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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十三番队 北川和宫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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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川和宫泽已经走马上任,分别成为三番队和九番队的副队,但四十六室对于露琪亚的任命却相当耐人寻味。原本拥有席官能力的露琪亚没有成为任何一个番队的席官,而是成为了实习队员,亦称机动性人员,没有固定番队,在除了一番队、二番队以外的番队流动性作业,按宫泽打趣就是一打杂的,叫你干嘛,你就干嘛,叫你去哪,你就去哪。
按照静灵庭规章,将新入队死神安排为实习队员有以下几种情况:
一、 实力不足
二、 有危险倾向
三、 高层在安排方面产生争议
四、 培养鬼道众高层
不管死神中如何争议,露琪亚还是在新人正式入队的那一天早早来到第十三番队。作为实习人员,虽然属性机动,但是毕竟需要一个管制,而这个工作向来就是由第十三番队实行的。
“大家好,我是新入队的朽木露琪亚。”因为白哉的要求,露琪亚一大早就跟着他去队里报到。白哉虽然只是副队长,却因为队长长期不在的原因执行着队长的职责,再加上他本人一丝不苟的性格,自然显得忙碌,匆匆告了别,露琪亚就往十三番奔去。
九月的清晨甚是凉爽,让人多了赖在被窝里的心情,在这离上班点相去甚远的时间段里自然没什么人,但还是让露琪亚产生了一种压迫感,六月间的虚狩事件,以及被朽木家收养的事情足以让她成为众人的焦点。金色的晨光透过天窗一丝一丝漏进来,将周围的一切笼罩在不真实当中,露琪亚静静立在那里,笑容温婉如同漂亮的剪纸人,只因为这阳光才行走在这世间。
“喂,露琪亚,来报到了啊!”海燕拉开队长室的门,从后面给了露琪亚一个脑瓜嘣。
“很痛啊!”露琪亚摸着被被打痛的地方,“起包了,起包了,一定起包了。”
“说什么呢,我这可是跟你交流感情。”海燕说着又用力揉了揉露琪亚的头。
“都姐姐!”露琪亚可怜兮兮地看着海燕身后的都。
“海燕!”
海燕哈哈大笑。不过这一通闹以后气氛倒是真轻松不少。
十三番队的工作主管人事调动以及现世的保护工作,虽然队长长期卧病,但海燕和都工作都相当认真,露琪亚要做的事无非是送一些文件而已,如果就这样呆在十三番队露琪亚自然乐得轻松,只是既然是机动人员,怎么可能赖在那不走,几乎每三个月露琪亚都要在十一个番队转一圈,而每次每次,露琪亚回到十三番队都是一副兴高采烈的样子,往往连海燕摸她的头也不在乎了,毕竟跟其他番队比起来,十三番最正常不过了。
三番队.
平日里,队长樱冷暮只处理文件,而外出的任务让人向来由身为副队长的北川解决。曾听队里的人说过,樱队长并不是第一次担任三番队的队长,中间曾经隐退过一段时间,直到64年前的队长消失时间才不得不再次出任三番队队长。虽然如此樱冷暮作为队长还是相当可靠的,每日需要北川做的事并不多,这也给了北川很大的空闲去找露琪亚的麻烦。
每天都被北川叫去干各种各样的事,大部分以露琪亚和他大干一架告终。北川是不像宫泽那样爱和露琪亚斗嘴,他往往是用实际行动来给露琪亚造成麻烦的。露琪亚不得不承认这两家伙都是天生来克自己的。
“露琪亚,你的刀变了。”两人再次打完一场后,北川忽然说,虽然他的斩击不及宫泽,但是他的感觉却很敏锐。的确,当露琪亚决定即使一个人也要走下去的时候,便不再寄希望于依托他人的肯定来确定自己的存在,也因此,她的刀风发生了变化。之前露琪亚在佐佐木的指导下刀法进步虽大但是过于平稳,缺少变化,一但被看破招数,便无法进行有效的攻击。现在她的攻击方式却变得捉摸不定,变化多端。
“切,还不是打不过你和桧梧。”
“还要再加油啊!”
副队长很关心他在真央的同伴,是三番队众所周知的事情,因此很少有人敢去找露琪亚的麻烦,却也不排除个别花痴敢于挑战。这不,在北川出去的当口,就有人找上了露琪亚的麻烦,三番队的五席,铃木兰,带着一伙人就将露琪亚堵在角落里。
露琪亚愣愣看着面前的几个人,一时不知如何是好。闹起来的话,回去要被大哥责备了吧!
