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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夜半响声(完) ...
北方的夜晚气温骤降,寒风凛冽地咆哮着,打在窗棂上,猎猎地作响。
毓华宫里,掌起了灯,柔和的烛光点亮了整个内寝,屋子里燃起了炉火,融融暖意熏得这里如春季般暖和。
借着荧荧火光,骆瑾柔犹在处理着一些后宫的杂事。刚沐过浴,身上只着一件素色的单薄罗衫,柔顺的头发如瀑般服帖地披散在背后,淡黄色的烛光映照在她光如陶瓷的娇颜,宛如踱了层薄雾似的光辉。
晟煜自外头进来,看她专注的样子,时而蹙眉,时而小声地嘀咕几句,那模样十足的娇美又带点丝丝俏皮。唇畔自然地染上了笑容,没有惊动她,悄悄地靠近她的身畔,然后突然地伸出双臂,把她娇小的身躯揽入怀中。
“啊!”冷不防被唬了跳,骆瑾柔低声惊呼,一扬头,对上他含笑的温柔眼眸,撅了撅嘴儿,刚要开口抱怨几句,一张口,竟全被吞入他的嘴里。
“呜-----”蓦然睁大的眸子亮如璀璨星辰,哪有这么无赖的人!她懊恼地在心底咒了句,雪腮如涂抹了胭脂般娇艳欲滴,双眼也如蒙上了层水气。
晟煜大手板过她的身子,越发缠绵温柔的吻密密地落在她甜蜜的唇间,灵活的舌头撬开她的贝齿,汲取芳香的蜜津,唇齿相戏,欲罢不能。
浓烈的情欲如燎原的星火,一发不可收拾,晟煜稍许离开她的唇,气息明显已混乱,微微喘着粗气,深幽的眼底燃烧着□□,“到床上去,嗯?”他低低地诱惑着,灼热的手掌不容抗拒地桎梏着她纤弱的腰际。
“可是事情还没做完-----”她拒绝性的话吞没在他甜蜜的亲吻里,打横抱起她,件件衣衫滑落在地上,一路延伸向宽大的床前,宛如盛开的莲花。
影影烛光跳跃,芙蓉帐里,不时地传出阵阵低婉的娇吟,伴随着粗哑的喘气声,无限春光不掩其中,夜色正浓--------
夜色静谧,偌大的床帐里,枕畔人睡得正熟,即便是在睡梦中,宽大的手犹是占有性地环着她的腰。
骆瑾柔睁开朦胧的睡眼,被一阵阵自远处传来的模糊不清的声音纷扰地睡不着,那声声如敲打在心头,若一道符咒回响在这黑暗中,让人顿生烦闷。
她轻皱着秀眉,伸手推了推仍是熟睡中的晟煜,“皇上,您可有听到什么声音么?”她说着一边侧耳倾听。
“许是风吹声,别多心了。”晟煜被吵醒,眯着眼敷衍性地回道,大手一揽把她拉进自己怀里,“夜深了,快睡吧。”他亲亲她光洁的额际,复又睡去了。
把头埋入他胸前,骆瑾柔闭上眼,可是那声音犹是缭绕在耳畔,似乎是自己的幻听,可仔细地听着,显然又不是了,倒像是那锄头掘地的声音,但谁会在这深夜起来呢?她的眉头拢得越加地紧了,心头却搅得烦乱,却是怎么也睡不找的了。
翌日晨起,晟煜早早地梳洗了赶着回日宸宫换了朝服去上早朝,骆瑾柔由于被昨夜半的响声惊扰了一夜,晨起之时满面倦色,微许带着丝苍白之意。
再来是宝儿,这丫头也不知今日吃错了啥药,自看到她后,那略带暧昧的目光总是无时无刻地追随着她,骆瑾柔被瞧得浑身不自在,放下画了一半的画眉笔,回眸瞪了她一眼,没好气地笑骂道:“你这丫头忖着什么呢?跟我藏心眼儿了?”
“不敢。”琉璃般的眼珠儿俏皮地转了转,吐了吐小舌头,低声凑近着问:“娘娘昨夜累坏了?”
骆瑾柔一时反应不过来,任是怔了好一会儿,目光对上她浮云般微红的脸颊,方才一番领悟,不由羞赧地道:“死丫头!”
