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第二十三章 除了姜姒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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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3、相见欢·又是夕阳潜下小楼西(一)
周围的风呼呼而过，小白那冰冷的面颊传来阵阵地凉意，他那有些迷糊的神智，似乎又渐渐地随着那寒风有些开始清醒起来。
他微微地眯着那双勉强才能睁开的寒厉双眸，细细地打量着前方的狼王，眸子里忽而闪过的光芒，丝毫不比那领头的白毛狼王差多少。
在瞧着那白毛狼王，显然年岁稍长于其它狼群。它虽是有些老迈，但是那双绿幽幽地眼眸，散发出来的凌厉，却依旧锋利无比。令人瞧着都觉得有些发寒。
小白倒仿似已经见惯了这样的场景般，只是微微地嗤笑一声，动作却极快地抽出那别在腰间地青峰宝剑，向着那狼王的方向刺去。也不知是何时在脑中就有了那样的念头，擒贼先擒王。他想要活命，就只能先杀了那狼王，还尚算有些活命地机会。
可不知，时限还有多久就是了。
那狼王仰脸对着漆黑的天空“嗷嗷!”地狼嚎几声，才身姿利落地躲闪开小白那锋利的宝剑。转而又想着小白的方向冲过来，那双眸子里此时明显地泛着怒气，细长地獠牙也暴露在空气中。
小白倒也不害怕，只是见一剑刺偏，脚尖微微轻点，再次地飞身而去。可不想这动作却牵扯到胸前的伤口，止不住地痛意袭来，令他的身姿不支，侧身间便摔倒在地。而那青峰宝剑也被抛掷极远的地方，让小白一时无法拿到。
那白毛狼王仿佛通人性般，竟也趁着那当口儿更加地加快速度向着小白扑面跳来，后方的狼群也像是知晓了自己的首领打了胜仗般，竟然也发疯了似的冲了过来。
小白看着眼前的光景，不由地微微地闭上眼睛，嘴角处却勾勒起一抹笑意。脑海中浮现着那个女人说的那话来：
“古诗有云，奈何桥上道奈何，是非不渡忘川河。三生石前无对错，望乡台边会孟婆。到不知黄泉是何光景?”
那话字字温婉，并不是没有经历何比她更温婉的女子，也不是没有遇到过比她更有才气的女子，也不是没有遇到比她聪明地女子。可自己心里，那种说不清道不明地滋味，令他自己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只是突然觉得不甘心。
她该是要埋怨自己食言了吧?或许，她该是庆幸，庆幸终于摆脱他这本挟持她的人，才对。只是，心中有些期盼，期盼着那女子会流着眼泪，嗫嚅着语气，唤他，小白，小白，你不要死。
狼王愈发的近了，近了。他脑中地画面不断地变换，除了姜姒之外，竟然渐渐地又出现一个影子，一袭鲜卑的服装，长发披肩散落在旁，耳旁不断地萦绕着那女子银铃般地笑声：“你来追我啊，你来追我啊!”
······
“嗖!”极快地箭，从耳旁呼啸而过。小白在抬眼时，眼前的白眼狼王已经应声倒下，周围的狼也似乎被震慑住了般。竟有些诺诺地连连后退了几步。
小白循声望去，只见周围已经极快地亮起来，逐渐着那些火把的光芒似乎震慑住那群狼般，竟然拖着狼王的尸体，侧身就离开了。
风继续吹拂，“小白。”耳旁是那女子轻柔地声音，随着那呼啸的风刮过。他那双本是冷凝的眸子，微微的有些松动起来。
自己还未及反应，就见那袭白衣铺面而来，带着那股女子特有地馨香，轻轻地扫过他的鼻尖，引得他一阵愣神。
“萧衍，你快些，快些找太医给他治病!”
姜姒走近前去，透着身后一众人手中执着的火把，而闪现的丝丝光亮。才看清小白早已面色纯白，额间泛着斗大的汗珠，顺着就滑落下来，“你这傻子，怎就忘记自己的初衷，救起我来?”
小白听得姜姒的话，心中渐渐地安心下来，便也懒散着身子，就要躺在地上。却被一旁的姜姒眼疾手快地搀扶在自己的腿上倚好。他心中透出一丝的柔软，嘴角处也不由地勾勒出一丝的笑意：“瞧瞧，女人，我这不是还没死?莫要为我哭丧。”
姜姒听他调侃起来，到才渐渐地放下心来。脑中也就开始清明，知晓着自己是鲜卑公主的身份，如今却如此的与一男子作出亲密之举，着实不该。而且，现今还有江陵王萧衍在。
“谁为你哭丧，你好不知礼。”
“女人，你莫要嘴硬······”小白说出这话时，语气早已渐渐地弱了起来。一股翻天盖地的困倦竟然也慢慢地侵袭全身而来。他有些支撑不住地，就闭上了双眸，再无意识。
姜姒本是要反驳，却看见身下的人，再无半点动作。竟也急忙起来：“小白，小白，你醒醒，醒醒!”