“樱队长!”
樱冷暮笑着立在那里:“铃木!”
“队长!”铃木慌慌张张行了个礼。
“罢了,下去吧。等一下自己交检讨书到樱野那里去。”
“是!”
三番队的樱队长是个无法用语言形容的人,至少露琪亚是如此觉得的。并非外貌,而是那种卓然世外的风骨。或许,在他的眼里静灵庭那漫长沉重的历史亦不过沧海一瞬。天上的云会在地面投下影子,却永远不会停留,明明看见他微笑地站在那里,却仍然无法捕捉他的存在。但是,当你看见他微笑,便觉得安心,就算明知那笑是蛊,依然愿意为之长醉。细雨微风远,寻寻觅觅中,等候的那个人只留下穿越时空的叹息。
“露琪亚,回去工作吧!”冷暮不再看向露琪亚,向自己原来的方向走去,“樱野大概快回来了。”
“嗯!”
四番队的话,都是帮忙照顾病人,有时候也会一群人一起向卯之花队长学习插花。
五番队?或许是因为上次蓝染说的话,一开始总有些不自在,但时间一久也就忘了。
“露琪亚想好自己的方向的话,可以选择自己喜欢的事情做,这样就不会太辛苦了。”
“是吗?”露琪亚埋头整理文件,“我想多接触一些的话应该会更清楚的吧。那么蓝染队长呢,现在的工作是你喜欢的吗?”
“当然!”
“呀!小露琪亚辛苦了。”市丸银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毫无自己身为副队却把工作扔给只是实习队员的露琪亚的负疚感。
“银!”蓝染从工作里抬起头来,“虽然帮露琪亚熟悉工作很好,但因你自己也有工作要做。露琪亚,你可以去休息了。”
“是,那市丸副队长你就辛苦了。”露琪亚把手中的份整理完,“蓝染队长,我去泡茶,你还是红茶吗?”
“嗯!”
“那,小露琪亚,我呢?”
露琪亚看向市丸银,莞尔一笑。
很快露琪亚就各人的茶泡好端了来。
“谢谢!”蓝染停下手中的工作,露琪亚的茶道规矩只学了个样子,泡茶的手艺却是学的很好。“露琪亚比较喜欢绿茶吗?”
“嗯!”
“喂,露琪亚,我这是什么茶?”
“药茶,里面加了感冒药。你感冒了吧,如果你想去四番队的话,我也不介意哦。”
想想前几天自己刚得罪了卯之花队长,市丸银决定乖乖喝,只是露琪亚,光是感冒药的话会苦成这样吗?市丸银喝了一口,笑脸差点没保持住。露琪亚笑了笑,又端出一个盘子:“给你!”
“这是…柿子糕,算是补偿吗?”
“吃你的。”
“那露琪亚,我的份呢?”蓝染忽然来了一句。
“咦?我以为蓝染队长喝茶的时候不吃糕点呢。”露琪亚在自己的抽屉里摸索了一下,端出一盘金黄色的糕点,“试试这个吧!枇杷糕。”
“这是露琪亚自己做的吧!”只是一口蓝染便尝了出来。
“咦?原来这是露琪亚自己做的啊!”市丸银伸手,“呸!呸!怎么是芋头。”
“我可没说只有枇杷糕。”露琪亚捂着肚子大笑,市丸银最喜欢吃的是柿子,最讨厌的是芋头。为了报答多日来市丸银对自己的“关照”,她可是好好向雪子了解了一下他的喜好。明白如果直接给他,市丸银很大的可能不会上当,所以用了这招,“没想到你第一个拿到的就是芋头啊!”
“呀,露琪亚,忘了跟你说了,朽木副队长让你今天早点回家跟他解释一下最近的行踪。”市丸银一边说一边吞了一口茶想漱漱口,又连忙吐出来。
“你又跟我大哥说什么了。”
“我可没说你跟北川副队长和宫泽副队长溜去流魂街玩了哦。只是刚才在路上碰到朽木副队长聊了一下而已。没想到朽木副队长会猜出来吗?”
“市丸银!”
“小露琪亚要有礼貌啊!”
