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9、第 89 章 “ ...
-
“对了，我回来之后会送你一份大礼。”他说着，引导我的手去触摸裤袋里的东西：“你可以先摸摸看。”
隔着布料，我摸到长条状的温热物体，顶部钝圆。
那触感，加上距离他身体是如此之近，一瞬间，我脑中闪过荒唐的念头：这不就是我和他都有的部位吗？
我的脸瞬间涨红，立刻抽回手，藏在身后，惊叫出声：“下流！”
“哈哈哈！”库洛洛看到我这副反应，忍不住大笑起来，笑声在房间里回荡，带着明显的戏谑和愉悦。
“你是不是误会了？”他弯下腰，看着我，眼中闪烁着恶作剧的光芒。
我感到脸上热得发烫，结结巴巴地回击：“你、你是不是不行了，竟然想送我这种东西！”
这话一出口，我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太丢人了！
他立刻收敛了笑容，但眼中的戏谑并未完全消失，反而多了几分危险。
“这话可不能乱说。”他直起身，声音低沉地挪揄：“反正你自己心里清楚。”
我彻底没话说了，把手藏得更紧，眼神乱飘，一时之间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回应。总之，在这样莫名其妙的美好环境下（完全是该死的粉色花瓣和爱心带来的错觉），我感觉自己快要烧起来了，羞窘得无地自容。
“是你自己不要看的。”库洛洛看着我这副样子，心里想，“反正你永远也没可能知道了，我已经给过你机会了。”
他转身离开房间，钢琴曲也随之停止，围绕在他身边的粉色光影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房门在他身后轻轻合上。
与此同时，房门又被推开。雷欧力欧站在门口，看了一眼紧闭的浴室门，又看向我。他欲言又止，有很多话想问，但最终什么也没说。他走到我面前的椅子上坐下，一声不吭，只是安静地看着我。我感觉他没有以前那样急躁了，多了几分沉稳。
雷欧力欧来到我面前，嘴唇翕动了几下，有千言万语梗在喉头，最终却硬生生咽了回去，在我对面的椅子上坐下，双手交握放在膝盖上，眉头紧锁，沉默地盯着地面。
我能感受到他焦灼的视线时不时扫过我的腹部。
不愿朋友为我过度忧心，我伸出手，在他紧绷的肩上拍了拍，尽可能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有话就直说吧，憋着不像你。”
他抬起头，目光撞进我眼里，里面交织着担忧与不解，还有无力的愤怒。视线下移，落在我的小腹上，声音低沉郑重：“我会守着你的。”
话音落下，他胸膛起伏，痛苦地长长呼出一口气。环视了一下房间，目光落在仍在播放音乐的仪器上，眉头皱得更深了。
“时间不早了，酷拉皮卡，”他站起身，走向播放器：“这些曲子听着是能放松，但太晚听反而睡不好。你该休息了。”
他伸手，毫不犹豫地按下了停止键，房间瞬间安静下来，只有窗外隐约的风声。
“放心，”他转过身，语气坚定：“你还有我们。”
雷欧力欧替我掩上门，脚步声远去。
我缓缓站起身，走到窗边。
清冷的月光下，库洛洛正站在远处的空地上，几个熟悉的身影，是幻影旅团的成员，围绕着他，低声交谈着什么。
我眯起眼睛，仔细分辨着他们的口型和神态，感觉自己脸上的肌肉一点点绷紧，刚才因应对库洛洛而刻意维持的平静荡然无存，只剩下冰冷的坚硬。
没错，我和他之间的战争，永远不会结束。
库洛洛回到自己的临时据点，空气中弥漫着甜腻的香气。
那是厨房特意为他准备的水果汤，据说是用了多种新鲜浆果和少许蜂蜜精心熬制，色泽清亮，香气宜人，对孕……对身体有益。
然而，清甜的香气钻入鼻腔的瞬间，库洛洛胃里就一阵翻搅。
他脚步微顿，强行压下上涌的恶心感，脸色却苍白了几分。
他走到桌边，看着碗里色彩鲜艳且冒着热气的汤水，只觉得甜味带着腐败的气息，让他喉咙发紧。
已经几周了。
但从昨天开始，他对食物的接受度就直线下降。明明他从未在意过入口之物的味道或形态，无论是粗糙的干粮还是精致的菜肴，对他而言都只是维持身体机能的燃料。
