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春试与揭谜 翻山越岭， ...
-
翻山越岭，徒手攀爬。我以极快的速度到达昨日目睹白狼的山头。只是放眼望去一片空旷，连影子都寻觅不到。
是守株待兔还是主动出击？脑中浮现出两种选择。守株待兔是最安全的办法但未必能够成功，主动出击虽然危险但也是引白狼的最快方法。
突然一侧的斑斑血迹引起了我的注意，踱步走去以指沾血。从血的粘稠度和温度来看应该刚打斗不久，而这个山头群兽都敬畏的不敢靠近也就是说这里是白狼的居所。
只要寻着血迹而行，应该就能找到它栖息之地了吧。
沿着血迹，我小心地前行。终于在一处石洞中发现了这个庞然大物。而它也敏锐地察觉到有人闯入地盘，正以急速向我冲来。
说不害怕那是骗人的，一个高大壮硕满口还淌着猎物鲜血的巨狼虎视眈眈地望着我，好像随时都会扑来将我撕裂。
然而我的目的并不是与之肉搏，而是引它入套。我按着原来的路线飞速奔跑。白狼紧随我后，步步逼近。
玄武石真是块宝贝啊，我的体力翻原来的十倍也不止，尽管我没有武功但是跑起步来还是游刃有余。
能与野生兽类相互追逐比拼速度这种刺激想来此生也不会再有第二次了。
就在你追我赶，步步为营中来到了山崖下。我毅然地奔向了一条没有出口的死路，当背脊抵在冰凉的石块上，我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颤抖。
不是恐惧，而是兴奋。
因为猎物也跟了进来。这就表示它离死亡的距离越来越近。
光电雷击之际，一块巨石从天抛落。早有预料的我在白狼闪神间快速而敏捷地从缝隙中逃脱。而它面对前方无路可走后方巨石滚来也只能回天乏术，葬送于此了。
一切都干净利索，没有一丝拖泥带水。
直到天寒缓缓将我抱起，才惊觉自己早已瘫软在地。原来不管人类有多么的坚强勇敢内心深处始终存一种对死亡恐惧的本能。
“心儿，谢天谢地还好你没事。”天寒将我狠狠地拥入怀中，欣慰地说。
“是啊，赢的好险。”我舒了口气微笑道。
只稍有千分之一的疏忽，死的也许就是我。
只是死亡绝不会是生的对立面，它与生之间的关系,仿佛是彼此映照在一面镜子中的影象，没有差异，彼此包括，并且无时无刻在互相观望与对峙。
我是一个离死亡很近的人，甚至是因为死亡才会重生。但这些都已经不重要了，只要我现在活着，这就是开始。
领头的白狼一死，其他的猛兽便没了方向。看着遍地的尸体血流成河，我知道爱染他们也打了场硬仗。
“首领死了，它们的杀伤力果然锐减。”端木婉看到我平安无事就知道计划成功了。
“那我们趁此快点闯过去吧。”爱染紧紧抓住我的手，完全没有松开之意。
尽管爱染没有询问，但冰冷的手心还是泄露出她内心的紧张。
“没事了，我们走吧。”我反手握住她，微笑道。
除了几只猛兽仍不死心地攻击以外，并没有大规模的兽群向我们扑来。
“楼轩周围的尸体并不多，难道他受伤了？”我低声问爱染。
爱染顿了顿，面带困惑地回到道：“应该没有吧。也不知道为什么，在我们三人一起迎敌时，这些畜牲往往都不攻击楼轩而是朝我和端木婉冲来。这点到是令我百思不得其解。”
我转身看向楼轩，连奔跑都是这般潇洒儒雅仿佛逃命对他来说只是游山玩水罢了。
总算是有惊无险地闯过了溅血阵，天色也随之缓缓暗下。为了安全考虑大家决定在林中暂歇一宿。
