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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第二十三章 神使鬼差地 ...

  •   神使鬼差地,我和王修就被萧鸾,王元迁,王仲雄哄到玩曲水流觞的凉亭里,谢玄晖和萧子良是死党,一见面就黏在一起分不开了,于是留在原地照顾夕阳红登山队的老人们,等他们休息好了再来和我们会合。
      “张姑娘是吧?”
      我敛衽回礼算是给了个肯定的回答,心想我他妈的还真是听话,要不是考虑到自己走不出这个林子,老早就撒腿跑了,怎么会被你们一请就乖乖地跟着走呢?
      这帮人也不知道和王修是什么关系,他次次没有好提携的。
      “在下见姑娘气度不凡,该是读过些书的罢?”
      这话好像是闲聊的开头,但谁知道背后有没有刀光剑影,我想了想,还是得防着点,于是答道:“读过一些。”
      “听说桃花源人为避秦时祸乱而遁世,那春秋战国,诸子百家的文章,阴阳、儒、墨、名、法、道、纵横、杂、农、小说、兵、医十二家,姑娘最推崇哪一家?”
      “什么东西?”
      我下意识的追问引来一群人的忍笑——连先秦诸子都没听说过的人,还自称有文化的桃花源人呢,读的都是什么书哟。
      “或者礼、乐、射、御、书、数,姑娘擅长哪几样?”
      我知道这些东西统称六艺。但是这些东西可没写在我们现代教程里呀。我面部抽搐了两下。
      “那姑娘总会绣个花,弹个琴,唱个曲吧?”
      突然间我醍醐灌顶:这莫非就是传说中的调戏良家妇女?那王仲雄和陈老四是好朋友,难道他没见过陈彤庭?任由这帮人疯癫?
      方才那三题都是王元迁发问来着,萧鸾翘着二郎腿,背靠着栏杆一副看好戏的样子望着我;而王仲雄已经取下了琴囊,坐在稍远的地方,抹着琴弦,完全没有注意到这边发生了什么,或许是感应到了我求救的目光,他只是漠然地与我对视了两秒,复又低下头去弹琴——唉,花泽类同学果然不认识我。
      我的沉默不语和四下张望大概被当作慌乱,王元迁很安逸地往萧鸾身上一靠:“张姑娘,其实没读过书也不是什么丑事……”
      我的九年义务教育,加上三年高中成了没读过书?我从准大学生变成了文盲?
      是可忍孰不可忍。
      我但凡脸皮厚一点,胆子大一点,YY多一点,GJM些唐诗宋词流行歌曲震震你们,教你们知道本姑娘还真是仙女下凡该多好。
      可惜我做不出来。剽窃千百年整个国家积累下来的知识精华来打倒他们算什么呢?如果真的这么做了,和他用这个时代的知识嘲弄我有什么区别——嘲笑彼此的无知才是最无知的举措。
      况且就算借力把王元迁踩在脚下又怎样,我照样不知道什么叫六艺十二家。
      我要用自己的实力来赢得对方的尊重,这样即使败了也不可耻。不懂又如何,我可以问陈休尚,可以问玄元度,总能弄明白,落后等于挨打,你以为我真的是个弱女子?
      我四下一望,从果盘里拿出个苹果来。王元迁笑道:“姑娘想吃水果么?我这里有匕首。”
      说着他拔出腰间匕首,倒转了匕柄递给我;细微彰显性格,我一腔怒火减去一半,接过匕首道:“我们桃花源的苹果,每个里面都有一朵桃花,且让我看看,此间的苹果是否也一样。”
      不等他们反应过来,我手起刀落,把苹果打横劈开,两半果肉在几上滴溜溜地转了几下,露出当中的果核,排列如星,这是小孩子都知道的把戏啦,我就把星星夸张成桃花,反正古人都是想象力无穷的。
      我这一手估计还是小小地把王元迁看傻了,因为他嘴角的肌肉很奇怪地抽动了一下。
      我摊摊手:“其实我只是个粗人,桃花源随便找个人都比我强,王大人,您刚才说什么六艺对吧,小女子对算术还有些研究,可要切磋一下?”
