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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扔重负轻潇洒走阳关 ...


  •   康熙四十七年一月

      这一年是过得极其快的,简直就像在做梦一样,我不知道为什么时间会如此的快,昨天发生的事情,今天算起来,已经有一年了。

      说是做梦,是因为有很多的伤心事情,胤祯竭力告诉过我,我应该笑起来的。

      果姐以为我会很难过很难过,她以为我会哭得几天都下不了床。我淡淡的笑笑,这一切又算什么呢?

      我看到阿康兰脸上绝望的表情。

      我看到齐布玉不敢相信的表情。

      我也看到胤祯心痛的表情。

      所有人的面孔一起交织在我的面前,无限的出现,反复的出现,他们面孔都带有一种同情的目光,我又怎么会接受呢!

      我坦然地坐在床上,抚摩着这床上的温度。呵,还是热的,暖暖的,大冬天的,快要过年了,他们以为我的心会很冷,很冷,可是,谁知道呢!

      我不伤心,我也不难过,我只是在想,所有的这一切都是为什么。

      我浑身都没有力气,我只觉得一切都是那么的艰难。

      今年的正月注定我不会有笑容,注定我的这个房间里不会有喜事,注定我这一年都会冷清。

      可是胤祯还是倔强的走了进来,紧紧地搂住我,带给我一丝丝微弱的温暖。这些温暖太冷了,我抓不住。

      “芸儿……”他默默地叫出了口,显得默然,显得忧伤。

      “白意还好吗?他在睡吗?”我轻轻地推开了他,竭力使自己笑的很灿烂,笑得很甜蜜。

      “他……刚睡了……你……”胤祯欲言又止,当我还在发愣的时候,我忽然看见从他的眼角滑出一丝泪光,冰冰的,凉凉的,落在我的手背上,仿佛针刺。

      “你哭了!”我猛然叫出了声。

      胤祯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再次紧紧地将我抱在怀里,像个小孩子一样委屈难过,像个死囚一样绝望伤心。他的身体随着抽泣一抖一抖的,声音沉重而呜咽,仿佛被什么梗住了似的,就像一头被困在冬天里的狼,绝望的哀号着春天的离去,在冰天雪地里哀号最后一丝的温暖,无限的深渊。他此时再也没有往日的意气风发,就像个脆弱的小孩子,失去了昔日的翅膀,再也不能腾飞,再也不飞翔,就像落叶一样被人抛弃。可是,他是一块玉,一块真正的玉,他将会是以后无人敢挡的大将军王,他以后将会在战场是傲气的驰骋,他怎么能够这样颓废,他怎么能够因为这样的事情而落泪,怎么能够被埋没在深山之中,丢弃于冬天!

      “不许哭!”我绝望地使劲地敲打着他,“我不允许你哭!把你的眼泪收回去,收回去!胤祯!”

      “我……我……我真的很……对不起你!”他抬起头,两眼通红,盯紧了我,又是一阵痛哭。

      “你没有对不起我!”我的眼泪在瞬间流了下来,往日淤积在心中的伤疼再也忍受不住了,“是我对不起你!对不起你!是我让你没有……不会再有一个正统的儿子了!”

      胤祯在瞬间怔住了,他愣愣地看着我满脸的眼泪,一句话都不说。我不敢看他的眼睛,拔腿就想跑出这个压抑的屋子里,可是他却一下子从后面抱住我,闷闷而略带痛心地说道:

      “不要走!不要离开我!芸儿!”

      “我……我……”我轻轻地感受着他的气息,想哭又哭不出来,只得使劲忍着,“胤祯你别这样……我不允许你哭……我不想看到你难过……”

      我转过身,紧紧抓住他的双臂说道:

      “我不允许你哭……你要学会坚强……你不能为了我而哭……”我顿了顿,一狠心,将自己的脖子上的玉佛手给扯了出来,“你将他带上,他会保佑你的!胤祯,你要记住,你不是一般的人,你不可以为了这种小事而流泪!你记住,你不应该在这里哭,你应该驰骋到大草原去,让暴风雨给你洗礼,让天为盖,地为铺,让敌人的血撒满了身上,让脚下的马为你撕号,让天地间都为你动容!”