燃起篝火，围坐一旁。从众人疲惫的神情不难看出仍有些惊魂未定。虽然已过两阵，但前路未卜。谁都不知道等待我们的又将会是什么样的惊险。
生与死的距离变得那么唾手可及，还来不及缓和心神就又要踏上未知的征途。精神与□□的双重折磨，再坚强的人也会崩溃。
天寒仍旧毫不松懈地警惕四周，爱染自始至终都没有放开我的手依然紧紧捏握。端木婉脸色苍白地处理着伤口，楼轩则有些茫然的望向远方。
大家都已心力交瘁疲惫不堪，如果以这个状态去迎接第三阵的话，怕是凶多吉少了。
究竟哪里才是漂泊的尽头，一曲《我要的世界》缓缓为大家唱出。
远方天空
云层遮盖前往方向
迷失在黑暗之中
天使问我
手中紧握不放的是什麽
我说寻找梦想的灯火
有时我会失去力量
再艰难的旅途
也要骄傲的走过
眼前的世界
音乐演奏中
不停挑战我
就算曾悲伤过
我要的世界
梦想在怀中
未来呼唤我
相信我会坚强的走到最后
人生会有疲惫想放弃的时候
看不清路的尽头
天使身后
太阳照醒希望的翅膀
那是
未来伸出的双手
失去过相信的力量
再艰难的旅途
也要骄傲的走过
眼前的世界
音乐演奏中
不停挑战我
就算曾悲伤过
我要的世界
梦想在怀中
未来呼唤我
相信我会坚强的走到最后
“这就是我要的世界，相信我们一定会坚强的走到最后，不是吗？”一曲唱罢，我微笑地看着大家闪动的明眸，坚定而庄严道
“无心。。。”爱染轻轻地拥住了我，沙哑的说：“你身上就是有这种神奇的力量，瞬间就能抚平人心中的焦躁与不安。你唱的没错，我们连这么艰险的蛇兽阵都能安然度过，一定会团结地走到最后。”
“是啊，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储存体力。以充足的精神迎接前方的挑战。无心，谢谢你。我知道该怎么做了。”天寒终于卸下一天的防备，舒怀的微笑让人如沐春风。
楼轩目不转睛地望着我，幽深的瞳仁中闪过一丝复杂。
“有时我不得不怀疑你是否真的只是个十岁的孩童。你让我看到了太多的惊喜。我很庆幸没有成为你的敌人。”
我意味深长地笑了笑，“无心一定会记住楼公子的这句话并且真心希望公子能遵守诺言。”
楼轩眼中划过几分惊讶，随后点头表示了解。
本就劳累一天的我们很快便沉入梦乡，至于明天会发生什么，也许只有头顶的一片青天会知晓。
月儿害羞地躲入白云的怀抱，衬得繁星格外璀璨。苍蓝一片，浩瀚无边。
×××××××××××××××××××××××××
“最后一个阵叫断心阵，图中并未显示其具体方位。只是提示在出口的前方。也就是说，只要看到断心阵就离出口不远了。”我摊开地图，指在出口说道。
“我们还有一天的时间。明天的正午就是春试结束的时候。”楼轩皱眉补充道。
“可是我们已经走了一个上午了，为什么还是走不出这个破林子。”端木婉一脸懊恼的说。
天寒蹲下身，猜测问道：“心儿，我们走了这么久也走不出去，你看会不会是。。。？”
我微笑的点点头，“你和我想得一样，照理说通过这林子三个时辰便足足有余，可我们一个上午却仍在原地转悠。应该是有人布了迷幻阵引我们入阵。”
“那现在该怎么办？”楼轩挑眉问道。
淡淡一笑，“大家忘了我是哪阁的吗？早已在树上刻下记号，大家随我走便是了。”
突然大量迷雾飘散而至，瞬间弥漫了整个树林。
“哪来这么多雾？”爱染警惕的环顾四周。
“看来这也是测试之一。听着，现在大家手牵手，千万不能松开。一旦走失就可能再也无法出去了。我走在最前面，你们一定紧跟着我。”我握住爱染的手，严肃地说道。