宝儿咯咯地直笑,沉郁的气氛瞬间化散在她如蜜般的笑容里,骆瑾柔尽管羞红着脸,但被她这么一闹,烦心事也去了大半,嘻嘻笑笑地打闹了会,这厢听秀敏的声音响起,“娘娘,赵婕妤来了。”
“请赵婕妤稍等片刻。”笑过后,心情也明朗了几分,骆瑾柔轻快地吩咐了句,匆匆地上了妆,换了件藏青色镶雪狸毛的织锦绣花稠衣,项间挂一串圆润剔透的珍珠链子,轻绾云丝,斜插几枝碧玉簪子,耳带累金嵌珠珊瑚坠子,透着几分典雅和庄重。
掀了帘子出来,见赵婕妤已坐在外厅的紫檀木椅上等着了,依旧是一脸的素净,显出点点病态的容姿,肌肤无须保养,自然的白净莹润,穿一件半旧不新的深蓝色绸缎衣,几缕发丝垂落下来,稍许遮住了她的额际,柔和的下巴托显出一股宁静温和之态。在这燕环肥瘦的后宫里,冯皇后羞怯怜人;宜妃淡雅娴静;童贵嫔倨傲艳丽;殷美人娇媚可人,赵婕妤置身在其中,并无一丝的出色之处,但晟煜对于她,总有一份体贴与关怀,说不上是怎样的过分恩宠,更像是一种自然的习惯,许是看在她身为四皇子母亲的份上。
可是今日无意中瞧见,使骆瑾柔怔住了,即便是这样敛眉顺目地静坐着,自有一股祥和宁静的气息萦绕在四周,让人不自觉地想贴近她。
“贤妃妹妹。”赵婕妤转头间,瞧见了杵在门口的她,扬起了淡淡笑意,见她失神地站了许久,道:“可是瞧见了什么好东西了?”由于赵婕妤就住在毓华宫偏殿,又本是容易相处之人,闲余之时常有走动,较之一般的嫔妃,两人间也熟络许多。
骆瑾柔闻言,笑着答道:“怪谁呢,谁让姐姐长得这般美,让我都瞧着舍不得移开眼了。”她倚着门框吃吃地笑,双颊带了几分驼红,娇艳动人。
“又哄我开心了。”赵婕妤低低地笑着,低眉垂目间甚是优雅。
骆瑾柔拉了她相邻着坐下,边道:“昨日知会内务府送去的一些日常东西姐姐可是收到了?”
“收是收到了。”赵婕妤温声手道:“只是以后可别这样了,让旁人说了闲话,以为是妹妹仗着权力谋私了。”
“这可不是我的主意,是皇上自个儿一早就交代了的,说是到了冬至天冷了,该添的添,该加的加,若是冷了冻了我找谁赔去,皇上怪罪下来这罪我可担当不起。”骆瑾柔用玩笑的口吻说着。
“皇上倒是个念旧之人,怜惜我们母子。”赵婕妤说着盈盈水气在眼底弥漫开来。
骆瑾柔笑道:“才说了两三句姐姐怎么就脸红了,被人瞧见还道是我弄哭的呢。”说着边掏出自己的绢子替她轻轻拭去眼角的泪,抬眸间,见秀敏闪躲的身影在门口晃过。
“有事么?”她扬声问了句,秀敏便依言进来,敛了敛身,恭敬地回道:“云粹宫那边出了事,皇后娘娘派人请娘娘过去一趟。”
“既然妹妹有事我就不打扰了。”赵婕妤听后,站起身方要告辞,骆瑾柔不再挽留,说了几句,便带着秀敏出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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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至云粹宫,便看到镜湖区围聚了密密一群人,环视一圈,看到在场的不仅有冯皇后,连一贯鲜少露面的童贵嫔也意外地赶来了,随后她的目光自然地寻觅到了宜妃的身影,见她神色黯然,恍若失了份生气。
寥寥寒暄了几句,问了面,骆瑾柔才开口问道:“可是出了什么事?”她眼眸淡淡地扫过跪着身低低啜泣的宫女。
“绿绮阁的宫女大清早地来报说她们主子失踪了---------”冯皇后说着掩着帕子低声轻咳着,“我拿不定主意,这才请妹妹过来商讨。”她怯怯的眸子望了眼骆瑾柔,似乎颇为羞赧。
骆瑾柔应了声,见她咳得厉害,道:“皇后染了风寒,本该是好好休息的。”随后,又转向那低跪着的宫女,柔声问道:“你们主子是什么时候失踪的?”
那宫女抬眼望了望她,复又低下了头,啜啜泣泣地答道:“大概是昨晚就失踪了,奴婢们自昨傍晚见小主出去后就不曾回来过。”
骆瑾柔闻言,不觉地皱了皱娥眉,声音不禁冷硬了几分,“什么叫大概,你们伺候主子的都不留意么?既然是昨晚不见人影的,为什么不知声呢?”
那宫女听出她语气中的不满,抖了抖身子,胆小地说不出话来,只是嘤呜地哭泣着,另一宫女接上说:“奴婢们以为小主是被皇上召去-------侍寝了,留到早上才知道小主不见了------”说到后来她声音微弱下去了。
皇上明明昨晚是在自己宫内就寝的,骆瑾柔这么一想,似乎有些意识了,“昨夜是谁告诉你们小主召去侍寝了?可是皇上身边的海总管?”