      “你注定要为苍生哭!你今后绝对不可以再为我而伤心,而哭了!我不愿意看到你流泪的样子,我看到,我心疼!我希望你能笑,我希望你不要有牵盼,我希望你活在快乐之中,而不是永远悲伤!我希望看到你笑,那样我就高兴,生不出孩子没什么,我已经有白起和白意,我很满意了!我希望你从今以后,能够意气风发,我会永远在身后支持着你,直到老,直到死!我也再所不惜!”

      “你的笑容是我最大的快乐,你的悲伤是我最绝望的忧愁,你的幸福是我一生的期盼,若我能与你长相守,踏遍万水千山,又如何!”

      “我一直都在做一个梦,梦见我们一起在大草原上奔波,我们骑着马,望向那天,那天真的好蓝好蓝,我这辈子都没见过天可以蓝成这样的,那云也好白好白,就像我身边的绵羊一样,那么纯洁的样子。我只想我们两个生活在一起,不被任何人所打扰,就算有人阻挠,那有如何!我们不要怕,我们什么都不要怕,一切都是可以让我们高兴的!当我们伤心的时候,当你绝望的时候,请你记得,我不会怪你!只要是你给我的,无论它有多么的破旧,无论它有多多么的廉价,我都会拿它当个宝的,我不在乎,我从来都不在乎!”

      “所以,请你笑起来吧!请你笑吧!微笑是草地上依偎你的牛羊,你告诉我的,我记着,永远都记着。”

      “那么,你!”我双手抚上他忧伤而心碎的脸庞,“笑笑吧!”

      “我疑心是自己对不起你,”胤祯一下子抓住我的手,心疼地抚摩着我的脸,“若不是为了生白意,你又何苦遭来这些罪受!说到底,这大罪人,终究是我一个!”

      “不要这样说,”我摇了摇头,将他抱得更紧,“女子本来就是生儿育女的,我不生,未必你来生吗?”我苦笑了一下,“现在想来,只怪我身体不好,也没有一个当额娘的样子,自己落得这个下场,反而又害了你!”

      “你没有害我!是我害了你,”胤祯的眼泪如珠子般落在我的头发上,“你居然还在自责,反教我无法开口,做不得人了!”

      “我们都不要伤心难过了,好吗,”我轻轻放开他,努力做出一个笑脸,“大过年的,我们都要笑起来,要不然这一年,我们都得哭鼻子了!”

      “你先出去陪着兰儿和玉儿姐姐他们,过年怎么能没有一家之主呢,”我把胤祯往外面推,他显得有些不安,“你瞧我这样子怎么出去!等我好好收拾收拾,然后再出来与你们一块过年!”

      “芸儿,你真的是舒心的笑么?”

      “……是。”

      “那你再笑一个给我看看。”

      “胤祯,我们以后都不哭,都只笑,好吗?你要答应我。”

      “好,我答应你。”

      “我们要开开心心的过年,这样的小事对于我来说没什么。所以等我收拾好了,我们就出来过年。”

      好说歹说,终于把胤祯给推出去了,我轻轻地关上门,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揉了揉眼睛,有些发疼。

      没什么的,真的没什么的。两个孩子,已经够了。我自顾自的笑了一下,真的没什么的,颜芸,你多心了,你应该更坚强的,这对于你来说,什么都不算。

      计划生育?我苦笑了一下,站着静静的想了一阵,然后盯紧了那个遗忘在角落里的柜子,颜芸,你的事不是重事,胤祯的事,才是大事,收起这一切,收起杂乱的一切。

      下定了决心,我迅速走到楠木柜子旁边,打开抽屉,将一本厚厚的还散发着油墨香味的书给找了出来,细心地将它抹干净,然后坐到床上,将书翻开。

      废太子今年就要发生了?我感觉自己的心猛地收缩了一阵,带着恐惧的目光去探询接下来会发生的变故。

      “康熙四十七年五月十一日丙戌 帝往塞外避暑,皇十四子因患病未与康熙帝同时起程。太子及皇子七人随行。”

