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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三十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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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梁王的动作吓了一大跳,想着他是不是气昏了头,眼神出毛病,指错了方向。于是我把身子往旁边挪了挪,可发现不论我挪到哪个方向,梁王的手指就像个雷达跟踪器一样,一直指着我。指的我无比郁闷。
“欧阳初夏是朕钦点的太子妃,梁王何以如此不满。” 皇上威严的声音响起。
梁王收回他一直指着我的手,却依然针对我道:“臣怀疑此女子是南祁反贼安排的奸细。”
萧启烈用一种非常平静的声音问道:“梁王你可有证据?”
要说到我是不是奸细,这世界上恐怕没有谁比萧启烈更清楚了。
“欧阳大学士府昨晚人全部走光,一夜之间变成一座空宅,而老臣就得到了一件东西。”梁王说着拿出个小竹筒帝了上去。
小竹筒被打开,里面装的是和皮质的图。
和我那个藏宝图一样的质地。
“这张就是南祁皇室藏宝图,此图一直为欧阳峥所藏匿,欧阳家就是因为这件东西才不得不举家逃亡。”
藏宝图突然蹦出了两份,让我也感到疑惑,但我也不可以这样坐者让人家冤枉,起码也要和梁王理论理论。
我站起身,对皇上道:“皇上,可否容许我问梁王几个问题?”
皇上应允了我的要求。
我在心里暗暗道,今天就把皇上当法官,我要和梁王当庭对质一番。
我走到梁王面前道:“初夏没有记错的话,梁王您昨晚参加了皇上的寿宴。”
梁王面对我,又摆起了一张老脸,道:“是又如何?”
我点点头:“也就是说,从时间上来看,梁王您是不可能亲眼看到欧阳府的人出走的。”其实我说的就是句废话,梁王他老人家就算是有大把的时间也不会亲自跑到隔了半个城的欧阳大学士府参观别人搬家。
“老夫是未亲眼看见,但欧阳府一夕之间变成空宅是不争的事实。”
梁王厉害,一下就看出我要说什么,不过:“梁王您既然不是亲眼所见,又何来逃亡一说,更何以认定就是为了这张图?”
“满府人一夜之间全不见了,不是逃亡是什么?”
“好,就算是逃亡,您又凭什么一口咬定这张就是南祁的藏宝图?”
我想我问的也是皇上想知道的问题,因为现在图出现了两张,梁王显然对我送给皇上的那张图一无所知。
梁王对我的质疑无动于衷,还说:“要不是藏宝图,你一家人跑个什么劲。”
我笑道:“梁王就因为这个理由便说这张是藏宝图未免也太过牵强了吧。如果拿不出具体的证据,恕我不能苟同您的观点。”
说后一句话时,我收起了笑容,大有变脸比变天还快的架势,而且还拿眼睛死死盯着他。
梁王瞪了我一眼,回头对皇上道:“老臣绝不敢欺瞒圣上,请皇上不要听信此女狡辩。”
我站在梁王背后大声道:“梁王拿不出证据只有两种可能,一是如何得来此图是个不可为外人知的秘密,二是……”清清嗓子接着道,“这张藏宝图根本就是假的!”
“你……”梁王气愤的转头瞪视我。
我没等他把话讲完,立刻打断,问道:“梁王,您到底是前一种还是后一种呢,或者您是要包庇给您图的那个人?圣上面前可不能讲假话哦。”
梁王冷笑一声道:“我这张图得来的绝对可靠,因为这是你们府的管家许标给我的。”
“许标?”我想了半天,终于在脑海里寻找到一点模糊的印象,“哦,是老许吧?”我平时在学士府呆的少,对那边的人认识不深,好不容易记起了老许那张有些老态的脸。
皇上问道:“他既是欧阳府的管家,又怎么会将这么重要的图给你?”
我脑袋里突然就闪现出一部电影——《无间道》,管家老许难道是传说中的卧底?
梁王道:“此事说来话长,臣早前曾救过许标一命,他承诺要还臣这个人情。”
我到是觉得梁王的这个理由很不能让人信服:“老许在我们家干了几十年,怎么会突然胳膊肘往外拐起来?”
一直在旁边极少开口的萧启烈突然道:“父皇,儿臣看此事错综复杂,须从长计议。首要的就是弄清楚欧阳学士为何离开府邸。”
皇上赞同道:“这件事一定要调查清楚,梁王你可能找到那个姓许的管家?”
“许标将图教给老臣后便不知所踪。”
皇上沉吟片刻道:“这件事情查清楚后,朕自会给你一个交代。”
气势汹汹的梁王总算是被打发回去了,书房里就剩下我、皇上和萧启烈三个人。
“初夏你是怎么看这件事情的?”
皇上会这么萧启烈是很正常的事,但会这么问我就不太正常了,毕竟我现在是很有嫌疑的人。
萧启烈见我发愣,道:“父皇问你呢?”
我望望他,又望望皇上,皇上居然正微笑的看着我,难道是我看花了眼?我使劲揉了揉眼睛,皇上依然是一副微笑的模样。
原来皇上真的是在冲我笑,我也只好干笑两声道:“我觉得这件事很蹊跷。突然又出现一张图,而且还来路不明。”
萧启烈接着说:“最稀奇的是这两张图都出自大学士府,是巧合还是有意安排,很值得深思。”
“为什么不把两张图拿出来比较一下,说不定会有新发现呢?”我建议道。
图拿来了,我们三颗脑袋凑在一起,开始细细的比较。这两张图上都用同样的手法描画出山川河流的形状,都用朱笔勾出了一个类似藏宝地点的醒目标识。
“这张图标的根本就是两个完全不同的地方嘛。”我看的眼睛都花了,怎么看都是两张难辨真伪的藏宝图,可见古人的造假手段也是不容小觑的。
萧启烈在我得出结论后突然把两张图翻了过来,将它们拼在一起。
皇上问道:“烈儿你有什么新发现?”
萧启烈的手掌抚过两张图,仿佛在感受着它们的手感一样,然后缓缓道:“这两张图用的是同一张小牛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