“不---------是个面生的公公,奴婢从未见过-------”一宫女小声地答道,她方想追问是哪个宫里的,可仔细一想又觉得不妥,顿了顿,才又继续问道:“那大清晨的又怎么会杵在这里?”
那宫女诺诺地不答,宜妃接过话茬,口气淡然地道:“是一宫女在我云粹宫附近发现了殷美人的鞋子。”
骆瑾柔顺着她的视线望过去,是一只纹云缎面绣花鞋,微微的褶皱有被水打湿过的痕迹,“是落水了么?”
“方才已派侍卫打捞过了,并没有发现殷美人的踪迹。”冯皇后轻柔地说道。
骆瑾柔见童贵嫔淡漠地站在一旁,便温和地问道:“不知童贵嫔对这事怎么看?”
童贵嫔闻之,转头面向她,倨傲的脸上扬起一丝的嘲讽,道:“贤妃娘娘不会是在怀疑我陷害了殷美人吧?”
“不是,我并没有此意。”骆瑾柔落得个尴尬,结巴着道。
她冷冷地轻哼了句,随知原本跪在地上的宫女忽然愤恨地嚷道:“童主子向来和我家小主不和,这是众所周知的事,谁又能保证不是她害的!”
“放肆!”骆瑾柔听闻,瞬间便了脸色,不由叱骂道:“姑且不论你是不是胡说,有你这么同主子说话的么!”
“娘娘恕罪,奴婢不是有意的,奴婢只是气不过-----我家小主至今下落不明-----”那宫女听骆瑾柔口气甚是严厉,不由地颤畏着回道,语气中带了哽咽。
骆瑾柔敛了敛怒气,却也不好再斥责些什么,淡淡地道:“殷美人失踪之事大家都焦急。”她看了眼宜妃,刚要问,这边听到“皇上驾到”的高声传来。
众人皆下跪行礼,转眼间晟煜已风风火火地疾步到了眼前,“殷美人怎么会失踪的?”语气中已觉察到他气息短促,是下了朝便匆匆赶来的。
“臣妾尚在待查中。”骆瑾柔任由着他托起自己,轻声回应道,晟煜目光淡然,仅是瞥了眼皇后,便问道:“可是查出什么了?”
骆瑾柔摇了摇头,视线传过晟煜的肩处,见一侍卫匆忙地过来,等到了御前,尚来不及喘口气,便砸下了一个惊雷,“回禀皇上,臣等在贤妃娘娘的毓华宫发现了殷美人的尸首!”
骆瑾柔不由地抽气,脚步踉跄了下,幸得晟煜在旁扶了把,才不至于摔倒,一抬眸,惊慌地发现他正凝望着自己,眼底是一片冷色。
“我-------”她登时停止了思考。
“随朕去毓华宫。”耳边听到他冷硬的声音回响,骆瑾柔迷失在那片黑色旋涡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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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瑾柔恍惚地跟在众人的后头,才走了几步,顿觉脚下似踩到了什么,低头留心一瞧,忽白了脸色,猛如当头浇下了盆冷水,直了眼神,喉间似被某物堵住了,惟觉浑身一阵阵的发凉。
“拖拖拉拉地做什么?”晟煜回头一看,见她怔怔地站在那里,神情显得有些呆滞,不由愠怒,平板的语气也不觉提高了几分。
骆瑾柔被催回了神,下意识地一个机灵,抬眸瞧了瞧走在前头的人,趁着众人的注意转移,她不着痕迹地拾起地上的那块小腰牌,紧紧地拽在手心,被袖子掩住了,随后几步跟上晟煜的步伐,低敛着头,神情怛然。
“放心,有朕在。”低沉中带柔性的声音飘进耳里,微不可闻,令她浑然一阵轻颤,不知何时,她的手已落入了他的,丝丝温暖透过掌心流递,一点点地融化了她冰凉的心,她紧抿着嘴,浓密的睫毛抖了抖,偷眼瞧了瞧袖子下紧握的手,心湖渐渐地泛开了涟漪。
谁也没有留意到两人间的小动作,一切似乎都是那么的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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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行人来至毓华宫,眼见整个宫的四周都已被侍卫包围了,这偌大的宫殿,仿佛间失去了生气,寂静得似乎听得到彼此间的呼吸声。湛蓝高远的天空,惟有风带过树梢的干裂声。
骆瑾柔尾随在晟煜的后头,见这庞大的架势,忽然莫名地想发笑,真是好快的手脚啊。她在心底冷笑一记,别有心意地瞥了眼恭顺地跪在院前的秀敏。
后者似乎感应到她的视线,稍许抬了抬头,顿了会,终又低下了,面不改色。
但晟煜并没有在此逗留,在侍卫的指引下,很快地来到了毓华宫的后院,由于这里地处偏僻冷清,平素鲜少有人走动,连骆瑾柔都不曾到访过这地方。
这院落并不大,除了四周几棵依稀颓败萧索的树木,只有一口古井,周围景色一览无余。
所以一进去,殷美人的尸体醒目地落入眼里,似乎刚自土中捞上来,身上沾染了不少的泥巴,原本娇美如玉的脸旁死灰僵硬,显然身亡多时。
骆瑾柔不禁掩口一记惊呼,听到是一回事,然亲眼目睹又是另一回事,更何况原本一个活生生的人此刻被埋在自宫的后院里!
