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防卫与侦察 “小姐，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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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想什么这么入神啊？”小茜缓缓将热水倒入茶壶，看着我若有所思的表情问。
白色的烟气混着灼热的温度扑面而来，眼睛有些被刺痛的感觉。脑中不时盘旋着大叔临走前所说的话。
“丫头，近期你最好少出竹园。”大叔一脸凝重，低声说道。
我不动声色地问：“出什么事了？”
大叔顿了顿，肃然的神情折射出事态的严重。
“两个月前玲珑阁失踪过几个少女本以为她们是因受不了严格的训练而逃脱没想到两天后竟然在湖边发现了她们的尸体，死状声甚是惨烈。接下来几天华尊阁，万毒阁，连带迷幻阁也相继有孩子失踪并且无一幸免。尽管我们四阁阁主都不约而同地封锁了消息，但纸包不住火相信过不了多久所有玄武堡的人应该会知道了。丫头，虽然你聪明的利用竹园作为天然屏障，但是为了安全着想，你还是多加小心吧。”
“爱染小姐，你回来拉。先喝碗热汤暖暖身子吧。”小茜兴奋的跑到门口，双手接过爱染的外套，向厨房走去。
“怎么不多穿点呢？外面这么冷。”我心疼的握住爱染冰冷的手，放在唇边轻轻哈气搓揉。
爱染急急地缩回手掌，迅速地将袖口拉下，眼神闪烁地说：“没事的，无心。我不冷。”
我没有说话，静静地凝视着眼前的略显慌张的人儿。
爱染，你不想让我知道。我就装作不知道。你不想让我担心，那我就装作不担心。
只是，爱染。这些新增的伤痕又预示着多少屈辱呢？难道你真的想用沉默来作为无声的反抗吗？
爱染见我不语便笑着转换话题，“听说今个中午，大叔来过了。怎么样他答应开火锅店的事了吗？”
“答应了。”我接过小茜端出的热汤，温柔地递到了爱染手中。“今天学了点什么？”我微笑地看着她喝汤的样子，我很喜欢此刻的爱染。因为只有在这个时候她的表情是幸福，安逸的。
一饮而尽，爱染接过我递出的手巾擦了擦，“学了些内功心法和轻功步伐，虽然不时很多，但我已经能够熟练掌握了。”
“爱染，这些日子玲珑阁有没有什么奇怪的事情发生？”我随口问着情况，总觉得这件事不简单。
“说到奇怪，确实有几件蹊跷事。阁中从上个月开始晚上就不断有人凭空消失，而据江飘艳所说这都是被她派出去做任务。可是这些被派出去的人再也没有一个回来过。我晚上并不住在阁中，一切的消息也都从其他人口中得知。只不过江飘艳不许我们乱说，所以也没人敢妄加猜测。怎么了，无心。你怎么会想起问我这个？”
爱染有些莫名的看着我。
一边听着她的叙述一边喝着热汤，我若有所思地回答：“不止玲珑阁有人失踪，华尊阁，万毒阁，迷幻阁也都有同样的情况。大叔临走前还嘱咐我要小心。爱染，你说，这事怪不怪。”
听完我的话，爱染也陷入沉思。
“要不问问段天寒，看他那边的情况如何？”爱染握住我的手提议道。
我摇摇头，“今天太晚了，要问也得明天吧。”
轻轻脱下被喻为护身符，陪伴了我无数日夜的玉镯，将它套入爱染的细腕。墨绿色的淡雅更加衬托出细致白滑的肌肤。仿佛是一道璀璨光环将整个手腕点缀的越发剔透。
“无心，你做什么？快拿下来。”
我按下爱染急欲推脱的手，认真地说道：“听着爱染，从今天起你要学会保护你自己。每天傍晚我会让天寒到玲珑阁接你回竹园。你们两个要格外小心。这个手镯不时普通的镯子，它内扣有暗器和一些保命的药粉，在关键的时候应该可以助你逃过一劫。”说着，我耐心的演示给她看。
爱染拒绝道：“无心，这个我不能收。你把它给了我，那你自己怎么办？”
我不以为然地笑了笑，高深莫测的说：“整个玄武堡唯一一个没有武功的人就是我，如果那个人要杀我，他早就动手了。然而他却没有。说明凶手根本进不了竹园。也就是说我暂时是安全的。而天寒本来武功底子就不错再加上灵敏的视觉和矫健的身手，也绝对不是好对付的猎物。所以我猜凶手暂时也不会动他。只是爱染，我最担心的就是你。现在非常时期，不要再推辞了。没有什么比命更珍贵的。只要活着，就有希望。知道吗，爱染。”
见我神情如此坚决，爱染便也不在推脱。
她紧握着镯子，坚定地说：“放心吧，我会小心的。”
冬夜的天空总是让人觉得格外萧瑟，宛如薄纱清透的云层像个顽皮的孩子般自由飘荡。
只是不知道在这天真无邪的孩子身后，隐藏的到底是晴空万里的璀璨星光还是深邃未知的一片阴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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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玄武堡笼罩在一种低沉压抑的气氛中。每个楼阁，每个孩子无不人心惶惶，岌岌可危。
人是一种很奇怪的动物，当拥有荣华富贵甜蜜安逸时，谁都舍不得与他人共享。而当危难险阻降临时却又一副深情厚谊，情深似海的嘴脸，叫喊着等会就翻脸不认人的口号。
