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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烟花里的流年,是一场用心的欺骗(5) 头还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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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还是昏昏沉沉的,身边又放了好多的药。
“姐,这是与杨哥给买的药,你感冒了,应该扁桃体炎又犯了。你不知道昨天晚上你差点吓死我们,折腾了半天你才顺过气来,要不是与杨哥我都不知道怎么办,幸好你今天醒来除了有点发烧没有别的症状了。”
“小齐,你去超市给你姐买点薄荷叶泡茶,那个可以止咳化痰。”
“恩,好的,你们聊,我一会儿就回来。”
大门“啪”的关上,紧接着就是王与杨欠扁的声音:“丫头,你可是欠我一条命哦。”
“哦,是吗?姐最不愿意欠的就是人情,你丫的如果想拿人情威胁我,我可以现在就还你一条命,你信不信,恩?”
“呵呵,信,信。不过你昨晚确实挺吓人的,到底怎么回事?我差点就让秦齐叫救护车了。”
“我可没那个福气叫救护车,幸亏你没叫,否则叫救护车的钱你自己交。”
“好了好了,我不是在和你开玩笑,我知道你最不愿意的就是上医院,上医院你也得不到你想要关心。不过你昨晚的情况真的不是很好,幸亏我自学过医学,懂得一些急救措施,要是秦齐一个人,我看着说不定今天真的得来给你奔丧。”
“其实你两年前就应该给我奔丧了,现在奔也不过是迟了一点的事儿。”
“恩?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对了,你怎么一直在我家,都中午了你还不回去?”
“我爸妈今天早晨回老家了,我不想提前去,提前去我爷爷奶奶又要唠叨我女朋友的事儿,烦人。”
“哦,这样啊,可是已经到中午了,你不回去吃饭?”
“那个——那个——家里没人,很冷的哎,就我一个人生暖气的话也比较浪费,你说是不是?”
“恩——所以呢?”
“所以,所以,我可不可以在你家吃住几天哪?你家暖和,而且你和秦齐都在家,我也不会觉得闷。你放心,过小年我就走。”
“我家可是没吃没住的哈。”有好地方不去,在我这个穷地方磨叽,你不觉得闷,我还觉得你吵呢。我看王与杨这家伙的脑子也是有问题的。
“晚上我和秦齐住一间屋子就行,吃的我也已经带来了!”说着,王与杨从地上把菜一一拎起来给我看,白菜、蘑菇、香菇、西红柿、土豆、藕、鸡蛋、烧肉、牛肉、还有一只拔了毛的鸡。我爬到炕边往下看,噢,我的天,炕前整整的一地,王与杨这家伙不会把他家的菜全搬过来了吧?
来就来吧,反正这么多年了,两家也是老熟人,而且我现在生病了,不爱动,他来了正好做一个劳动力。
其实,王与杨这个人虽然没上多少年学,但是挺聪明的,不说是个天才,也算是个半才,白天他和秦齐下棋,玩双打游戏,晚上给秦齐辅导功课,而且一日三餐都是他和秦齐准备的,他当主厨,秦齐打个下手,别说,这小子做菜还挺有一手,虽然看起来菜相并不是很好,,但是吃起来还是挺合我口味的。
“喂,你擦的屋顶怎么还有蜘蛛在动!”
“那里,就是灯的旁边!”
“哎,大姐,你到底近视到什么程度了?这是个是油漆黑点好不好,怎么会是会动的蜘蛛!”
“姐,乖乖躺着去吧,我和与杨哥会打扫干净的,你就别掺和了。”
“不就是个感冒嘛,我又不是千金小姐,哪有那么脆弱!”
“大小姐,不脆弱你这一躺就十几天哪,你要是脆弱了,这不下床的日子是不是得按年算?秦齐你要给你姐保密,这事儿要是传出去,你姐铁定嫁不出去。”
“哈哈,我姐嫁不出去,与杨哥你要了呗。”
“得,你姐这样的谁敢要,整个儿一个大姐大加冷漠派。”
“王与杨,就你这样的,要才没才,要势没势的,你想要,姐还不嫁呢!”
小年那天,王与杨回老家了,走之前和秦齐把过年的一切制备齐全了。照我来说,我是不想把这个年当年过的,毕竟就我和秦齐两个人,我们不用做复杂的年夜饭,不用烧香供烛子,不用放鞭炮,只是贴上春联,吃个饺子就行了,其实,连春联也可以省了的。可是,王与杨坚决不同意,“反正你爸给留下钱了,该吃就吃,该喝就喝,留着干什么?留着他就能给你了啊。”
是啊,留着也不是给我的,我还不如全挥霍了,来填补我心中的憋屈。所以,我列了一张清单交给王与杨,把过年的东西全买了回来,没有他们在,我一样要开开心心的过年,甚至要过的比他们在家的时候还要好,我要开心的让他们嫉妒。
我想王与杨以后一定是一个好男人,体贴、细心、会做饭、会吃苦,以后嫁给他的女孩儿一定很幸福,他也会很幸福。只希望,幸福之神眷顾了一圈之后,不要忘了我。
北方的冬天真的是冷,更何况这祖国的东北角。整个年,直到元宵节那天王与杨从老家回来,我也没有包过一次饺子,所以,当王与杨拿着一包水饺交给秦齐时,秦齐很是开心,他喜欢吃,但是,我不喜欢,不过最终还是煮了,吃了。
正月十五,元宵节,漫天的烟火,绚烂了这个寒冷的城市。
“秦齐,过来,过来,快过来!”
“来了,来了!”
“嘭——”
“哈哈哈哈,真好看!”
“哇哦!像流星一样!姐,快来看,流星雨!”
看着跑来跑去的秦齐,我一阵恍惚,也不过是个十几岁的孩子,现在走的路也不过是我走过的老路而已,说起烦恼,比当初的我也少不了多少,我为什么会排斥他呢?因为家里宠他吗?但是,也不是他的错。
“小可,小可,快看,快看!”
“嘭——”
我抬头,正好一颗烟火在空中绽放,通红的火星儿在空中稍稍停顿,化作缕缕青烟。
“漂不漂亮?”
“漂亮。”
“有多漂亮?”
“就像——整个世界都是亮的。”
“是吗?”
是吗?应该是的。
许久,王与杨叹了一口气,“烟花里的流年,只是一场欺骗。”
我看着正在仰望黑幕的王与杨,在一明一灭的烟火中,我似乎看到了沧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