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情真若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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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肇衡的一句是把她搅得几天都睡不好，这些天他都不在D S，助理说他去巴黎出差了。
到是这一句“是”是什么呢？是喜欢她？哎呀！烦死了！聂舒被这一句话折磨的好几天都睡不好，这几天都睡不好的结果就是导致眼睛发红发肿发痒，受不了这种折磨，决定明天去一趟医院。
做了什么眼压检查，裂隙灯检查，跑了四楼下了二楼，医生又刷刷刷的写单叫去做过敏源检测，然后再告诉她是双眼过敏性结膜炎，是对尘螨过敏。
“你的过敏性结膜炎比较严重，反反复复的，现在先开眼药水给你试试看，一个星期后过来复检吧！”
她看着这一单子的眼药水，琳琳种种的，“医生，要是好不了呢？”
女医生没有抬头看她，只顾着写东西“要是眼药水对你眼睛作用不大，那就做脱敏治疗吧，不过我还是不建议你做这个”
说了声谢谢就去交费拿药了，现在的医院够黑的，做一堆检查，走来走去，开一堆药，钱真好赚。聂舒认命的走去西药房拿药去了。
星期一上班，就看到凌肇衡在办公室里看图册。
“凌总，这次巴黎之行有什么收获吗？”
“是你啊，吓我一跳”凌肇衡放下手中的图册，聂舒看了一眼封面，封面上有一排的高层建筑，书名是法文，果然是学识不够书都看不懂啊。
“你怎么戴眼镜了，你带这玩意儿好蠢”凌肇衡笑她的眼镜。
“我近视，结膜炎带不了隐形眼镜，只好带这种蠢东西了”聂舒无视他的笑。
“怎么了？眼睛没事吧？”凌肇衡看着她，心里有些担心。
“没事，小毛病”
“我上次叫你做奥海城的立体三维图你做好了吗？”
“早做好了，我现在拿过来给你”
“对了，这本书你拿回去看，给你两个星期的时间”凌肇衡把那本放在桌上的图册给我，拿上手好重，书是精装硬皮的，打开来，看图大概是讲建筑剖面的结构图，但文字她看不懂，全是法文。
“凌总，我不懂法文”
“拿去”凌肇衡又丢了一本颇厚的英法词典和汉法词典给我“拿着来翻译看，这本书对你的收益会很大，市面上买不到这种书的”
“好的”我抱着三大本厚厚的书走出办公室。我想，看得懂这本书是我最大的一个问题，以前在英国的时候真后悔没选修法文。
我找信息部的小王借了个扫描仪，把书上的法文扫描上去，我才没那么傻一个个地去找，中国的信息网络技术那么发达，网络人才多，我可以直接从网上找答案。
通过翻译，我才知道这本书叫做《百年建筑》。
“凌总，书还给你”我把法文书还给了他，一个星期就看完了，只是网络上的翻译有些看不太懂。不知道是不是直译。
“那么快看完了”凌肇衡看了看了看我“待会下班的时候，等我一起走，我带你去看医生”
我有点受宠若惊，上次他吻了我之后都没有什么发展，我和他有的也是公事上的洽谈，我快要以为是我自己自作多情了。“没事，眼睛问题不大”
“双眼过敏性结膜炎问题可大可小，我带你去看的医生是自己人，信得过”
“你怎么知道我是过敏性结膜炎？”难道他有读心术？！
“猜的”他一副神机妙算的样子让我觉得好笑又好气。
下班时间，凌肇衡就开车到门口叫我上车，我说不用，他硬是要我上车，没办法，老板在上，职员只好遵从。
车子使出明华大道，上了高速，“车有CD，挑你喜欢的放吧”凌肇衡一手开车，一手打开CD架。
我没有挑CD，我有点晕车，所以眼睛看着窗外的景色“凌总，这已经不是华景市了吧？”我看着景色有点不同，路面上的广告牌写着的区号也不同。
“是的，现在在南华市，放心，我是好人，不会卖了你的！”
我闭上眼睛，理清自己的思绪。
凌肇衡喜欢我？
我在心里这样想，可他表现得又不明显，时冷时热，我可不敢凭借着一个吻能得到什么信息，而且那晚他喝了酒，能算几分真？到底他对我的不同是真的喜欢我还是追求新鲜感？我不敢往下想，说真的，我开始有点喜欢他，可是他模棱两可的态度让我摸不着头脑，我不敢先说什么，免得到时候落得一个自作的多情的下场。
回到家已经是八点多了，大家都饿了，我说请他吃饭，凌肇衡一口答应，还兴致冲冲的带我去一家粤菜好吃的地方。
凌肇衡找的地方估计会吃掉我半个月工资。可人家千里迢迢带你去看个医生，于情于理，也是要请人家吃一顿饭。
“这里的白切鸡和酱爆鱿鱼最出名”凌肇衡把车停在门口，让我先下去，他去找停车位。
这是一家普通的店，谈不上什么星级不星级，挺干净，人还很多。