也许在人类这个复杂的社会里，有福，不一定能同享，但有难却肯定会同当。
这是天性的使然也是人性的必然。
就如同现在的玄武堡，团结的犹如兄弟姐妹般亲密。因为每个人心里都清楚地知道，猛兽总是攻击落单的那个猎物。
也正是因为彼此间的热络，凶手很快就被揪了出来。
“问题原来出在万毒阁。师父和几个师兄分别验过死者的尸，发现他们口腔中和手指上都沾有一种足以置人于死地的粉末。而这种粉末是万毒阁在半年前刚刚调配而制的。所以凶手应该就是万毒阁的人。”段天寒接过我手中的牛肉面，将外界得出的结论一字一句的告诉我。
爱染拍了拍桌子，愤然道：“万毒阁简直欺人太甚。不顾同门情谊连自己人也要残杀。几十条人命就这么白白葬送了。”
相较于段天寒的分析和爱染的愤怒，我到是显得异常沉静。
“天寒，你说二十八名死者全都是中毒而死？”我低声问道。
“是的，除了几具已化为白骨的没有开馆，其他的都验过了。”
我淡笑，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哦？还有白骨未验。”
“无心，有哪里不对吗？”爱染看着我异样的神情，不解问。
我邪气一笑，朗声道：“大家快吃，吃完了，我们得去个有意思的地方。”
“小姐你每次出门都不带我，这次我一定要跟着你。到底去什么有意思的地方呀？”小茜边喝着汤边向我抱怨。
“停棺阁！”我用着蒙娜丽莎的微笑看着小茜。
“噗～～～～～”
蒙娜式微笑依然停留在嘴角只是有些轻微的抽动，睁开双眼看着面条像窗帘般挂在我额前。颤抖的接过爱染递来的手巾。
瞪了一眼早已憋的满脸通红的段天寒，无力的说道：“想笑就笑吧。”
顿时满桌的人都人仰马翻的笑开了怀。
突然觉得头顶飞过无数乌鸦，其中一只还潇洒地在我脑门上拉了一坨名为牛肉面的&×&。。。。。。
“无心，你真的让小茜在你回来之前将整间竹屋的地和桌椅都清扫一边啊？”段天寒在我身旁轻声地问。
“怎么，你想和她一起吗？”抬头向他瞥了眼，我冷声回答。
“额，没有。随便问问，随便问问。。。。。。”
“爱染，你还笑。”我两手捏着她的脸蛋轻轻地往外一扯。
“我不笑了，无心。你别再捏了。”爱染求饶的看着我。
就在一片嬉闹中，我们来到了停棺阁。
示意段天寒将锁削开，我伸手准备开门。
“无心，你不害怕？”爱染有些惊讶的望着我。
我转过头，淡然一笑，“死人其实并不可怕，真正可怕的反而是包藏祸心的大活人。”
推开沉重的大门，一阵暧昧不明的怨气轻抚面颊。看着环绕在四周熟悉摆设。
我微笑地说：“久违了，死亡之味。”
段天寒将棺木一一打开，让我近身察看。
看着一双双瞪得浑圆，无法瞑目的眼睛。我有些忏悔的盖上他们的双眼。
突然，手下断裂的触感让我暗自一惊。我顺着他的脖子，胸膛，手臂，一直碰按到小腿。
“天寒，将白骨的棺木打开。”我大声说道。
逐一察看后。果然和我想的一样。
轻轻地合上了棺板。
答案马上就能揭晓了。
我要让事实说话。
一定让你们沉冤得血。
离开停棺阁，已是深夜时分。
突然前方的声响让段天寒警戒的挡在了我和爱染的身前。
缓缓走了过去，只见一名男子上身赤膊正在练武。
“他华尊阁的人，是我名义上的二师兄。他的武艺十分了得。”段天寒放下手中的剑，回头解释道。
“怎么个了得法？”看着前方男子，我轻声问道。
“他的拳法堪称华尊第一，能将坚硬无比的巨石瞬间击碎。一般人倘若不用内功护体，恐怕一拳就会致命。”
“是吗？”我喃喃的说着。
随即拿了一块石头朝男子的方向扔去。
顿时，四分五裂。
“谁？”男子呵斥地向我们奔来。
“二师兄。”天寒紧握宝剑，低沉道。
“哦，是你啊。为什么暗算我？”男子的眼中闪过一丝凶狠。
我拍了拍挡在身前的段天寒，踱步走了出来。
一脸天真的说：“二师兄好厉害，先前寒哥哥说给我听，我还不信呢。刚才这么一试，真让我大开眼界啊。”
既然老天爷给了我这副孩子的皮囊，我不好好利用怎么对的起他良苦用心呢。
“你是谁？”他的脸上浮现出一丝骄傲。
“我是迷幻阁的人，因为久仰二师兄的拳法，所以才硬拉着寒哥哥带我来看的。”
“呵呵，你这小丫头到还真会说话。既然你是迷幻阁的人，那我也就不多为难了。天寒，送这位小妹妹回去吧。这会儿万毒阁的事情还没清楚干净，免得再节外生枝。”男子眯着眼看了看段天寒，笑着说。
就在临走前，我看着男子，甜美的问：“二师兄，在四阁中还有拳法比你更厉害的吗？”
他满是自傲的哼了哼，大声道：“我的拳法是华尊阁阁主亲自传授的，在玄武堡中可以说是独一无二。我不敢说是自己一定是第一，但是我要是排第二没人有资格承认自己是第一。”
我崇拜的向他点了点头，转身，富有深意地微笑着。
回到竹园，看着小茜早已熟睡的圆脸。我不禁好笑地摇摇头。轻轻为她盖上踢在地上的被子。
是该好好的睡一觉了，养足精神。
明天会有一场精彩的大戏要上演。
爱凑热闹的你，怎么能错过呢。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防卫与侦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