      “算学?”
      “对。”我最拿手的是函数和解析几何,不过他们估计听都没听过。那就拿算数和他比试好了,反正我也学过心算。
      “倒也是,女孩子都爱算计。”
      讽刺我?头可断血可流,女性尊严不能丢:“你敢不敢和我比,直说吧。”
      王元迁也是个禁不住激将的人,当即表示who怕who啊,我堂堂国家四级干部,还怕你未成年少女不成。王仲雄说很闷诶,去爬山好不好,王元迁叫他一边蹲着弹琴去,然后又感慨没彩头没意思,我素来对赌博深恶痛绝,就说行,输一题砍一刀,看谁先血尽人亡,王元迁说不行,太血腥了,输一题脱一件衣服算了,我说你神经病呀,最后还是公证人萧鸾出来调停,胜者可以向负者提一个要求,但是不能太过分。什么叫太过分呢,就是说比如输一题砍一刀,或者输一题脱一件,这种血腥或□□的做法是不允许地。
      王修一直没说话,在一边当人肉布景。我也不明白,如果他们只是为了向我挑衅,为什么还要把王修当作搭头带在身边呢?
      当然,后来我才知道,原来王修是他们的秘密武器。
      萧鸾从袖子里抽出张从祖冲之那里没收来的卷子,据说是国子监入学考的数学题,头二十道是心算题。由萧鸾念题目,我和王元迁抢答。
      “我比你大,免得别人说我恃强凌弱,我让你两题。”
      “两题?两题不够吧,至少让个五题。”谁强谁弱还不知道呢。
      王元迁听我主动示弱,哈哈大笑:“就是让你十题又如何?”
      你笑,待会让你哭不出来。但是我没出声。
      于是萧鸾开始一道道念题目。第一道是三十五乘十五。
      虽然我已经做好心理准备,也没想到这里最高学府的入门考试居然这么简单!于是被王元迁抢先了:“五百二十五。”
      他一边回答还一边轻佻地瞥我一眼——这种题目我三岁就会,用得着这么得意吗。
      “等一下。”突然背又痒又痛,于是我出声制止萧鸾念下一题,王元迁笑嘻嘻道:“张姑娘,如果现在认输,只要你把面纱掀起来给大家看看就行了。”
      我没理他,摸摸了背上的伤口,还好脓血没有浸出来:“好了,继续。”
      于是萧鸾继续念题,前五道都是非常普通的一次加减乘除,不超过三位数。
      王元迁全部瞬间答中,我则一直沉默。王元迁道:“张姑娘,这些题目你都不会,那我们还比什么。”
      我冷冷道:“这么简单的五道题是还给你的,继续。”
      他一愣:“张姑娘你在开玩笑?”
      “和你没那么熟。”
      接下来的五道题是四位数内的两次加减乘除,开玩笑,这些题目我六岁就会了,只要萧鸾一报完题目,我应声而答,完全不给王元迁出声的机会。
      这样就扳平了:“怎么?王大人非要让我五题?”
      王元迁脸色微变。
      “我劝你不要让,就算是六岁的我站在这里,照样比你强。”
      这话估计把他刺激到了,他重重一挥手:“玄度,继续。”
      我一听玄度两个字,心里一跳,这个萧鸾的小名怎么和玄元度好像?结果这样一分神,又被王元迁抢答了一题。他笑嘻嘻地偏过头来,我才猛然惊醒自己在考试哪,不能分心。
      “你刚才在想情郎不成?”他脸色微愠,“这道作废。”
      接着又是四道,结合了分数在里面,我集中精神,毫不意外地抢答成功。王元迁本来微愠的脸,逐渐被一种欣赏所取代——这种欣赏我可受之有愧,现代人把数学当作必修科目来学,古代人重文轻理,又能强到哪里去:“王大人,我劝你不要和我比了,我学了十二年的……算术。”
      看大家的脸色都很诧异,我接着说了一句:“题目越难,差距越大,你确定还要比?”
