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崩毁前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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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队长，新年好。”
“新年好！”新年第一天，露琪亚就早早来到了队里，走起路来一跛一跛的。队里的人对露琪亚大大小小的伤已经见怪不怪，露琪亚打起来不管不顾的样子他们都已经见识过了。只是现在还是过年呢。
确实，所以露琪亚才在一大早就溜了出来，晃荡很久，她可不想被大哥的眼光冻死。昨天她去十一番队找恋次，碰上了更木队长，大打一架后就成了这副样子。
“队长，新年礼物。”露琪亚将一个小巧的盒子放在日番谷面前，瞅清自家队长一脸不高兴的样子，露琪亚忽地想起了进门时乱菊满脸笑容，余光一扫便看到了桌角已经拆封的——钙片。日番谷已经在拆她的礼物了，想想自己送的东西，露琪亚果断开溜。
“朽木露琪亚。”日番谷冬狮郎咬牙切齿地抬头，哪里还见得到露琪亚的影子。
“露琪亚，你给队长送了什么？”乱菊笑嘻嘻地将露琪亚抱了个满怀。
“金平糖啦！”露琪亚好不容易挣出来，将给乱菊的礼物往她怀里一塞。
“项链！”细长的青绿色锦盒里躺着一根银色的矢车菊项链。恰好乱菊送给露琪亚的也是项链，不过是莲花的样子。
接下来的一天里，露琪亚都忙着送礼物和收礼物，也不可避免地碰上了朽木白哉。
两人是在蓝染的办公室碰面的，当时白哉与蓝染正在谈论书道，相谈甚欢，露琪亚为了躲避被自己送了一盒子干芋头（其实下面的夹层里放着柿子干）的市丸银，秉承风涧的优良传统，跳窗而入，一时间，三人相对无言。
“露琪亚，你脚受伤了的话还是小心一些。”到底蓝染出来做这个和事佬，“白哉，你也……”
“朽木露琪亚，回去以后，抄一百遍第十五、十七条家规，蓝染队长，我先告辞了。”朽木白哉显然已经生气了，不仅对蓝染换了称呼，连告别的语气也是十分生硬。
“怎么从窗子里跳进来了？”让露琪亚在自己对面坐下，蓝染有些责怪地问。“脚给我看看。”
“不要！”露琪亚正想着今晚回去恐怕又要加班加点了，听到这句话马上把脚缩回去。
蓝染正想说什么，露琪亚已然开口：“喝一杯！”露琪亚送给蓝染的是一瓶自酿的青梅酒，直接就开了封。
“天冷，先烫一下。”从露琪亚手中夺过酒瓶，蓝染往桌上的小炉中添了些炭火，将酒樽置了上去。
“绿蚁新醅酒，红泥小火炉。晚来天欲雪，能饮一杯无。”露琪亚浅笑出声，将酒杯取了出来，两人面前各一。
“倒也勉强合景，不如誊写出来。”
“我倒是忘了是谁写的了。”露琪亚走到蓝染身旁，“你写吧！”露琪亚开始磨墨，蓝染也不多说什么，待露琪亚磨好墨，挥毫而就。
此时酒亦烫好。
淡绿色的酒液缓缓倒入杯中散发出淡淡的香味，入口醇和绵柔。
“还是京乐队长的酒好一些。”露琪亚将酒杯放下，双手撑着下巴不知想些什么。
蓝染忽然就想开一下露琪亚的玩笑：“春水家的酒一向很好，露琪亚你要是想要的话京乐队长一定会很乐意分享的。毕竟他没少从你那拿酒。”
“特意为了酒的话倒是无趣了。”露琪亚往炉子里添了些炭火，不再想那些有的没的。
“蓝染队长，我进来了。”雏森现下已经是五番队的三席了，纸门轻轻拉开，“露琪亚，你也在吗？”雏森小心翼翼地抱了怀中的梅花进来，露琪亚起身接过。
“辛苦你了，雏森。”雏森的脸冻得红扑扑的，比往常更可爱了几分，“下去暖暖吧！”
“谢谢队长关心！”雏森的脸似乎更红了，推门出去。
“好漂亮的红梅。”露琪亚将瓶子搁下，调整了一下梅花的摆放。花似染就,得胭脂色，一点一点泅开，如雾如霞。
“是卯之花队长送的，本来想自己插好，恰好碰上白哉来拜访……”
“市丸队长，您……”门口传来雏森慌慌张张的声音，下一秒纸门哗被拉开。
“市丸银。”
“市丸队长。”
“怎么？不欢迎，我可是很有诚意地来拜年哦！”
“那我先走了。”露琪亚有些郁闷地甩手走人，蓝染和市丸银也都不留，只市丸银在露琪亚出门前说了一句：“小露琪亚，谢谢你的礼物哟。给你的礼物在门外。”露琪亚已经看见了那华丽丽的一摞子柿子树苗，以及一本《树苗过冬》。
“露琪亚，市丸队长他……”雏森一脸担心，最近蓝染队长和市丸队长虽然保持了表面上的和平，却免不了口舌之争，而且蓝染队长很明显不希望露琪亚与市丸队长有过多接触。
“没什么，总不至于打了起来。”将心底莫名的感觉压下，露琪亚开始考虑到底如何处理这些树苗，到底唤人将它运了回去。
“朽木露琪亚！”回到番队，日番谷显然还没有消气，首先问候的就是这么一句。“冬狮郎~”露琪亚笑嘻嘻地凑了上去。
