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第 6 章 或许算初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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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6.
那天吃饭，在食堂看到张朔，好久没见他了，他进了文科班，教室不在同一栋楼上，平时还真不容易看到他。
他也看到了我们，我朝他挥挥手，示意他来我们这桌坐。他看了看坐我对面的汪晓橙说:“不了，他们还在那边等我呢。”我也没再坚持。
汪晓橙说:“咱们好久没见他了哈？”
“嗯”
我突然想起初二那年冬天，我和张朔在操场上说的话。
也就是那天，月考成绩单发下来。我刚坐回座位，汪晓橙就走过来说:“祝贺你呀，第八名，有进步了！”
我对她笑笑:“嗯，还好吧……”然后就不知道说什么了。她善解人意地笑了，说:“可不可以拜托你一件事？”
“什么？”
“中午占用你一点儿时间，给我讲几道物理题行吗？”
“啊？中午啊？”
“怎么？你有事吗？”
“没有，可是……”
“哎呀，我请你吃饭好不好？”
“哎，不是，好吧。”
她拍了一下我的胳膊:“哈！你真好！”说完就蹦蹦跳跳地回自己座位去了。
我慢慢地缩回手，一抬头看到张朔正看着我这边，我冲他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他什么也没说，就扭头回去了。
中午放学铃一响，就看到张朔飞快地冲出教室，我还没喊出口，他就已不见人影了。我一个人向食堂走去，突然被人拍了一下，是汪晓橙啊，“喂，你怎么不等我？”
“可是，那也得等我吃完饭，再给你讲题吧。”
“那，我们一起去吧，我也没吃呢……好吧？”
“呃……好吧。”我真的很为难，我很难，应该说我根本不会拒绝女生。
和她一起吃饭，真别扭，我活这么大还是第一次单独和女生一起吃饭呢，太尴尬了！可是人家汪晓橙却吃得很淡定，还不时看看我。搞得我觉得她那眼神像是小学生春游动物园。
好不容易吃完饭，回到教室，已经没人了。然后我就“淡定”地给汪晓橙分析浮力问题。她就坐我对面，认真地听。可是她那“专注”的样子，让我心里发毛。突然她盯着我说:“古磊，你的脸好红……”
“啊？”我赶紧转过头看别处。她咯咯地笑起来，啊，天啊，我怎么能被女生笑啊。于是我故作严肃地制止她:“别笑了，别笑了，天……太热……”
她却笑的更欢了，都快背过气去了。“我，我，哈哈哈哈……”
我:“……”
可是当她终于不笑了，却说了一句让我差点儿背过气去的话，“古磊，我喜欢你，你喜欢我吗？”
我呆立当场，神马情况？
见我没说话，她“嚯”地站起来，收拾了书就往外跑。
我发了会儿呆，也回了宿舍，倒头躺床上。想到那次我神游时她突然从天而降似的飘到我眼前，撂下一句“古磊同学，以后你辅导我的物理吧。”然后不等我回答，又摇曳生姿地飘走。好像就从那时，她就频繁地出现在我的视线里了。
虽然我在“校园男女同学关系”方面的感觉有些迟钝，但人家都这么直白了，再迟钝我也知道她没有开玩笑，是真的在说“喜欢我”！
我猛地从床上坐起来，碰到了床边护栏，“哐噹！”午睡的兄弟们都看过来，我摇着手讪笑着说:“没事儿，没事儿。”
下午的课我都没怎么听进去，我一直不由自主地看汪晓橙，而她的座位是空的。
终于挨到晚自习下课，张朔拉起我就走，只说了一句:“跟我去操场！”
11月份的晚上已经很冷了，我问:“有什么事儿，非到这儿来说，跟宿舍说不行啊？”
张朔没说话，他从口袋里拿出一根烟点上。那点火光在这凛冽的夜色里忽明忽暗。他吐出几口烟雾，问我:“你是不是在和汪晓橙谈恋爱？”
我吃了一惊:“没有啊。”
“那她最近怎么总是找你？”
“她找我给她讲题啊。”
“你学习那么好？那她怎么不找别人？”
“这我哪儿知道啊？”我一开始还困惑呢，也是今天才知道原因。不过这不能跟他说。
“你喜欢她吗？”张朔突然盯着我问。
“我不知道，我跟她还不太熟。”我不耐烦道。
然后，张朔就笑了，在烟雾中，我都看不真切他的脸了，他是笑了吧。
“你怎么这么关心我和汪晓橙的事儿？”我不悦地问他，毕竟是谁都会对别人审讯似的打听隐私而反感吧。
“呵呵，没什么，自家兄弟关心关心你的终身大事不行么？”
“去你妹的终身大事！”
我忍不住问汪晓橙:“你有没有觉得……”
“什么呀？”
“嗨，没什么，吃饭吧。”我心里已经明白，可还是没想好怎么问。
“到底什么呀？”她假装生气地撅起嘴。
“我想问你，今年生日想要什么礼物。”我搪塞过去。
她撇撇嘴笑:“你怎么这样啊，我提前知道是什么礼物还会有惊喜吗？”
回教室继续做物理试题，语文课代表G抱来月考试卷，往下发。
发到李明卓时，她夸张地笑起来:“呦，李明卓，你作文怎么才得了12分儿呀！”
李明卓宠辱不惊地:“啊，怎么了？”伸手去拿试卷。
可女生并没给他，反而念起他的作文:“天空灰蒙蒙的，窗外电线杆上的麻雀……”
她念得那么大声，班里有人笑起来，李明卓一把扯过试卷，却只扯过一半，另一半被G笑着拿到前边去给几个女生看。
然后她们都回过头来得意又戏谑地看着李明卓笑起来，李明卓瞪她们一眼，说:“丫们觉得自己浪！笑很可爱吗？一帮傻B！”
我用胳膊碰碰他，示意他小声点儿:“哎，别跟她们一般见识了。”
前边的女生们不笑了，显然她们也听到了李明卓的话。她们把他的试卷扔过来，还特嫌弃地说:“真小气，一点儿也不绅士！粗鲁鬼！”
李明卓站起来还要说什么，我拉住他:“算了，算了，你说话已经够难听了。”
他坐下愤然地说:“你看到了吧，丫们觉得只要她们对着男生笑，咱们就没免疫力了，就会觉得她们是公主，我呸！不跟她们计较罢了，整天瞎矫情，认为是个男的就得惯着，让着她们。总想撒娇占点儿小便宜。女生们真恶心！”
我听他发完牢骚，笑着问他:“那何祯呢？”
他皱着眉说:“我家何祯又不是那种女生！”停了下，又说:“汪晓橙也不是，看得出来。”
我朝他笑笑，“是吗？”
好像从没认真想过汪晓橙，现在一想，她从没要求过我什么，也没在我面前任性过，并且大部分上是善解人意的，像个快乐的小孩子在我身边。这让我觉得跟她在一起很轻松。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第 6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