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风华（一） 歌舞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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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涯旧路酒家萧疏灯影黄沙残雾
平野客宿是你醉步牵马孤旅日暮
我曾说日暮原是归途也曾踏归途望日暮
不知此生漂泊几度知足
天地虽大却不如斟两壶
与你一马一剑驰骋川谷
闲了秦筝懒了花囊绣布
身披日月饮江湖
从此管他几番岁月寒暑
逍遥人间笑看俗世痴怒
今宵对剑起舞明朝海阔信步
携手归途……”
一曲毕，梅姨脸上露出欣喜的笑容，“没想到到姑娘的曲子竟然这般动听，温柔细腻又有些许豪迈之意。”
寻欢淡淡一笑，“那么，梅姨觉得我若在这春晓楼唱曲如何？”
“这，不知姑娘要什么条件？”梅姨一脸殷切，急急问道，在风月场所摸爬打滚这么些年，她自然知道什么样的姑娘能吸引客人。不过她也没想到寻欢会主动提出，寻常人家的姑娘谁会愿意到青楼来抛头露面。
“条件？我什么也不求，只是这三日我自有一些安排，希望梅姨不要阻拦我才好。”
“怎么会，你想要怎么安排就怎么安排！”听到寻欢什么也不求，梅姨心里一喜，便答应了寻欢的要求，这可是天上掉馅饼的大好事。
“现在就请梅姨安排人去各处散播消息，就说这春晓楼来了个神秘的歌姬，声音宛若黄鹂出谷，又似泉水叮咚，可绕梁三日；其颜倾城，却覆以面纱。”
“好的，好的……”散播消息这种事，梅姨久经风月场又怎么会不知道呢，自是爽快地答应了寻欢。正欲去遣人办事，寻欢又唤住了她。
“哎，梅姨，这消息可要传得神乎其神才好；另外，请梅姨安排几个能舞的姑娘给我！还有，绯月日前已离开春晓楼，不知去处……”
“……姑娘放心，这些小事就包在我身上，还望姑娘不要辜负我的期望。”听到寻欢说‘绯月已经离开春晓楼’梅姨一脸疑惑：这绯月可还在楼上好好住着呢。忽地又似想到什么，梅姨连连点头，应了寻欢一句便匆匆离开。
“你，是要干什么？”寻欢正欲去看看春晓楼有哪些舞跳得好的姑娘，却忽闻此声，这声音，很熟悉，就是想不起来是谁。
寻欢转身，就见千竹从后台出来。
“姑娘如此慷慨赐我银钱，却又为何要到春晓楼卖艺？”千竹见寻欢不语，复又问道，声音含着一丝怯怯，一丝关心，温柔好听。
“那你呢，我给你的银子应该足够赎身了，你为什么还不离开呢？”寻欢知道他是一片好意，也能够理解他对自己的疑惑。
“我？习惯了，十四岁被卖到春晓楼，三年了，再多的时间我也回不到过去……”说这话时，千竹的眼透过大堂的窗子望向外面，不知道看着什么，脸上是疑惑，无奈，还有淡淡回忆的笑容。
“所以，你看，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想法，至于我为什么会自愿在这烟花之地唱曲，也有我的理由。”寻欢没有直接回答千竹的疑问，只是这样解释着。
千竹看着寻欢，一身红衣的她，发髻轻挽，脸覆面纱，虽看不清面容，露出外面的一双水灵灵的大眼却令人沉醉，令人深陷。
“好了，千竹，我们一起去找找看能舞的姑娘好么？”寻欢见千竹盯着自己看也不说话，尴尬的笑了笑，说道。
“嗯，春晓楼的姑娘我熟悉，我带你去。”
