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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救人 令狐冲与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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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林震南剑脚尖一点,长剑横挥过去,正是辟邪剑法中的一招“群邪辟易”。于人豪也不甘示弱,一按剑鞘,呛啷一声,长剑出鞘。
据说福威镖局的“辟邪剑谱”如何如何厉害,可谁也没见过,而青城派松风剑法刚劲轻灵,兼而有之,说甚么如松之劲,如风之轻。两人当即忽进忽退,打的难舍难分,二十余招间竟难分上下。
那边林母和林平之与青城派弟子相斗却接连遇险,突然间林平之脚下一个踉跄,不知被甚么绊了一下,登时跌倒,只听得一人说道:“躺下罢!”一只脚重重踏在他身上,跟着背上有件尖利之物刺到。他眼中能看见的只是地下尘土。
林母一见尖声大叫:“别杀他,别杀他!”
又听得那人喝道:“要想他没事,就马上束手就擒。”转眼间,林平之母子皆被擒住。
令狐冲与岳灵珊在一边看的清楚,正当林平之母子与青城派打斗之时,青城派一弟子从背后掩来,将林平之绊着,跟着拔出匕首,指住了他后心。王夫人本已不敌,心慌意乱之下,更是刀法松散,被人回肘撞出,登时摔倒。忙有人上去,点了二人穴道。那绊倒林平之的,便是在福州城外小酒店中与两名镖头动手的姓贾汉子,亦是青城派“青城四秀”之一的贾人达。
林震南见妻子和儿子都被敌人制住,心下惊惶,刷刷刷急攻数剑。于人豪一声长笑,连出数招,尽数抢了先机。林震南心下大骇:“此人怎地知道我的辟邪剑法?”
于人豪似是知道林震南心中所想,笑道:“我的辟邪剑法怎么样?”
林震南道:“你……你……你怎么会辟邪剑……”
于人豪笑道:“你这辟邪剑法有甚么了不起!”长剑晃动,“群邪辟易”、“锺馗抉目”、“飞燕穿柳”,接连三招,正都是辟邪剑法。霎时之间,林震南似乎见到了天下最可怖的情景,万万料想不到,自己的家传绝学辟邪剑法,对方竟然也都会使,就在这茫然失措之际,斗志全消。
于人豪喝道:“看剑!”林震南右膝中剑,膝盖酸软,右腿跪倒。他立即跃起,于人豪长剑上挑,已指住他胸口,其他人忙上前将其擒住。
而于人豪这一招正是“流星赶月”!“流星赶月”也正是辟邪剑法中的一招。
于人豪收起剑继续道:“告诉你,青城派个个都会使“辟邪剑法”,为了今日一战师父运筹已久,现在福威镖局的十个省分局,也已经铲除了,你就死心吧!留下你们一家三口,是我师父的大仁大义,特别恩典!”
