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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二十一 姐姐和弟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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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和弟弟死亡了,很诡异,我决定不走了。
世间的事情永远都是这么的有意思,计划永远都不会赶得上变化,无论你事前做的准备多么的充足,事中的变数你都不会尽数掌握。无论你上一刻是多么的春风得意,下一刻都有可能是无尽深渊。所以,千万不要对一件事情成功的可能性抱有太大希望,否则,你就会踏进无限的失望之中。
我确定不走了。因为,如果这一切真的是神耍的手段的话,那我就得继续寻找他,我不知道又要走多少路,也不知道该怎么去寻找,也不知道神长什么样子,也不知道该如何去打听,也不知道神住在哪里,怎么去寻找?如此说来,我要是违背了自己的使命,在某一处安身,不去寻找神了,那么神肯定还会找人赋予其使命过来催促我。那么,神会找谁呢?空?轩?还是凌?亦或者是父亲?如果是这几个人来,那么我就不问他们找我什么事儿?不和他们说话,只是看着就好。那么他们将不能完成自己的使命,也就不会死亡了。我宁愿把所有的迷惑都装在心底,不去了解,这样就都不会死亡了,多好。
得知我不走了,最高兴的莫过于聪,聪亲自为我和老板做了一顿饭菜。而雪鸟儿和雪马也天天黏糊在一起,很是亲热。
聪看着我说,你不走了吧。
我笑了笑说,恩,不走了,聪。以后都不走了,一直陪着你。
聪说,君子一言,雪马一鞭,不许耍赖啊。
我说,我不是君子,但我也不会耍赖骗一个小姑娘。
聪一本正经的说,谁小了,我可不小。
我说,我没有说你。
聪说,那你说谁呢?
我说,我说的是雪马面前的那只雪鸟儿。
聪一脸疑惑说,你怎么知道那只雪鸟儿是女的?
我说,呃,这个,恩,那个.......
聪反应了过来,冲到我面前打我说,你好啊,让你拐弯抹角的骂我。
我挨打说,是你自己笨好不好啊。
聪打累了,双手掐腰说,我哪儿笨了。
我揉了揉聪打我的地方说,我没有说你。
聪问,那你说谁呢?
我说,我说的是雪马面前的那只雪鸟儿。
聪又冲了上来说,好啊你然,还敢骂我。
我继续挨打说,呃,这个,恩,那个......
聪又打累了,继续掐腰说,......
我又揉了揉聪新打过的地方说,......
老板在旁边看着我和聪打闹,也乐呵呵的笑着。
日子仿佛又回到了姐姐和弟弟没有来这儿之前,安逸而平凡的生活。我还是每天陪聪唠唠嗑,打会闹,陪老板下下雪棋,然后去看望一下姐姐和弟弟,喂喂雪马和雪鸟儿,然后望向远处发会呆,期盼着父亲他们能有谁会过来。
随着姐姐和弟弟死亡的时间越走越远,我渐渐的不去看望他们了,他们有着他们的生活,既然在他们的记忆中根本没有我,那么我也不便天天去打扰他们的生活。
时光在我的憧憬和期盼中快速流逝了起来。时间就是这样,在你高兴的时候,流逝的相当快速,不知不觉间就已过去,而当在你失意的时候,它就会变得相当缓慢,度日如年,而在你感觉不出你是快乐或者伤悲的时候,那么你就会感觉不到时间的流逝,因为时间流逝的快慢与否对于这种状态下的你显得毫无意义。而处于这种状态下所走过的时光都是平凡的日子,其中没有精彩可言。生命就像是一条大江大河,有水流湍急的地方就一定会有形式平缓的地段,这就是生命中的精彩与平凡。
岁月在我这种平凡状态下有条不紊的流逝着,没有谁的催促,也不用谁督促,岁月自身背负的使命由岁月自己去完成。而我也随着岁月的流逝而变得对身上所背负的使命变得陌生起来,不愿意再去寻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