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第二十二章 开棺验尸 只是这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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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开棺验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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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在凤仪宫门口的侍卫远远就看见楚洛涵跟钟离暮颜朝这方走来。侍卫见状，走上前去，拱手做礼，“参见九公主、九驸马。”
楚洛涵摆了摆手示意免礼，就朝着凤仪宫走去。那侍卫见状，立马拦着她们，拱手说道：“皇上有命不许任何人打扰皇后娘娘……”
楚洛涵眉头一簇，冷声道：“怎么？本宫要去给母后守灵还不行了？”
“不不不……只是皇上——”
“父皇只是怕母后被外人打扰，本宫可不是外人。”说着一拂长袖，就走向凤仪宫，正欲推开紧闭的宫门就看到那侍卫跟在身后，她不得不停下动作，冷声道：“本宫也不希望外人打扰母后。”
这言下之意自然是让他不许跟进去。那侍卫一脸为难，一边可是皇上的命令，一边又是这个皇上最宠爱的九公主，哪方得罪自己都是性命之忧。只是见得九公主这般命令，他也只好退下，唤了人赶紧去通知皇上。只是他刚刚离凤仪宫内仅仅一门之隔居然觉得里面安静得奇怪，那些念经的和尚为何这般安静了？
楚洛涵跟钟离暮颜推门进入凤仪宫后立刻又关上了宫门。只见宫内原本该念经的僧侣全都睡倒在地，横七竖八地躺着。
早在过来凤仪宫之前钟离暮颜就悄悄潜到了凤仪宫顶，朝宫内撒了押不芦，将宫内的僧侣尽数迷倒。
楚洛涵靠近棺椁后先是跪下磕了响头，还非拉着钟离暮颜也磕了头。之后两人才缓缓推开棺椁。就见那棺盖越推越远，楚洛涵的心也越发紧张起来。只是看清皇后的遗体她瞬间觉得毛骨悚然，身体一软就要倒下。只是早有预料的钟离暮颜眼疾手快，就在她身后扶住了她。
楚洛涵借着她的力量，看着棺椁内骇人的景象满脸的不可置信。只见皇后的脸上从眼睛处爆开了一个大窟窿，脸上的皮肉往外掀开，就像是埋在里面的火药炸开了。
估计因为已经小敛过，尸体被净身整容而没有本应该出现的血肉横飞的景象。皇后的脸上更有乌黑脉络凸起交织，像是落入水中的石子跌宕起的涟漪，蔓延向周边扩散开去。
楚洛涵定了定神，强忍住喉咙间上窜来的呕吐感和眼泪夺眶欲出的酸楚感，颤抖着伸手去掀开了皇后的衣领。就见得那脖子上也经脉凸起，一条条黑线就像是被织网缠绕其上，整个胸口或许整个身体全是这般……
“怎么会这样……”楚洛涵摇摇头，终于抑制不住地流下眼泪。她紧紧按住喉咙，满是不可置信。
钟离暮颜关上了棺盖，将楚洛涵的手从她的喉间拿下，看得那脖子被她自己抓得发红，心中一痛就想要拥她入怀。
“皇上驾到！”
两人被门外的吼声一惊，钟离暮颜迅速将棺盖盖好，又忙从腰间拿起玉笛吹奏了一段极短的乐声，及其刺耳。就见得宫内的僧侣一阵痛苦呻吟后迅速醒了过来。看得灵堂前的九公主和九驸马全是一惧，还来不及思考。尽数坐直了身子捡起了木鱼，不知是敲还是不敲的时候宫门又被推开，看着那一抹明黄身影入内，全都转身磕头，“参见皇上！”
楚仪铭皱了皱眉，就看得同样跪在地上的女儿和驸马，他沉声问道：“九儿，你们怎么过来了？”
楚洛涵一时没有说话，离她最近的钟离暮颜是感觉得到她的身体有些发抖，她便将手绕在楚洛涵身后轻抚了她的背。楚洛涵吸了吸鼻子，道：“儿臣午间回来得仓促，还未能好好看看母后，就偕驸马来给母后守灵。”
楚仪铭看了看依旧完好的棺椁又看了自己的女儿。楚洛涵满目通红，看起来疲惫不已。心中不免心疼，就伸手扶了她起来，缓声说：“你母后走得急，朕也十分痛心。”
“父皇……”楚洛涵的声音哽咽，让楚仪铭听得心痛，将她揽入怀中，轻轻拍了拍她的背。