就这样手拉手，肩并肩，我们一步一步穿梭在这片白茫茫的世界中。
靠着先前的记忆，摸索着刻下的记号，我深知肩上的任务重大。稍有差池不仅我连同身后的所有人都有可能丧命于此。
好在上午的几个时辰没白转，最终还是将大家带出了迷阵。“今天我总算是体会到拴在一根绳上的蚂蚱的感受。”端木婉喘着气，轻轻地说道。
“是啊，祸福同担，生死与共。这就是团结的力量吧。”楼轩优雅地松开天寒的手，淡笑道。
“翻过那个山头便就是断心阵了，大家是先做休息还是继续赶路？”
“心儿，现在天色也不早了，我们还是加快行程吧。否则晚了夜路更加难走。”天寒抬头看了看，忧虑道。
在众人的一致同意下，我们没多停留，继续赶路。山路本就难走，在加上天色渐暗，脚下的陡峭越发骇人。稍不留神就可能摔的粉身碎骨。
从下午走到晚上，一连几个时辰都没有停歇，终于有人支持不住了。
“楼轩，小心。”天寒一把扶住有些恍惚的男子，提醒道。
“谢谢段兄相救。我没事。”楼轩缓过心神，诚然道谢。“我看我们还是在此休息吧，明早再赶。已经翻了大半座山很快就到了。断心阵与出口相连只要到达应该就可以出去了。现在摸黑赶路反而更加危险。”楼轩提议道。
“好吧。既然大家都累了，那我们就各自休息吧。”我淡淡地说。
起身察探环境确定无安全隐患后便也睡了下来。
只是这最后一夜却发生了一件令人意想不到的事。
一道银光将一向浅眠的我惊醒，朦胧中看见一道黑影屹立在我身前。没有光线我看不清他的长相，但是浑然天成的杀气让我不寒而栗。
千钧一发，我根本来不及做任何反应。他的剑就向我辟来。恍惚间好似听到爱染一声惊叫，刹那，一阵粘稠的腥味就扑面而来。我失神地望着倒在我胸前的爱染，痛楚一下子刺穿了我的心脏。
黑影晃身不见，天寒也快速赶了过来。
“发生了什么？”他惊讶的看着浑身是血的爱染。
“有人夜袭，爱染替我挡了一刀。”我颤抖的撕扯衣服为爱染止血。
“无心，我没事。只是划伤了而已。”爱染凑到我耳畔轻轻说道：“你忘了，我吃了玄武石，没这么容易就死的。”
“先别说话，把这个吃了。”从怀中拿出来玄武堡前白潇笑给的救命丹药，轻柔地喂她吃了下去。
“觉得怎么样？”我温柔擦拭着她脸上的血迹。
“好多了。只是皮外伤，没有大碍。”爱染安抚的拍拍我的手。
“究竟是什么人袭击你们？”楼轩与端木婉也闻声赶了过来。
我没回答他们的问题，而是起身向外走。几分钟后便又出现在众人眼中。
“天寒你晚上可曾听到什么动静？”我低声问道。
“没有，我是听到爱染的叫声才赶过来的。”天寒如实回答道。
“那今天的守卫方阵是什么？”我继续问道。
“段天寒守东面，我守西面，端木婉守北面而爱染琪和你驻守南面。”楼轩一字一句说道。
“心儿，有什么问题吗？”天寒见我微皱眉头，询问道。
我冷冷地环视了一周，扫过每个人的表情，冷笑道：“看来有人想独吞五块令牌。”
“什么？”端木婉惊叫出声。
“你的意思是说偷袭你的人就在这里？”天寒抽出宝剑缓缓挡在了我的面前。
“你这么说，可有证据？”楼轩想了会问道。
“我在每个山口都布下结界并套有铃铛，刚才我一一检查过了并没有发现移动过的痕迹这也就说明不是外人而是你们其中之一。”我面无表情地看着在场所有人，冷然道。
“念姑娘，你别老瞪着我和端木婉啊。难道就一定是我们吗？有时候凶手反而会是最亲密的朋友也说不定啊。”楼轩略带挑衅的看着天寒。