在五番队的日子就是在被市丸银压榨与反压榨的日子中过去的。
六番队,白哉一直冷着一张脸,在这样的低气压下,露琪亚保持了高效率工作。因为白哉长期代理队长的工作,在六番队有相当的威望,但是露琪亚可以明显地感觉到那位长期缺席的队长不只在六番队中有着不可替代的影响力,甚至在整个静灵庭也是如此,这在权利交替暗潮涌动的静灵庭确实相当奇怪。
风涧竹云郎,四大贵族之——风涧一族现今仅存的人,原本六番队队长一职一直由四大贵族之首朽木家家主担任,风涧的出现却打破了这一传统。在上代家主死去,白哉还没有掌握卍解的情况下,风涧接替了这一职位,同时也在培养白哉。因为他真正担当的职务是鬼道众众长,被称为鬼道天才的他在鬼道上创造了绝无仅有的神话。令人奇怪的是在很长一段时间内他都不愿担任任何职务直到二十二年前,否则根本就不会有除他以外的人有资格担任鬼道众众长。六十四年前的队长消失事件中鬼道众众长一起消失,当时就有颇多人诟病握菱铁斋的实力,因为所有人都见识过风涧的鬼道,因此并没有多少人认可握菱铁斋,如果握菱能正确处理这次事件也就罢了,偏偏闹成那样,自那以后直到风涧回归再没有人担任这一职位。静灵庭一直有传言,风涧的鬼道实力已经到达了王庭也为之折服的地步。
风涧竹云郎,你到底是怎样一个存在啊。露琪亚偶尔也会这样想,只是更多还是为六番队的低气压苦恼。
七番队:队长有些诡异,所以沉默。
八番队:队长…还好有副队长,但是最好尽量躲着。
九番队:有宫泽在的地方不可能会安静。
十番队:队长的性格跟海燕差不了多少,只是有些地方还要夸张一些。副队长是在戊吊见过的朔望源也,对她很好,另外还有三席松本乱菊,是队里公认的美人,有着相当高的人气,就是有点懒,听说和市丸银青梅竹马,每次处理完乱菊扔给自己的一大堆事情后,她就会咬牙切齿地想到这一点。这还不算最糟糕的,要是碰上乱菊翘班跑去喝酒,朔望副队长要找她,露琪亚夹在中间就很郁闷了,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
十一番队:每次都是打架,然后大伤小伤不断,被白哉狠批一顿。
十二番队:诡异向。
十三番队:终于可以轻松了,这是露琪亚踏入十三番队的第一个想法。
……
一段时间以后,露琪亚在番队里的人缘好了起来,大概与她本身的性格有关吧。但是在朽木家森严的家规下,露琪亚的日子就没有那么好过了。露琪亚大致上算是一个相当守规矩的人,但仅仅是表面而已,江山易改,本性难移。露琪亚坚定地贯彻了只要不被发现就不算违反规则的原则,加上北川、宫泽两个损友,没少干让白哉头痛的事,以至于北川和宫泽两人长期在朽木家访客的黑名单里。
表面上,白哉对露琪亚虽然很严厉,其实对露琪亚还是相当宽容,以至于白哉自己都在怀疑自己收养露琪亚的初衷是不是找个孩子来照顾。露琪亚在某些方面相当孩子气。总之,如果露琪亚能对她的行为糊弄出一个解释,也就算了。可惜的是,“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任露琪亚巧舌如簧,演技高超,总免不了写个检讨书,去祠堂思个过的。与写检讨书相比,露琪亚更喜欢去祠堂,因为佐佐木在朽木家的职务便是看守祠堂。至于朽木家为什么会让一个外姓人看守祠堂,露琪亚不得而知,只知道在白哉爷爷那一代就开始了,连白哉也不知道原因。去那里的话,可以练习斩击,斗嘴,有时也会碰上去那里串门的新免。平时虽然也可以去,但总有人会打扰,要是去思过的话,不到时间是不会有人来的。
露琪亚倒是高兴了,白哉却还得想理由应付长老那边。其实朽木家的长老对于露琪亚一次次违反家规并非不知情,也并非没有动过清除露琪亚的念头,只是碍于白哉的维护和露琪亚在静灵庭越来越受到重视的现状不好动手,光是露琪亚也就罢了,她结交的北川和宫泽有都不是好相与的人,自从一次跟踪被两人警告以后,就再没跟过。且不说北川和宫泽是静灵庭新生的势力,受到总队长的信任,而且在时局变化的现在只有家主朽木白哉在静灵庭内担任重要职位已经不足以支撑朽木家的未来,因为在中央四十六室亦有朽木家的人,这些长老都很清楚露琪亚成为实习队员的真正原因是因为风涧竹云郎的干预,如今风涧即将归来,在不清楚他的意向以前,对露琪亚动手相当不明智。所以能忍则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