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在一起》岸柳道旁草

2、第 2 章 说实话，昨

　　说实话，昨天让舒扬就这样走了，还真有点不放心，只是突然就那样转身走了，自己也不好再追上去，而且，也没那个心。谁还真那么在意谁呢。

　　这话，裴让杰对自己说了一整天，熬到天黑，赶到了逃亡。

　　“扬说今天不太舒服不来了啊，你不知道？我还以为是因为你们一直在一起呢？”逃亡的店长王宇暧昧地说。周围哄笑一片，都觉得扬肯定是给吃了。

　　“是啊，你们终于还是有进展了啊，昨天我们可都是看见了啊，大马路中央的拥抱啊，哈哈，恭喜了！”其他人也来附和。
　　“进展个头啊！”撂下一句话，裴让杰冲了出去。

　　赶到了舒扬的家里，是舒扬学校旁边的一间破烂公寓。站在门外又是打手机，又是敲门，半晌才有人来开门。

　　“你怎么了，这么晚才来开门？”正想破口大骂，就闻到了扑面而来的酒气。

　　舒扬穿着卡通的睡衣，揉着眼睛似乎是还没有清醒。裴让杰冲进去，这是他第一次进来。除了有几罐啤酒，基本上还是算整洁，能不整洁么，房间里几乎什么都没有。

　　“喂，你怎么来了？”还搞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你一整天就待在这里？”

　　舒扬点点头，并没有觉得有什么，“早上起床的时候发现起不来，就一直在睡。”

　　“起不来？你几点睡的？”

　　“三点多到的家吧，应该是五点多睡的。”

　　裴让杰觉得自己能被他逼疯，一点多他们分开，两个小时后他才回家，也就是说在他从逃亡走回来的。冬天的雨夜，你这是嫌自己命硬啊！

　　“那你吃了什么？”

　　“刚醒，怎么了，现在几点了？”

　　“走，我带你去吃东西去！”拉着穿着睡衣的舒扬就往外走。

　　“等等，你还是要让我换件衣啊。”舒扬进了卧室。

　　小小的一室一厅，裴让杰站在客厅里，等着舒扬出来。也不是他愿意站，只是舒扬这里根本没有椅子。很长一段时间过去，也不见舒扬出来，突然觉得有什么不对劲，他打开舒扬的房门，就看到舒扬晕倒在地上。

　　“扬――”

　　裴让杰是有过片刻的窒息和不知所措的，莫名的恐惧围绕着他。但是他很快就反应过来，抱起舒扬就往外跑。用自己的脸贴上他的脸，发现他烫得吓人，一定是昨天晚上感冒了。他一个人在雨里待了两个多小时，早知道就不放他走了。

　　“怎么照顾病人的！看样子是感冒好几天了吧，居然昨天晚上还去淋雨，而且今天一天还不吃东西，身体这么弱，转成肺炎了要怎么办！”医院值班的医生是一个中年妇女，大概见了舒扬这样的孩子都会激起她们的母爱，对着自称是舒扬哥哥的裴让杰就是一通教训。裴让杰虚心地受了，还一面点头哈腰的。

　　“今晚先在医院住下吧，明天没什么事了应该就能回家了，只是这次要好好照顾了啊。”终于是特赦令下，裴让杰伸手拿过医生的单子，赶紧来到了舒扬的病房。

　　一开门，就看到舒扬转头，原来已经醒了。

　　“不好意思，给你添麻烦了啊。”舒扬确实是觉得给人添麻烦了。不过这话在裴让杰听来怎么听怎么刺耳。

　　“确实是很麻烦，你知道我被那个医生骂了多久吗？”裴让杰气愤得又要敲他的脑袋了，只是真的下手，又只是轻轻地摸摸他的头发。

　　“让，谢谢你。”突然觉得温暖，温暖到要流泪。

　　“说这些做什么？”裴让杰伸手探探他的额头，热度退了点。

　　“我不想睡在这里，我想回家。”

　　“乖，就一晚上，我陪你。好好睡吧。”裴让杰的神情就是把他当一个小孩子来宠溺。

　　于是，裴让杰的吻，他没有拒绝。只说一句，我感冒了。

　　这个时候的裴让杰并不知道，他根本不该用这样方式来对待舒扬。

　　长期生活在没有爱的世界的孩子，给一点点温暖，他便会像飞蛾扑火般的奔向你。摘自裴让杰经典语录。
　　就像你一时脑热给了乞丐一块钱，就很怕他快乐乞求下次遇到便要找你要十块的心情。大家都好好活着，谁也没有要给谁钱的义务。裴让杰这句话翻译过来就是这个意思。对你好不好我自己愿意，别以为说句喜欢就是责任了！

　　确实，靠近裴让杰能让人觉得温暖，投身于他，就只有死路一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