“你说什么？你有种再说一遍。”天寒宛如一只发怒的豹子般抓着楼轩的领口大声说道。
“哼，心虚了？据我所知从东面到南面有段距离，就算你轻功再怎么了得也不可能第一到现场啊，你又怎么解释？”楼轩毫不畏惧地看着天寒。
“够了。”我无力唤道:“你们别争了，不管是谁，等我们过了春试再说。天也快亮了，让爱染休息会儿我们便上路吧。”
这一刻，我知道先前的团结与信任就此土崩瓦解。猜忌与警惕渐渐占据了大家的心。
人真的是一种很奇怪的动物，能在忧患中生，却于安乐中死。在危难艰险的一瞬间竟然能奇迹般的融合为一体，团结的不分彼此，共同进退。在眼看快要到达到终点获得胜利曙光时却开始相互残杀水火不容。
那些浴血奋战并肩而行的片断原来真的抵不过人性的欲望。一直想做一个宠辱不惊闲看风云的人，只是生在凡世又岂能真正做到如此洒脱。
平平淡淡就好。
×××××××××××××××××××××××××
天一亮，我们就继续赶路。正如爱染所说，只是划伤并无大碍。可是经过昨夜一事，我们五人心中都清楚的明白有些东西碎了就再也拼凑不齐。
突然前面传来一阵混乱的打斗声，快步走去。近身一看。五人皆惊。
“呵呵，我还以为是谁呢，原来是我们迷幻阁的念大小姐啊。”楚怀风一脚踢开被手中利剑刺穿喉咙的同伴，露出天使般的微笑。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我不解地望着他将自己组员一一杀光。
“为什么。哦，你还不知道吧。这里才是真正的断心阵。看到这些麻绳没有。”楚怀风扯了扯手中的绳子笑道：“等会你们就要靠这几根绳子从这里穿过悬崖到达出口。可是啊，春试的人本来应有有四十个而这里的绳子却只有二十条，看来考官们本来就想让我们有一番厮杀。其实这二十根绳子到是可以让四十个人都过去的，只是到达出口人似乎都喜欢将绳子一刀砍断。他们有的趁同伴不注意抢夺令牌，有的干脆杀人灭口，总之放过去的绳子没几条回的回来。现在我手中有两，而且只有这两条。你说我该不该砍掉呢？”说完楚怀风悠然转身拉着两根麻绳潇洒的荡了过去。
到达之后，他快速挥剑砍向绳子，就在众人绝望之际，他微笑道：“放心，我不会对你这么绝情的。这两根绳子我送给你，但是上面已经有了划痕无法承受两次或两人的重量，也就说你们五人中最后只能有两人或者一人能够活着离开这里。念无心，你可是有两位朋友在其中，这下你说该怎么办呢？期待你的选择，如果你还有命的话。呵呵，我先走了，你们五位好好干吧。”
楚怀风的一席话像巨石般投入大家心中，顿时掀起惊涛骇浪。
“端木婉，不如你我联手。爱染琪已经受伤而念无心不会武功只要除掉段天寒，这两根绳子就归我们了。”楼轩先发制人道。
端木婉眼中闪过残酷的神情，她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我，半晌后说道：“念无心，我不再因复仇而恨你也不因救命之恩而谢你。你我恩怨就此一笔勾销。现在我只想活命。”
说完便与楼轩一起攻向天寒。招招凌厉式式狠毒。
“无心，你在这里别动，我去帮天寒。”爱染眼中布满杀气，抽出宝剑也加入了搏杀的行列。
心急如焚的看着四人相互厮杀，楼轩主攻天寒，爱染对战端木婉。
我最担心的是端木婉会向他们使毒，稍有不慎便会葬送性命。他们一时之间打得难解难分。无法辨出胜负。
