赏性。
针对雅琴设置的节目：要求雅琴演奏琴以外的乐器，一次五百两。乐器是相通的，雅琴出了会弹琴之外还会其他的乐器。
最后，统称额外收入。
文竹、舞蝶和雅琴所收到的礼品。自三人演出以来，三人的吃穿用度似乎是再也没有花过林怡笑一个铜板，不止如此，三人还用上了以前红牌从未企及的物件：像是象牙制的筷子，玉制的腰带，含金丝的衣物等等。
文竹、舞蝶和雅琴所使用过的东西，定期拍卖。通常每件至少好几十两，不过每次博得最高价的，不是文竹的书画作品就是雅琴自己谱曲的琴谱，三人所穿过的衣物通常也价值不菲，连雅琴很普通的一根绑头发的发带都能够卖到一百两！
个别时候三人也回去外面演出。条件有三：一，必须出价两千两以上，条件优厚者优先；二，必须同时邀请文竹、舞蝶和雅琴三人；三，不得以三人的身体为目的，或对三人有超出限度的身体接触；四，外出时间控制在四个时辰以内。
就靠着以上这些赚钱条目，林怡笑以极快的速度就收回了当初花在三人身上的时间和精力，更是为他累积了相当多的财富。他每天笑得简直下巴都要掉下来了。
文竹、舞蝶和雅琴给“凤堂”带来了如此丰厚的财富使得林怡笑对他们宠爱有加，还特别赋予了三人一些特权，比如没有演出和其他事务之时可以外出逛街买东西，甚至拜访朋友；除了可以享受“凤堂”最大最好的房间，还可以依照自己的喜好每天叫伙房做不同的菜色等等。总之，林怡笑靠着这名满京城的三个人使“腾凤楼”成为京城第一大烟花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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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临“腾凤楼”的人分为很多种，其中有本身喜好男色的；也有来一睹京城有名的艺妓风采的；有为了欣赏文竹等人技艺而来的，也有一睹雅琴等人样貌而来的。不过，这之中有一名客人最是奇怪，他就是京城首富李员外之子——李若飞。
李公子一开始的时候都是和他的两个朋友威猛大将军的儿子刘义斌和户部侍郎的儿子王罗成一起来。他并不会特意买下好位子，每次只是坐在一个不显眼的地方观看三人表演。可是因为他的朋友之一的王罗成非常喜好男色，每次都会要求特别服务，让雅琴等人敬酒是家常便饭，即使他们的座位并不显眼也总是招来人们的目光。
他的朋友面露□□观看表演的时候他总是轻摇一把折扇显得并不十分轻浮。虽然不是为了男色而来，每次他观看节目却非常认真，再准确一些，他看文竹非常用心。
后来“腾凤楼”推出了那些所谓的余兴节目，李公子终于开始有所动静，只要有机会，他一定是要求和文竹比比看吟诗作对。而文竹等人也正是因为这样对他有了比较深的印象。虽然说是对诗，可是在这样一个烟花之地，没有多少人是真的来对诗对对子的，很多有钱的公子只不过是为了娱乐一下，自己或自己的下人象征性地对上两句，大家开心一下罢了。
可这李公子却和人不同，他要求和文竹吟诗作对还真是吟诗作对，一开始他自己和文竹对，两人你来我往好不热闹，不过虽然腹中有墨的人听得是很振奋，可纯粹来玩的人就对这个没什么兴趣了。第一次李若飞和文竹对诗竟然对了有一个时辰。
这其实让林怡笑很头疼，这么长的时间，让连对诗书有兴趣的人也觉得无趣。那天节目结束之后，他直接告诉文竹下次李公子再要求作对一定要在一刻钟之内结束，能赢得过他最好，赢不过他也罢。总不能总是让他霸占着文竹和时间，却既没有娱乐到大家又浪费了时间和钱财吧。
文竹自然是明白林怡笑的用意。于是，第二天，这李公子果然又来了，还真是有点要和文竹作对，不过他却不亲自对而是让他的一个门客来和文竹对，像是因为昨日挫败，今日一定要赢回来的架势。
来者不善。果然是满腹经纶的对诗好手。文竹不能在一刻钟内赢过他，只能是来回过了几招之后假装对答不上，承认挫败。
这显然出乎李公子的意料之外，他看出文竹是故意防水，用激将法刺激文竹，可文竹早已被林怡笑嘱咐过，咬定是自己才疏学浅登不上台面，李公子只好作罢，不过免费送他一张文竹所作的字画倒让他开心了不少。
林怡笑以为这样一来李若飞李公子一定不会再继续找文竹吟诗作对，谁想，李公子像是玩上瘾了！依旧每日前来找文竹对诗，可这回谁都看得出来，他的兴致已不在对诗本身，改在收藏文竹所作书画之上。等他的兴致消失是很久以后的事情了。
林怡笑在很长一段时间内提到这个李公子就头痛。
有执着于文竹的客人，自然也有执着于舞蝶和雅琴的客人。雅琴这边不用说，专门来看他的人排队能将京城最长的街道挤满。
舞蝶呢，不说普通那些沉迷于舞蝶姿色的普通有钱人，所有对舞蝶“情有独钟”的人之中身份最高贵的当属建王爷，也就是当初将墨染赎回之人。
听说王爷当初也觉得是雅琴最漂亮，最有一股子媚劲儿，不过喜欢雅琴的人非常多，这让王爷觉得自己和一大堆俗人喜欢的东西一样，非常不舒服，于是转而喜欢上了舞蝶。不光是要求舞蝶表演特殊的节目，还经常邀请三人去王府表演。可谓为了舞蝶不惜成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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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兰公子于雅琴在‘舞榭’表演之后就回到宫中。他直奔兄长的寝宫。没想到当今皇上，他的亲哥哥——煌，真的重病在床！
穆兰的真名一个单字烨，他扑向煌眼泪早已止不住：“哥哥，为何会这样？你这么会突然重病？？？…………是烨不好，不该离开哥哥。”
虽然卧病在床，煌的威严却不减：“烨，不哭了。哥哥知道……你一直讨厌……宫中勾心斗角……的生活，最希望过着书上写的……文人……隐居的日子……”
“哥哥……”
“朕不愿意将你放走，一直将你困在宫中……最后是在看你……在宫中不开心……才同意你出宫……还不能离京城太远……就在城外为你找了一个僻静的地方让你……隐居。哥哥从没给你说起过，其实哥哥一直暗中派人保护你……”
“哥哥……这些烨都知道……烨从小就知道，哥哥是世上最疼我的人……”平时一向淡然的烨也抑制不住自己的感情，痛哭起来。
“这次叫你回来……是因为朕知道自己的身体已经不行了……”
“哥哥……你的身体好着呢……”
“听我说完。本不想再打扰你……可朕登基不过五载，只有一个不满周岁的庶出之子……又不想把江山交与非母后所生的皇子……故而找你回来……”
“哥哥，别说了。烨愿意……哥哥说什么都愿意！”
“朕知道你不喜欢宫中的生活……但是……我们是皇家的人啊！自己的命运早已不是自己的了！……一切……就拜托……你了”煌说完就断气了。
徒留烨趴在他身上痛哭……门外的文武百官也是痛哭一片……
据太医所言，身体一向健康的皇上是突然肝火上炎，太医用了各种方法不能祛肝火，终于病危传烨进宫。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第十三章 门庭若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