      萧鸾看了一眼后面的题目:“子黑,这后面有幂方题,不是你的强项。”
      求幂?那就是求次方罗,次方有什么难的:“王大人,你认输吧,最多让你围着亭子跑两圈,用手跑而已嘛。”
      “谁说的?”王元迁反而松弛下来,笑嘻嘻道,“我是不行,那就请王修师弟替我接招罗。”
      接着大家就发现王修已经跑了,在亭子外面向王仲雄讨教指法呢,两个人一副很断臂的模样。
      我从来没有想过王修的脸上也会露出认真的表情,僵着一双弯曲如鸡爪的手:“莫非要用兰花指法?”
      王仲雄就去掰正他的手指:“那倒不用,自然放松就行。意随指法,力绵而不断。否则就空有形无内蕴,算不得上品。”
      王修抹了几下琴弦,温润清畅,余音不绝,笑道:“果然有用。”
      “那当然。”
      “王师弟,”王元迁趴在栏杆上唤他,“我招架不住了,你来同张姑娘比比心算罢。”
      王修看来很不乐意被人打断,脸一下就垮了:“王大人,你我同在华林学数,好像也就一年前的事情,居然连个黄毛丫头都比不上么。”
      我也不愿意,快到换药的时间了,青雷乌霆怎么还不来找我,找不到我也该去找陈老四求救呀:“我也不想比了。你们谁知道回城的路么?”
      “行,做完剩下的题,我就送你回家。”王元迁道,“师弟,算我求你还不行嘛。”
      王修怎么如此没个性了,明明不愿意,却还是过来了——不过也是,他以前就甚少拒绝别人。甚少还是从未?
      我看了他一眼——这摊破事儿明明都是你惹出来的,你不较真不就完了?你不较真会扯到王元迁?你不扯到王元迁,王元迁怎么会找我的麻烦?就好像上次吃饼,你不吃我怎么会想吃,又怎么会被发现……
      “张姑娘,可以开始了么。”
      “干嘛?你也要让我两题?”
      “姑娘实力很强,我不让你。”
      嗬,很有自知之明么。于是萧鸾继续念题目:“四十二的三次幂加六又七分之一减八又十二分之一,几何?”
      “七万四千零八十六又八十四分之五。”
      我和王修同一时间说出答案,于是对视了一眼,我心道,这家伙还真是十项全能啊。
      “九千二百一十六开方根加七百六十三乘十三,几何?”
      开方?糟,这个只能靠猜了,个位数是六,十位数可能是九……
      “一万零一十五。”王修回答。
      一直到最后一道题,都含有开方开立方的部分,我只好连蒙带猜,这样就没法比王修快;眼睁睁地看着他不假思索地报出每道题的答案,心底越来越郁闷。
      幸好他全答对了也只是打个平手而已。萧鸾把卷子往几上一拍:“不分上下呀,还比么?”王修亦道:“你似乎对幂方不甚拿手。”
      要是有个计算器你看我拿不拿手。我无话可说。
      王元迁抚掌大笑:“幸好幸好,还有个师弟没给祖先生丢脸。”
      那我岂不是给千千万万的穿越女丢脸了?
      哪个穿越女到了古代不是呼风唤雨得心应手,我只是比个小小的数学居然还不分高低?
      越想越不服气:“后面还有什么题目?继续比。”
      “后面还有十道笔算题,要用到算筹了。”
      算筹?是不是那些没收的细木棍?我看看脚下的泥地,道:“给我一根就行了。”
      王元迁道:“你只要一根?掏耳朵么?”
      “我们那里不用算筹。”我接过萧鸾递过来的一根算筹,“开始吧。”
      “今有冥谷上广二丈,袤七丈,下广八尺,袤四丈,深六丈五尺。积几何?”
