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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梦里痴情 肖若寒就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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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里风清躺在床上,咬牙忍着一阵阵的难受,她心里甚至还有心思想着,这样狗血的情节都能让自己遇上,果然不枉自己穿越一回。
肖若寒就站在床前不远处,目不转睛的看着她,脸色有些阴沉。
百里风清却努力作出轻松的样子,“若寒,没事,我……我忍一忍就好了,你先去外面守着,有事我会叫你的。”她并不想自己现在的样子通通落入肖若寒眼里。
赴这场约之前,她想到会有些变数,但是没想到这些变数竟然全都打在了她的头上。
肖若寒听着,却并没有按她说的离开。
百里风清头一阵阵发昏,身上已经热的越来越忍不住,她翻了身,面朝里侧躺着不想再看肖若寒,她怕失去理智,尤其在他面前。
如果可以,她早就将他赶出去了。
她紧紧咬住下唇,右手狠狠掐住自己左臂,用疼痛来维持一丝清明。
她并不知道这药的药效到底会怎样,虽然手下也有医部,但是她对这些向来过问的少,更何况,谁会想到,这样的药会有一天被用到自己身上。
顾颐泽是只想让自己出丑还是有其他目的,她现在即使想仔细斟酌一番,脑子也已经有些不大受控制,能勉强保持清醒已经费尽了力气。
肖若寒在她看不到的门前不远处默默站着,面无表情。
百里风清重重的喘息一声,肖若寒抿了抿唇,一转身,大步往门口走。
百里风清艰难的转过身来,轻喘着问道:“你,你去哪儿?”
肖若寒顿了顿,“我去找络明睿过来。”
百里风清听他说完,脑子里一阵迷糊,一瞬间竟然没有听清他说的什么,她重重的喘了口气,压下再次涌上的不适,声音有些颤抖,失了底气一般的轻声问道:“若寒,你说什么,我没听清……”
“我去找络明睿过来,他应该会帮你……”肖若寒真的重新说了一遍。
身后床上的喘息声一瞬间竟消失了,房中静的落针可闻。
肖若寒莫名觉得有些不妥,转身往床上看去。
百里风清嘴角挂着一缕鲜红,双眼也满布血丝,她咬紧了唇,生生的将喘息压了下去。
下一刻,却似再也控制不住的的低了头,猛烈咳嗽起来,每咳一次,床前的地板上便多出一摊血迹。
肖若寒一个纵身扑过去,扶住百里风清趴在床边摇摇欲坠的身体。
百里风清却不知哪来的力气,右手一拂,便将肖若寒推开,自己却因为用力身子往后一仰,重重靠在了床柱上,她大口大口喘气,眼神冷的像千年未化的冰,可是又那样的鲜红,肖若寒不知不觉便避开了这样的目光。
“混账!”百里风清有些脱力的说了句。
“要是非找个男人才能救我,你呢,你不是男人吗?”说完,再次张嘴吐了口血出来。
心下暗恨,顾颐泽果然够狠,这竟然是不死不休的药。
肖若寒猛然抬头,眼神却暗了暗,随即看到床前的血迹,起身又向门口走去。
百里风清心里一阵阵发苦,她怎么就到了这个地步,不过是一场应付似的鸿门宴,结果却成了自己在这里等男人来救。络明睿,络明睿是什么东西,若寒他怎么会知道?
“你都知道了。”她肯定的说,肖若寒脚步顿了顿,继续往前走。她一抬手将头上的簪子拔下来,青丝如瀑,瞬间扑了满床,她将锋利的尖端对准自己的咽喉,望着向门口走去的背影,低低的喘息道:“要是只能这样,我宁肯是你,绝不要他人,你要是去找了别人,就等着给我收尸好了。”
肖若寒的身形滞了滞,徐徐转身,百里风清望着他,嘴角勉强挤出个笑,毫不犹豫的将簪子对准颈间便刺了下去,下手竟没有留丝毫余地。
肖若寒瞳孔一阵紧缩,抬手便将腰间摸到的什么东西扔了出去。
百里风清这一次出手已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此时被肖若寒打开,手臂一麻,浑身力气一散,人也支撑不住,往床下便倒。
肖若寒再次纵身,将人抱在了怀里。
药效发作的很快,再也没有多少迟疑的时间,百里风清昏昏沉沉,已经不知道这种折磨过了多久,浑身一阵阵发软,但是又热的厉害,却再也没有力气来对抗这药性。
肖若寒将剑放在床侧,轻轻将怀中的人放在床上,一时间眸光深邃如墨,晦暗如海。
他将外衣一件件极快的除去,很快便只余了贴身的亵衣,长期习武的身体精壮有力,半开的衣襟里露出肌肉匀称的胸膛。
百里风清半睁着眼睛,眼神有些雾蒙蒙的看不清楚,她看着肖若寒有些不自在的别过目光不与自己对视,看着他手脚迅速的除去最后的亵衣,却有片刻不知道该做些什么。
不由从心底叹了口气,他……也许是第一次,可她呢,何尝不是?
她闭上眼睛,不想再强逼他,默默地忍受着刮心般的剧痛,嘶嘶的喘气。
一双强健的臂膀将她抱紧,风清眼角落下一滴泪。
炽热的身体一旦得到了可以纾解的地方就再也不想放过,风清轻轻的磨蹭着,舒服的想要叹息。
没有多少花样,这一切都像肖若寒本人一样,沉默而直接。
她放任自己暂时沉溺在这个温暖而有力的怀抱里,享受着这一刻他难得的温柔,说是温柔,其实也是在她眼里罢了。
那一刹那,还是不可避免的疼的闷哼一声,皱紧了眉,嘴唇被咬的再次渗出血丝,肖若寒在她看不到的地方也是紧锁双眉,一动也不敢动。
他将自己的手指放到她的齿间,低哑地嗓音含着不为人知的浓烈欲望:“你别伤了自己,咬着我的手。”
“我不想……不想这样的……”百里风清低喃出声,肖若寒的身体一时之间僵住,不再有任何动作。
他的脸色阴沉的厉害,起身便要离开,百里风清却抬了手,似乎是无意识的抚上了他一向少有表情的脸,“若寒,不是因为药……不是……”
她说的断断续续,肖若寒一时间停住了动作。
身下的人已经意识不清,可是那脸上的晕红并没有完全消退,他一时也不能肯定药效到底有没有过去,只得依然继续下去,直至身下的人陷入昏睡,呼吸均匀,他才缓缓起身,随后下床取了水用内力烘的暖了,拿了帕子将风清身上细细的擦拭了一遍。
将人裹好换了床单,望着那落了红梅般的床单出了一会儿神,这才将新的床单换好,将人仔细的放好。
随即提了床边的剑轻声走出门去,吩咐暗中的人在她附近守好,几个纵身便已消失在楼外。
当晚,顾家大公子顾颐泽被不明人士袭击,重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