可现在，仅仅是闻到这精心准备的水果汤，他就感到生理性的抗拒。这种失控感让他微微蹙眉。
他拿起勺子，却没有舀汤，只是无意识地搅动着。
脑中闪过女医者冷静的分析：依靠特殊念能力强行具现在男性体内的生殖系统，本身就是扭曲常规的存在，其带来的生理反应，自然也比普通女性怀孕时的症状要剧烈得多，就是具现化代价的反噬。
反噬……库洛洛看着汤水中自己模糊的倒影。
他确实有些……始料未及。他曾阅读过大量关于妊娠的书籍，结合自身远超常人的体质进行推演，认为自己足以应对怀孕期间可能出现的种种不适。
他甚至预估过，凭借强大的意志力和身体素质，或许能将这些所谓的“琐碎之事”完全压制。
事实证明，纯粹的生理反应，有时并不能完全用意志克服。
腹中被他视为麻烦根源的未成形之物，正以他无法完全掌控的方式，影响着他的身体。
感觉身体这台精密仪器多出了不兼容的零件，在不断发出错误信号干扰整体运行。
他放下勺子，推开了汤碗。
旁边还放着一些烤制的面包和肉干，是他往日能毫不犹豫咽下的食物，此刻也失去了任何吸引力。
胃部空空荡荡，却因挥之不去的恶心感而无法进食。
玛奇还说过，要让这个麻烦根源的器官发育到足以在体外存活的程度，至少还需要八个月。
八个月后取出的，也仅仅是勉强健康的早产儿。
八个月……库洛洛靠在椅背上，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他需要调整计划，将这持续八个月的生理反噬也纳入考量。
这确实比他预想的要……麻烦一些。
他闭上眼，将恶心感和随之而来的烦躁压了下去，心湖再次趋于平静。不过，也仅仅是麻烦而已。
库洛洛靠在椅背上，他没有看玛奇，目光落在桌面上泛着冷硬光泽的新枪上，这把枪才是唯一值得他注意的东西。
先前对八个月时间的考量，此刻已被他彻底推翻。
“六个月。”他开口，声音平静得没有波澜，是在陈述既定事实，而非关乎生命的决定。“我只给它六个月。时间一到，你就准备手术。”
玛奇站在阴影里，闻言身体有瞬间的僵硬。她抬起头，锐利的金色眼眸直视着库洛洛的侧脸，眉头不自觉地蹙起。
“六个月？”她的声音紧绷，透着难以置信：“极大概率发育不全，存活的可能性很低。”
她看着库洛洛，看着他俊美而冰冷的脸，心底窜起寒意。
她很少质疑团长的决定，但这一次，她忍不住开口，语气不自觉地有些生硬：“这对他不公平。”
库洛洛终于动了动。他拿起桌上的枪，手指熟练地滑过冰冷的机匣，黑沉沉的瞳孔里只映出武器的轮廓，没有映出玛奇的身影，更没有映出丝毫动摇。
“公平？”他重复了一遍，语调没有任何起伏，只有陈述真理时的冷漠：“这个世界，从未有过公平。”
他冰冷的目光掠过碗里未动的水果汤，最终落在桌面上泛着幽蓝光泽的枪械上。
这具身体内部的异变，被强行植入且正缓慢发育的“器官”及其附属品，就是未经允许便擅自运行的程序，不断干扰着他对自己身体这台精密仪器的绝对掌控。
它消耗着他本该用于思考和行动的精力，用恶心与疲惫这些琐碎却持续的信号，提醒着他偏离轨道的现状。
六个月。这是他计算后得出的容忍极限。
任何阻碍他前进脚步的东西，都必须被清除，即使是源于他自身的骨血。
这个抉择无关情感，纯粹是基于效率和风险评估的必然结论。
前进的道路上不容许存在如此明显的弱点和变数。
这东西，从一开始，就是错误。
库洛洛会制造错误，自然也能终结错误。
他的念能力在重获之后，早已超越了过去。
被我用冰冷锁链束缚并剥夺念能力的日子，他记得很清楚。
赤裸的无力感纠缠不休，时时提醒着他失去力量的滋味。
如今，《盗贼的秘笈》书页充实，新获得的能力在指尖流转，力量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增长着。
他绝不允许自己再次陷入任何形式的被动与虚弱，无论是来自外部的敌人，还是来自内部的……累赘。
作者有话说
第89章 第 89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