“我以为凌总找的地方都是一些星级酒店”
“那些有时候只是虚有其表，真正适合自己，自己喜欢的，才是最好的”凌肇衡看着我说，眉梢微然，风采卓然，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在勾引人。
“别叫我凌总，这个称呼公司里听到烦了，出到外面叫我名字吧，不然我以为我还在公司里加班”
我应了一声，就跟着他进去吃饭。
菜还没有上，凌肇衡叫了两杯温水，我喝这温水，觉得身体舒服多了，没有那么冷了。
“你可从来没有说过你学过建筑，在英国”我顺着他的目光看去，他的眼神晦暗不明。我没有很吃惊他会知道这件事。因为他总有他自己的办法。
“以前的事了，因为一些变故”我没有多说什么，那是我最不愿提及的伤疤，是我心上永远的印记。
“怎么了？你明明对建筑那么有天赋，为什么你要放弃？”
“凌肇衡”我顿了一顿“你别问了”
凌肇衡见我脸色不好，也不再多问些什么，。菜上来了，他夹了鸡翅放我碗里。
“对不起，我无心的”我没说什么，我自己夹了一些菜，对碗里的鸡翅碰都没碰过。
这顿饭吃得很安静，凌肇衡也没说什么，只是有时夹些菜给我，我并不领情。
“你在这里等等我，我送你回去”凌肇衡快步走向停车场，准备取车。
我并没有等他，而是转身走另一条路回去。
城市永远都是灯火璀璨，永不落幕。
附近两旁的商店林林种种，目不暇接，我漫无目的的走着，并不想那么早回去。
聂家，父母，明扬市。是我二十四岁前最灰暗的事情，我不曾想有一天会被人问及到，这个人的问及，也在我的意料之内。
是啊！有哪个脑残放着伦敦大学建筑系不念，回国念了一个无关痛痒的专业，可若是有的选，谁愿意做脑残？任何事情，都是现实所逼。
今年快二十八了，还是一事无成，喜欢着一个不冷不热，不知道有没有结果的人。
凌肇衡这种人，想让女人不喜欢，很难，很可惜，我就是这种女人，有人对我好一点，就掉了进去。
凌肇衡是在江边找到我的，我坐在椅子上，看着江上的渡轮越行越远。岸上的灯明明灭灭。
“你这女人怎么回事，我叫你等我一下的，怎么到处乱跑！”凌肇衡见到就劈头盖脸的骂了我一顿。
我没有搭理他，目光看着江上的渡轮“你知道吗？我小的时候父母很喜欢带我去江边坐渡轮，看夜景。每每要去江边的时候我就会穿上我最喜欢的花裙子，叫妈妈帮我梳漂亮的公主头，爸爸抱着我，一家人去江边看夜景”我的嘴角浮上一丝笑容“爸爸的工作开始忙了起来，职位越来越高，权利越来越大，可他依然会带我和妈妈去看夜景，虽然一年只有我生日的那天，所以，每年的生日我是最高兴了，一家人可以一起去玩”
眼泪就这样毫无止息的落下，我没有去擦它，由它落下。“就是这样，我就非常喜欢江边的渡轮，我小时候的理想就是成为建筑师，设计好多好多的房子和大大的轮船，船上只有我和爸爸妈妈”
凌肇衡在我面前慢慢的低下身来，紧紧的抱住我“舒舒，别说了，乖，别说了，我们回去，晚上冷”他伸手帮我擦脸上的眼泪，我推开他的手，继续说。
“妈妈在我高三那年生了一场很重的病，妈妈对我说，我考上了建筑系，当上了建筑师她的病就会好的，我如愿考上了伦敦大学的建筑系，妈妈却因为医疗事故而失去”我的手不停的发抖，冰冷得如同地窖般的温度。
凌肇衡焦急的把我的手握在掌心里，不停的戳热，“舒舒，对不起，别说了，别说了”他把我抱得更紧了。
“凌肇衡”我低声唤他的名字。
“嗯？”
我看着他的眼睛，他少了平日里的俊雅风度，头发有点乱，可依然是那么的举世无双，在我眼里他还是那个风采卓然的凌肇衡，站在杰出华人建筑师颁奖舞台上的凌肇衡，我心里的凌肇衡。
我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就开始喜欢他，帮我解围那次？还是在北京那次？还是更久以前。
我不知道。
我依旧看着他的眼睛，但是这个时候，我觉得我的心顿时安静了不少，刚刚的情绪已经平复了很多。
凌肇衡见我不出声，他把我抱起来，放到车里，打开暖气“舒舒，是我不对，我不该这样问你的，这是你的私事，对不起，现在我送你回家吧”他的语气温柔平缓，与我平日里见到的神采奕奕的凌肇衡很不同。
我不出声，我只是点了点头。哭了那么一场，我也累了，我都忘记了我为什么要哭，为什么难过，我的情绪来得快去的也快。
陶陶说我是人格分裂。但我记得我刚刚想问凌肇衡的话。
你喜欢我吗？
你的情，对我是真的吗？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情真若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