“算了，去自己位置上坐下吧！”日番谷仍是冷着一张脸，眼底的色彩却透露了他的真实情绪。露琪亚在心底笑了开怀，果然，队长的性格太不坦率了，想乱菊姐说的一样，需要好好矫正一下，却不想自己那点小心思却都写上了脸，落入少年眼中。
不知不觉间，自己和露琪亚也认识了二十多年了啊。日番谷的笑容浮上脸：“对了，你离开这段时间，北川副队长有来，提醒你今天的同期聚会不要迟到。”
“知道了，谢谢队长。”露琪亚略偏过头，透过窗户的阳光在她脸上打出漂亮的剪影，日番谷一时间晃了神，岁月无言，是谁在这寂寞时光里唱一曲倾城的歌。
当初特招班的人数并不多，十几人的样子，除了留校的云水浅秀，在各个番队至少都是五席。彼此往来，除了提前毕业的北川，宫泽，露琪亚，其他人都相知甚深，更何况在校的时候，三个人就俨然一个不容外人介入的小团体。所以在拼酒的时候就形成了现在的局面，三个人对战其他人，就连雪子也是不顾露琪亚杀人的眼光挪到了大部队那边去。
“算你狠！”露琪亚咬牙切齿，忽然宫泽拍了她的肩膀一下，没好气地扭过头去，就看见这个酒量差极，酒品差极的家伙正笑得一脸灿烂。
“露琪亚，我就不奉陪了。”
“不行！”一把拽住宫泽的衣服领子，就算桧梧这家伙发酒疯要她收拾残局她也认了。北川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对宫泽报以同情的眼光，就算露琪亚现在腿脚不方便，也难保露琪亚不会给你一个飞踢，北川拉着宫泽坐下。
露琪亚酒量不错，却也扛不住一群人轮番上，宫泽早就因为发酒疯被雪子以接下来还有重要活动为由拽去四番队醒酒，露琪亚很没义气地抛下三人酒量最好的北川在那里扛，自己溜了出去吹风。
“青木，你也出来吹吹风吗？”
“露琪亚，你的酒量还真不错。”
露琪亚翻身一跃坐到了栏杆上，青木的那句“小心”根本没来得及说出口，笑了一下，也跟着跳了上去。自从那次表白以后，两人仍是朋友关系，却不可避免地多了一层隔阂，再没这样近距离地呆过，那场亲事到最后还是以青木的拒绝告终，以致他现在还是半上不下的样子。
“露琪亚，你最近队里没有那么忙了吧。前段时间大家都说你成了工作机器呢。”
“还好啦！你呢，二番队的工作挺辛苦的，现世，尸魂界两头跑。”
“也还好。”青木自认口才不错，到了露琪亚面前却往往变得笨口拙舌。
“加油！毕竟是三席了呢。”露琪亚回头看着青木，流露出怀念，“总觉得真央已经是很遥远的事情了。”
“露琪亚，你可以进去了，他们已经认输了。”北川走了出来，脸上是优雅的笑容。
“樱野，你还真是千杯不醉。青木，你也进来吧！”露琪亚一个翻身就跃到了北川身边。
因为是难得的聚会，大家约定了饮酒之后就一起去神社祈福，雪子估计把宫泽拽去四番队下了狠药，回来时宫泽仍是一副恹恹的样子，到底清醒了。一群人嬉闹着往神社的方向走去。
“露琪亚，你什么时候和蓝染队长结婚啊？都订婚这么久了。”
“雪子，你要是写作没素材了的话可以把自己写上去。”从神社出来，刚过了山门，雪子陪着走路不便的露琪亚走在队伍最后。
“去你的，人家也是关心你嘛。”雪子边笑边跑，一个不小心撞上了前面吆三喝五的北川一群人，恰好走在湖边，这下子下饺子一样噗通噗通往下掉，露琪亚哭笑不得地跑上前去帮那群骂成一堆的人。
大冬天的，水冷刺骨，等所有人都被捞起来以后，只好就近去神社管理员的住处借个地方烤衣服，等出来时，真正晚了。
“呀，我有东西忘在西林轩了。”后来收的礼物露琪亚顺手就寄存在那里，果然酒喝多了忘了这一茬。
“我陪你去吧，反正我也要经过那里。”云水站了出来，而其他人大都往住宅区那边散去了。
“老板，麻烦你了。”将钥匙递过去，两人站在那里等。
“惣右介，你们刚散？”忽然看见蓝染走出来，猛地想起今天队长们也有聚会，蓝染后面其他队长陆陆续续走了出来，似乎只缺了总队长，露琪亚和云水两人忙不迭失行礼。
“朽木小姐，您收的礼物真不少。”这是老板走了过来，礼物堆得没法看见他的头，老板一个踉跄，最上面的那个细长盒子掉落下来，露出里面一副卷轴画，是云水送的，刚才没来得及打开，现在是彻底展开了。
“莲花——蓝色的。”画面上唯有一朵蓝色莲花绽放，亭亭袅袅，无法用语言形容，刹那间夺人心魄的美，如云，如雾，如雨，如风，从天上跌落人间。
“生亦惑，死亦惑，人非草木皆有情，不如不遇倾国色。”是画上的题词，被京乐念了出来，“好词。”
“这不是我要送给你的那副，是师父的。”云水有些疑惑，慢慢卷起那幅画，“不好意思，露琪亚，可能是我母亲弄错了。送你的礼物我稍后送来。”
说来也巧，这时云水家的侍从赶了来，说是夫人弄错了，将云水原定要送露琪亚的那幅画和要送去装裱的画弄混了，现下换回来。
“这世界上真的存在蓝莲花吗？”京乐兴致颇浓地追问一句。
“或许吧！”浮竹也仍然沉醉在刚才那幅画带来的震撼感中。
“露琪亚，走了。”
“是，大哥。”
不如不遇倾国色。
作者有话说
第34章 崩毁前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