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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六章 金赤看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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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赤看着这枚被自己捡回来的一文钱,眼眸一暗,本以为这只是沾了妖气,难道这真是妖物:“它?你逗我玩儿呢!它怎么可能开口告诉你我和哮天有事瞒你!”死不承认是金赤的绝招,一般人拿她没办法。
白焲也不理会金赤,犹犹豫豫地只用拇指尖和食指尖捏起那一枚铜钱,像看着一堆垃圾似的看着铜钱:“你要是再不出来,我就拿三昧真火将你烧成灰。”
哮天和金赤看着铜钱在白焲手指间抖了几抖,不见了。
屋里却莫名多出一个头上长得有一个角的小怪物,浑身铜色,却没有尾巴。金赤拿白焲和那怪物比了比,发现这小怪物站起来时竟然还没有达到白焲膝盖的高度,就瞬间萌了,拉着那铜色的怪物就往怀里揣------不知道当铺会出多少钱来买啊!
白焲一个眼神向那铜钱变的怪物看去,金赤明显感觉到这小东西在自己怀里止不住颤了颤,就顺势问这怀里的小东西:“怪物,你是何方妖孽?值多少钱来着?”
哮天学着白焲的模样,止不住地皱眉叹气,一介上仙居然开口闭口都是钱,真是丢脸啊丢脸。
那小东西深知眼前的人都不是凡人,害怕得急忙摇头:“我不是妖孽!我是观音庙里用来许愿的钱币,被一个贪财的男人偷出来的!我是好钱,不是坏钱!相信我!”
金赤想了想,觉得这小家伙口中的“好钱”“坏钱”应该等同于自己口中的“好人”“坏人”,就觉得这家伙挺可爱。
哮天急忙问它:“那你叫什么名字?”
小东西愣了一下:“名字?不知道啊……我和一大堆兄弟被造出来时就守在观音像旁边了,近一千年了,没有听说我还有一个名字啊……”
白焲挑眉:“现在起你是我们的了,我想你必须需要一个名字。你,有意见?”
小东西又是一个激灵,急忙对白焲说:“没有意见!”
金赤就笑了,对白焲说:“小焲你看它叫什么好?”
白焲弯了弯眼眸,看向金赤:“哦?我看?我看什么?”
金赤一愣,这样的语气这样的话,好像一个女人抱着自己刚出生的孩子,问孩子他爹,你看给咱娃取个啥名儿?叫傻蛋儿还是二狗?
……
哮天不觉二人怪异的心理,急忙出主意:“有了小白小红和小黄,干脆你就叫小铜好了啊。母师父你说怎么样?”
金赤忙回过神说“好好好”。说完才想,小白是白焲,小红是自己,小黄是个甚?就扯着眼角,不耻下问道:“谁是小黄?”
哮天摸着自己一头金黄色的头发,抑或是狗毛,很明显,小黄是她自己。
白焲无语,好好一家子上仙,就非得搞成一染缸不可吗?这哮天取名字的功夫和金赤她爹没差多少啊。
金赤看白焲一脸郁闷,就跟着摇头了:“叫金同吧。跟着你姑奶奶我姓,也算是一个恩赐啦。”金同者,铜也。应该还不错。
哮天白焲表示赞成,反正有一个“同”字,还是得叫做“小同”、“小铜”,反正都是颜色,小铜小银小灰什么的没有区别。
莫名其妙高兴了半天,金赤才想起正事,忙松开抱住小铜的双手,一个没注意,小铜跌在地上直叫唤。金赤就走上前蹲下身,开玩笑似的揪着小铜头上的角,恶狠狠开口:“说!你是怎么给白焲告的状!不说我就大大的捏烂你的角。”
白焲也不管小铜的呼唤,继续自己慢悠悠喝茶。哮天也好奇这问题,就蹲下身一起对小铜“用刑”。
小铜支撑不住,看看白焲也没有要瞒着金赤的意思,就松口了:“我只给白焲上仙说你们和一个妖精见面了,至于什么事情,我是真的猜不到啊!姑奶奶你快放手,这角若是碎了,我这近千年修为就毁了……我可是还有几十年就可以幻化为人形的!你别杀生啊!”
金赤听得好笑,也怕真的伤到这小东西,急忙笑着松手:“看来你注定不可以背叛我了,得乖乖听我话。不然,我拿了你的角给我家小焲凉拌了来下酒喝!”
白焲闻声,悠悠然道:“白某人不喝下界的酒。”
金赤忍字当头:“你不喝我喝!”
小铜细细一想,在观音像前呆了那么久,出来遇到的第一个主人居然如此不信自己,顿时就瘪了嘴。铜色的嘴唇耷拉着,就像是在无声诉说着金赤的种种滔天罪行。
哮天看着表情丰富的小铜,忍不住把它拖在自己怀里问它:“你吃饭不?这里有白焲上仙亲手熬的粥。”
小铜眯缝着眼看看这个比金赤温柔不知万倍的金发小美女,一边摇头一边轻声嘀咕:“我们是不吃食物的,只吞食人们的心愿。”
金赤刚走到白焲身边,耳朵就听见了小铜的低语,忙回身问:“吞食心愿?”
“嗯,我们将人们在观音像前许下的心愿分类整理好后,挑出低级的积极的帮一部分人实现,其余的就上交给土地公公了。实现之后,就是我们的食物了,吃了长法力的!”所以不要小瞧他!哦,不是他,是它!它还是有那么一点点法术的!
“哦。”哮天金赤恍然大悟,“那你知道我们瞒着白焲什么事情吗?”
小铜转着大眼珠算了算,眼泪汪汪地回答金赤:“我、我算不出来……”
金赤直起身:“那就太好了。”说完就回头看着白焲,眉毛一跳一跳的,好像在说:你去查啊,看你怎么查。我就不说!
白焲只觉得自己头顶的火苗蹿啊蹿的,握着拳正想冷笑,转眼就看见金赤拉着还在心不在焉喝粥的哮天脚底抹油,溜得飞快。
罢了,不急。白焲瞪了瞪躺在地上的小铜,小铜再次觉得浑身不舒服,索性抖了抖,变回了一枚铜钱的样子。白焲将铜钱拾起来放在桌上,揉揉额角,真是,完全拿她没办法啊。
金赤拖着怀里抱着一碗梅子粥的哮天急匆匆奔回自己房间,关门上锁关窗户。
一口气狂奔回房间,金赤才回头去看哮天。倒是没想到,哮天怀里捧着个空碗,梅子粥洒在她胸口,湿答答一大片,哮天低头伸了舌头想去舔,却又够不着,很是生气:“母师父!都是你啊,拖着我走得跟飞似的。白焲上仙亲手煮的粥都洒了。”还作势拿着碗把洒在衣服上的粥弄回碗里去。
金赤一惊,不愧是她拉扯大的娃,多节约资源啊!不过还是大局为重,扯住满手是粥的哮天的狗爪子,恶狠狠道:“哮天,如今白焲是已经察觉出什么了,你我还是快些行动,免得夜长梦多啊!”说完就放开哮天的手,看了看自己也是一手粘乎乎的粥,就顺手在哮天身上擦了几下。
哮天看着满身的粥,一脸舍不得:“嗯,是要快些了。那咱现在去找水汪汪吧!”
“嗯,好!立马就走……不过……那什么……水汪汪是个甚?……”金赤拧着眉回头,再次不耻下问道。
哮天一脸恨铁不成钢:“母师父,水汪汪就是那天早上我去找的那个美女!”
金赤再次扶额----水汪汪……
乍一想,还真不是一个人应该有的名儿……仔细一想,还不如乍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