突然看见一旁散落包袱和一些竹藤木板。一个念头闪过脑中。
“等等，我有办法可以让大家一起到出口。”我大声说道。
“别听她的，说不定等我们放松警惕她就趁机杀了我们呢。”楼轩一脸不信的对端木婉说。
“我念无心绝对不会使什么卑鄙的手段。你们想想从一开始的盘丝阵到溅血阵再苦再累再艰难大家不都是一起熬过来了吗？现在既然可以五人都通过为什么不试一试呢。与其将时间浪费在打斗上不如大家齐心协力一起完成。”
我示意爱染和天寒停手退到我身旁。
“你确定我们都能平安到达？”端木婉拉住想要继续攻击的楼轩，认真的问我。
“我保证。”点点说道。
“好，我信你。照我们这样打下去比试时间早就过了。”端木婉抛下宝剑和毒药。缓缓走来。
“好吧，既然你们都同意了。那我就再相信你一次。”楼轩扔下兵器，妥协的说道。
见众人放弃动武，我便向他们说出了心中的构想。
“这样真的能行？”端木婉疑惑的问。
“是啊，心儿。这办法我怎么从来没听过。”天寒也有些不解的望着我。
“放心，绝对可行。”我神秘的一笑。
你们当然没听过，这可是现代科学智慧的结晶。只是没想到我的一个爱好竟然变成了救命的工具。真是多一门技能就多一丝希望啊。
依靠着五人的力量，不一会儿一个古代版的热气球便孕育而生了。
“这里是充足的干草，只要在布口将它点燃就大功告成了。”我拾起火把瞬间将其点燃。
“现在大家到木板中央去，做好心理准备待会儿你们就会看到一个全新的世界。”将干草木柴放于布口的藤条上，让其缓缓燃烧。
我想飞行对于古人而言应该纯属于一个梦想吧。看着四人目瞪口呆难以置信的神情，我微微一笑。
谁说命运是掌握在上天手中的，每个人都有自己要走的路。尽管出生，相貌，父母等等许多东西都无法选择，但有一样是总是揉捏在你自己手中的那就是命运。
我命由我，不由天。
×××××××××××××××××××××××××
在离地面不远处，我轻声问天寒：“对一个有武功的人，这么点距离应该摔不死吧。”
天寒微笑的点点头。
得到他的肯定后，我便用尽全力凌空一脚踹向仍未缓过神来的楼轩。将其踢出了木板。
他全身荡在空中，只用一手扒着边缘，大声叫道：“念无心，你这是做什么？”
“做什么？踹人啊。”我笑脸迎人云淡风轻的说：“楼公子，您武功这么高，从这点地方落下去是不会有生命危险的。您就安心的下去吧。”说完，一巴掌蒙住他的俊脸狠狠地将他推了下去。
在众人的震撼与惊叹中，我们优雅地缓缓降落。以极其完美的姿势打了场漂亮的胜仗。
“念无心，你疯了。竟然将我推了下来。”楼轩一脸气愤，隔着挡在我身前的天寒大骂道。
看着他摔的鼻青眼肿，灰头土脸早已无一丝文人气质，我轻笑出声。
“我没疯。楼轩，春试已经结束，你确定还要演戏吗？”我挑眉微笑道。
“什么意思？”楼轩饶有兴趣的看着我。
“既然你死不悔改，那我就说清楚点好让你早些超生。楼轩说实话我不得不佩服你很有演戏的天赋，竟然将一个文质彬彬的才子演绎的如此淋漓尽致甚至可以说是天衣无缝。只是在闯一关盘丝阵的时候我就发现了一个奇怪的现象，你两次闯阵都是直奔右侧而去，在爱染以笛声制蛇的时候我仔细观察到了在右边的这些蛇都属于无毒类的，难道楼公子法力无边连哪里分布毒蛇都能未卜先知吗？在闯第二关溅血阵的时候，在面对兽群攻击的时，我发现到最后那些野兽竟然都不袭击你转而扑向了他人，畜牲有时也会通人性，他们竟然如此爱戴你，有两种可能要么他们与你熟识要么你倾泻的杀气已经让他们完全惧怕于你。