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神同人之流景》不问亦不知

23、花期

　　露琪亚在外人面前表现的永远是大家闺秀的样子，高贵而优雅，随着风涧的归来，这种气质更是被演绎得淋漓尽致，当然，不联系他们正在干的事的话。风涧归来不久，人们就清楚的意识到露琪亚不愧是风涧抚养长大的。在风涧很小的时候就以恶搞别人而出名，长大以后似乎完全收敛了，但是露琪亚和风涧撞在一起后，对于不少人来说是一个灾难。他们能够在恶整别人的同时做到风度优雅而不失礼数，不少人因此中招并且挑不出任何毛病，只能打落门牙和血吞。

　　露琪亚在风涧面前似乎永远只是孩子，做着孩子气的事情。

　　隆冬将尽的时候是贵族间惯例的才艺比赛，而这次是在朽木府举办，意识到这段时间自己玩得有点过火，露琪亚决定老老实实参加而不是像往年一样拒绝。由于项目太多，露琪亚只挑了贵族基本修养的几项——花道，茶道，书道，香道。

　　花道：因为虽然春日将至，毕竟冬季的寒气还积在那里，在这个时候开放又适于花道的花并不多，腊梅，水仙，早兰，茶花一类而已，所以对插花者的技艺，艺术涵养要求也就更高一些。

　　既然决定去做，露琪亚自然尽力。她选择的是一朵大红的山茶花。红色是富有张力的颜色，在这样的寒冷气节更显生命色彩，但是一不小心就可能流于俗套。在露琪亚宣布自己的主题时已经有不少人等着看热闹了。花道选用的花朵一般是半开未开的花朵，所以发现露琪亚选择的是一朵开到极致的花时已经有人在窃窃私语说什么流魂街来的人再怎么努力还是不能登大雅之堂。结果却出人意料，夺魁的正是露琪亚的茶花而非之前人们一致看好的四望月久奈子的兰花主题的插花。但是评审的人是卯之花队长，而且他们也只是远远看了一眼自然不敢多说什么。唯有等到作品展出时，人们才真正明白露琪亚胜出的原因，她的茶花有着四望月的兰不能给人的震撼之感。

　　花道所做的并非让花以我们的期望展现出来，而是花借由我们的手去展现自己。花本身并无俗雅之分，感受俗雅的是我们，而对于花自身真正有意义的唯有一个，那便是生命。开到荼蘼花事了，当花开到极致也就意味着不久的衰亡，这也是花道不常用开到盛极的花的原因。但是露琪亚的手下，却体现了另外一种主题。浓极始淡，生即是死，死即是生。纵使花已开败，它所期望的仍在枝与叶间流转。这才是生命吧！

　　书道，露琪亚与云水浅秀并列第一。茶道和香道也取得了不错的成绩，朽木白哉也就放露琪亚在剩下的时间里自由活动。其实活动也快要结束了。

　　这次活动相当大，还邀请了死神，而且虽然是冬天，朽木家的庭院景致也相当美，所以在庭院中还安排了各式游戏。这些游戏平时在静灵庭很难看到，因此参加完比赛的人大多选择在这里逛一逛。

　　因为刚才的比赛走到哪都有人上来搭讪，正在为此烦恼却迎面碰上了蓝染。

　　“露琪亚，你看起来很困扰，一起走走吗？”

　　“惣右介，你怎么没去参加呢？”因为已经有伴了，而且又是静灵庭的队长，所以尽管周围人来人往，却再没人跑上前。

　　“因为最近有些忙。”蓝染一边回答，一边帮露琪亚挡开熙熙攘攘的人群，“不过没想到白哉这次会选择在府中办呢！”

　　“其实我也有点惊讶，我们去玩烟火棒吧！”说着也不等蓝染回答就拉起他的手往那边走，烟火的管理者是朽木府的人，不知是不是学了朽木白哉，不断放着冷气，就算感兴趣，真正上前的人也没多少。

　　“影枫！”露琪亚走近才发现是在真央时大哥派来追踪她反而被她撂倒了的人，露琪亚进入朽木家以后，他又被分配到她的手下，没少被折腾过，因此影枫看到她放的冷气比平时更多，露琪亚却是不管，“我拿几支烟火去玩了哦！”然后跳起来将一个东西挂到他的脖子上，马上就拉着蓝染跑路。

　　“露琪亚。”被蓝染喊了一句，露琪亚才注意到自己一直拉着他的手，连忙松开，蓝染笑出了声，知道露琪亚是无意，也就将话题转开，“你挂了什么呢？”

　　“不告诉你，对了，我们点烟火吧！”烟火棒燃烧起来，金色的光束成股成丝，于夜色中绽放，在尾稍炸裂出星火，明明是火，却在人们眼中变成没有温度的景色，华丽而又悲伤，或许是从未真正靠近，如果同它一起炸裂，一定可以感觉到它的温度吧。露琪亚将烟火举到蓝染眼前：“惣右介，你要不要试一下？不许说是小孩子的玩具哦！”露琪亚笑得一脸灿烂。

　　烟火棒即将燃至尽头，金色的花开得更大。蓝染接过，却不想烟火棒从手中飞脱，飞到夜空高处炸裂，原本只是那么小小的一根，此刻却让周围下起了一场金色的星星雨，将他和露琪亚两人笼罩其中。