      幸好在寿阳的时候我已经了解到这个时代里,一丈等于十尺,尺可作面积解,于是立刻算出:“五万二千尺。”
      然后立刻擦去地上的阿拉伯数字,免得他们看了一头雾水。摆算筹哪有我写数字快,王修还没算好呢。
      “今有金棰,长五尺。斩本一尺,重四斤。斩末一尺,重二斤。问次一尺各重几何?”
      这是个差率题么,很快我就算出来了:“三斤五,三斤,两斤五。”
      萧鸾摇摇头:“错了。”
      错了?怎么可能?
      “三斤八两,三斤,二斤八两。”王修看着我回答。
      我恍然大悟:“我不知道一斤等于十六两。”
      这个常识性错误惹来王元迁一阵狂笑:“张姑娘,你怎能无知得如此可爱。”
      萧鸾瞟了王元迁一眼,嘴角一抹暧昧的笑意:“下一题。今有人持米出三关,外关三而取一,中关五而取一,内关七而取一,余米五斗。问本持米几何?”
      “十斗九升,八分升之三。”
      “一百零九又八分之三升。”
      设未知数反而没有他用算筹反推快了,王元迁斜着眼睛看我:“张姑娘也定然是不知道十升为一斗了。”
      “继续出题吧。”我懒得理他,他和其他古代人完全不一样,一点也不守礼。如果陈老四在场,一定会叫我不要理他。
      “今有良马与驽马发长安至齐。齐去长安三千里。良马初日行一百九十三里,日增十三里。驽马初日行九十七里,日减半里。良马先至齐,复还迎驽马。问几何日相逢及各行几何?”
      这道题设未知数就比较快了:“一十五又一百九十一分之一百三十五日相逢,良马行四千五百三十四又一百九十一分之四十六里,驽马行一千四百六十五又一百九十一分之一百四十五里。”
      “姑娘果然实力不俗。”王修一边拢起算筹一边道,“不知师从何位大家?”
      “说了你也不认识。”如果我的初中数学老师知道自己被祖冲之的徒弟如此推崇,估计要哭笑不得。
      “对哦,我怎么会认识,你是来自桃花源的人嘛。”他居然还有心情和我开玩笑。
      接着又做第五题,第六题,第七题,第八题,第九题,这可不单单是我和王修的比赛,而是古今两种计算方法的较劲儿,事实证明各有千秋不分上下;而我也知道了一亩等于两百四十步等度量衡的换算,另外这个时候的圆周率还按二十二分之七代入计算中。
      我的“无知”一直被王元迁嘲笑,他也不知道为什么离我越来越近,几乎要贴到我身上来了,我只好一直往王修那边挪。
      到最后一题的时候,我和王修还是战平。
      “最后一题:今有井径五尺,不知其深。立五尺木于井上,从木末望水岸,入径四寸。问井深几何?”
      什么?我没理解这个题目,什么叫从木末望水岸?还入径四寸?我拿着算筹在地上划来划去,还是不明白。
      “又傻了,当然是这样的。”王元迁抓着我的手要画给我看,我立刻挣脱,火大道:“你干吗!”
      “嗬,脾气还不小。”他慢慢松开我的手,另外拿了根算筹来划,原来是相似直角三角形,可我已经没心情算了,被王元迁火热的掌心碰到,真是浑身难受,只想立刻离开这里:“我认输,我要回去了。”
      突然卷来一阵山风,把几上的算筹吹落在地,王修一愣:“哎呀,我不记得答案。”
      “还算个什么劲儿,”萧鸾慢吞吞道,“谁知道是不是猫妖捣鬼。平了算了。”
      “那就散了吧,”王修道,“平了也挺好的。”
      夕阳红登山队众人此时也前来会合了,谢玄晖和萧子良不知道都聊了什么,笑得跟什么似的,挥手叫王修过去,我赶紧跟上。
      “喂,王修,你知道回青溪的路么?”
      他才要答话,王元迁已经靠过来了:“张姑娘,我送你回去。”
      “不用你送。”
      “那怎么行,如果不知道你住哪里,我怎么上门提亲呢。”
      “啊?”他是不是过于草率了,我们认识不过一个时辰而已,他就要娶我?