看你面对它们尸首时面无表情的样子我想第二种可能居多吧。本来吧，你我井水不犯河水，你爱演戏那你就演吧，我也不想拆穿你。但是你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想调拨天寒和我之间的关系。更不可饶恕的是你竟然还伤到了爱染。告诉你，友情或许比不上生命珍贵但它绝对会是灵魂的支柱。我那最后一推，不为别的，你让我朋友破了皮流了血，不回敬您点礼物，怎么好意思呢。”我微微一笑，将一切挑明。
楼轩诧异的望着我，久久不语。
“那你为什么不一开始就拆穿我的呢？”良久过后他低声问道。
“我为什么要拆穿你？我还要借用你的力量闯阵呢，既然华尊阁主提出五人必须一起过关的要求，倘若我一开始就揪出你，那我们其余的四人不是就要为令牌争得头破血流拉。所以我决定废物利用，只要你不耍什么花招我们一路就相安无事。可惜，你定力不够，最后关头还是前功尽弃了。”我摇摇头一脸惋惜道。
楼轩愤怒的瞪着我，狠狠说：“别忘了，我还有令牌，只要我不拿出来，你们谁也别想通过，大不了我们同归于尽。”
“哦？你是说这个令牌吗？”我袖中拿出一块银质物体在楼轩眼前晃了晃。
“你。。。你什么时候偷的？”
“在你俯下身准备砍我的一刹那。”我冷冷的回答道。
“不过，我拿到的好像不止一块哦。是不是啊，麒麟堡的考官”我手指一甩，另一块木牌便出现在众人眼中。
“看这上面刻的花纹，应该是麒麟没错了。我想你应该不是玄武堡的考生而是麒麟堡所派的考官。我说的没错吧。”我淡笑地欣赏着他上演变脸的戏法。
“啪～啪～啪”一阵掌声从华尊阁主手中传来，只见他满是赞赏的向我走来。
“漂亮，实在是漂亮。念无心，你们这组是四十人中唯一一个五人进，原封不动五人同出的小组。并且还能发现我们所派出潜藏的考官，真是聪明啊。”阁主的赞美之情溢于言表。
“无心有一事不明，为什么要在小组中安排考官？”
华尊阁主残酷的笑了笑，冷声道：“一来是察看考生的实力，二来么，你也看到了。四十人的测试只有不到半数的人出来，除去其中最后拼凑而成的五人组合，其他的都是一人独出。考官其实也是考生，如果实力在你们之下就会被你们杀死。他是监督你们的最好证明。”
“用鲜血和尸体堆砌而成的胜利，就是你们要的结果？”我低下头，轻声问道。
“从某种意义上说，是的。”
不再说话，将令牌交给阁主。挽着爱染与天寒准备离去。
“等等”楼轩出声唤住了我。“在闯兽阵的时候，你所说的那句相信我，是不是真心的？”
嫣然一笑，“都把命交给你了，还不是真的啊。”
“那我还有没有机会成为你的朋友？”他卸下伪装，第一次坦诚的看向我。
歪着脑袋想了会，微笑道：“如果没有那天晚上的夜袭，我想是可以的。只是有些东西错过了就是错过了，就如同破碎的瓦片不管如何拼凑裂痕依然还在。很无奈却很真实，不是吗？”语毕，便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去。
男子疯狂大笑后淡淡地说道：“呵呵，原来我曾那么接近朋友，尽管最后仍然。。。。。不过还是感谢你，带领我们打了这么漂亮的一仗，很久都没有如此痛快淋漓了。
谢谢你，念无心。”
作者有话说
第26章 春试与揭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