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无限时的指尖疼痛之中,仿佛走入了荒芜的自我。 我被自己的担忧一点点的刺痛。 诡秘的在脑海中生成了另一个调式,它的沉郁让我渴望而又却怕,短短几小节的演奏,在我脑海中反复重现。我看到一个熟悉的轮廓,眼露哀愁。眼前的颜色在蓝绿中闪烁不定,和血红交织纠缠。 ——夏洛克的,悲伤? 在曲调停滞的一瞬我兀然睁眼,感到手腕被人从后拉住。 夏洛克的表情低沉而又可怕,他迫近的时候带着一种可怖的气焰。我以为我看到了他的狰狞,下一刻却听到他柔和的表达,“就,停下它。” 我没有动作,放眼看着窗外。新的一天,到来了。 “泰伊思在跟你对话?”他轻轻问。 我侧头看向他,“我演奏了《沉思》?” “还有《爱的忧伤》和《G小调恰空》。”他补充到。 “哦,对不起,”我将琴拿下肩头,“我走神了。——夏洛克,你为什么感到悲伤?” 他将琴弓从我手上拿掉,接过我手中的琴,然后架到肩上,想了一刻便将琴弓落下。那是柴可夫斯基的无词歌。 静静的,就站在那里。——我想我能理解被一个小提琴演奏家迷住的原因,他挺拔、专注,略带悲伤的曲调,好像全世界只有你可以让他倾诉。——我不知道我在演奏小提琴的样子是不是也有同样的效果。 我回过身跟他面对面站着,他的眼睛困惑的看着我,仿佛是他唯一傻傻的样子。“如果我说,你的一切都让我不安,你会不会觉得很挫败。” 他既不摇头也不点头,只是继续看着我。他的个头,值得我略仰头看着他。 “我很抱歉,夏洛克,我跟麦考夫通话想要了解莫里亚蒂的存在。他给了他不太简单的评价,他潜伏了太久,超过我存在的年份。但是我相信,深信不疑,你会终结他的一切。你会原谅我的私自决定么?”我实际上并不太清楚我在说些什么。 “你会退出这场角逐,承诺我。”他道。 “理由?它很危险?” “Cause you are a disadvantage.”他拉出一个长长的舒缓的尾音。 我皱眉,贴近着他,垂着头,“因为爱?”我自己都摇摇头笑了笑,他不谈论这样事物。我对着他的眼睛,“不,我们都不说这个词。I just know everything about I love you,while you just know nothing about love.” “承诺我,你的退出,那是我想要的。”他异常坚定,不容动摇,“我不想在法庭上看到你,有罪或者无罪,跟你、我们,没任何关系,没必要关心。” “我承诺,它。”我不会,成为你的弱点,我保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