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有关爱的事情(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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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结束乐团训练已经是黄昏时刻，人们都匆匆离去打算开始各自的安排。
我挂上电话直直坐了一刻。那是来自爱丽丝的，受理这次“世纪大审判”的人是索瑞小姐，听闻口碑一流，而夏洛克做为重要证人，以专家的身份受邀作证。莫里亚蒂一方的代理人则是克雷希尔先生，一个前途远大，独具冒险精神的人。说实话那感觉真不好。
当然，这些担忧除了不好的预感还有……那毕竟是法庭，夏洛克的表演可不是在哪都行得通。
再翻出约翰的手机号，虽然只是几个礼拜也相当悠久一般。
“To：John
冰箱空空如也？”
我想了想又补了一条，
“To：John
除了肢体。”
答案应该早已肯定，事实也是如此。我就记得哈德森太太似乎最近在忙碌。
我出楼的时候看到莫妮卡她们，像是在集合去哪享受一下夜生活。
“Hi，莎拉，”我被叫住，“我们商量着要不要去看电影，你来不来？”
一般来说，我并不少参加这样的活动。“对不起，我还有些事情。——去超市，然后——好吧，你懂得。”
这下她们都笑了，我想我的表情可能有些僵硬。
“为什么不带他跟我们一起去玩？只有你那位神秘先生永远都不出现。”
“额……他是……他很忙，对，他非常的忙碌。并且他不是很善于交际，实际上，相当不善于，所以……”我不自在的向后拢了拢头发。
“不善于交际的紫色玫瑰花先生，神秘又害羞。”有人搭腔，继而又是一阵笑意。
哦，上帝！紫色玫瑰花！“我想我已经解释过，好吧，随你们怎么想，爱幻想的姑娘们。拜~”我动动手指跟她们作别，然后超市，贝克街。
好在交通拥堵情况并不太严重，我到221B的时候天色还不算太黑。
倒是掏钥匙开门之后就迎面一位不速之客——多诺万小姐。相当具有不屑嘴脸和愚笨精神的女警官。
“哈密顿小姐，”她在我面前停下脚步，我看出她得幸灾乐祸，“莱辛巴赫英雄要上法庭了，真是让人心惊。衷心希望他不会有一天站在莫里亚蒂的那个位置上。”
“哦~”我耸肩，“似乎，我才是夏洛克的女朋友。我比你更要了解他成千上万倍，多诺万小姐。妄自揣测一个人可真是个粗鲁无礼的卑鄙行径。”我在她异色接话之前，守住了话语权，“如果我没记错，法院和苏格兰场似乎没有什么牵连，难道是来一日游的吗？私闯民宅可不是好警察的作为。——现在，出去，请。”
她看着我然后愤懑又无奈的点点头，再无言的走了出去。我狠狠在她出门后关上了门。
楼上只有约翰一个人在沙发上看报纸，他抬眼看着我然后打招呼。卧室里水声潺潺。
我把购物袋放在桌子上，然后安置好小提琴，开始整理。
约翰走到旁边，“咳，你又好了？”
我停下动作看着他，“不用每次都小心翼翼，约翰。——东西交给你送到冰箱里，我可不想去面对那场噩梦。”
“OK。”他答着，也一起参与整理。
“多诺万来干嘛？苏格兰场遇到麻烦了而雷斯垂德正忙？”
“她只是来问问关于入侵案的，不过不太方便。”约翰抱着袋子向冰箱走去。我看着桌子上的仪器觉得无能为力，就放弃了收拾的打算。
“对，如果在夏洛克洗澡的时候打扰他，那可不是件妙事。不过夏洛克就那么冲出来的话，吃亏的是我。”我玩笑，然后走向窗边。我很久没看过夏洛克的创作了。
约翰干笑几声，我看着那些调子，倒是新创不算太多，大多都很平静，直到我看到被压在最下面的那张。一曲低沉压抑的降调，伤感至极。不过只是短短的，反复的。鬼使神差，好像吟诵他当时的心境，曲调在我喉间发出，骇人的悲伤。
约翰转过身子，惊奇的看着我。
我回头看着他，半天才缓过来，“什么……让，他，这么悲伤？”约翰动了动嘴唇。“别告诉我，是莫里亚蒂。他们相爱相杀了吗？什么时候开始的？”
我没等到答案，只有一张犹豫的脸。然后眼前就走过一只“大白鹅”。
夏洛克的床单显然还没来得及穿成古雅典式，几乎半裸。
这下尴尬的似乎是三个人。
我拿谱子挡在面前，“夏洛克，穿好它。不然看到什么我可概不负责。”
剩下的这件事，就是我心动已久的——夏洛克长着我最满意而又欣喜的，头发。
对，卷发的诱惑。就好像一种怪癖，我拿着毛巾带着恶作剧一般的心情擦着，夏洛克还算配合的坐在沙发上目视前方。
直到我不自觉的哼出“I have a little little teddy,it has a curly curly hair.I love it in the all, cause it funny and lovely.”约翰憋笑的表情隐没在报纸后面，而夏洛克的手压在我手上，脸上是无奈又忧郁的表情。
“好吧好吧，我擦干它了。——哦，上帝，我的意思是你的头发。”约翰的笑声终于在夏洛克的表情中爆发了出来，“侦探大王请你入殿，平民要撤退了。最后一次打扰，晚餐？”
他挑着眉看着我，“当然——”看来他没法就用餐的事情跟我说不字了。
我和约翰各自默契的退到他视线之外的地方。我知道那是个好时机，当夏洛克忘乎所以的思考时，他的感情是外露的，高兴或者忧伤都写在脸上，而我却不想打扰到他。我一面提心吊胆的担心，另一面却相信他的非凡智慧可以化解一切。
夏洛克一向是个极麻烦的人，特别当他知道身边有人可供指使。我钻进哈德森太太的房间看着晚间的电视，再轮流和约翰留在夏洛克的层间，听他突然的言论给予肯定或是评论，那其实不重要，他只是需要有个听众才行。过去比利一直是个好伙伴，现在却也快下岗了。
不幸的是约翰接到的紧急电话，他不得不在几小时后替人去诊所看夜班。他接完电话然后跟我说道，不过我想我得稍微睡一会儿才有精神看着夏洛克。
于是我到了夏洛克的卧室入眠，约翰则坐在沙发上看着随时变化的夏洛克。
睡意来的很快，屋子里淡淡的有着夏洛克常用香水的味道。我真的失眠了良久吗？总之迷迷糊糊的时候什么也记不清。
几个小时后，夏洛克突然从沙发上站起来，兀自说了一长串未加标点的句子，结果静的异常。他回过神来，客厅内空无一人，楼下也没有吵闹的电视机的声响。再就启步到了卧室，转身之际开口道，“莎拉，那是……”
眼前房间中的灯光是微黄的柔和，轻浅均匀的呼吸是这间房子里唯一的响动。莎拉的发色在这样灯光的陪衬下最是好看，她一向比日耳曼人的色素要重一些，大概是混血的缘故。肤色白皙但并不脆弱。
不过不寻常似乎不是在这些上面，他对这一切都深谙。那是什么？夏洛克皱着眉，新的好奇的思路又一次扩张，他走到床边，然后侧身躺下，仔仔细细的看着。
那绝对是一种不寻常的感觉，这张床不是第一次被女人占据，甚至还有过“那个女人”的踪迹。但明显，这两次感觉并不相同。
显然，侦探先生也有陷入解不开的谜题的时候。比如说——原因是爱。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有关爱的事情(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