她惨白着脸色,惊疑的眸子不忍地瞥过,蓦然,脑中灵光一闪,顿然似明白了什么,难道昨晚的声音果真不是自己的幻听?她这么想着,纤细的身子微微轻颤,抖了抖唇,眸光寻向身旁的晟煜。
晟煜一手拽着她的手,眼睛却落向正捂嘴干呕的童贵嫔,轻蹙着浓眉,淡淡地瞥了她一眼,道:“你还是先回自己的宫歇着吧,有了身孕的人本不该出来的。”
身孕?他淡漠到无心的话却在这小小的院子里炸开了锅,不仅是冯皇后和宜妃,连骆瑾柔都似有些茫然地呆住了。
“那臣妾先行告退了。”童贵嫔敛了敛衣衽,云淡风清地说道,翩然踩着步子离去,晟煜转回了视线,不管是无心还是有意,他没有察觉她们的反应,只是随性地对着在旁的侍卫,“通知绿绮阁的人来领人。”
“可是皇上--------”怯弱的冯皇后听他这么一说,首次鼓起勇气开口道,晟煜回眸望了她一眼,口气颇为冷淡地问:“皇后有什么话要说?”
“皇上恕罪,只是-------只是臣妾觉得殷美人无故暴死-------皇上难道不追查这事了么?”边说着她柔情似水的眸子怯怯地望着他,声如蚊蚋。
“朕有说过不追查此事了么?”晟煜笑笑,只是眼底毫无惊澜,平静得让人有丝惶恐与不安,好象在他面前一切伪装都如同虚设,冯皇后被他这种锐利如刀子般的目光瞧得不自在,低垂着头,惶惶地站在一边显得有些不知所措。
“既然殷美人是在毓华宫被发现的,无论贤妃有没有做这事,都是脱不了关系的,所以----”他说着目光转向骆瑾柔,后者只是目光死寂般地盯着殷美人的尸体,“只能先委屈你几天了。放心,朕会查清这事,给你个交代。”他握了握她的手,似乎想给她点力量,眼底流荡着脉脉温情。
“可否容臣妾说句话。”但骆瑾柔置若罔闻,语气似乎有些虚浮,晟煜定定地看着她,默许了她的要求。
“殷美人是溺水而亡的。”她扬起头,眼眸不复往日的淡泊,犀利得竟如星子般冷冽,甚是煞气逼人。她顿了顿,似在琢磨着用词,又是在迟疑,过了半晌,才道:“但凡溺水之人都是面色青紫,稍有肿胀。”她说着缓步走向殷美人,蹲下身子掀开她的眼皮,“而且殷美人的双目充血,鼻口间又充满着血性泡沫,四肢僵硬,脉细弱,而这些都是溺水者的症状。”
“那又如何?”晟煜望着她问,见她脸色比殷美人好不到哪去,知道她内心实则是在害怕着,心底不由产生怜惜之情。
“若真是臣妾做的,皇上以为臣妾会愚蠢到把证据留在自己的宫里么?”骆瑾柔扯了抹无力的笑,话中带着颤抖,“再则方才宫女也说了,在云粹宫的附近发现殷美人的鞋子。”
“贤妃这话是什么意思?”宜妃听她这样一说,忍不住地出声道:“依妹妹的言下之意那是我做的了?”她瞬间变了脸色。
骆瑾柔微微一怔,诺诺地道:“我并没有这么说------”她并没有考虑到这一层,只是下意识地为了证明自己清白的反射,可是这么一来,宜妃倒成了矢之众箭,她蓦得不再言语。
“这事朕自会清查。”晟煜不耐烦地打断了一触即发的争吵,“这段期间,宜妃也好好呆在自己宫里,没有朕的口谕,谁也不准踏出宫门一步。”这是变相的软禁。
骆瑾柔黯淡了目光,心底似乎有些失落、消沉,她抬了抬眼,却捕捉到冯皇后眼底一闪而过的光芒,她们都入了她设的局了?她醒悟了,也茫然了----------
这后半段是赶出来的,已经凌晨1点了,我的眼皮在打架了,自己看了一遍,发现很生硬,语句前后接连不是很好,55555下次再改,大家将就这看吧,我现在都快没法思考了,睡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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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夜半响声(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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