春晓楼不愧是昱城数一数二的青楼，这姑娘如花似玉的有，能歌善舞的有，让寻欢大开眼界。不过还是得感叹一句，古时女子命苦，不知多少柔弱女子因地位卑微沦落青楼，这一切最后还得怪男人！
在千竹的帮助下，寻欢很快就找到了四个面容舞姿俱佳的姑娘。
“请各位姑娘看看，我这舞如何？”待姑娘们跳完后，寻欢便开始舞动。千竹与在场的姑娘们均是面露惊诧，不知道寻欢意欲何为。可是当寻欢开始舞动时，她们却是一脸惊叹与赞赏，还有陶醉。
大红的裙摆随着她的舞姿荡漾，绽开火焰之花；动作时而飘逸如仙，时而妩媚似狐，腰肢摇摆，姿态撩人寻欢不会知道她此刻是多么的娇艳迷人……虽然是来自二十一世纪，但是寻欢前世一向便喜欢古代传统文化，所以也学了几支舞。
“好……太美了！”第一声喝彩从一位身穿粉色绣花对襟襦裙，梳牡丹髻的姑娘那传出来。随着，众人均是连声喝彩……千竹看着寻欢的眼神更添了一份好奇。
“不过，姑娘的动作很是奇怪……有点笨拙不够放开不够柔软……若是这样……”着粉红绣花对襟襦裙的姑娘说着便开始模仿寻欢刚才的动作舞动起来。她的动作一结束，在场的姑娘都缓缓点了点头。
“这……呵呵……我天生笨拙，不会跳舞，曾见别人跳此舞，喜欢便学了，但终是不得要领。”是的，寻欢虽然将动作完整跳了出来，却有很多动作是不得要领，没有跳好的。
“不过这舞却是妩媚多姿，美得令人沉迷，姑娘可否将此动作教予我们？”
“我本意就是如此。我便将这舞教授给几位姑娘，大家好好练习，凭着诸位的舞姿和美貌，春晓楼必定会客似云来。”虽然是来自二十一世纪，但是寻欢前世一向便喜欢古代传统文化，所以也学了几支舞。
众人自是欣然答应，这么魅惑的舞姿，定能为她们在春晓楼站住脚。寻欢虽只是在小说和连续剧里面听过见过，但也不会不知道那些男子来此不过是寻花问柳，找乐子的。因此，便选了这‘青狐媚’。
约莫酉时时刻，春晓楼陆陆续续来了几个客人，却并不多。待到戌时，春晓楼大堂里也只是坐了一半客人，还有一半席位是空的。彼时，大堂中间的舞台，姑娘们正用心地舞着。
“诸位，前几日我们春晓楼来了一位姑娘……小寻姑娘，可是个天生的美人胚子，那歌声把妈妈我也给迷得神魂颠倒……诸位今晚来到春晓楼可是撞上好运了……下面，就请小寻姑娘为大家唱几曲！”梅姨说一句顿一句，也算吊起了客人们的胃口，众人面露期待之色。
“ 夜出青狐妖
裹素腰纤媚笑
流目盼生姿娇
从容步回首一探万千瑶
月花好云竹茂
风缥缈自舞灵巧
芙蓉俏冰肌俏
入俗世看尽红尘谁能共逍遥
风华柳眉梢
玲珑眼 贝齿咬
春帐宵重影摇银发耀
引身折腰一人瞧
月花好云竹茂
风缥缈自舞灵巧
芙蓉俏冰肌绡
入俗世看尽红尘谁能共逍遥
……”
寻欢就那么静默站在台上，入迷歌唱，一许娇俏一许妩媚一许灵动，虽以面纱覆面，却风华无尽。歌舞毕，台下已是座无虚席，如雷的掌声爆发……
寻欢满意地笑了笑，眼睛往下方一扫，目光落在尾座一个身着黑衣，戴着银色面具的男子身上。寻欢为什么会注意到他呢，不是因为他戴着面具，而是因为他身旁的女子——绯玉。
“诸位公子，大爷，今儿个没白来吧！若是大家还想见识更多我们小寻姑娘和其她姑娘的风姿，就请明日继续来我们春晓楼！”寻欢唱完歌后便离开了舞台，台下一片叫喊，却也没有唤回小寻姑娘。梅姨只有上台应承着。
众人虽是对那番歌舞意犹未尽，想着明日还可以来此，便也不再吵闹，各自招了其她姑娘。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风华（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