      “康熙四十七年允禩因夺嫡而被锁拿时,胤祯拼命保允禩,并说:"八阿哥无此心。"当时把康熙帝气得火冒三丈,抽出佩刀要当场杀死胤祯。”

      “康熙四十七年十月初二日甲辰 议政大臣会议,议皇八子胤禩谋求储位罪,削其贝勒爵。”

      我反复看了几遍,确认自己没看错。

      我木然地合上了书,脑海中空空如也,过了好一会儿,才浮现出刚才看到的那几段文字出来。这么说,八爷党的好日子,真要到头了吗?去塞外避暑,结果弄得八阿哥要被锁拿,胤祯去劝阻,差点弄得被杀……我看着这些触目惊心的文字,忽然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恐惧,这些所说的既是历史,也是将来,它曾经真实的发生在过去,而我在今天,又要等待它的来临!

      这一切会发生吗?历史上真的是这样吗?

      这是我能够阻止的事情吗?

      我坐在床上定了定心神,连忙跑到柜子旁边,将书放了进去。果姐前日来安慰我的时候,除了叫我要稳定心态时,还将这本书严峻的塞给了我,我那时候就应该想到,对于我们的好日子,是真的应该到头了。

      可我又过过几天好日子呢?好日子对于我的含义是什么?

      我又想起刚才在书上看到的记录胤祯子女的情况,眼光追寻下去,就看见了白意的名字——“第四子都统、散秩大臣弘暄,康熙四十六年丁亥十二月初八日未时生,母嫡福晋完颜氏,侍郎罗察之女;乾隆二十三年戊寅十二月三十日辰时卒,年五十二岁。嫡妻瓜尔佳氏,头等侍卫都里玛之女;继妻张佳氏,达兰泰之女;妾田氏,田玉之女;妾安氏,安八之女;妾金氏,金克仁之女;妾高氏,高保之女;妾田氏,田守仁之女。七子:长子二等侍卫永行,次子都统永悫,三子护军参领永苏,四子三等侍卫永快,五子永穆,六子永胍,七子永化。”——历史上的胤祯,也就只有这么四个儿子,这么说,白意难道是胤祯的最后一个孩子!我哆嗦着看到了后面几个孩子的情况。

      “第六女,乾隆二年丁巳正月二十三日酉时生,母为媵妾吴氏常有之女;女乾隆六年辛酉八月十二日亥时卒,年五岁。”

      “第七女县主,乾隆十八年癸酉十月初五日子时生,母为庶福晋伊尔根觉罗氏西泰之女;选婿钮钴禄氏额尔登额,未婚;婿乾隆三十二年丁亥十一月卒,县主守节,乾隆四十一年丙申二月二十二日寅时卒,年二十四岁。”

      乾隆年间!

      我简直不敢想象下去了。

      那个时候,胤祯恐怕也有五十多岁了吧?从现在胤祯二十岁,到五十多岁,这中间竟然一个孩子都没有!这到底是怎样的一种事情啊!

      难道是……我在心里有种复杂而难言的心情……古代的人,大概是很看重嫡出的吧!如果嫡妻生不出孩子来了,就算是生再多的儿子出来也没用,就是再怎么好,地位也不如嫡子高,血统也不如嫡子纯正,自然在家里的受宠程度,也不如嫡子的好……这么说,胤祯他,是真的……

      我想为他怀一个孩子,阿康兰也想为他怀一个孩子,还有齐布玉……而历史上的他,未来的他,他却拒绝孩子,他不要孩子。是封建礼教的根深蒂固吗,还是因为……我不敢想象下去,因为我知道我已经没有资格了。

