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待花开》余慕仁

15、钓条美人鱼 乔安用神眼

　　乔安用神眼示意。
　　如萱随着他的眼神移动视线，目光正落在胸前。乔安见她领会了自己的意思，收回目光，目视前方，露出得逞的笑。
　　车速慢的让人抓狂，正好逗逗她找点乐趣。
　　他很想看看如萱的反应。骄傲？不会，她不像会做出那种反应的样子；不介意？不可能；生气？脸红？很有可能；发作？应该不会吧……
　　他一边心中猜测一边留意如萱的反应。果然，如萱的反应正在他的意料之中。脸红，震惊，气恼，忍耐着没有发作……呃，这个好像料错了。
　　“你……”如萱又生气又尴尬。却不知道开口说什么。她知道现在人们开玩笑没有顾忌，别说三围，甚至更过分的事男女在一起谈论都是很正常的。可自己真的接受不了，心中总有羞耻感。和女生她也从不谈论这方面的内容。
　　自己反应过激恐怕真的会吓到人，如萱扭头看向窗外，不再言语。
　　“嗯，如萱，你家地址还没告诉我呢。”乔安见如萱不言不语的样子，猜测她真的生气了，忙收敛起玩世不恭的神态，正经问道。
　　“哦，这样走没错。”如萱说了自己的住址，继续扭头看向窗外。
　　“哪里？”
　　如萱又说了一遍。
　　乔安挑挑眉，低声笑道：“看来我们还真是缘分不浅。”
　　他一会儿满嘴疯话一会又一本正经的样子如萱渐渐的有点儿适应了。她没理会乔安说的话，继续看着窗外出神。
　　乔安的手机响了起来。“喂？”乔安看看号码，懒洋洋的接通。不知对方说了什么，乔安脸上始终挂着优雅的微笑：“哦，现在？现在不行。嗯，真的不行……好吧，下次。谢谢宝贝儿，再见！”收了电话，他转头向如萱笑笑：“佳人有约，被我推了。你是不是考虑给我点儿补偿？”
　　如萱瞟他一眼，没有说话。
　　到如萱家小区时，天色已经见黑。乔安下车，看着对面那个明显高出很多的住宅区，露出丝耐人寻味的笑。从这里仰头就可以见到自家的位置。这两个住宅区只有一墙之隔，但门口的方位却在两条街上，因此，他们回家从来不会走同一条路。
　　如萱看着站在那里的乔安，心理有点复杂。也许自己应该好好谢谢他的。
　　“今天真是多谢你！如果有空的话，改天到我家吃顿便饭吧。”话虽说出来了，如萱却盼着他能够拒绝。
　　“喂，不会这么没良心吧？我现在正饿着肚子，你却叫我改天吃顿便饭？择日不如撞日，就今晚吧。因为你我可是连美女的饭局都推了，你要我空着肚子回家？”乔安大打悲情牌。一双魅惑人的眼睛更是波光潋滟。
　　“那……我晚上都是随便煮点面吃的，你不介意的话就上来吧！”如萱错开目光，犹豫一下说道。
　　嗯？这下乔安倒愣住了，他没想到如萱居然会同意。原本他只是随便说说的。这么容易？她到底明不明白傍晚邀请一个男人进家门意味着什么？
　　如萱住房子并不算太老，但是没有电梯。她住顶楼。推开门，一股闷热扑面而来。让乔安本来已经因爬楼梯有些汗湿的衬衣越发显得湿热。他用手扇着风，觉得连呼吸都有些困难。
　　如萱见他狼狈的样子，暗自一笑。知道他没这么辛苦过。忙把灯打开，找出空调的遥控器打开空调。平时为了省电她能不开空调就尽量不开。
　　“你先坐一下，一会就凉快了。”如萱对乔安说了一句，就找了衣服拿到卫生间去换。没半点戒心的样子。
　　乔安答应一声，坐在沙发上随意打量着眼前的房屋。房间不大，四五十平米的样子，收拾的纤尘不染。房子结构很简单，南北通透。卧室和客厅有一道玻璃的推拉门相隔。挂着纱帘，朦朦胧胧的看不清里面。门开着，可以直接看到卧室的窗户。白天应该采光很好。客厅餐厅和厨房是一体式的结构，应该是主人装修时自己改造的。显得客厅空间挺宽敞。除了自己坐的这张米黄色布艺沙发，靠近厨房的位置摆放着一套纯白的餐桌椅。桌上摆着一个玻璃花瓶，里面插着绿色植物，郁郁葱葱的，乔安不知道叫什么名字。厨房的橱柜也是淡淡的乳黄色。搭配着深棕色的木地板。显得既舒适又温馨。
　　“家里没什么菜，只能将就一下了。”从卫生间出来，如萱直接走到冰箱前，一边看着里面一边说话。
　　“没关系，我无所谓，只要不是方便面就好。”乔安一边说一边看着如萱。她换了一件浅褐色的紧身T恤，洗的有点旧。下身是一条灰白色的运动裤。头发随意绾成一个马尾。虽然朴素，入眼倒是很舒服。乔安觉得自己有点问题。自己好像从来对这种造型的女生都不感兴趣。更何况眼前这个还是年龄和自己差不多的女人。
　　“我家没有方便面。”如萱接了一句，麻利的从冰箱了拿出些食材放到橱柜上。
　　“你不热吗？在家还穿的这么严？”乔安终于忍不住问了出来。如萱没说话，心想你若不在我当然会直接换上睡衣。
　　“要帮忙吗？”室内的温度降了下来。乔安觉得身上舒爽了些，便起身来到如萱身后。
　　“不用，恐怕你越帮越忙！哦，对了，喝水吗？”如萱放下手中的东西，转身从冰箱了拿出一个冷水瓶，到了杯水放在乔安面前。
　　乔安端起来喝了一口，是菊花茶，里面放了冰糖，有淡淡的清甜。
　　端着茶杯，从厨房的窗户正好可以看到自己的家。不过现在是黑着灯的。刚才上楼时乔安就莫名的想象也许那个时常向自己的方向眺望的女子也许会是如萱？刚才一进来向厨房的方向扫一眼，他就肯定了自己的猜测。心底某个地方似乎有点雀跃。
　　看看眼前正在忙碌的如萱，想象着无数个夜晚她伫立在这里，不知是以什么样的心境向着自己的方面遥望，乔安有些诗意的感动。莫非这就是缘分？
　　“你站在这里做什么，先去坐一下吧，一会儿就好，用不了多少时间。”如萱边帮边说，乔安站的离她太近她总觉得不自在。
　　“对面的房子显得很近。”乔安随口问道。
　　“是啊，所以几乎家家都是常年拉着窗帘。”
　　“如果不拉窗帘不知能不能看到房间里面。”乔安若有所思的说道。
　　“这么近的距离，当然可以了，对面有一家从来不拉窗帘的，他家有一个巨大的鱼缸，从这里可以看得很清楚，可惜看不清里面养了什么鱼。”
　　“哦，原来是看鱼缸啊。”乔安嘀咕一句，接着便笑道：“说不定他想钓条美人鱼养在里面。”
　　“哈！差不多，据我目测那个鱼缸的尺寸养条美人鱼应该没有问题。”如萱笑道。
　　连她自己都没有发觉，面对乔安，自己已经不知不觉的放松下来。
　　“先去洗洗手吧，马上吃饭了”转身拿了块帕子擦着桌子，如萱很自然的对乔安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