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世纪大审判进行时(1) 我庆幸夏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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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世大审判”就这样沸沸扬扬的开场了。
我不得不关闭所有通讯设备以克制我想冲去法庭的心情，几乎所有的新闻转播和报纸都热衷于它的动态，我却得约束我的行为。
我并不那样乖巧，我得承认。
爱丽丝作为一个还算新人的小有名气的律师，她不会错过这样一件案子，尤其是当索瑞小姐于爱丽丝私交甚深，并且给予过对一个新人的帮助和提携。这件事本身就很矛盾，如果我有一件危险的事情摆在面前，难道夏洛克就可以全身而退的置之不理吗？起码我做不到。
我断断续续的窗前拉着曲子，《无词歌》总是摁不准的音节。
电话的来临比我预想的要早了许多，虽然这不是最后审判，我却迫切想知道夏洛克和莫里亚蒂对面的模样。
“我从没见这样证人，天呐，莎拉，我在你身上看到了几乎一切我平稳人生无法获知的意外。”爱丽丝的开场白一如的刻薄，不过我想夏洛克一定“精彩”表现了一回。
“请你先说重点，律师小姐。”
“没有，他们没有过多的表现，只是坦诚的暧昧不清的彼此微笑。夏洛克的作证仅有十几分钟，他一切的描述都让我们知道莫里亚蒂是个危险至极，急需扔进监狱永世监禁的‘蜘蛛’，对，他用了这个形容词来形容莫里亚蒂的犯罪网络庞大而严密。而我没从莫里亚蒂的脸上看到一丝常人该有的表情，他绅士又俏皮，甚至嚼着口香糖，克雷希尔没有进行过一次辩护，我不懂得这种关头还在淡定从容的沉默不语是什么意思。夏洛克所有精准的表述就像对他的赞词，这一切跟你想的都近乎一样。——如果不是这样一件案子，我以为他们只是玩儿的很开心的两个小男孩儿。”哦，对，那一切跟我想的一样。莫里亚蒂的自信和伪装，只能来源于他更厉害的手段。
“还有，这一点是你想不到的——夏洛克被拘留了。”
“什么？！”
我原以为夏洛克只会让法庭的气氛变糟，但是以妨碍法庭和蔑视法官这样的罪过被拘留起来，始料未及。根据爱丽丝添油加醋的描述，夏洛克在精彩的比喻过莫里亚蒂其人后，多次妨碍了索瑞小姐的问话以至激起法官大人的不满，可夏洛克就是那样的人，越是逆鳞越是没完没了。没人喜欢被在法庭上剖析彻底，关于身份、职业、婚恋甚至是刚刚消遣的用餐。
爱丽丝说：“我从没见过哪一个法官被在法庭上说的那样不得体，面色就像一只被烧红的茄子，就差钻进地缝里了！那太粗鲁随意了，大家快要笑的把屋顶拆了。”——Well,夏洛克的功能，他能在半分钟内知道你近来的所有行程和一贯外露却不为人知的小陋习，这次他精准的说出了法官先生在卧房里的某些习惯并且指出这与法庭书记官莱诺•佛睿思有关。那的确最会惹恼人，会让人有举枪打穿他智慧的脑袋的冲动。我庆幸夏洛克不会有太多机会成为专家证人，不然谁知道我们会不会有一天被保释费弄到个人破产的境地。
我只有等待明天了，而今天我就要浑浑噩噩了吗？
我开门下了楼，楼梯口上的Blake流着哈喇子蹲坐在面前，充满渴望的看着我。
哦，我确实忘记蕾娜暂时到伦敦郊区的某个叫不上名字的小乡村寻找灵感去了。所以我多了一项爱心工程。
“我很抱歉，Blake。你马上有的吃。”我不得不先到厨房去准备狗的口粮。
实际上，亚历克斯的狗儿子跟我相处的相当好。它已经能克制住随时扑倒我的冲动了，它会乖乖的趴在脚下，温顺懒惰。
此刻我坐在长桌前，通过邮箱看着安西娅发给我的邮件。
莫里亚蒂的照片，起码在我正面于之相对之前，我得有个精确的防备。
提起安西娅，天，五年如一日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除了她的黑莓换过无数款了，她旁身的小黑车，或者说是麦考夫的小黑车也换过无数量了。
她永远都是那样，好像随身跨着小黑车，人就站在风口上，摁着手机，然后轻飘飘的说：“嗨，你好，哈密顿小姐，我来接你跟我走。”
接着发生的事情永远是在昏暗的场合下，麦考夫一脸阴郁或者居高临下的谈话。
回忆我和麦考夫的第一次会话，我还以为我被恐怖组织挟持或者报复，因为我稀里糊涂的从狙击枪下救了夏洛克一把而后的死里逃生。但当我发现整段对话的主题是，额，夏洛克？——难道就是阻碍我爱情前进的恐吓吗？我才不服气。
我后来被赋予过支票、命令，直到有一天麦考夫拿到我的档案，他才停止了这种不公平的轻举妄动。
我不理解麦考夫在意的是什么，那个女人？——那个姓氏里含有韦廷因素的女人，那个游走于世界为所欲为的女人，那个自恃贵族血统身后有个不大不小家族的女人，那个跟我从十岁起就没有过多牵连的女人。我的生活不需要她的存在，不需要时刻高贵的言行，不需要所谓的见鬼的公主血统，不需要获得进入白金汉宫伪装名利的资格。它们从不属于我，我只是一个来自音乐之家的小提琴手，我有个出色的小提琴家父亲，一个温柔亲切慈善的钢琴家母亲，还有一个可爱任性的弟弟。我在英国安稳的经历着大多数英国人应接受的教育，有正常的朋友圈子，还有我深爱笃定的爱人，那才是我应有的人生。
所以我克制住自己回复“滚出我的世界”的冲动，把最新的这封未读邮件毫不犹豫的删除。
我宁愿我从来不认识一句德文。
“我心爱的小公主，
当我在米兰看到珊瑚色的遍布，我就想起小时候的你。珊瑚色的裙摆，奶油色的点缀，水晶鞋的装扮，就像天国中小天使一样。我知道我并不太擅长抒情，可是这就是我此刻想对你说的。
这里有你爱而不被我允许的意大利肉酱面，我想我现在已经改换口味的可以接受它。
还有你深爱的《格林童话》，两百年典藏版虽然不算难得珍贵，但我早早已经备好作为我们下次见面的礼物。
我亲爱的宝贝，巴比肯的演出绝妙，我真希望我可以亲耳听到我的骄傲。
记得，我是爱你的。
愿期待我们的见面，
爱你的，妈妈。”
愿你再也不要干扰麦考夫的通话线，愿你永远拥有下一桩有利可图的婚姻，愿你和我的生活变成完完全全的平行线，愿你不必再，不必再离婚后将生活重心偏转向我。愿我们，不见。
我是翻着夏洛克的案件档案睡着的。看着他一次次的机智打败难题是种很好的安心方式。
那份深厚的积淀上有我浓浓的一翻笔墨，包括现在躺在221B某角落的卷案整理上也有我的字迹。
我是什么时候开始拒绝参与夏洛克每件案子的呢？
哦，草莓酱碎尸案。我想起来了。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世纪大审判进行时(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