      “王元迁,你已经有三位夫人了,何必招惹她?”萧鸾看不过去,出声阻止道,其他人也傻了,大概没想到会有这一出。
      什么?还是做小老婆?去死吧你!我顿时怒火烧到头顶,一巴掌就要甩过去,半路上被王仲雄捏住手腕:“陈十七,不要冲动。”
      他明明知道我是谁,居然眼睁睁看着他大哥调戏我!陈老四都交了些什么朋友啊!还是这个时代女人贱如泥土,不配得到尊重?
      “女人我是不嫌多的。况且是张姑娘这样有才华又有性格的女人。我愿以明珠一斛为聘礼……”
      “滚!”从古代的婚姻观来看,他并没有什么错,但是我实在无法接受。如果不是王仲雄一直捏着我的手腕,我早就要扇他两巴掌了。
      “张姑娘真是惜字如金;须知你若不嫁给我,这建康就没人敢娶你了。”
      “呸!”我早就在建康没行情了,陈休尚又不是没告诉过我。
      “你情郎是谁?”他突然一把推开一直隔在我们中间的王仲雄,揽住我贴近他的身体,用一种戏谑的声音命令道,“告诉我。”
      “去你妈的!”忍无可忍我爆粗口了,“放开我!”
      “告诉我。”他的声音依然满不在乎,我却听出了一股杀气。
      他的性格只怕不如我表面上看到的那般直接——既会倒转匕柄递给我,也会毫不犹豫地把利刃插进玄元度的心口吧。
      那我死都不能说了。
      “小姐!小姐!小姐你在哪里啊!小姐!小姐!听到了就答应一声呀!”
      是青雷乌霆的声音,我头一次觉得她们两个的声音简直比天籁还要动听:“我在这里!我在这里!”
      王仲雄和王修一边一个拖住王元迁:“哎呀,别人小姑娘不愿意你就不要强求了么。”一边使眼色要我快走。
      我听准了青雷乌霆的方位,连滚带爬地就奔过去,谁知一个趔趄趴在了谢玄晖的脚下,他好心扶我起来,我膝盖都磕出血了,他道:“你……流血了。”
      “没事没事。”
      萧子良道:“你是不是第一次来迷林?你得朝相反方向跑,才能早些遇到你的丫鬟。”
      往相反方向跑?怪不得我怎么也走不回去。这是什么鬼林子。
      我一瘸一拐地朝相反方向去了,果然没有多久就看到青雷乌霆正在大声地喊我,而陈老四脸色铁青地站在一边,一副要揍人的样子。
      揍谁呢,当然是揍我了。早就说好,今天出来不能随便到处跑,结果我不仅到处跑,还迷路了,迷路了还被调戏,唉,果然女装不宜出门呀。
      “陈十七!”他一眼看到我,掠身过来推了我一把,“你太不听话了!”
      我被他一推,膝盖吃痛,立刻跌倒,还慌乱摆手道:“快走快走,后面有个疯子要娶我。”
      他本来真是要动手揍我,一听我这样说,也不知道是该朝谁发火了,于是伸手到我腋下要把我扶起来,没想到一挨到我背上的伤口,吓了一跳,把手伸回来:“这是怎么了?”
      我见他手心都是血,心道,糟,这箭伤也发作了。我以后再也不女装出门了我以后再也不自称桃花源人了我以后再也不炫耀自己的数学了呜呜呜呜呜呜……
      他也顾不得擦擦手上的血迹,伸手就去抽腰间长剑,顿了一下又伸手扶住我脖颈,一用力将我打横抱起:“青雷乌霆,你们去和夫人们会合。”
      “那我们去哪里?”我见他足不点地,狂奔出林,心道不会是把我随便往哪里一扔就算了吧?
      “去上药。”

      =====================================
      我大更了哦!我大更了哦!我大更了哦!我大更了哦!

      大更的原因是……这一章其实可读性很差……谁要读那些数学比赛的段落啊……我自己都不愿意多看两眼-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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