“你胡说……”林平之听到这句话,再也忍不住,想要开口大骂,不料,却被青城派弟子一脚穿在脸上,打断了,顿时换来青城派弟子的一阵哄笑。
再也没人讨论这些,众人押着林家一家三口去了小店的柴房,关押了起来,于人豪率先进了小店。
“青城派到底想要干什么?”岳灵珊猜测着余沧海定是因为没找到“辟邪剑谱”,才留下林家一家三口一条生路,可那终究只是猜测。
“嘘……”令狐冲忙止住岳灵珊的话头,向厨房外面客厅里众人看去。
只听于人豪向贾人达道:“等会儿吃完饭,先把这一老一小干掉。”他话里说的一老一小正是令狐冲与岳灵珊。
“嗯!”贾人达点头示意。
“啊!大师兄?”令狐冲与岳灵珊都是习武之人,虽然于人豪压低了声音说的,可他们两人仍然听的清楚。岳灵珊这还是第一次有一种被人盯上,想要将自己杀人灭口的感觉。
“待会儿我上菜的时候,趁其不备动手,你就趁机去柴房救人。”令狐冲回头,见没人注意他们,压低声音道。
“就你一个人?那不是太危险了!不行!”岳灵珊想都没想就否定了令狐冲的这一提议。
“哎呀!只怕跟你这女儿在一起,你这爹会更危险,啊……”令狐冲正摇头晃脑的说着,一时不查被岳灵珊用手肘重重的撞了一下,一声惨叫却只能憋在喉咙里。
“店家,上菜了,快点!”岳灵珊正待再说上两句,与令狐冲商量一下计策时,外面的青城派弟子却似等不及了一般,扯着四川调调喊了起来。
“来了来了……”岳灵珊忙心虚的应了。
“来了~”令狐冲也忙应了,那声调喊的,就像这辈子只干过店小二似的。将手里的毛巾往肩膀上一搭,端起桌上的那盘不知该称为什么的菜便点头哈腰的出去了。
岳灵珊因他这一连串的动作惊的目瞪口呆,她倒不知道自己的大师兄什么时候有做店小二的天赋了,信手拈来、熟练自如。等她发现令狐冲出去想要拉住他的时候已经晚了,只能担心的看着,干着急。可当她看见厨房的作料……担心的不再是大师兄而是那些来自四川的小盆友们,盐罐已经空了,醋瓶、酱油瓶已经只剩不到一半了,辣椒面、胡椒面等作料也用去了不少,她记得她只放了一点儿啊,什么时候用去了这么多?难道是大师兄……
岳灵珊豁然回头,看向正把菜盘放到桌上的大师兄,再看向正手拿筷子跃跃欲试的众人,“来尝尝小人的拿手好菜!”听到令狐冲这么说,岳灵珊虽然很想看众人吃菜后的表情,但时间紧迫,她一个闪身,向柴房走去。
“哎!做饭没有?跑出来干啥!”岳灵珊刚走到柴房门口,就有两个青城派弟子出来拦住了她。而柴房里林家一家三口听到这话,警惕的竖直了耳朵。
“呃……厨房里的柴不够用了,我来拿柴的。”岳灵珊偷偷打量了一下面前这两个四川汉子,长的比自己高不了多少却很粗壮。她从来没跟华山派之外的人动过手,不知道这下有多少胜算……突然,岳灵珊把背在身后的剑迅速举起,将剑鞘用力撞向左边那人的腹部,然后顺势转身,拔剑,在两人反应过来之前把刀架在了他们的脖子上。
“不许乱动,刀剑无眼!你,把门打开!”岳灵珊稳稳的握着手中的剑,用力往前一送,霎时在对方的脖子上划出一道血痕。
“好!开门,开门……”被划伤的那人忙做手势让旁边的人开门。
“呃……”门被打开的刹那,岳灵珊干净利落的抬手将剑下的人打晕,然后迅速的欺上前去,将还未回过头来的另一人也打晕,踢到一边,推门而入。
“是你?”岳灵珊刚进去,还没来得及看清黑乎乎的柴房里的情形,就听见有人吃惊的说道。
岳灵珊循声望去,只见林家一家三口正五花大绑的被放在墙角处,狼狈的很。
外面正传来令狐冲与青城派众人的打斗声,岳灵珊来不及想其他,上前替她们割开绳子,道:“快!你们快走!”
“姑娘,谢谢你!”林母感激的看着岳灵珊道。
岳灵珊边给林震南松绑,边说道:“夫人客气了,你们快走吧,时间不多了,不知道大师兄能拖到什么时候。”
“姑娘,你先走吧。”林震南站起身,搓了搓被绳子绑过的地方道:“想我福威镖局威名远播,怎可弃恩人与不顾,自己逃走。”
“爹,我也不走!”林平之也跟着说道。
“不行,平儿,你快走,快去衡山金盆洗手大会,在江湖群雄面前讨个公道!”林震南严肃的说,与林母一起劝道。
林平之想起福威镖局死去的众人,狠狠心跑了出去。
岳灵珊看了林震南夫妇一眼,见林家三口还算讲义气,没有不管不顾的跑掉,也算不枉舍命就他们一场了,于是率先出了柴房,向打抖声传来的方向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