　　“咦？是这种吗。”露琪亚小声嘟囔了一句，蓝染自然听到了。

　　“露琪亚，不解释一下吗？”星星雨仍在下，蓝染却没有要让它停止的意思。

　　“因为惣右介你看起来永远都是一副很镇定的样子，所以偶尔也想看看惣右介你其它的情绪啊。“露琪亚在金色的帘幕后微笑，笑尽繁华，”不过都是大叔研究出来的，我也没一种一种试，还有会炸出糖果的呢，要不要试一下。“

　　“我想还是不用了，再炸一次我们就走不了了”旁边聚集了不少看热闹的人。

　　“今天是新品种的烟花试用呢，大家不趁这个机会去试一下就晚了哦！”围观的人一下子走个罄尽。于是影枫还没从露琪亚给他挂上的招财猫的挂饰的郁闷中摆脱出来就碰上了不畏他的冷气蜂拥而至的人群。

　　“那边是酒道比赛的现场，我们去看一看吧！”

　　说是酒道比赛，等露琪亚两人到时那里已经一片混乱了，起因是番队里的人嫌贵族喝酒不痛快，不知是谁带的头，把它完全变成了一场酒会，在场的非死神的贵族也就识趣退了场。而作为评判的京乐和风涧是早已两个人喝开了，“相逢拼一醉，莫教酒樽空。”大抵如此吧！

　　此时会场已经被死神占据，白哉作为主办方来规劝，却被风涧拉下了水。此时一个人在角落里散发冷气。同样在那里的还有志波一心，而他的副队朔望劝解不成只好舍命陪君子了。气势很强，酒量却差极，现在大概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吧，否则不会在那么多人面前爆自家队长的丑事，闹得志波一心只能放下酒杯去堵他的嘴。乱菊见自家副队喝醉了，如同脱了缰的野马，自己喝个不停也就算了，还不停地给别人灌。吉良和九番队的桧佐木修兵受她的迫害最深。

　　“露琪亚，你终于来了。”北川，宫泽一人一边架起露琪亚就走，“我们要好好喝一杯。”蓝染亦不能幸免，亏得京乐喝了那么多酒依然能头不昏，眼不花地将蓝染拉了去。

　　露琪亚酒量不错却也挡不住轮番地上，而朽木白哉在一旁虽然想制止，但酒壮人胆，一群喝得七七八八的人哪管这些，硬是将好不容易脱身的白哉也再次拉进了酒局

　　露琪亚虽未醉却已经有点晕，半靠在那里，对周围这些人有些无奈，却很高兴。命运从来公正而又残酷，没有人应该为你做什么，所以露琪亚从不祈祷在险恶中获得庇护，而祈祷可以勇敢地面对险恶。但，人总是贪心的吧，我希望大家一直都在，只要，在，便好。

　　等大家闹够了回家时已是深夜，虽然之前就已经考虑到这个做了工作上的相应调整，但第二天毕竟还要上班的，考虑到这种情况，露琪亚吩咐下人准备了自己配好的一副醒酒药，不想却被京乐一番打趣。

　　“露琪亚将来一定是一位贤妻良母，不知道白哉你…….哎！”京乐被副队拽着耳朵揪走了。白哉此刻已经酒醒，面色更冷，还想说什么的大家在清醒的情况下绝对不想被朽木白哉冻死，识趣走人。露琪亚则只是笑笑，并不在意。

　　“回去就寝，明日准时到队里报到，不能因为今天这种情况而懈怠。”朽木白哉的话一板一眼，露琪亚点了点头，抬头看着夜空，那里有月光皎皎，万里无云。

　　天空是比任何文明都更加古老的存在，它看过太多繁荣与没落，救赎与杀戮，所以，它已经看清了历史的脉络。

　　一场杀局已经展开，唯有鲜血才能给它画上句号。

　　京乐与浮竹是多年的好友，此刻肩并肩走在宽敞的道路上，夜晚是寂静的时候，也是最容易怀念过往的时候。死神的生命太过漫长，有太多的不确定。所以京乐春水喜欢饮酒，更喜欢热热闹闹地喝。酒里藏着过去，喝的人是新人，唯有此刻京乐春水才会感到过去与现在相连，而不是当初同期的好友凋零殆尽的悲伤。尽管如此，京乐更多的还是一个人饮，越喝越孤单，却仿佛入了魔，不愿放下杯中酒。

　　“春水，我今天听源敏（真央校长）说，那个叫日番谷的孩子已经找到自己的斩魄刀了。”

　　“是吗！那个松本小姐介绍的孩子，还只是真央一级生呢。不过也好，正好补上五十多年前那场动乱造成的队长、副队长人才短缺的亏空。”

　　宫泽桧梧、北川樱野、朽木露琪亚、日番谷冬狮郎，再加上潜力很大的吉良、阿散井和雏森，这些人在将来的某一天都可以独当一面。

　　“但是，春水。我有些担心呢。宫泽，北川，日番谷，露琪亚都是在一两年内就达到了普通死神所没有的水平。这样的人才如此密集的出现，简直像——大乱前的征兆。”

　　“山雨欲来而风满楼，乱世将作而英雄出。大概吧，最近鸿（宇波都鸿，更木监管者，同时也负责调查阴阳师动向）那里传来的消息似乎不太好啊！”

　　“但愿，不要有太多人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