“阿姒，你果然当本王是死人啊!”身后那无赖地戏谑声音传来。
姜姒有些微微的凝眉，转头便狠狠地瞪视了他一眼，声音里带着一丝的哭腔与难过：“江陵王，人命关天，还是先救人的好吧!”
“你这人，好歹是本王救了你，如何还对本王这般凶巴巴的。本王若是不救，你又当如何?”萧衍听着她的话，心中一痛，但面上却依旧带着那一股子兴味地打量着她，眸子里闪现着笑意。
姜姒被噎的倒也没话说，脑中却也回想着方才的情形来。确实是萧衍救了他们二人。
还记得当时情形，她摔倒在地，伤了膝盖，走路都有些费力起来。再加上本就是身心俱疲，倒不由越发地急，可却不知该如何去办，只能眼巴巴地流出眼泪来。也不知是哭了多久，她都觉得有些绝望了，疲惫的时候，他就出现了。
“啧啧，阿姒，离了我，你当真过得惨淡。”
那个人一袭黑色长袍，衬得那张颠倒众生的桃花眼，多了一丝的凝重邪魅之气，与往日十分地不一样。只是那熟悉的戏谑声音，到还是一直没变，依旧是让她有种想要杀人的冲动。
萧衍长袍曳地，姿态甚是从容优雅,端正着身姿不远不近地瞧着。
姜姒有些不敢置信地望向眼前的人，竟然是那个桃花眼，神情依旧是媚态百生，依旧是姿态容雅，端是人上人的尊贵姿态，让她一阵迷糊。
“萧衍。”她喃喃道。
萧衍听得她的话，立时嘴角处透出一抹笑意，神情愈发地邪魅起来：“阿姒，你竟然还能记得本王，当真难得，难得啊!”带着一丝轻叹。他捋着身上黑色的金丝绣制的长袍衣袖，抬手将姜姒趴伏在地上的身姿，给捞了起来。
“只是，瞧瞧着狼狈的模样，真是令本王心疼啊!”萧衍轻轻的抚了抚姜姒的脸颊，那双桃花眼微微地眨动，嘴里依旧啧啧道。
“江陵王，我无心与您闲嘴，只是求您快些去救一个人可好?”姜姒无心与他打趣，也不作理会他此时正搂着自己的身子，如何的于理不合?只是，一心地想着若是去晚了，小白定然就不在了。
萧衍也没怎么说话，见她神情焦灼，便也就挥手示意着身后的一众人等，顺着小白先前离去的方向，寻着那些马蹄印儿也就出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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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久，也未见姜姒说话，这般情景，萧衍也觉得无趣起来。便挥挥手，示意着身后的太医而来：“你快些过去吧!”
身后的太医倒也识趣，背着那棕木色的铁皮箱子，也就加快步履上了前去。为那瘫倒在地上的人开始救治起来。
好半响，众人都没说话。只是一味地瞧着那太医。
太医本是年岁颇大的老医骨了，本性刘，大家赏脸便也给个刘太医的称号。平常为皇宫贵胄诊治，倒也不在少数，只是而今这番诡异地气氛，倒是令他有些紧张起来。尤其是瞧着那人脉向愈发地薄弱时，便愈发地担忧起来。
“如何?”萧衍见他诊脉良久了，便也兴起了不耐烦地意味。
“回江陵王的话，此人，伤口发炎溃烂，恐怕是，是不行了。”刘太医哆嗦着身子，在萧衍怒瞪着状态下，将那些话犹疑着说出来。
“你骗人。”姜姒率先说道。
太医平常多为皇宫贵胄诊断，对病情向来也就说的比较保守。如今，被姜姒这般一激，便也愈发地抖擞、害怕起来。只怕因此而被牵连，便急着一味地向后发退却，言语颤抖：“臣不敢欺瞒，不敢欺瞒。”
姜姒听罢，眼泪就愈发地忍不住地流了下来，只觉心中那种说不清道不明地滋味，令她觉得很难受，很难受。
她想，本来小白也就是个刺客，而且是个挟持她的刺客。可是，她为何心底这般地难受呢?她是漠北鲜卑地七公主，姜姒。她见过宫廷风云，她知晓王府后院女人间地争夺。她知晓后宫生活，波云诡谲，可为何还对这么个就是几次为她失去性命的人，觉得难过呢?
“萧衍，你救救他，好不好?”姜姒想着还是开口嗫嚅着开始哀求。
萧衍微微地皱眉，那一袭黑色的长袍在风中有些呼啸地吹拂着，那张本是颠倒众生地面容，在此刻也有些凝重起来。他静静地打量着姜姒那张布满泪珠的面容，心中思绪悱恻，难以捉摸。
只是，好半响，才有恢复那往日地嬉皮笑脸模样：“阿姒，我会救他的。你不要难过。”
姜姒难得的乖顺，竟也无心理会萧衍那字句中的暧昧，只是点点头，表示应下了。
作者有话说
第23章 第二十三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