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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二十 人与人之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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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与人之间的感情从来都是培养出来的,只有在一起生活的时间长了,感情才会越深,分离的时候才会越痛苦。人与动物之间的感情也是这个样子。
晚饭,聪根本就没有出来吃,任我和老板怎么叫喊都不应声,而我们大家在吃饭的时候都没有出声,整个雪屋中充满了安静。我和老板一杯接着一杯的喝着雪酒,姐姐和弟弟吃完后就去了自己的雪屋中休息去了。
老板说然,祝你们一路顺雪,早日寻找到你们的父亲。还有,记得一定回来看看,我和聪都等着你回来呢。
我看着老板,笑了笑,没有说话,谁知道我还能回不回得来,我身上还背负着寻找神的使命,寻找到神后会不会也像老人和老婆婆那样死亡,谁都不清楚。所以,回来的机会实在是太渺茫了。
这顿饭我和老板一直吃到深夜,说是吃饭,其实是坐在那喝酒、说话。雪月发出茭白的光芒陪伴着我和老板一直到雪月快要落下的时候,我和老板方才各自回屋歇着。
我回到屋里的时候外面的雪月已经快要落完,只剩下一点点,像个快要被吃完了的苹果。我收拾好行李,其实也没有什么行李,所谓的行李就是那把老人赠我的匕首,那把匕首从我住进这间雪屋的时候就放在了床头,一直没有再往身上带过,我就把它悬挂在以前一直挂着的地方。当我把匕首悬挂在腰间之后,匕首在我看不见的时候开始散发出幽幽的光芒,黑、白、红三色相互交辉,形成一个模糊的头像,头像太模糊了,根本看不清。我并没有发现匕首的变化,因为我已经躺在雪床上,打起了盹。
我在期待着,期待能和姐姐弟弟找到父亲,问清楚一切,然后寻找到神,问清楚我为什么会有那个奇怪的梦,而为什么姐姐弟弟又真的如梦中那样根本不认识我?就算是寻找到神后需要死亡我也义无反顾。
第二天,雪日早早的爬上天空,照耀着万里飘飞的雪花,把世界渲染的一片圣光。雪马正在一声声嘶鸣中和雪鸟儿道着别,雪鸟儿在雪马的面前飞来飞去,鸣叫连连,声音已然变得沙哑,老板也早早起来为我们坐着早饭,聪依旧不肯出门。
我也在老板起来后一会儿就起来了,推开门,看着依旧飘洒的飞雪,呆了一小会儿,等待着姐姐和弟弟起床。
一直等到老板做好早饭也不见姐姐和弟弟出雪屋,我和老板不禁要前去叫门,却怎么叫也没用回声。难道姐姐和弟弟并不信任我,趁我打盹的时候已起身走了。我推开门,慢慢的走了进去。
姐姐死亡了,弟弟也是。
姐姐和弟弟安静的躺在床上,脸上挂着熟睡时的静谧,身上没有一丝的伤痕,死亡的诡异。看着姐姐和弟弟的尸体,我不禁想起了童年时候在一起一块玩耍、一块嬉闹的日子。任泪流满面而不擦携,静静的流着眼泪。
我和老板还有聪把姐姐和弟弟安葬在了远处一片小雪山之下,望着姐姐和弟弟的坟墓,我不知所措,他们的到来把我从失望的边缘拉了回来,让我从相信父亲,还有空他们已经死亡变幻成为了相信他们都还活着。而当我下定决心和姐姐弟弟一块去寻找他们的时候,姐姐弟弟却诡异的死亡了。我坚信,老板不会去害他们,难道是聪?可是我记得聪这两天一直都没有出门啊。再者,在姐姐和弟弟的尸体中并没有发现雪毒或者□□存在。那么,究竟姐姐和弟弟为什么会诡异的死亡呢?难道又是神?难道姐姐和弟弟也是带着神的使命而来,而他俩的使命就是到达我的身边告诉我父亲他们并没有死亡,让我去继续寻找吗?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么他俩的使命已经完成,之后的程序就应该是死亡。
我不知道这一切究竟是不是神的手段,但是我确定,我不走了。神的目的就是让我去寻找他,那么我就偏偏不去,看他能怎样。我多么的希望这一切并不是神的手段啊,可是如果不是神,那么就是聪了。
只是我并没有发现,在姐姐和弟弟的尸体中有一股黑、白、红三色相互交映的诡异力量在游走着,吞噬着他俩的所有活的组织,直至全部吞噬完毕,才慢慢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