      忘了他是个有古代礼教思想的古代人了,可就算是一个现代人,哪里又承受得起妻子这样的打击!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胤祯心里的痛是隐藏得那么深,他心里痛苦得不能自拔,还不忘来安慰我,在我面前自责……其实,说到底,我才是最大的罪人,如果没有我这样横空一穿越,胤祯恐怕会与那位真正的乌苏特尔在一起快乐,而没有忧愁的生活着,他们的子孙会有很多很多,他们会簇拥在一群孩子的笑脸中深情而又满足的对望……

      如果没有我,乌苏特尔和胤祯会相遇吗?我又发愣了。

      我默默地站起来,推开窗户,窗外,是一片红的刺眼的烟花,在瞬间美丽,在瞬间消亡,在瞬间遗忘……瞬间的美好。

      从此以后的日子,也不会好过许多。春天来临,我和果姐知道这段恐怖的历史,我们在心里颤抖,同时也在表面上微笑,微笑地看着还不知道即将大难来临的八爷党的一群人,从此以后,就要消亡了。

      “必须阻止他们去塞外!”果姐斩钉截铁地说道,心里却又满是不甘,满是害怕。

      “我们……能吗?”我抱着双腿,坐在床上,望着窗外在枝头上鸣叫的麻雀,心里一阵彷徨,“这是历史,历史真……”我住了嘴,感受着窗外的春天的蓬勃,可是心里却寂寞的害怕。

      “你变了很多,你,你,”果姐看着我一副神不神鬼不鬼的样子,“你,你,你这样让我感到害怕,真的,你不要像这个样子,你变回去吧!”

      “我本来就是这个样子的,无所谓变不变,”我对着果姐一笑,“你不要紧张,也不要说话,听!”我将食指放在嘴边,望着那只翠绿色的小鸟,“它在说话,它告诉我,春天来了。”

      “……”果姐怔住了,颓然地坐了下来,“春天真的来了吗?”

      “春天在每个人的心里,生着根,开始发芽了,”我出神地望着窗外嫩绿的柳枝,轻轻地的随着微风摇荡,暖暖的,翠翠的,就像一条绿色的玉带,又像一朵绿色的白云,那么轻柔,却又那么顽强,“你不觉得春天很好吗?”

      “你没事吗?”果姐轻轻地握住了我的手,声音听起来那么的不安,镇定中透着恐惧,那是多么无助的一种情绪啊。

      “为什么要害怕,”我收回了目光,静静地看着那双不安而略带惊慌的眼睛,“这是历史……我们要接受它,好吗?我很后悔看那本书,真的很后悔。”

      “你说,这一切都是为什么?”果姐盯紧了我的眼睛,带了些乞求。

      “因为,”我将我们两的手抬了起来,“我们都是现代人,这一切,本来就是个错误。”

      一切都会尘埃落定的,无所谓反不反抗。

      学会逃避的办法,最好就是接受。

      以前曾经记得一句很经典的话,“永恒的死亡是永生,永生的死亡是永恒。”

      这句话似乎与我现在所遇到的事情没有什么关联,但是我却一下子就想到它了。好比我现在就活在一场早已经知道结局,却又不得不继续下去的游戏。我知道会发生的一切,我也知道它会让我心痛和伤心,可是我有什么办法呢?我不得不装出一副害怕和吃惊的样子,去感受这些我早已知晓的冷暖。

      只要我能够忘记它,我就能够又回到从前了。

      可是我能忘记这些荒唐的事情吗?这些痛苦的,顽强的,挥之不去的。

      我坐在马车上的时候,就在想这些事情。这是去塞外的马车,当我听到它来的时候,我装做很高兴的样子蹦了上去,胤祯还笑话我像个小孩子一样,我能说什么呢?