“朕知道你的心意……只是你也刚刚回来，下午我也听闻你传了御医。你自小身子骨不好，还是回去好生歇息。”不待楚洛涵说话，楚仪铭就招手让钟离暮颜过来，道：“驸马你就带九儿回去好生歇息，今日就住宫里吧。”
“儿臣遵旨。”钟离暮颜携了楚洛涵转身欲走，突然听得身后那位皇帝沉声唤道：“驸马。”
钟离暮颜回头望去，只见那楚仪铭眼神深邃，盯着她一时没有说话。这眼神让钟离暮颜生起一丝寒意，只是还未待她深思，楚仪铭便道：“好好照顾九儿。”
“是……”
楚仪铭就看着渐渐远去的钟离暮颜的腰部，只是被那宽袍遮住倒是没看见什么东西，可他没有听错，刚刚确实有段刺耳的笛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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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了祾绮殿钟离暮颜屏退了宫人，扶着还颤颤发抖楚洛涵坐到凳子上，给她倒了杯水，只是兀自沉思的楚洛涵并没有接过去的意思，她便只能放在一旁的桌子上。
“母后……是因为蛊毒发作才会、那个样子是么？”楚洛涵唯有攥紧双拳方能让自己的声音尽量平稳。只是一回忆起那个骇人的棺内场景她就颤栗不已。觉得可怕，更多的是痛恨。那些人，居然用这般残酷的手法伤害了自己的母后。
钟离暮颜点点头，“该是如此。”
楚洛涵咬紧下唇，捂住嘴，泪水便又如同开启的阀门汹涌流下。钟离暮颜叹了口气，这般脆弱的楚洛涵让她的心又难受了起来，便将她拥入怀中。
楚洛涵埋在她的胸前，抓紧她的衣襟，只是一会儿，钟离暮颜就听见她低低的抽噎。那流出的眼泪像是落入宣纸的墨汁，又直直渗透进了她的胸膛，扼紧了她的胸口，让她的心变得沉痛。好像也想要流下眼泪。单单只是因为楚洛涵在哭，她就会心痛，就会想要流泪。只是这么一刻，她就突然明白了，名为楚洛涵的花朵不知何时就已经在她的心土上撒下的种子，不经意间就已经茂盛增长起来，直至满溢花香。措不及防的注意起来，已经开始包裹着她的心，让她的心为楚洛涵摇曳……
一定是喜欢上她了吧。
就像在黑暗的房间里突然点上了蜡烛，光明的瞬间，视线所及之处就只剩下楚洛涵了……
只是这样，又开始手足无措……
“他们、一定会为此付出代价！”楚洛涵的声音低低传入钟离暮颜的耳里，听着竟让她觉得心惊。钟离暮颜知道她嘴里说的‘他们’便是谋害皇后的凶手。一想到那太子爷跟长公主，她就知道，这下定然不太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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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殡天，三月披麻。整个平阳城都是一片白色。大雪覆盖满地，皇后的殡天又为这个国家添了冷寂。当朝的皇帝伤心皇后的离去，更是半月未曾上朝理政。
转眼就过去了三月，宫城里褪下了白麻孝服又开始穿上了清淡颜色的衣物。那沉闷哀愁的气息亦是褪去了几分。
而楚洛涵整整一个月都沉闷得寡言少语，因着皇后殡天的事情所难受。毕竟她原本以为自己能努力找来办法救自己的母后；毕竟她觉得还有时间，只是不曾料想居然这么快……击打得她措手不及。她日渐消瘦的状态，钟离暮颜看在眼里，心里也难受。每日去宫里给楚泽瑛授完课就是在回公主府的途中买上些甜点，最近更是在城北找到一家好吃的糖渣子。在钟离暮颜看来她是非常喜欢甜食的，吃着甜食心情也会变好，所以她总会给楚洛涵带一些回去。楚洛涵好多次盛情难却也吃了一些。
只是，许久前她就变得不爱吃甜食了……
钟离暮颜又变着法子给她找些好玩的物件。什么可以扭动的小木人儿，羊皮小球之类的东西。楚洛涵总归会被她逗乐。虽然她自己并不喜爱这些东西，可钟离暮颜每次都一副献宝的样子给她玩这些物件。最后她自己还蛮沉浸其中，只是这样小孩子的一面暴露在楚洛涵的眼里她就会觉得极为可爱，心情也会变得明朗。只要她的嘴角弯起微笑，钟离暮颜必然也会勾起她吝啬的微笑。
作者有话说
第24章 第二十二章 开棺验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