      我现在坐的对面,不是胤祯,他正在外面骑着马,陪着康熙皇帝,在护驾。而我们这个有些宽敞的马车里,却第一次让我觉得有些拥挤,有些透不过气来了。

      我和小婵面对面的坐着,可是她的眼神是呆滞的,是发愣的,是没有任何思考的。我回想起以前胤祯和我坐马车的时候,我就嫌大,嫌闷,还紧张得不行,因为诺大的一个马车里,就只坐了我们两个人,他会坏笑的看着我,会说些玩笑话,会给我讲许多有趣的事情,会告诉我关于他的一些彷徨,也会红着脸对着我说一些情话,也会不高兴地坐在那里生闷气……现在就只剩我和小婵两个人了,我忽然觉得有些好笑,这么简单的一次安排,我居然也能想出这么多的事情来,看来真的是忧心过多了。

      我随着马车一摇一晃的,不愿意看车外面的情形,我情愿自己在里面发傻。这次出巡塞外,白起哭着吵着要去,胤祯本来也是要带着他的,可是被我的一次毫不留情的责骂,白起就再也不敢喊着要去了,胤祯显得有些疑惑,我也没告诉他缘由。让这么小的一个孩子去看这些惊心动魄的宫廷巨变,我不能让白起受这些苦,我不能让他害怕,更不能让他仇恨四阿哥,要是以后我不在了,胤祯不能自保,还有谁能保护我的白起呢?

      总的说来,胤祯这次带的家眷是最少的,成了八阿哥和九阿哥他们的笑话,以为胤祯惧内。我,小婵,一个嬷嬷,两个贴身的小太监,就再也没有多的人了,他们都笑话说是轻兵简从。我微微地笑了笑,掩饰了过去,回头却看上胤祯沉重的脸。

      果姐没有去。

      我不会勉强她的,她也勉强不了我。这次受伤最深的应该是八阿哥,果姐却躲在家里不愿意去,我揣摩不清楚她的思想,也不愿意去想。不去就不去吧,路是自己的,不要再管别人了。

      “主子……”小婵有些不安的叫出了口,“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我收回自己发愣的目光,“我在想我可不可以见到绵羊。”

      “绵羊?”小婵有些诧异,不过随即就马上笑了出来,有些不好意思地捂了一下嘴巴,“主子的话是最让人捉摸不定的,你们那个朝代,原来是没有绵羊的么?”

      “有啊,怎么没有,”我也跟着她笑了起来,“只不过,在我们那里的城市,是很少很少能看到绵羊的。”

      “主子,你们那个朝代,”小婵有些憧憬般地望着我,“你,你愿意回去吗?你想回去吗?”

      “我原来想,可是过了会儿,又不愿意想了,”我无奈地笑了笑,“可是现在,我又想了,毕竟自己不属于这个年代,生活起来,的确……”

      “那么主子!”小婵忽然抓紧了我的手,倒把我吓了一大跳,“主子要是什么时候回去,能把我带上么!我这一生也只愿意跟着主子,主子到哪儿,我也到哪儿!”

      “怎么了,”我显得有些惊讶,望向小婵,她的眼睛竟然留出一丝眼泪来了,“你,你怎么突然想起说这个!”

      “小婵就求主子这一件事情,求主子答应了可好,”小婵显得有些泣不成声,“主子一定要答应我,求主子答应!”

      我收回自己心里的疑惑,暗暗地叹了口气,对着她点了点头,看着她感激的样子,我又开始迷惑了。不属于这个年代的,非要往这个年代跑,我与小婵,不都是这样的人吗?

      我忽然觉得自己有些多愁善感了,自己以前,可不是这样的。

      想想近来发生的事情,不是我能掌控的,为何我不能笑起来,让自己活得开心一点,让所有的人都高兴,让胤祯也安心呢!

      失去了更多,可是我却得到了任何人都得不到的。

      我暗自在心里打气,历史又算什么,我不怕它!任凭它怎样的可怕,我也全部都照班全收,毫不忧郁,为什么要给自己失望,为何不给自己一点希望,让自己活得开心一点,活回原来,活回我自己!

      “NEVER GIVE UP!”我猛然叫出了声,心情顿时好得多了,也忍不住想笑了,倒把小婵惊了一下,我又低下头去,有些释然地笑着。

      马车的帘子忽然被人挑开了,我抬起头,有些疑惑,惊奇地望着来人,骤然地感到了一种深深地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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